预防 唯一的选择 在不能治愈 AIDS和缺少有效疫苗防止感染HIV的情况下,预防必定是以照顾他们国家的人口的健康和福利为己任的工作者的首选。世界卫生组织在帮助和建议政府保护他们的人口免遭HIV蹂躏上起了全球领导作用。世界卫生组织的全球 AIDS工程的重要工具是帮助各个国家建立国家AIDS方案,它在防治AIDS的战斗中将起战略性作用。国家AIDS方案的作用是提供领导和能量,整理流行病情报,确定需要行动的主要地区,监督和协调多个预防部分,使之成为高度有效和高效的整体。未能包括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 但是,当提到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时,这些 HIV预防的基础设施皱缩得毫无意义,或者一起消失了。为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些原因。社会、宗教和法律敌视和迫害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不可见性、边缘性,通常缺乏政治和性认同,流行病学的不可见性和边缘性——所有都结合起来密谋着把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埋于沉默的覆盖层下。国家 AIDS方案很少把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的需要结合到他们的国家AIDS预防策略设计中来。根据WHO1992年对与男性和女性有性行为的男人预防策略的报告:除了少数例外,男人间的性在设计国家 AIDS预防和控制方案中很少提到。[1]这种情况在越南有例子,那儿: 1990 年AIDS 3年计划的引文:一个救护机构出于嘲笑把它钉在墙上,说:‘同性性行为也许和大部分其他国家一样发生在越南,但这里没有正式的或有组织的同性恋团体。因此这种传播模式不能被认为是对越南HIV的广泛传播起了重大作用。’[2]虽然墨西哥积累了所有男性对男性 HIV重大传播的证据,根据Colectivo Sol的Juan Jacobo Hernandez, 国家AIDS方案不愿意表明这种情况,使得处理这一问题大体陷入瘫痪:基于国家 AIDS方案的两到三个好意的研究项目表明,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是一个完全被忽略的群体,没有真正的方案特别迎合他们。高级健康权威不愿公开处理墨西哥男性中的这一问题是政府公开和直接预防运动的一个障碍,有它预期的后果:试验性地和他人发生性行为而并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的男人继续感染自己和他们的男性和女性性伴侣。[3]一个不承认的话题 Panos调查询问组‘B’的回答者——ASO和NGO——和组‘C’的回答者——同性恋组织和个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在他们的国家是否得到承认。 这个问题的目的是试图度量所有关心HIV预防者——从国家AIDS方案到小的组织——对这一问题的整体觉悟和认识程度。结果令人沮丧。两个组回答者的很少数——仅仅5%——认为这一话题“完全承认”,稍大部分——11%——认为‘适当承认’,14%认为‘偶尔承认’。 ASO和NGO认为,总体上,在他们国家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是: ·‘一点都不承认’——31% ·‘不当地承认’——19% ·‘不一致地承认’——15% ·‘偶尔承认’——15% ·‘适当承认’——10% ·‘完全承认’——4% 令人心惊的,大部分回答者—— 65%——认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或者‘不一致地承认’、‘不当地承认’或‘一点都不承认’。按地域, 57%回答者来自非洲,50%来自中东,仅仅6%来自亚洲的回答者说这话题‘一点都不承认’。大部分来自拉丁美洲的回答者——57%——认为‘不当地承认’,虽然仍有争议是否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已经在拉丁美洲比在发展中国家的任何其它地区受到更多关注。同性恋组织和个人认为,总体上,在他们国家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 HIV的话题是:·‘一点都不承认’—— 18%·‘不当地承认’—— 28%·‘不一致地承认’—— 25%·‘偶尔承认’—— 12%·‘适当承认’—— 12%·‘完全承认’—— 6%大多数回答者—— 71%——认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或者‘不一致地承认’、‘不当地承认’或‘一点都不承认’。按地区, 27%来自非洲的回答者说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承认’,33%说‘不当地承认’,40%说‘不一致地承认’。在亚洲, 14%说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承认’,27%说‘不当地承认’,9%说‘不一致地承认’。在拉丁美洲, 8%说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承认’,23%说‘不当地承认’,38%说‘不一致地承认’。当我们比较两组的反映时,很有趣的是 ,ASO和NGO比同性恋组织和个人一致地把情况看得更坏。也许这不令人惊讶,我们从组‘ C’中收到更少数量国家的反映。很清楚,在有某种同性恋设施的国家中,有少量程度地承认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虽然压倒大多数的这个话题还是或者‘一点都不承认’或‘不当地承认’。但组‘ B’的反应毫不含糊地显示,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的话题很少得到承认——如果曾经有过的话。信息饥荒 知识就是力量,这从来没有比给予有 HIV风险的人关于保护自己和他人的方法的知识更真实了。但由于与男性有性行为的男人典型的边缘性和不可见性,这里只能描述为关于男性对男性性行为,它带来的危险,与其他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能够采取的保护自己的步骤的信息饥荒。Panos 调查询问了所有3个组回答者一系列关于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AIDS预防信息供给的问题。我们开始询问国家 AIDS方案,他们HIV和AIDS教育运动的主要目的群体是谁。我们希望这个问题会给出很好的提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处于AIDS预防优先级的什么位置。例如:我们知道,在智利: 政府的 AIDS方案1990年明确设定‘异性恋青少年’为它的重点考虑对象,而同性性行为传播继续占HIV感染的四分之三。[4]Panos调查结果既有预测性又令人沮丧。 仅 25%的国家AIDS方案(NAP)列举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是AIDS教育运动的主要目标群体之一,仅9%把男妓包括在他们的主要目标群体中。相反,84%的NAP目标是性行为活跃的异性恋者,78%是青春期和十几岁少年,69%目标是妓女。表面上, 有25%的国家AIDS方案的目标包括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这一数字听起来有理由令人鼓舞——直到,我们按地区划分这一数字。非洲只有一个国家AIDS方案和Caribbean的一个国家包含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为他们的主要目标群体。包含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集中在拉丁美洲,那儿50%的NAP列举他们为主要目标群体,在亚洲,28%的NAP列举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仅有的包含男妓为 AIDS教育运动主要目标群体的地区是亚洲(那儿17%的NAP列举他们)、拉丁美洲和Caribbean。当然,在包含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为 HIV危险的被教育目标群体和确实做了这方面的事情之间存在差别。教育运动 我们继续询问国家 AIDS方案、ASO和NGO——组‘A’和组‘B’的回答者——是否他们进行过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独立信息/公众觉悟运动。我们的依据是确信,只有独立的、有目标的信息运动可能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所需的知识和技能,以保护自己。对于运动,我们指信息策略,它们寻求着——在一段时间内——到达和通知大多数、或很大部分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 全部回答者仅 23%说他们进行过独立信息/公众觉悟运动,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大多数—— 76%——的国家AIDS方案说,他们没有提供独立的信息决策。仅21%说他们这样做了,集中在拉丁美洲和亚洲,仅有一个在非洲,在Mozambique。ASO 和NGO中,大多数——74%——说他们没有进行过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独立信息/公众觉悟运动,四分之一——26%——说他们进行过独立运动。按地区,这些运动又一次主要集中在拉丁美洲和亚洲,一小部分在非洲。从这些结果得出的结论是:只有很少的国家和地区信息运动特别设计来提醒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 HIV的危险和在一段时间内寻求教育他们更安全的性行为。其它信息 我们询问 ASO、NGO、同性恋组织和个人是否有从任何资源来的、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任何HIV和AIDS信息?可以包括报纸或杂志文章,海报,广播媒体的信息,避孕套包装带有的信息或实际上,任何形式的信息传播。超过一半—— 52%——的ASO和NGO说他们意识不到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任何HIV和AIDS信息。但将近一半——47%——说有一些信息。存在很大的地区差别:非洲有最少数量的信息。仅26%非洲的回答者说他们意识到了这些材料。在亚洲,这个数字上升到64%,在拉丁美洲100%。同性恋组织和个人中, 70%的回答者说他们意识到了这种信息,30%说没有。又一次存在很大的地区差别。大多数——73%——的非洲同性恋组织和个人说他们没有意识到这种信息,虽然亚洲和拉丁美洲的大多数回答者说他们意识到了这种材料。两个组之间回答者的分歧再次可以解释为:当存在任何形式的同性恋设施时,就有相应高数量的信息流。当缺少同性恋设施时,信息流显著减少。 谁制造了信息 我们询问两个组的回答者谁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制造了 HIV信息。我们的回答者表示信息来自一些资源。ASO和NGO的回答如下所示:·国家 ASO和NGO——28%·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 28%·政府—— 15%·国家 AIDS方案——14%·国际 NGO和机构——13%·避孕套创造商和发布者—— 5%·医院和 STD诊所——7%·宗教组织—— 3%这些结果表明,总体上,政府和国家 AIDS方案是相当少的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HIV和AIDS信息的制造者,也强调了官方缺乏兴趣,在任何情况下,官方对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有敌意。按地区,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是亚洲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最大的信息制造者。在拉丁美洲,同性恋和女同性恋团体,国际 ASO和NGO,避孕套生产商和发布商都被说是最大的信息制造者。在 sub-Saharan非洲,ASO和NGO是最大的信息制造者,而政府是最少的信息制造者,和避孕套生产商和发布商并列。同性恋组织和个人的回答很不一样: ·国家 ASO和NGO——25%·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 44%·政府—— 24%·国家 AIDS方案——16%·国际 NGO和机构——16%·避孕套创造商和发布者—— 7%·医院和 STD诊所——10%·宗教组织—— 9%很清楚,这些数字表明,当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存在时,他们在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 HIV和AIDS信息的制造上起主要作用,超过了其他信息制造者。按地区,国际 NGO和机构是非洲最大的信息制造者,25%的回答者提到了它是信息制造者,相比之下,仅6%的回答者提到政府和国家AIDS方案。很明显,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在有同性恋设施的那些国家信息制造上起了主要作用。此外,当有同性恋设施时,其他信息制造者会产生更多信息,表明同性恋设施的存在,在某些方面象催化剂一样起作用,增加了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 HIV和AIDS信息流。
信息的质量 虽然在某些方面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或/和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相关的任何信息的存在是鼓舞人心的,仍要询问重要的、关于提供的信息质量的问题。 我们决定通过询问回答者信息推荐了那种方法——如果有的话——避免 HIV来检测所得到信息的质量。ASO 和NGO的回答令人心惊。曾说有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信息的人的52%说,这些信息警告了无保护肛交的危险。换句话说,所有 ASO和NGO回答者中仅27%说有信息警告无保护肛交的危险。更令人心惊的是,说有信息警告无保护肛交的危险的人中仅42%——或11%所有的回答者——说得到的信息推荐使用避孕套避免感染HIV。当问及推荐和避孕套一起使用润滑剂时,仅一小部分——所有回答者的5%说信息推荐使用润滑剂。同性恋组织和个人的回答更令人鼓舞些。总体上,很大部分—— 70%曾说有关于HIV和AIDS信息,且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87%(或所有回答者的61%)说材料警告了无保护的肛交。接近一半47%(或所有回答者的29%)说材料推荐使用避孕套。但仅仅22%(或所有回答者的13%)说材料推荐使用润滑剂。非洲和Caribbean的回答者说可得到的AIDS预防材料没有提到使用润滑剂。因此,同性恋组织和个人所有回答者的 29%说,他们意识到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AIDS预防信息推荐使用避孕套。但仅仅所有回答者的13%说信息也推荐使用润滑剂。积极的 信息要克服文盲、所说和所读语言的多样性、识别和到达很难到达的、不可见的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群体等问题,教育他们关于 AIDS的知识十分困难,要取得可持续性的行为改变很困难。还有另一个 AIDS预防材料质量的判断准则,超出了信息是否清楚、精确、和能使人们作出所教育的选择等基本问题。对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送出负面的比较安全性行为的信息材料经常无效,有时比无用更坏。恐吓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使其行为改变,仅告诉他们停止肛交,能立即或在短期收效,但这是不可能在中期和长期得到效果的信息。 存在的挑战是要产生传送男人间性行为积极信息的 AIDS预防材料,它能说服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从事比较安全的性,鼓励他们以保护他们自己和他们的伴侣为荣。审查 许多发展中国家对性积极的和性明确的健康教育材料有强烈的文化、宗教和道义上的反对。这些反对会适用于异性恋 AIDS预防材料,或他们仅由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AIDS预防材料的情况引起。结果通常是审查制度。Panos 调查询问同性恋组织和个人是否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安全性行为信息曾经被撤消或审查。约30%的回答者说材料曾经被撤消或审查。按地区,21%的非洲回答者,26%的亚洲回答者,42%的拉丁美洲回答者抱怨审查。非洲更低的审查数字也许并不表示这个洲更低的审查,相反描述了缺少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更安全性行为材料。 服务 HIV和AIDS信息的供给仅仅是AIDS服务范围的一个分支,服务按不同的程度和不同组合面向许多发展中国家的人口。AIDS服务包括保护和建议没有HIV感染的人,和支持已经被这种病毒感染的人。 发展中国家 AIDS服务的典型列表可能包括以下服务:·信息供给 ·比较安全性行为信息和教育 · AIDS预防·建议和咨询 ·避孕套供给 · outreach工作·操作电话帮助热线 ·研究 ·信息运动 · HIV检测和治疗·医院护理筹集基金 ·提供家庭护理服务 Panos 调查询问所有三个组的回答者——国家AIDS方案,ASO/NGO,同性恋组织和个人—— 一系列关于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提供AIDS服务的问题。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可得到的 AIDS服务的范围,测量这些服务的适合程度,确信哪些服务需要引进或改进。国家 AIDS方案我们开始询问国家 AIDS方案(NAP),他们是否进行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任何AIDS服务。大多数——74%——说他们不进行这些服务。24%说进行过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AIDS服务的NAP中,几乎一半在亚洲,几乎一半在拉丁美洲和Caribbean。我们接着询问国家 AIDS方案,在他们国家里是否有任何其它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AIDS服务在起作用。又一次,大多数——74%——说不存在这样的服务,24%说有这样的服务。在这24%中,大部分来自亚洲和拉丁美洲,仅一个来自非洲,Mozambique的国家AIDS方案说有目标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AIDS服务。根据国家 AIDS方案,这些服务由下列类型的组织和机构运行:·国家 ASO/NGO——18%·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 14%·国际 NGO和机构——2%·医院和 STD诊所——3%·没有指明—— 34%我们可以下结论:对象是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 AIDS服务在少数的发展中国家进行,几乎都在亚洲和拉丁美洲。大部分发展中国家不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提供任何形式的AIDS服务。 哪种AIDS服务?接下来我们询问,在这些少数国家中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可得到那种 AIDS服务,他们被提供:·建议和咨询—— 23%·信息和教育—— 18%· outreach工作——12%· HIV检测和治疗——9%·避孕套供给—— 16%仅 6%的国家AIDS方案或者提供AIDS的建议和咨询,或说这些可得到:将近4%提供信息和教育;3%左右从事outreach工作。大约2%提供HIV检测和治疗,少于4%提供避孕套。而且,HIV检测和治疗和避孕套供给仅在拉丁美洲进行。很清楚,提供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 AIDS服务在自愿范围的背景下,由ASO和NGO、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和国际NGO和机构(仅在亚洲)提供。所提供的服务是最便宜的服务:信息、建议、咨询——他们在各自的方面都很关键,但当进行没有补充、更贵的例如避孕套供给服务时,服务远没有那么有效。当提及护理由于男性对男性性行为而感染 HIV的男人时,事实上不存在这种服务。仅在极少数国家中进行HIV测试和治疗服务。没有国家提供医院护理和家庭护理服务。
ASO 和NGO接下来,我们询问 AIDS服务组织和非政府组织,他们是否提供服务给三种类型的处于HIV危险的异性恋者和三种处于HIV危险的可比类型的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ASO/NGO说他们提供服务给下列群体:·性活跃的异性恋者—— 63%·异性恋青春期少年—— 71%·妓女—— 62%·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 33%·与男人有性行为的青春期少年—— 18%·男妓—— 23%换句话说,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 ASO和NGO不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提供服务。平均,ASO和NGO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比相似类型的异性恋者提供少于一半的服务。按地区的差别更明显,大部分服务集中在拉丁美洲和亚洲的一些国家。在发展中国家的其它地区情况大不一样,例如,在非洲,仅 5%的ASO/NGO说他们提供服务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不提供服务的原因 我们询问那些从来没有提供服务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 ASO/NGO,他们不这样做的原因。最普遍的理由是没有这些服务的需要,22%的回答者说;‘男人间的性很稀少’,21%这么说,‘有更紧急的优先考虑的事情’,17%这么说。但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社会和政治边缘性显然是不提供服务的一个重要因素:‘社会不能接受提供这样的服务’ 12%的回答者这么说,9%说“政治上不能经受提供这样的服务”。同性恋组织和个人 毫不奇怪,当我们问同性恋组织和个人他们是否曾经提供 AIDS服务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回答是压倒大多数的肯定。总体上,同性恋组织和个人说他们曾经提供服务给:·同性恋者—— 49%·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 41%·双性恋者—— 40%·男妓—— 32%·男妓的顾客—— 29%·变性者—— 26%·青春期少年—— 28%·犯人—— 15%·街头少年—— 15%·街道少年的顾客—— 7%按地区,一些统计读起来很有趣。例如,在非洲,同性恋组织和个人给犯人比给确定自己为同性恋者的男人提供更多的 AIDS服务。而且,在非洲,男妓比确定自己为双性恋者的男人得到更多的服务。比较起来,亚洲的同性恋组织提供更少的服务给犯人( 9%),但更广泛的服务给青春期少年(73%)和变性者(73%)。所有亚洲的同性恋组织(100%)提供服务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确定自己为同性恋者的男人、确定自己为双性恋者的男人。接着,我们询问同性恋组织给出那种类型的 AIDS服务:·信息供给—— 50%·比较安全性行为信息和教育—— 49%· AIDS预防——46%·建议和咨询—— 44%·避孕套供给—— 37%· outreach工作——25%·运作电话帮助热线—— 24%·研究—— 18%·信息运动—— 18%· HIV检测和治疗——10%·医院护理筹集基金—— 6%·提供家庭护理服务—— 4%同性恋组织提供服务的范围是给人深刻印象的。提供服务的广度表明:在某些国家,国家 AIDS方案完全没有或简单地意识不到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组织对AIDS服务的贡献。但又一次,在例如信息、教育、建议和咨询的低成本服务和为有 HIV和AIDS的人提供医院和家庭护理、运作电话帮助热线等高成本服务之间有明显划分。但是,很清楚,同性恋组织已经意识到发放避孕套的重要性,已经明确尝试使发放避孕套为优先考虑的事情。为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服务足够吗? 我们询问 ASO和NGO和同性恋组织是否当前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AIDS服务足够满足需要。这两个群体中的绝大多数说当前服务不足够满足需要。绝大多数 ASO和NGO——72%——说当前服务不足够。非洲和亚洲的一些国家仅10%说服务足够。虽然,如我们前面看到的那样,大多数ASO和NGO说他们不提供服务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列出了各种原因。很清楚大部分觉得:这些男人的需要没有得到满足。同性恋组织和个人强调了目前给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的服务的不足够。大量 92%说服务不足够。仅4%(所有来自亚洲)说它们是足够的。需要引进和改进那种服务 当提到列举和按优先排序哪些或需要引进或需要改进的 AIDS服务时,同性恋组织和个人都清楚所有服务都需要改进。ASO 和NGO不那么强调,然而给出了很清楚的优先级列表。大多数,55%,把“建议和咨询”和“研究”作为两个最重要优先项。紧跟着是:‘AIDS预防’(49%),‘比较安全性教育’(49%),和‘信息’(46%)、‘outreach’(37%)、‘信息运动’(32%),‘HIV检测和治疗’(29%),和‘避孕套供给’(28%)。很有趣的一点是注意 ASO和NGO给研究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和HIV很高优先级。这强烈表明他们意识到了这一领域巨大的知识缺陷,很愿意看到这一缺陷得到解决。再次,令人惊奇的是避孕套供给在 ASO和NGO优先表中是如此地靠后,表明或者他们认为避孕套供给是足够的,或者他们不理解避孕套分发在与男人有性行为的男人中的重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