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３章 酒、调节情绪药物和吸烟 执笔：玛丽安·桑德迈耶 生活中经常有压力，尽管我们希望它不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都不时地要和各种生活压力做斗争：工作压力、人际关系问题、健康上的焦虑、经济上的担忧，以及孤独感。面对这些压力，我们许多人的反应是，饮酒、吸烟或依赖情绪调节药物，而不去好好想一想。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这实际上都是在借助药物来对付所面临的困扰。 无论我们是偶尔借助酒精、药物或烟草，还是已对它们产生依赖，我们都有责任了解我们送进身体的这些东西是什么*。 *限于篇幅，我们这里只讨论合法的情绪调节药物。 一、酒精 如今女性喝酒的人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有２／３的成年妇女和大约８０％的少女经常喝酒。过去，社会不赞成妇女喝酒，甚至惩罚喝酒的妇女。但是，在现代令人眼花缭乱的社会及商业氛围里，酒可供我们随时饮用，有时甚至强加于我们。随着越来越多的妇女走出家门去工作，我们不但有更多的机会喝酒，而且有更多的钱买酒。拥有数亿美元的制酒业，迅速利用妇女社会经济地位的变化，大力开展广告宣传运动，迎合女性市场，从中捞取便宜。在各种各样的杂志里，从《妇女时代》到《魅力》，几乎每一页都在向我们推荐新酒，并且微妙地暗示，该酒代表了相当的社会地位、成熟和性感。单是美国，就有６００多万妇女因喝酒而产生各种问题，这也许不足为怪。 “根本没有很多信息对你说：喂，对酒要当心。看着电视上的啤酒广告，或者只要看看你自己社交生活中的酒来酒往，你就会觉得，酒只不过是获得快乐的一种方式，没什么大不了的。想起我在大学聚会时喝醉的情景，我当时从没想到那实际上是在大量服用麻醉剂。现在我每天晚饭前都得喝两杯。老实说，我对酒已经或多或少地产生了依赖。” 我们常常忘记酒精是一种很强的使人上瘾的药品，每当我们晚饭时喝点儿酒，聚会时喝点伏特加或滋补酒，晚场电影喝一两杯啤酒时，我们都是在服用中枢神经系统镇静剂，它使我们身体各主要器官的功能受到削弱。酒精可以降低动作的协调性、判断力、情感控制力和思维能力。最近一项研究表明，女人比男人更容易醉酒。酒后若与男人发生性关系，会更容易忘记采取保护性措施，也就是说，意外妊娠的危险性更高。酒后的女性还容易遭到强奸或其他身体上的凌辱。认为“女性喝酒是渴望性”这一性别歧视的假定仍占统治地位：在最近的一项目研究中，被调查者认为，喝酒女性比不喝酒女性更容易被引诱，更容易放纵自己。 长期酗酒者不仅会上瘾，而且易患心脏病、中风、脑损伤、肝炎和多种癌症。那些既吸烟又喝酒的女性，更容易患上呼吸道和消化道癌症。习惯性酗酒似乎是在向妇女敲丧钟，女性酗酒会染肝病，女性酗酒死亡率比男人高５０～１００％。 怀孕期间大量饮酒（每天至少６杯）的孕妇，生下的婴儿将可能患“胎儿期酒精综合症”，这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畸形，症状有：婴儿大脑发育迟缓，胎儿期和出生后发育不良，关节畸形。孕期即使每天２杯的少量饮酒，也会导致婴儿轻度畸形，新生儿出生时体重明显较轻。到目前为止，尚未确定女性孕期饮酒量的安全界限。 在一个对酗酒妇女的批评比对酗酒男子更苛刻的社会里，喝酒妇女就会设法隐瞒或否认喝酒习惯，而不敢寻求必要的帮助。酗酒妇女把文化对其的谴责内在化以后，比酗酒男人更容易产生自责、焦虑、自信不足或企图自杀。许多有喝酒习惯的女 性，同时还过分依赖医生开给的情绪调节药物。这些医生把酗酒误诊为“神经症”或“压抑”。
二、情绪调节药物 与酒精不同，情绪调节药物，诸如镇静剂、抗抑郁剂和（安眠）镇静剂，长期被当做“药品”出售，这类药的消费对象基本上是我们女性。１９世纪，含鸦片达到致危量的专卖药，被卖给妇女用以缓解“女人的麻烦”。目前，在对神经有显著影响的合法药物中，由医生开给妇女的占２／３。据估计，已有近２００万妇女每天服用这类药物达一年以上。 给处于暂时危机中的人，针对其所面临的令人绝望的压抑、焦虑，或者某些身体上的病痛，开情绪调节药物是有根据的，也是有效的。但是，医生过于经常地用这些强烈的、容易使人上瘾的药物来“治疗”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压力：工作乏味、孩子难管教、孤独、婚姻纠葛。对老年妇女而言，更年期开始或是丈夫去世，都能成为开这类药物的理由。据说老年妇女中有１／４用过这类药，而老年男子中有１／６。这种把正常的生活问题“医学化”的作法受到制药工业的鼓励（见第２５章“妇女与医疗关系中的政治”）。医学和精神病学杂志上刊登的药物广告，经常暗示如果没有药物帮助，妇女尤其难以挺住日常生活的压力。 “我在另一个州谋到一个新职位时，正在接受心理治疗。我对心理医生说，背井离乡去打工使我感到很紧张。她十分同情。然后我看她拿出处方，给我开了１００片安定，１００片戊巴比妥钠和１００片利他林。‘这些药迟早会有用’，她边说边把３张处方笺递给了我。当时我根本没想到不要按药方去取这些药－－我也许用不着３００片药来应付搬家的挑战。” 原书５８页照片。雪莉·吉伯格摄。 （一）轻度镇静剂 轻度镇静药（例如安定、利眠宁、舒宁、氨甲丙乙酯、眠尔通）可以减轻焦虑感和紧张感，而不会严重影响大脑功能和身体功能。尽管把这些药定为“轻度”，使之区别于那些主要用来治疗精神病的“重度”镇静剂，但这些药物的作用和使人上瘾的潜力一点都不小。但在制药业的鼓励下，所采用的“轻度”一词，却迷惑了医生和病人。 迄今为止，医生处方中最常用的轻度镇静药是苯（并）二氮卓类药，它含有安定和利眠宁。安定是一种中枢神经肌肉松弛剂，抗焦虑，现在是美国医生处方中最常见的药物之一。服用者大多是女性。 长期以来，苯（并）二氮卓类被认为是最安全的镇静剂。但有报道说，安定和利眠宁的副作用有嗜睡、肌肉协调力下降、头脑不清醒、皮疹、恶心、便秘、月经不调、性欲变化等。服用安定后，会产生相互矛盾的症状，比如，失眠和少梦，易怒，敌意，甚至大发雷霆。更应警觉的是，在急诊室碰到的错用或滥用药物问题中，最常见的是错用或滥用安定。 近年来，人们逐渐意识到苯（并）二氮卓类药令人上瘾。１９７９年参议院就情绪调节药物所引起的问题举行的听证会证实，连续四个月以上经常服用苯（并）二氮卓者上瘾的危险最大。据报道，即使每天的平均剂量只有１４毫克，若是突然停用，也会出现一些停药症状。 人们正在研究依靠自我帮助来逐步戒除镇静药依赖的新办法。这些办法强调大量补充维生素，注意营养，坚持锻炼，劳逸结合等。如果你想试一试，一定要寻求可靠的办法，并向确实了解这方面知识的人请教。千万不要试图一下子或是单靠自己就能摆脱对镇静药的依赖。 （二）巴比妥酸盐 巴比妥酸盐是内科医生用于治疗失眠症和焦虑症的基本药物。这类镇静剂包括异戊巴比妥、异丁巴比妥、戊巴比妥和速可眠。在抑制中枢神经系统的镇静药当中，巴比妥酸盐的危险性最大。与轻度镇静剂相比，它更容易让人上瘾，或服用过量。这类药也是许多自杀、自杀未遂和药物中毒事件的主要原因。 尽管小剂量巴比妥酸盐具有催眠作用，但这种有效性只能持续大约两周。此后，身体开始出现抗药性。就是说，必须不停地加大药量才能达到与原来同样的效果。而且，即使靠小剂量的巴比妥酸盐进入睡眠，也会导致头晕、头痛、持续数小时动作迟缓等副作用。 服用巴比妥酸盐的潜在危险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不过一旦出现抗药性，达到安眠效果的剂量和致死剂量之间距离就很近了。如果服药的同时还喝酒，危险性会加倍。要想摆脱这种药，必须慢慢来，并遵照医嘱。突然停药可能会引起脑溢血。 （三）安眠药（非巴比妥酸盐类药） 这类安眠药最常用的有安眠酮、盐酸氟氨安定、苯乙哌啶酮、甲哌啶酮。过去人们认为这类药比巴比妥酸盐安全可靠，但事实证明，它们同样会产生抗药性，同样容易上瘾，同样有危险的停药症状，同样会导致过量服用。在因药物中毒引起的急诊病例中，氟氨安定和安眠酮是情绪调节药物中最常见的发病原因。这两种药摄入后便被储存进身体的脂肪纤维里，很难排出体外，以致于这类药的副作用表面看上去减轻以后，存在脂肪纤维内的药仍会释放到身体系统内，从而引起进一步的麻烦。 这类药常见的副作用有头痛、宿醉、眩晕，以及紧张和兴奋并存的自相矛盾状态。这类药如果与酒精同用，危险性极大。 （四）抗抑郁药 最常用的抗抑郁药是三环类抗抑郁药，包括多虑平、丙咪嗪、阿米替林、去甲丙咪嗪、去甲替林，尽管这些药对某些类型的抑郁症有效，而且证据表明，抗抑郁药未必总是解除抑郁的关键因素。在一项调查中，６０％的抑郁症患者服用Ｔ丙咪嗪后症状减轻,而４０％的患者即使服用了并非药物的安慰剂或糖片后，症状也有所改善。 三环类抗抑郁药物常见的副作用有口干、便秘、小便潴留、视觉模糊、体重增加、嗜睡等。在长期服用这类药后，如果突然停止，会出现头痛及恶心症状。 （五）苯丙胺 苯丙胺是很容易令人上瘾的兴奋剂，通常被用于减肥*、慢性疲劳症和睡眠紊乱。苯丙胺的商品名为Benzedrine 和 Dexedrine。鉴于它们引起滥用和依赖的潜力之大，如今这些药上都附有对内科医生的如下警告：“应当慎用！”同时，由于这些药对降低体重的长期效用非常不明显，以致于好几个州都已禁止把它们用于减肥目的。 小剂量苯丙胺可暂时降低食欲，减轻嗜睡，提高心律、血压和呼吸速度。按时服用几周后，就会产生抗药性，需要加大剂量。服用较大剂量后，有些人出现极度兴奋和过度自信，有些人变得易怒和焦虑。通常的症状有：出汗、失眠、视觉模糊、头晕、腹泻等。高剂量服用此药的危险包括：因血压骤增引起血管损伤或心脏病，严重的食欲减退及由此造成的营养不良，以及整体素质下降，从而易患感染。 *１９７８年，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不同意把苯丙胺用于减肥，但很多医生至今仍开这种药。
（六）酒精和药物 饮酒或使用情绪调节药物有时能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以致于出了问题时，我们都觉察不到。下面这些问题你可以问问自己： 和你密切的人是否曾对你的饮酒和用药表示担心？ 当遇到问题时，你常借饮酒和药物来进行解脱吗？ 你是否曾因饮酒或是用药而不能胜任家庭或工作上的责任？ 饮酒和服药是否已导致你与家庭、朋友或同事的关系出现了问题？ 你是否经常早上吃片药或喝杯酒以便挺过这一天？ 你是否发现你不得不断加大药量或饮酒量，以达到与原来同样的效果？ 当你试图停止饮酒或用药时，你是否出现身体或心理上的压抑感？ 你自己或其他人是否曾经要求医生对你的饮酒或吃药问题予以治疗？ 你是否常常不能履行你对自己和其他人许下的控制或减少酒量、药量的诺言？ 你是否为饮酒或用药感到内疚，或试图保密？ 如果你对上述任何一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那就表明饮酒或用药可能对你的生活已经形成了严重干扰，你应寻求帮助。酒精和药物依赖是可以克服的问题。你越早寻求帮助，就越容易摆脱依赖。 “我敢肯定，我还算不上酗酒我只喝啤酒和葡萄酒，而且都是在５点之后。孩子们仍跟着我，我也没住到贫民区去。但我需要酒来挡住一些东西－－一些属于我和我生活的一部分，而我又不愿意看到的现实。所以我认为，我充其量不过是‘清醒的酒徒’。但我靠自己戒不了酒，我需要帮助。” 几乎没有人能够不靠“过来人”的帮助，而单靠自己就能摆脱酒精和药物的困扰。“匿名戒酒会”是远近闻名的戒酒者互助小组，它在全国许多地区都有分会，包括专为妇女和女同性恋者设立的分会。还有一些专门帮助酗酒者的家庭和朋友的组织。“妇女戒酒会”是个网络组织，它的工作中心放在酗酒女性特有的问题和需要上。其他新成立的酗酒者自助小组有“理智恢复协会”、“非宗教清醒者协会”，她们认为，自我赋权和个人责任感是通向清醒之路。 除了这些独立的自助小组外，多数为酒精和药物问题而设的地方性医疗项目，也都为自己的门诊病人主办有治疗和帮助小组。如果你的问题比较严重，你应该考虑全身心地参加这种正式的医疗项目。它能提供医护、单独治疗、小组治疗及一系列帮助性服务。重要的是，这类疗法不单追求“让你离开药物”，而且着眼于帮助你更好地认识自己，并在此基础上创造一个不依赖酒精和药物的生活新环境。如果你在所属的社区能找到一个由妇女特地为妇女开办的治疗项目，那就更好了。同是妇女，她们可能更容易理解你的处境、压力、矛盾，你的实际需要和身心需要。有些医疗项目还提供托儿服务。 为了找到一个恰当的医疗项目或是帮助小组，你可以咨询当地的酗酒问题学会、妇女中心、精神健康问题中心、市府或县里的社会服务部门和保健部门，或是工作单位帮助雇员的部门。 “摆脱药物依赖后我恢复了生活激情。我现在５１岁，想得到一个人所应拥有的一切，我不再服药了，我开始迈向新生活－－并将拥有它。” 三、吸烟 “我２０岁就已发展到每天吸两包香烟，而且经常觉得自己已经腐烂。我有慢性咳嗽，常在半夜咳醒。我感觉肺里充满了液体，几乎可以用勺舀出来。我总感到身体极虚，老是感冒。我想我刚２０岁就这样糟，太可怕了，所以下决心戒了烟。” 与５０年前相比，吸烟的妇女增加了不少。其原因与越来越多的妇女喝酒的原因相同。尽管近年来，成年妇女吸烟的人数在慢慢下降－－目前有２７％的妇女吸烟。但是，凡现在吸烟的妇女都比以往吸烟的妇女抽得更凶。女孩子吸烟的年龄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提前了，其中一多半在１３岁之前就开始了。在１７－１９岁的年轻人中，女孩子吸烟的人数比男孩子多，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对我们当中吸烟的妇女来说，前景并不妙。吸烟女性比不吸烟女性患肺癌的危险性高出５．５倍。从８０年代起，女性患肺癌的比例以每年３％的速度递增。美国妇女死于肺癌的人数超过了死于乳癌的人数。在所有癌症当中，肺癌已经成为导致妇女死亡的第一位原因。 吸烟女性更容易患心血管疾病。吸烟女性若同时采用口服避孕药避孕，其患冠心病的可能性将是不吸烟女性的１０倍。女性吸烟有时还与尿道癌、口腔癌、食道癌、肾癌、胰腺癌和宫颈癌有关。吸烟女性更易患慢性阻塞性肺病、骨质疏松、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慢性窦炎、消化道溃疡、十二指肠溃疡、重度高血压等。香烟还使女性生育力下降，经绝期提前。 被动吸烟（指自己虽不吸烟但暴露在吸烟环境里），对健康的危害极大。研究表明，同为不吸烟的妇女中，丈夫吸烟的妇女患肺癌的可能性，是丈夫不吸烟妇女的两倍。另外一些研究表明，父母吸烟的孩子患呼吸系统疾病的可能性高于父母不吸烟的孩子，这类孩子患白血病和淋巴瘤的可能性同成年人一样呈上升趋势。 我们在孕期主动吸烟和被动吸烟都会给胎儿带来危险。孕期吸烟会导致胎儿在出生时体质较差，体重较轻，而且后天很难补上。产时出血、羊膜早破、流产、早产、新生儿死亡等危险也会因孕期吸烟而加大。孕期吸烟还与婴儿猝死综合症有关。孕期被动吸烟则会影响孩子将来的智力、语言能力和在校表现。 “我多希望我年轻时就知道这些事。我１２岁开始吸烟，那是３０年代，我当时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确实曾有人说我吸烟影响长个，但我因为自己个子高也就没予理会。我从十几岁抽到二十几岁、三十几岁，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戒烟。” 戒烟 吸烟谈不上有“安全办法”。“低焦烟”和“低尼古丁烟”不能减少肺病或心脏病的发病率，也不减少对胎儿的威胁。最安全的办法是戒烟。戒烟不容易，但我们很多人成功地摆脱了烟瘾：每三个吸烟女性中就有一人戒了烟。１９７６年以来，吸烟女性的比例从３３％降到了２７％。 戒烟的效果是令人鼓舞的。即使吸烟很凶的妇女，在戒烟后两年内，心脏病猝发的危险性便降低到正常水平。患肺癌、肾癌和喉癌的危险性会逐年下降，１０年后与正常女性几乎相同。我们有些人担心戒烟会增肥，但研究表明戒烟后体重仅增加５磅。那些已戒烟的姐妹说她们的感觉从来没有这样好过。 “我现在能做这么多过去吸烟时根本办不到的事－－绕公园跑步，一次跳几个小时的舞，甚至包括享受自己干净头发发出的香味之类的小事情。这种感觉妙极了。我知道自己身体健康了，孩子们也会因而受益。” “戒烟成功使我有一种很强的成就感。它使我感到了力量－－主宰自己生活的力量。当然戒烟的确不易，有时我还觉得自己仍然是个吸烟者，有时还会梦见自己在吸烟。一想到恢复吸烟，哪怕每天只吸一两支，我就恨不得马上放弃戒烟。但我知道我不能那样做，如果我吸一支就会吸一包。我再不能那样对待自己。” 研究表明，戒烟能否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戒烟的决心、相信自己能戒的信念和他人的支持。现在有不少项目向希望戒烟者提供免费或者收费很低的服务，其中包括“美国癌症协会”和“美国肺病协会”提供的一些项目，有的项目还特地为妇女成立帮助小组。此外，通过医院、保健团体、学校、工作单位和社区组织，也可以找到一些收费低廉的项目。商业性的戒烟项目也可以参加，但通常要贵得多。 我们可以参加社区提供的正式项目，也可以找个朋友或亲戚和我们一道戒烟。如果我们发誓戒烟，即使中途偶尔犯错也不要紧。我们应当记住，几乎每个人都要犯上一两次。我们应当接着再试一试。戒烟是件很困难的事，但可以做到，戒烟对我们自己的健康极有好处。 袁芳远译 刘东晓 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