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娩

执笔:简·平卡斯

诺马·斯温森
  一、树立信心的环境   “分娩时……我们带着我们的历史,我们与他人的关系,我们的仪式……有关亲昵关系、性、家庭生活和社区的质量和方式,以及我们对于生命、出生和死亡最深刻的信仰的需求和价值观……”   当你相信自身的基本健康状况及力量,相信你有能力按自己的意愿分娩,相信自己和周围的人能给予指导和支持,而医生也相信你的能力,并为你的分娩提供根据自己工作积累的关于正常分娩、获得健康孩子的经验时,你才能和他们一起,创造一个有利于树立自信的外部环境。   “我那次(分娩)时间挺长的,有点儿像马拉松。当时在场的人都有机会休息。医护人员轮流陪伴着我。我冲了热水澡。我能够做我想干的任何事情。我多数时间都是站着,走来走去。我很高兴自己不用躺在床上。他们鼓励我吃东西,而我也的确喝了些茶。最后他们让我躺下睡了一会儿。
生孩子是痛苦的,光用疼来形容还不够,它是所有躯体感受的超高强度混合。这种感受几乎把我压倒了。我快生的时候想:妇女真是了不起。一次次怀孕,真够坚强的。人们一直都在经历这种感受。无论别人怎样向我描述这种经历,我都不会对此有所准备。 如果在医院,我可以想象周围的人说服我使用药物催生,而我也会同意,但是,在这里每个人都在说:你一切都好。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产程的后期更拖延了,在接生婆劳拉的建议下,我和路易斯围着后院跑了跑。每次宫缩时我就靠着梨树休息一下,后来我做了几次上下楼练习,促进了产程。 劳拉打电话叫来彼得大夫。彼得坐在一个角落里,一边看杂志一边说,‘最多再有两个小时就生出来了,别紧张。’ 终于熬到了那个最幸福的时刻,用力时也不那么疼了。玛丽拿着镜子,每次我用力都能从镜子里看见效果。劳拉说:‘用力呼气!把身体最里边的气呼出来。鼓起脸蛋呼气。’这个办法还挺有用。我开始蹲着,后来靠着路易斯坐着,孩子出来时我一条腿放在劳拉的肩上,随着每一次用力,我能看见艾玛一点点钻出来。每次用力之后,劳拉按摩我的会阴。孩子的头出来了。她轻柔的叫声是我听到过的最甜蜜的声音了。劳拉对路易斯和我说:‘伸出手来,轻轻地将你们的孩子拉出来。’我们照做了。我们把孩子拉了出来。我把她抱在胸前,简直被她迷住了。胎盘出来得很顺利,劳拉让我们都看了看。 这一经历改变了我的生活。分娩过程使我懂得了实实在在的生命是多么深奥,它和我自己身体的联系更为紧密。我学习过纯粹的天主教义,该教义里没什么现实的东西,微妙得难以用语言讲出来,但是生孩子的经历是这么清晰,具体!”   另一位妇女在丈夫陪同下,在一家城市大医院里生他们第二个孩子时,他们多半是被放在一边,无人照顾。他们是这样树立信心、稳定情绪的:   “分娩前阵痛真正开始的时间是星期一夜里12点半。2点钟我们去的医院。我用尽全力,可是经过12小时,宫颈只张开4厘米。大夫说‘对于第二胎的产妇,产程的时间太长了。我会让你睡5个小时,醒来后你就会开始生产了。’他要给我注射吗啡。杰克和我互相看了一下说:‘这个家伙可真是急性子。’但是我们知道,当孩子准备好时,就会出生了。我们说下午3点时,我们再决定怎么做。到3点我的宫颈扩张到5厘米。护士在交接班。她们都很好,但人手不多。我一直坐着。杰克和我运用大量想象。他帮我调节呼吸以减轻疼痛。我们想象风和浪。我让感觉向下通过宫颈,想象宫颈正打开,想想自己出生时的情景。这挺有帮助。看着杰克我很踏实。我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休息。我们全神贯注,知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体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没离开过我。 到3点半他们打算破羊水,可正赶上交接班,没顾过来。自动破膜后,我的阵痛更厉害了。我知道快生了,感觉到耻骨上方有压力,这种压力需要用反方向的力量或是唱歌来解除。那会儿的确是需要发出声音来。突然我要使劲用力。‘先别用力’,他们说,‘我做不到’,我说。他们把我送进产房,孩子很快就生了。当时确实很紧张。我大声叫喊着。大夫换白大褂时,孩子的头都出来了。我没做外阴切开术。我让大夫给我看了胎盘。婴儿在产房护理,--像我去年夏天所梦想的那样。”   一位助产士谈到: 要尽一切努力,使人们把分娩看作一个连续进行的过程。我总是告诉那些准备在家分娩,在家里已经开始阵痛,后来又不得不去医院分娩的产妇:并不因为你住院生孩子或是剖腹产,会改变你是什么人这一点,你的计划、理想、价值观、信仰和原则,永远不会变。因为你经历了这个决定的过程并完成你的选择,你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力量。”   这些妇女通过分娩获得了自信,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产科中心或者在医院。她们向我们显示,生育比我们的想象更富有内涵。她们谈论着兴奋和疑虑、决心和努力,谈论着了解自己,谈论着暂时的疲劳,使自己重新集中精力;谈论所做的努力和让步;谈论着各自满足、惊奇、欣喜若狂的感觉;她们倾听自己的身体,接受护理员给予的鼓励,放松并重新调整自己。她们的经历清楚地证明,生育可以是怎样的过程,从而反衬出纯医学角度的生育观过分地强调恐惧:害怕疼痛,害怕发生意外。 ┌──────────┐ │ │ └──────────┘  原书436页照片。苏珊·阿姆斯摄。   二、产生疑虑的背景   这种强调分娩中不利因素的观点是如何产生的呢?实际上,这种风气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首先在美国,产科医生是由从事外科的男医生担任的。   (一)历史概要   “美国是目前世界上在正常分娩过程中应用药物和医疗辅助操作接生技术最多的国家。这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最初的殖民主义者主宰、征服和控制自然的欲望。”   “目前这种系统是由于男女医生之间的相互竞争而产生和形成的。”   在殖民地时期、工业革命之前的美国,由于接生婆、社区妇女参与接生工作,产妇的分娩过程通常很顺利。偶而遇到一切努力都失败时,她们也请外科大夫。难怪这些被接生婆请来的男人们,把分娩看做是危险的,甚至是致命的。因为这些人缺少接生婆丰富的接生经验,从未经历过不需要任何帮助的正常分娩。早先把这些男士称作男接生婆,他们使用产钳和产钩助产,而接生婆很少愿意或使用这些东西。在美国18世纪时,人们认为有必要对接生者进行正规培训,于是产科成了美国医学院里的第一个专业。   我们自己和医生现在的许多看法都起源于19世纪。在上层社会和中产阶级中,男医生们逐渐掌握了接生工作。这与其说是出于需要,不如说它代表着男性在政治和经济上的获胜。他们故意地、有组织地将女性排除在医疗训练之外。“男医生们害怕妇女参加医学工作,妇女们愿意找女医生看病,尤其在分娩时更愿意找女医生。男医生们的这种害怕心理并非毫无根据。”   尽管19世纪30到40年代,反对医学精英主义的大众健康运动导致各类治疗方法的流行,尽管所谓“正规医学”的中上层社会人物,说不出自己何处比开业医生高明,“他们仍旧不能声称,已经获得了唯一有效的治疗方法或专业知识”,但最终还是正规医学提倡者在政治活动的影响下获胜了。   与此同时,医生们在许多妇女,尤其是黑奴和贫困妇女身上,以科学的名义进行残忍的医学实验(这类实验在妇科和产科持续至今)。由此产生了许多“治疗”妇科疾病的手段,其中许多实际上是由非常粗野的接生方法形成的(当时这点未被认识到)。由于“防治”妇科疾病,这些技术大大增加了产科医生的权力。   维多利亚时代妇科和产科医生对妇女的控制更加强大。中上层社会的妇女们赞赏教育和科学,并能付得起医疗费用。她们不再找接生婆,而是去找受过科学训练的、与她们属于同一阶层的男医生了。有些大夫甚至成为各种私人事务的顾问,评判雇主们的道德行为(至今有些大夫依旧扮演这个角色)。这些妇女很少参与体力活动。同时劳动阶层的妇女继续在工厂、田间夜以继日地劳动,孕产妇不去医院而是找当地接生婆。医生始终把接生婆看作经济上的威胁,看作他们正在建立的男性为主的医疗秩序的威胁★。他们强烈反对接生婆接生,顽固地攻击她们无知、不讲卫生、不负责任,还故意诬陷接生婆,让立法机关和国家宣布她们非法。实际上,当时这些接生婆常常能提供比医生更好、更安全的接生纪录。尽管那时许多人相信生小孩通常是健康、自然的过程,但是, 产科医生的活动是想扭转人们的这种看法。他们努力使母亲们惧怕妊娠和分娩可能带来的危险性,宣传‘无论多么谨慎小心都不过分,’并一再断言,只有职业产科医生才能提供保护措施,以保证产妇获得正常舒适的分娩。”   当医学委员会和国家立法机关从体制上限制接生婆的工作时,妇女们只能离开家去医院生小孩,而医院并没有给产妇及婴儿提供更安全和舒适的条件。1900年美国有5%的孩子是在医院里出生的,1935年达到75%,在20世纪60年代末上升到95%。妇女到医院生孩子,使她们迈出了依赖人为的妇产体制的最后一步。而这一体制实际上是对妇女的一种垄断统治。我们至今还在为摆脱这种垄断统治而斗争着。 目前很难收集到用以训练产科医生的病例,因为75%的适于诊所的病人都去找助产士了。 (二)一些态度如何引发并维持了产生疑虑的环境   多数男医生以自己的身体为标准,认为女人的身体是不正常的。在美国,某些有影响力的产科医生,对分娩过程做过一些令人费解或震惊的描述。其中,1920年,约瑟夫·B·德利医生把分娩过程比喻作“破门而出”,而出生则被说成是“落在干草上”。   “无论是落在干草上还是破门而出,造成伤害都是致病的,是会带来疾病的,也就是病理的、不正常的。”   著名的弗雷德里克·勒博耶医生在《无创伤分娩》一书中写道:   “有那么一天,胎儿觉得自己是个囚徒 ……于是这个监狱活动起来 ……开始,像一些章鱼,抓着、挤着……闷着……搏击着……监狱发疯了,它心脏都快要爆炸了,胎儿就落入这样的地狱中……母亲……她正要将孩子排出到体外。同时,她又要让这胎儿呆在那里,阻挡他出来的路径。母亲就是胎儿的敌人,她站在胎儿和生命中间。母子只有一人会获胜,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那恶魔对仅仅是挤压并不满意,……文雅而又残酷地扭动着它。”   “(对分娩过程的)正统作法反映了对于分娩不安的观念。……一个有危险性的产程,随时都会突然发生意外的事故,这就要求医务工作者像军人一样,时刻保持警惕性。”   这类对妇女妊娠和分娩的消极观念,成了产科医生很多日常工作实践的指导思想。这些医疗实践更增强了我们的惧怕心理,害怕自己的身体不能正常工作或在分娩时出什么意外。这就又导致了新的疑虑,破坏了生理性的自然产程,歪曲了我们的经验或完全阻碍了分娩过程的正常发生。这种态度本身--我们本人或医生的态度--影响了正常产程,使产程变慢或加快,其作用并不亚于药物或器械干预对产程的影响。一旦我们接受医疗处方上告诉我们的一切,包括在怀孕和生产时应该有什么感受,做些什么,吃什么药,我们就允许自己的力量被削弱、被控制。   (三)产生疑虑的环境中机构的作用   “在50年代和60年代,外科技术研究借鉴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军工技术,发展了更有效的成套的产科器械。……重点是促使尽可能多的妇女顺利地完成分娩,而不是为每位产妇调整分娩速度。随后不久,制造业上的研究方法,很快就体现在有关医院设计的教课书中了:流水线的概念被用来分析我们的问题。所强调的是将母亲从一个地方转送到另一个地方(就好象你在摩托车组装线上),而且在任何一站停留时间过长,就会使整个系统失去效益。”   医院使分娩过程变成了一个需医治的、令人衰弱无力的过程。健康强壮、生机勃勃的妇女,进入这种专为病人开办的医院中,我们的力量会被系统地耗尽。通常我们被放在轮椅上,自己不能控制整个程序,与亲朋好友隔离,与一些陌生人在一起,使我们依赖他人,而且变得默默无名。医务人员像对待没有性别的婴儿一样,为我们灌肠、刮去阴毛,不许我们吃、喝,使我们虚弱,使产程减慢,威胁我们的身体健康。我们被挂上吊瓶难以活动,而医生却解释说,“你不想让自己精疲力尽吧?”医生又给我们做硬膜外麻醉术,“一会儿会很不舒服,你无法应付。”一位护士-助产士遗憾地说,“这里看不到自然分娩,根本没有性特征、出血、出汗、粪便、运动、喊声”。很多人以为没有医院或器械的介入,没有医生的帮助,孕妇自己就生不了孩子。这对我们产生了很大威胁(有时,这种威胁会来自那些出于好心,想做“一些有助于分娩的事”的医护人员)。整个产程都要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   “连续护理”(医学的高质量护理标准之一)并不存在。我们遇到许多人,并且需要适应他们各自的性情,这种方式不容易也不适合我们每个人。在妊娠过程中,一位医生或一组医生检查我们的身体。检查通常是匆匆忙忙的,不尊重人的。在医院分娩时,许多陌生人--麻醉师、护士、实习护士、住院医师、医科学生和化验技师--进进出出。有些护士总是竭尽全力,可惜这样的护士不多。   “护士们不停地出来进去,却不能留在我身边。我丈夫好是好,可他不能解除我后背的疼痛。一个护士给我按摩得很好--她知道需要按摩的部位--可她太忙了,老被叫走,弄得我感觉不踏实。”   也许有些时候没有任何人陪着我们。很少有什么文化体系会让临产孕妇这么孤独地呆着。仅仅露个面儿、或是在孩子出生后才来的医生,也许是我们根本不认识的人。当孩子出生时,经常给我们换一组护士和我们不熟悉的儿科医生,在大医院里也能见到专业的新生儿医生。   这种“看护”使我们分心,在我们应当放松、舒适、集中精力于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婴儿时,引起我们的不安全感和困惑。   在分娩时,隔离和不能运动增加疼痛,加重产妇紧张和害怕,反过来又使疼痛加剧。在这种情况下,产妇“需要”止疼药。于是,麻醉师、产科医师、科研人员和制药公司,急切地提供给她们各类药物。   (四)产科培训协助维持了产生疑虑的环境   医学院校诊所和医院里培训的男女学生,很少,也许从来没有见过自然分娩。一提到分娩,大多数学生立刻想到产妇仰卧(截石位),人工破膜,用催产素加速产程,固定一个胎儿监侧仪,麻醉,使用产钳,会阴切开或者剖腹产。   结果医生不知道如何处理那些处于清醒状态、未麻醉产妇的分娩。他们没有从始至终坐在那儿看整个的产程,了解产妇的感觉,熟悉分娩过程的节律、孕妇选择的体位、她发出的声音及观看婴儿的降生,鼓励产妇,或是在有些时候什么也不做--掌握“被动的艺术”,就像一位研究分娩问题的教育家所说。   “我第一次照料在家里分娩的产妇,是在马里兰州的一个旅行车里,这也是我第一次独自和一位妇女一起度过她的整个产程。整个产程进行了几个小时,没有护士,没人交接班,也没有什么人能告诉我整个产程要多长时间。我记得我翻开了产科手册,看了上面画的整个生产过程,心里觉得踏实多了,因为产程没有超过书中图表所表示的时间。”   医学生也不学习对产妇十分重要的接生技术--按摩、理疗、会阴按摩等。总之,他们没有学习到接生婆的技巧。多数医学生认为,观察整个产程是很乏味的,没有戏剧性变化。而当他们真的要这么做时,又没有足够的时间。相反,他们学习如何使用各种器械加速分娩速度,不了解这些器械会带来什么样的危险。同时,因为产科是外科的一个分支专业,他们还常常对孕产妇进行一些不必要的操作。这种操作仅仅是为了增加医学生的工作经验,并不是产妇所必需的。他们很多人学会了如何操纵我们,使我们接受这种操作方式,“为了你本人的身体健康”和“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他们暗示,如果我们不接受那些操作似乎就不关心孩子。他们还认为,如果不使用或没准备好器械设备,将会在以后的工作中被控告是不正规操作。在分娩中,以安全的名义使用药物和器械,成为控制和削弱他人力量的工具。   经过这样培训的医生们一致认为,如果没有医疗设备和医院中器械的帮助,我们自己就生不了孩子。这一点也不奇怪。 (五)医学模式对妇女潜移默化的影响   生孩子时害怕出现疼痛、意外和死亡,是可以理解的。我们不能保证在任何地方、任何情况下都会顺利生产。只是临床医学的观点和操作,鼓励并加剧了这种恐惧。一位母亲说:   “我们的信心就好比一块又大又漂亮的丝绸,害怕、忧虑像丝绸上的小孔,临床医学观点使这些小孔越来越大,直到那块漂亮的丝绸只剩下连续不断的大洞。”   当我们被隔离时,没有一位有经验的热心妇女在旁边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倾听我们叙说,并且帮助我们处于主动积极的良好状态;当我们只能信任那些认为我们没有能力自然分娩的医生时;当我们像医生一样想依赖医疗器材时;我们就会更加相信,如果没有这些医生及设备我们就不能分娩了。电视会出现妇女在白色床单上呻吟着分娩的场面,妇女杂志也反复报道:   “在目前情况下,在妊娠期间唯一能够帮助母婴健康的方法,是应用高级医护技术(确指从怀孕开始直到婴儿出生的第一个月)。这种技术使医生在妊娠和分娩期间,密切监视胎儿的生长发育状况。实际上如果妊娠完全正常、分娩完全顺利的话,我们不必运用全套技术,尽管有时这样做。”   许多妇女读过这样的文章。这类文章营造起一种“妇产模式”。同时又告诉我们没人能有这样的经历。这种宣传很容易使我们不再追问是非究竟如何,而是觉得必须借助于医疗技术才能顺利分娩。在吸收医疗模式的观点时,我们让自己对意外的恐惧战胜了我们拥有的知识,尽管我们知道,任何生命都面临危险;生命的充实依靠理性的谨慎,而不是不必要的小心。   生儿育女是我们自身的经历之一,是自己而不是别人孕育了我们的孩子。如果你想在一个充满信心的环境中分娩,你必须记住这样做是可能的,并且自己创造这种氛围,寻找这种环境,怀孕时让自己周围多一些对生育充满积极态度的朋友和医生。你也必须知道直到今日,对生育的怀疑态度依旧盛行不衰,应从各种形式中辨认出这种态度。无论在家,在独立生育中心,甚至在医院,许多经验丰富的独立助产士和护士-助产士,一些医生,特别是家庭医生,都可以帮助你得到自己想要的生产过程。   三、分娩   你的身体本身会为分娩做好准备。在分娩时,子宫肌肉逐渐将宫颈撑开,然后子宫肌肉收缩推动胎儿下降到阴道,孩子降生。   你的子宫在整个妊娠期,都有收缩--称为希克斯式收缩--也就是子宫肌肉的紧张、松弛交替进行,子宫肌肉的这种收缩活动,为分娩能够顺利进行做准备。在妊娠的后期,你会觉得这种收缩更剧烈更频繁了;有时你会感觉不太舒服。这时你的子宫颈变得柔软、成熟。   在你尚未觉察到分娩将要发生之前,子宫颈可能已经发生下列变化:子宫颈变薄拉长,子宫颈扩张。有些妇女在分娩前几周宫颈就已经扩张了,而另一些人直到进入分娩时宫颈尚未张开,但她们的产程进展很快,几个小时后就生下了婴儿。     当你感到强烈的宫缩时,很像痛经时的感觉,你也许认为自己早产了(有时的确可能发生早产)。这种情况医学术语称为“假产”。这种强烈的宫缩,在最初的宫颈变薄和扩张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好像你的子宫在为分娩做热身运动。尽管有时这种宫缩持续几个小时,但通常是一阵阵的,很快又停止了。当你感到宫缩发生时,站起来活动活动,并且要注意宫缩是否还在持续进行,宫缩的间隔期是变长了还是变短了。   (一)导致分娩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对于分娩已经了解的很多了,但还不知道什么是引起分娩开始的真正原因。我们知道,母婴身心状态是改变母体激素水平的因素。前列腺素促使宫颈成熟柔软,而催产素能引起有规律的宫缩,使宫颈扩张。胎儿的体位、母亲的情绪和体位变化也是影响分娩的原因。对于产妇来说,重要的是要认识到,每次分娩都有其自身独特的收缩节律。依所处环境的不同,分娩过程中会有宫缩强烈期、平台期和静止期,反映了你的身体在分娩过程中的状态。   (二)分娩先兆   体内的某些信号使你知道快要临产了:宫缩变得强烈频繁,连续几天或在分娩那一天有腹泻,这是我们的身体为减少生产的阻碍而进行的排空。你也许会感到爆发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力量,想做饭,打扫房间,整理物品--一种要“筑巢”的本能。也可能你突然什么都不想干。   1、见红(出血)   当你的宫颈扩张后,原先封堵宫颈的粘液栓从阴道排出,通常不止一块,呈粉红色,称“见红”。这是由于宫颈上的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许多孕妇没有见红现象,也有些孕妇在妊娠早期和分娩过程中都有这种现象。 ┌──────────┐ │ │ └──────────┘ 原书441页插图。达纳·西布利绘制。   2、破水   当胎儿头向下压迫羊水膜时,就会造成破水(通常是在分娩时破膜。胎儿娩出后,胎膜仍然完整未破的情况罕见)。你的羊水会突然涌出来,但通常是慢慢地流出来。羊水无味透明,或呈乳白色。有些产妇误以为是小便失禁。可以检查它的颜色和气味。如果你收缩肌肉仍无法控制液体的流出,那么这很可能就是破水了。无论有多少液体流出来,你的身体在几小时之内都能补充,不会出现“干性分娩”的情况。有些孕妇羊水可以流几天甚至几周,但孕妇通常是在破水后12至24小时之内分娩。医生们对破水之后应该做些什么意见不一,通常是建议你去医院预防感染。如果破水24小时后还没有开始自然分娩,一些医生要进行引产。接生婆和助产人员常常让你放松,告诉你马上就要分娩了。   即使你准备去医院分娩,破水之后也不妨考虑留在家里,因为在你熟悉的家庭环境中,感染的机会可能较少。不要洗澡,不要在阴道里放置任何东西(不用做盆腔内检),不要性交。保持清洁,多喝水。每天定时测两次体温。破水24小时之后,你可进行白细胞计数检查,以确定是否有感染。你的医生可能要定期听胎心。   如果破水是突然发生的,你可以让医生在体外检查胎头是否固定在盆腔内的正常位置,保证脐带不滑落在胎头的前面(有时在臀位或胎位较高时出现这种情况)。如果阴道排出棕色或绿色柏油样物质(胎粪),要告诉医生,因为这是胎儿肠腔被挤压造成的结果──常常意味着胎儿受压或危险。   3、宫缩(一个最常见的征兆)   破水后不久,你的子宫开始出现有规律的强烈收缩。起初你会觉得像充满气体,或痛经、背痛,并且牵拉至会阴。分娩早期,宫缩可能很有规律--大约10分钟疼一次--也可能是无规律的,不连续的或间隔时间较长的。如果阵痛发生在白天,你仍然可以进行日常活动。尤其是生第一胎时,因为阵痛时间通常较长。多数情况下阵痛始于夜间,因为这时你处于完全放松状态。如果你能睡着觉的话,就尽可能多睡一会儿。   “凌晨5点,我的肚子痉挛,好像来月经了似的。我挺兴奋。不是特别疼。我知道快生了!我期待着其他的分娩预兆。见红了。贝里尔(助产护士)为我做了检查,宫颈已经完全变薄但没有扩张。里克和我一起商量,这天我们应该做什么。我烤了个生日蛋糕。我们睡了一会,度过了平静的一天。那一整天我吃的很少,晚上吃了面条,我们就睡觉了。晚上11点半我醒了,真正的分娩腹痛开始了。”   下面是一个非计划的家庭分娩。   “也许那一整天我都在分娩,只是我没意识到。我洗了澡,又洗头,为了美观还刮了腿上的汗毛--我儿子就在那会儿生出来了,我们3个匆匆忙忙去医院--我头发上满是洗发香波。”   某些妇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娩,有些人则懂得如何启动产程。   “头天晚上,我觉出身体有变化,好像变轻了,而且胎位也变了。 那是我第二次(分娩)。我头脑很清醒,因为我必须保持这个状态。我不相信自己能控制产程,所以很惊奇地发现我可以诱导产程开始。由于过度的劳动和精神紧张,我的血压在妊娠期最后几周开始升高了。接生婆很肯定地对我说‘把孩子生下来吧’。我回到家后决定试一试。我想着孩子;我们做爱;我不再考虑为什么这一天不适合生孩子。两个小时后我经历了破水,然后很快开始了轻度宫缩。”    我认识一位助产士,她在一所大城市医院里工作,每周只工作12小时。她为一名妇女接生了4次。她们之间关系很融洽。尽管助产士每周当班的时间不定,那位妇女仍使她的4次分娩,都控制在这位助产士当班的那12小时之内。”   (三)分娩早期   在分娩早期,如果未破水,你可以在周围走动,长距离散步,洗澡或做爱。如果已经破水了,也可以洗淋浴,采取不性交的做爱方法,搂抱接吻、抚摸或吸吮乳头。这些都会刺激子宫收缩并让你放松(破水后不适合再性交)。(一位护士说:“比萨饼、啤酒和性高潮,是我们最喜爱的催产素。”)      “散步时我们碰到了些朋友们。有趣的是他们问:‘你在这儿干什么?我以为你这会儿正在躺着分娩呢。’能改变人们头脑里生产的孕妇形象是挺好玩的。”  “我们住房很小,在室外散步又太冷,我们就去电影院看电影,可我没记住演的都是什么。” 我分娩时我们在做爱。我们在床上度过了美妙的时光。我很高兴能为他也为自己带来快乐,而不是只想着宫缩。” 当你休息或睡觉时,宫缩也许会减弱,这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应该活动和短睡交替进行,保持放松。   在宫缩变得频繁和加剧之前,产妇要呆在家中。越早进医院,你的产程就越容易受到外来干预。有些产妇愿意在宫缩前就进医院,因为在强烈宫缩时再走路或乘车去医院会觉得难受。(产后有些妇女后悔她们到医院分娩,而另外一些人觉得去医院去晚了。) ┌───────────┐ │ │ └───────────┘ 原书443页左下照片。安·麦奎因摄。波士顿图片库。 (四)分娩活跃期 当分娩真正开始的时候,宫缩会变得更强烈并且有规律。你会觉得宫缩的产生像波浪一样,先在一个部位绷紧、伸开,然后扩散到整个子宫、后背或腹股沟再减轻。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休息,睡觉,保持不动,散步,聊天。一定要保证有规律地排空膀胱。在两次宫缩之间充分休息,积蓄能量,为下一次宫缩做准备。充分放松休息能够减轻疼痛。 当宫缩强烈时,我觉得后腰和肚子就象捆了一条腰带似的,许多感觉集中在后背下部。宫缩是曲线样的变化过程:开始时很强烈(曲线逐渐升高),然后减轻(曲线逐渐下降)。你能了解这些变化过程。使我惊讶的是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当宫缩发生时吸引了你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宫缩停止时你又恢复正常。以前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像在两次宫缩之间的那种头脑清醒、心情畅快的感觉。”   “语言确实很重要。我不喜欢用‘宫缩’这个词,觉得生孩子时一想到这个词好像很紧张。子宫肌肉是在收缩,但是如果一切正常,宫颈就会同时开大。这时常想着扩张比想着‘宫缩’这个词更有用……”   你要适应分娩……有时最难熬的是刚开始的时候。后来你接受了这个正在发生的事实,这是个孩子,生孩子挺疼,不是什么抽象的概念。以后尽管宫缩可能很强,你也会感觉容易些。” 除了腹部疼痛之外,生产过程中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我觉得鼻子和牙齿麻木,就像喝酒喝多了。我还觉得厨房的颜色变得很亮很强烈。我并不迷信神秘的东西,或只想着周围的环境。但是生孩子是一种非常强烈、奇妙的体验,整个房间里爱你的人们都在给你力量--使你更强壮有力。” ┌────────────┐ │ │ └────────────┘   原书第443页右上照片。苏珊·阿姆斯摄。   (五)住院期间保持你的身份的几点建议 ■ 要与你的丈夫或助产人员一起去医院,最好是与你熟悉的人在一起,和亲人隔离既无必要也不会有什么帮助,你最好能带两位陪护人员,一位协助你分娩,另一位处理一些也许会遇到的意外。 ■ 如果你觉得站着或走动更舒服,而医院给你准备了轮椅,你不必在意它。如果你愿意,可以利用它。但没有医学理由要求你使用轮椅。 ■ 穿你自己的衣服。如果穿医院的病员服,要两件,其中一件披在肩上。带些柔软、有弹性的,最好是过膝盖的袜子。因为病房通常是装有空调的。   (六)你要办理的手续 ■ 如果你预先没有登记,也许需要填写一张病人意见表,这张表上写明你有权在了解情况之后,同意或拒绝接受某些药物和分娩辅助方法;并且要了解许多药物和辅助接生操作的危险和害处。表格上也许会问你是否同意在紧急状态下麻醉。你也可以随时取消你的同意。 ■ 护士或住院医师要问你一些有关妊娠和阵痛的问题,实验室化验员要采血,因为有必要知道你的血型情况,以便必要时配血,医生也要用胎心听诊器或用超声听诊器了解胎心搏动情况,以便知道在宫缩时和宫缩后胎心搏动是否稳定。因为超声听诊器是一种超声检查方式,你可以要求使用常规的胎心听诊器代替超声听诊器(但有些护士从未学过如何使用常规胎心听诊器)。 ■ 在所有这些检查过程中,你可以站着或坐着,不必上床躺着(用胎心听诊器检查时你需要躺着,超声听诊检查时不用躺着),一位平躺着生过两胎的母亲说道:我认为孕妇住院后最好的姿势是保持直立状态,站着、坐着、跪着、蹲着。这样她能保持一种主动的状态控制周围发生的事。” ■ 在有些医院,护士也许要采用体外胎儿监测仪,描记胎心在一组宫缩进行时搏动的曲线,她们会让你躺20分钟至1个小时不动。切记当你躺下时,你的宫缩 情况要改变。如果是在分娩早期,平躺可以使宫缩减慢甚至停止。这会使你感到不舒服,使你紧张而影响他们的监测结果。你可以要求用人工听诊器来代替胎儿监测仪。如果护士不在身旁,你的分娩护理员知道如何听胎心的话,她就能检查胎心率。 ■ 也许要对你进行内诊,检查宫颈开大情况。有些医院是护士做这项检查,另一些医院是由实习医生或医师做这项检查。   “那个住院医生真是太棒了。他年纪轻轻,个头不高,挺文静。我一点也没感觉出他的检查。”   “我带去音乐磁带,又是溜达又是跳舞,情绪非常好。可实习大夫进来破坏了这一切。他给我做的内诊是我这辈子感到最疼痛的一次。” ■ 你有权拒绝住院医生。你可以说:“我想让负责我的医生检查”。在教学医院中,你往往只能由住院医生负责,他们中的一些人也许都想为你做检查。你有权不让他们检查。 ■ 你有权拒绝为医院的教学课当病人,即使在你生命受到威胁时也可以这么做,你的丈夫或你的分娩助理员可以替你讲话。 ■ 如果你没有助产护理或接生人员护理的话,护士将是你最忠实的医疗护理员。把你的想法告诉她们,许多护士能鼓励你并且帮助你。   “我那次生了36个小时,大部分时间在医院里。有个护士始终和我在一起。在我的病房里,她睡在另一张床上,阻止其他人进来。她告诉他们:‘这是我的病人,我正在值班!’她帮助我顺产,很完美。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我一个人恐怕不行。”   如果某位护士对你护理的不好,就请求换别的护士。这通常不容易做到,但是值得一试。 ■ 在上述所讲的整个过程中,如果你有宫缩就告诉你身边的医护人员,他们也许不知道,你可以举手告诉他们,你丈夫也可以告诉他们,他们应该停下操作检查等待宫缩结束。你不要分散注意力,要想着你所期盼的就是--分娩,生下自己的孩子。   (七)宫颈完全扩张和变薄(有时称作过渡状态)   一系列体征可以表明宫颈已经完全扩张了,你为真正分娩做好了一切准备。你也许有一种内部敞开的感觉;宫缩也许变得比以前更快更强烈了。这时你越放松,感觉越好。此时你可能特别需要帮助,尤其需要有人帮你做深呼吸,保存你的体力,抱着你,鼓励你。   在宫缩期间,你也许愿意发出声音,在间歇时打瞌睡或保持不动,也许你会无精打采或者全神贯注。许多妇女这时选择一种特殊的体位--跪在床上;两手和双膝着床跪着;或是侧卧。这时会出现恶心、两腿发抖、哆嗦、发冷或烦躁。也许这些现象发生在分娩早期而此时并不出现。有些妇女能从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甚至从烦躁情绪中得到安慰,因为她们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分娩的时刻临近了。   当宫颈快要完全开大时,产程常常减慢下来。伴随着宫缩间隔时间的延长,你的身体仿佛正在休息。这时产妇通常要休息一会儿(这一过程常持续约两小时),而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另一种情况是宫缩间隔很短,合并在一起就像一次长的宫缩。在剧烈的不能控制的“推动”性宫缩开始之前,你也许没有时间喘气。 ┌──────────┐ ││ └──────────┘ 原书445页插图。分娩期间宫颈口扩张的实际尺寸。尼娜·赖默绘制。 分娩    接生婆对分娩的看法: 接生婆将分娩描述成一个连续的过程,包括胎儿娩出及稍后的胎盘剥离。接生婆和其他有同情心的私人开业医生认为,每位产妇都有各自的宫缩节律和产程进展。他们不会人为地限制产程每个阶段的时间,只是要在产程的不同阶段采取不同的方法和手段以加速产程。这种态度尊重妇女所描述的无时间限制的产程这种经历,并使其成为可能。一些产妇的宫颈是稳定地、逐步扩张开的,另一些妇女的宫颈开大时经过平台期,也叫静止期。某些人分娩时孩子很顺利地滑出来了;另一些人要花好长时间才能使孩子通过产道。接生婆认识到分娩时胎盘剥离与婴儿娩出一样重要。医学上所定义的“阶段”(见下面),仅仅阐明了从医学上能观察的胎儿与母亲的相互关系,未必符合每位产妇独特的分娩过程。 医学上对分娩的认识: 传统医学上常将分娩过程分为3个阶段:①子宫颈完全变薄和扩张;②胎儿娩出;③胎盘剥离。多数医生和医务工作者对产程的每个阶段有严格的时间限制(弗里德曼氏曲线),医生们对于胎盘的剥离也采取攻击性的态度,各地的医生对此看法不同。一些医院先等24小时,再用催产素“加速”分娩;其他医院也许只等12小时就动用催产素,或者对于“产程进展不顺利”者施用剖腹产术。多数医生不愿让“第二产程”持续时间超过1~2小时。   (八)胎儿经阴道下降过程   一些产妇觉得体内突然有一股强大的推动力强迫孩子产出。也有一些产妇由于能够主动控制分娩,而感到这是一种极大的慰藉。还有一些产妇(由于胎位原因)此时的疼痛非常明显。另有一些产妇随着宫缩使胎儿下降,所以她们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体内强大的推动力,没觉得与阵痛有什么区别。   参加产前预备班的妇女常常练习深呼吸,用力向下推,坚持的时间越长越好。然而使劲挤压,在分娩时是没有必要的,并不会加快胎儿娩出。实际上还可导致胎儿缺氧。   你的子宫是在自主收缩,子宫本身就能够推动胎儿娩出。只有当你感觉到紧迫冲动时,你才要用力推挤使孩子生出来。你张口时,阴道口也是开着的。在宫缩期间做深呼吸。你也许要哼哼、呻吟、嚎哭或是把孩子“呼”出来。   目前许多医生强调缩短第二产程(≤两小时)。但是没有证据能够说明产程长会对胎儿有害。实际上只要胎儿心搏正常,这一产程可以是几分钟或5个小时。在宫缩间歇松弛时你要休息;挤压时就不会搞得过于筋疲力尽。宫缩期间,当胎儿下降时,会阴部被牵拉开并紧紧围绕着胎儿的头。宫缩停止后胎儿缩回去一点,下一次宫缩时,胎儿又下降一些,如此反复。它可能是一个缓慢的逐渐进行的过程,既可以保护胎头,又可同时保护母体的会阴组织。有时,护理员告诉你轻点呼吸或不要用力推进,他(她)轻轻的用油或者用热的压迫器,扩展或按摩胎儿头部周围的会阴部位。轻轻下推为的是减少或避免会阴撕裂。宫缩时,让你的腹部凸出来,全身放松,特别是口腔和颌部。分娩时,要有意识地将体内能量集中向下、向外。   “我正在抑制着体内的推进力量,我头脑中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我使劲用力,就快要成为母亲了。’所以我就使劲了。安告诉我说:‘下次再宫缩时,少用劲;想着宫颈口开大了,你就会觉得好受些了。’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我能够感觉到胎儿的降生,确实觉得轻松多了。”   你可以采取任何体位让胎儿降生。当你两手和双膝跪下或采取双膝分开的蹲位时,骨盆分得最宽。最开始你也许觉得跪着或蹲着最舒服,然后再跪在或坐在床上,或侧身躺着把一条腿搭在护理员的肩膀上。 仰卧并将两脚放在产床的足蹬上--是最不好的体位,是分娩时最无效、最危险的体位。许多医院都采取这种分娩体位,是为了医生操作方便。   “向下推生胎儿是最不可思议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我所经历过的最佳感受。我可以真实的感受到胎儿的形状。他向下移动时仿佛我是坐在他的头上……,想到要移动我的位置,特别是要我以一种舒适的、能支持住的姿势搬到床上平躺着,我觉得挺滑稽可笑的。所以那时我坐在摇椅上两脚放在两只小凳上(厨房用的),赫谢在我的一边,医生在另一侧……好像在房间里移动一架大钢琴:沉重但是心里很满足。” ┌──────────┐ └──────────┘ 原书446页左下照片。苏珊·阿姆斯摄。 ┌──────────┐ └──────────┘ 原书446页右下照片。吉姆·哈里森摄。波士顿图片库。   四、娩出   除了臀位以外,胎头都会先生出来,你通常必须等胎儿转动90度后,其他部位才会出来--双肩先后露出,然后是身体的其余部分。这时你的助产人员也许让你看着她(他)的眼睛,缓慢呼气,伸手向下抚摸胎儿的头,然后用力娩出胎儿。接生者还要检查脐带是否环绕着孩子的颈部,也许还要把孩子口鼻中的粘液吸出来。   “几分钟内,孩子就出来了。我跪在床上,头向前靠着托马斯,这种体位很好,很稳固。而且我的手还能伸下去摸到孩子的头。我的大女儿准备好了包这个孩子的毯子。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孩子从我身体里滑出,落在我手里的感觉,当时正赶上日出。这伟大的时刻--我的婴儿诞生了,我也不再有疼痛的感觉。孩子一出生这种感觉就消失了。整个房间充满光辉!”  “我哭喊着:‘够了!我受不了!我的痔疮疼极了!’我开始含混不清地叫起来。玛丽亚说:‘在浴盆里放些水,洗个澡吧!’泡在水里我觉得舒服多了。在床上什么也没发生,在水中这一切变得容易多了。水提供我当时需要的一切。我说:‘我觉得宫颈开大了。’接着我看见我的儿子漂浮着生出来了。这太美好了,他是那么安静、平和,在水中睁着眼睛。”  “我觉得自己像个神了--一个创造奇迹的人。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感觉到了孩子的头,接着看见了他的脸--我切断他的脐带把他抱在我的胸前。我觉得自己做了件似乎无法完成的事情。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终于来到这光明世界之中。一切显得分外神圣。” ┌──────────┐ └──────────┘ 原书447页照片。苏珊·阿姆斯摄。   五、孩子刚刚娩出之后   如果你孩子的头一出来就呼吸,出生时他/她的身体也许是粉红色的。否则,在他/她能够有规律的自主呼吸之前,他/她会静止不动,身体呈兰色。并不是所有的新生儿都要啼哭,有的孩子哭一阵然后就不哭了。有的也许只是喘着气,闭着眼睛,或者在看着周围,或者用鼻子嗅着什么。   分娩刚结束后要抱紧你的婴儿。他/她是属于你自己的,他/她应该呆在你旁边。用毯子把他/她暖暖和和的盖好。让他/她的身体直接接触到你的乳房和腹部,使之能够碰着你的皮肤,闻到你的气味,感觉到你的存在,听你的声音,看着你和你的丈夫。你会想抱抱他/她、摸摸他/她,或与他/她说点话。享受这美妙缓慢的时刻吧!如果你很疲乏,你的丈夫可以抱着他/她,放在你或他自己的身旁。   有关这一时刻有许多美好的描述。认识到分娩是从怀孕开始整个连续过程的一个步骤,是非常重要的。子女与父母间的关系到出生时已相当紧密。新生儿能够识别母亲的气味,父亲的声音,以及一些熟悉的音响。我们希望医务人员认识到,这一时期父母和孩子的密切接触是十分必要的。产后孩子对母亲的进一步接触被称为“依恋”(好像母亲和孩子已经分开了许久),是不能创造和强迫形成的,也不是靠走个过场而建立的。就像希拉·基茨辛格在一次谈话中指出的:“一些医院将这种接触看成‘强力胶水’,5分钟就能使两者紧密结合。过后再接触就太晚了”。某医院工作人员告诉一位反对把她与她的婴儿隔离开的母亲:“你现在已经与孩子建立了依恋的关系,你还要怎么样?”   如果由于某些原因,产后你没有及时与孩子充分接触,以后还会有许多与你的宝宝接触的方式。人类的这种接触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   孩子出生后,医生要对婴儿身体情况进行评估,通常用1~5分钟的阿式评分法(1~10分)来表示。许多婴儿分数在7~10分之间,护理员手里拿着氧气管和抽吸管,在婴儿出现呼吸不畅时,能够及时解决。如果需要,就轻轻的抽吸孩子鼻咽部的粘液。婴儿体表湿乎乎的有一层蜡样的物质,叫做胎脂,通常不会是血性的。他/她的头由于通过产道时挤压可能暂时变形。   产后的头几个小时,是新生儿提高知觉的时期。这就是你需要平和、安静、不受打扰的原因。你的孩子会自己吃奶。有些新生儿准确地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分娩时未用镇静剂和麻醉药的产妇,生出的孩子常有强烈的吸吮反射,而其他新生儿则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建立吸吮反射。如果你使用了药物,药性未消退前,婴儿不会有吸吮动作。即使你不打算母乳喂养孩子,也要让孩子吃到初乳,因为初乳对他/她的身体是很有益处的,从初乳中他/她可以得到重要的抗体和营养素。如果这时小孩不吃或医护人员不让喂奶的话,记住,你才是真正的决策人,而且你可以促使孩子吸奶★。孩子的吸吮对于你身体也很重要,能够刺激你体内催产素的产生,催产素能促进胎盘娩出,并且在胎盘娩出之后还持续宫缩,可以减少出血。   此时,你仍然通过胎盘与你的婴儿连接着。许多医院里的医生,在婴儿呼吸或啼哭之后切断脐带,但是目前许多个体开业的医生,要等待5~10分钟之后脐带不再搏动时,才在离婴儿肚脐几英寸的地方切断脐带,(也可以由你的丈夫来切断脐带)。过一个星期左右,残留在婴儿肚脐处的一小段脐带就干燥、脱落了。 ★事先跟接生者(和儿科医生)讨论母乳喂养是很重要的。这样能保证你在分娩后可以和他(她)们联系,以改变医院阻止你和孩子接触的任何规矩。   六、胎盘娩出 过一会儿--5至30分钟或更长些时间--脐带增长了,你会感觉到宫缩,随后会从阴道突然涌出血液并娩出胎盘。如果你坐起来或蹲着并让婴儿吸吮乳头,宫缩会发生得早些。胎盘完全娩出是很重要的,这标志着整个产程的结束。在胎盘娩出前,由于血管一直是未闭合的,此时产妇易感染和出血。胎盘完全娩出后,血管就关闭了,你的子宫开始收缩。哺乳可以有助于以上整个过程的进行。如生产顺利,就有理由多等一段时间。通常保证这一切顺利进行不发生意外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胎盘自然娩出,婴儿或其他人吸吮你的乳头也能起到协助作用。如果胎盘未娩出,你的分娩助理员就会给你打一针催生素,轻轻拉脐带或者人工剥离胎盘(如果你正在大出血,你的胎盘必须尽快取出)。如果你在家里分娩时发生了这种情况,你或许需要去医院。 建立一个良好的分娩环境 周围环境]与你熟悉的人在一起会感到舒适安全,你就会很好地放松。产妇在家里分娩是为了不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因为在这里她们可以自由自在。医院外的产科中心就很像自己的家:你可以做自己爱吃的饭菜,有自己的起居室,还可以有时间与你的孩子及朋友在一起。如果你去医院分娩就把你的“家”带去:喜欢的衣服、照片、图片,喜欢的东西、小地毯或毛毯、唱片或音乐磁带等等。[你喜欢的人]来看望你的其他人对你也十分重要。他们与你的接触、劝慰等等,会使你感到舒心、愉快,使你树立信心,同时,他们和你在一起感到很舒服也相当重要。疼痛像台风一样袭来了,我大声喊叫着、走动着,并洗了淋浴。记得我当时看着保罗并且心里想:你为什么那么高兴呢?我太难受了,可是我明白他的笑容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需要他的抚爱、他的喜悦,也需要其他人,比如跟助产士聊聊天、听她讲讲孕产常识和鼓励安慰的话。” 你选择的朋友应该能够理解你的需要和你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并且不因此而感到委屈了他们的意见。过多的人或不合适的人会影响你分娩(有时你的丈夫甚至也这样),因为他们过分担心、忧虑、吵闹、专横。[呼吸]无论你以前是否练习过吐纳法,深呼吸都会帮助你放松,想象吸进来的氧气传遍你的全身,用任何一种让你感觉舒服的方法呼吸。放松颌部,张开口和喉部,微笑--大笑。 我找到了自己的呼吸方法。我知道我必须在这紧张的情况下放松自己。”一些妇女也许仍使用她们产前练习的呼吸方法,反而变得太紧张,控制得太利害了。你可以用不同的体位配合呼吸调整,可以大声呻吟。我为一位产妇接生时,她用一种在产前班上学的方法僵硬、吃力地呼吸,她既紧张又疲惫。我说:‘你不用这样呼吸’。‘我应该怎么做呢’?就顺其自然吧!’她开始放松。当她不再试图控制产程时,她的精力反倒充沛了许多,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她开始叹息,分娩快结束时叹息已经变成了呻吟。她跪在地板上,喘息着,靠着她丈夫晃动着骨盆。后来她丈夫也一边喘息,一边帮她晃动骨盆。”   [内啡肽]分娩时你也许会很兴奋。尤其是自然顺产没有任何干扰时,在两次宫缩之间,你会有既愉快又恬静的感觉,因为在你体内正在产生一种能够镇痛的类似吗啡的止痛剂,叫做内啡肽(在动物和人产后的胎盘中含量很高),紧张和恐惧使你体内产生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又会使你情绪紧张、减慢产程,使你感到更疼痛。肾上腺素还可以控制内啡肽的分泌。你放松时,体内能够再产生内啡肽并会缓解疼痛。分娩疼痛时,不要责怪自己,因为即使在十分舒适的环境里,做到分娩时完全放松也是不容易的。 [改变体位和在周围活动]当你散步或者晃动时,保持脊柱挺直的体位会有助于你放松、减轻疼痛和产生有效的宫缩。手膝着地的体位也不错,尤其是对于后位分娩者来说更有效。你可以有节奏的前后晃动,慢慢摇晃,或者用任何从未想过的方式运动。许多产妇觉得坐在便盆上很舒服。[饮食]当你进食时--在分娩早期可以少吃些清淡的食品;疼痛剧烈时则可以喝点桔汁、蜂蜜茶,吃冰棒--以保持体力和血糖水平。你不会脱水,而且可以更好地控制宫缩。喝水的同时不要忘记常去排尿。 分娩时需要大量的能量。如果没有持续补充营养,谁也别想完成马拉松赛跑或游过英吉利海峡。”  [情绪]一些妇女不想或不需要出声。但是很多人发现,分娩时发出的声音能表现出强烈的感情--生气、异常兴奋、恐惧,因痛苦而呻吟、喊叫,大笑、唱歌、吟唱--可以表达这些感情。在第二产程中,当你呼吸用力推挤胎儿时,也许会随着用力发出声音来。一些接生者说低声比高声喊叫更起作用,更能感觉到胎儿向下走。  [水是十分有用的]洗浴能使我们在分娩中放松或得到抚慰。一些产妇喜欢在淋浴室中呆几个小时。当浴盆里水不深时,可以让别人在你宫缩时将水浇在你的腹部。(一位接生者说这比催产素还有用,更能促进宫缩!)当浴盆水很多时,你的子宫会被抬高仿佛在漂离你的身体,这可以减轻阵痛,尤其是对于后位生产者更有帮助。靠着支撑的人(或物),让大部分身体浸在水中,你可以有一种漂浮起来的感觉,能够得到充分的放松。   [帮助:身体上的支撑、触摸和按摩]当你蹲着、站着或跪着时,请你的配偶、朋友、分娩护理员或护士帮助你,支撑着你,抱住你,你可以靠着他们的肩膀,或让他们以你想要的方式扶撑着你。陶醉于同伴的爱抚和按摩”,人与人之间的友好相伴和接触会使你感到舒适,得到支持和爱护。你的配偶或护理人员,也许不需提醒得很清楚怎么做。也许不是这样。如果你觉得他们的按抚不舒适,就让他们调整方法,直到你满意为止。可是也有些产妇不愿意让别人碰她。   我请我的两位朋友在我的后背下部用力按,抵消阵痛。我也喜欢让他们用手扶着我的肚子。”   [想象]在印度的南部地区,助产士将一支花放在将要分娩的产妇旁边。当花瓣张开时,宫颈也扩张了。宫口张开是一种仪式,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想象你是在一个你最喜欢的地方,觉得十分快活,想象着你自己是正在绽开的花朵。展开想象的翅膀吧!想象你的宝宝被拥抱在你的子宫内,向下走着并已经准备好要走出来了,同时他/她的到来也使你充分的张开。对自己说:“我觉得我的宝宝已经走到骨盆了,我感觉到我的肌肉在让他(她)前行。宫颈扩开了,开大了,再开大点,开大……开大……开了。 [给分娩护理员、家人和朋友的建议]注意观察,在产妇周围保持安静、和睦相处的气氛。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产妇身上,保持快乐兴奋的情绪,鼓励并支持她。来回走动脚步要轻,呼吸平缓,保持镇静,谈话中不要流露出烦躁或恐惧。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离开产房。别以为产妇会具有高度的忍耐力,也别期望她能够客气的向你提出要求,有时她可能一点也不想让你碰她。如果她让你离开,别为此而怪罪她。她在分娩,情绪突变是正常的。不要表现出为她难过的样子。分娩过程的确很疼,但是你要表现出相信她的力量,如果她说:“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你要告诉她,她有这个能力。有时候,改变一下等待分娩的方式,会觉得舒服些,比如:散步,淋浴,洗澡,变换成她想要的最佳体位,设法使她的精力集中在目前的状况。如果她精力涣散了,要帮助她集中注意力。搂着她,陪伴她唱歌、聊天、欢笑、呻吟、摇晃。在孩子出生前一段最紧张的时间里,她可能需要你的抚爱,看着你的眼睛。与她一起做呼吸,热敷她的会阴部,或让她靠着你。 ┌──────────┐ └──────────┘ 原书449页照片。沃恩·西尔斯摄。   七、分娩之后的头几个小时   (一)母亲与婴儿   产后你的孩子最好能够按照你的心愿与你和丈夫呆在一起。父母与孩子一起睡一起醒,能够促进彼此的熟悉,在她/他需要时可随时喂奶。   尽管在家中或产科中心和医院病房中,父母和孩子是能够呆在一起的,但在许多医院这样做还有不少困难(产前要把你的要求告诉院方)。   产后将健康的母亲与婴儿隔离,在医学上是没有根据的。让你的孩子与你在一起是你的权力,她/他是属于你的。即使是身体上多少有些问题的婴儿,与父母在一起也是有益处的。同时他们也需要医护人员观察。   (二)产后1或2小时   医生要对你的婴儿进行全面体检。婴儿出生后立即进行检查是没有必要的,除非孩子有明显的问题。在医院里,你可以要求他们当着你的面给孩子做检查,这样能够使你了解确切的情况,并提出问题。   (三)硝酸银滴眼剂和维生素K   所有医院都建议,应用能够预防淋球菌感染的药物,来防止新生儿的眼病。过去用硝酸银,现在提倡用红霉素(多数国家有法律规定使用硝酸银。一些医生和医院可能觉得,在法律未改变的情况下,不能用抗生素代替硝酸银)。父母可以在一份声明上签字,并拒绝给新生儿应用这种治疗。但是如果不加以预防处理,淋球菌可以导致新生儿失明(见第14章“性传播疾病”)。家庭分娩护理员把是否为孩子用药的权力,交给孩子的父母决定。如果你们拒绝接受这种治疗,在产后一周内要密切观察新生儿的眼睛,确保眼睛清澈,看上去没有被感染的迹象。如果孩子的眼睛有粘性分泌物和/或肿胀,眼睫毛贴在一起,就必须让婴儿接受治疗。   儿科医生建议让新生儿接受维生素K的注射,防止罕见的(1:2000)新生儿出血病(新生儿体内没有足够的凝血因子)。从25年前开始,医院里每个新生儿都必须接受维生素K注射,因为维生素K可以中和由许多药物引起的抗凝血因子作用,甚至某些药物还可以引起新生儿黄疸。如果不在医院分娩,大多数护理人员只在孩子有产伤时才应用维生素K。维生素K的注射可以用,也可以不用。如果分娩中发生产伤或新生儿头部变形严重,就必须应用维生素K。你也可以让孩子口服该药,但是不能保证疗效,而且维生素K的味道不好。向医生询问这两种药物治疗,在法律上,你有权拒绝你的孩子接受这两种药物。

  (四)分娩之后的去向影响你的感受   “分娩之后呆在家里是最舒服的了: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裂纹;家人围绕在我身旁。”   在产科中心,大多数产妇在正常分娩后12~24小时之内回家;剖腹产后,产妇常需在医院留住观察4小时至3天,或者3至5天。如果你打算产后立即出院,要事先与你的医生和医院说明。   “我们原来打算在家里生,但是由于没预料到的产程延长,就去医院分娩了。我们心情很不好。大夫说如果一切顺利,一生完孩子我们就能马上回家,我们心情好多了。梅甘是那天中午出生的,下午5点我就回到家了。到家后,在彼得、我母亲和我公婆准备晚饭和照看孩子的时候,我痛痛快快地洗了淋浴。然后我们全家坐下来开始了庆祝梅甘的生日晚宴,吃蛋糕、喝香槟。梅甘的摇篮就放在我们中间的桌子上。晚上9点钟我们睡下,彼得和我中间放着熟睡着的梅甘。第二天,助产士来为我和孩子检查了身体,并且回答了我接二连三的提问。那天晚上,朋友们送来了一些食品和给婴儿的礼物。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你也许愿意在医院里住几天,尤其是在你家里还有几个孩子或没有帮手的情况下。   “我在家里有5个孩子。我把分娩期看作今年唯一的假期。”   有些医院有母婴病房,你可以与孩子一直在一起;也许有特殊的母婴病房。在那里,你想要你的婴儿时,他/她可以与你在一起;或者白天你可以与孩子在一起,晚上或当你疲倦时,可以把孩子放回育婴室。通常母亲与婴儿在一起,比同婴儿分开时休息得好。但是许多医院还是按常规将母婴分开,有时首先在产后使母婴完全隔离12~24小时;然后只是在喂奶时才把孩子抱到母亲这里来。护士们将婴儿放在温暖的婴儿床上,然后放到育婴室,每4个小时抱给母亲喂奶,然后送回去。许多母婴都很难适应医院这种处理方式。另外,在一个陌生、枯燥的环境中,医院中的规定可能影响产妇身体自然恢复,也不利于母亲对孩子的了解。   “我的第一个孩子是在医院生的。产后头4天我总是睡不着。我同病房的人很友好,可她整天看电视。护士每2个小时给我测体温,送轻泻剂,或是责备我喂奶时用一侧乳房时间‘太长了’。在探视时间和晚上,她们把孩子送到育婴室去。我会幻想着:那个正在啼哭的孩子是我的宝宝。我总是感到紧张和抑郁。” 尽快出院回家是很有道理的。在医院的育婴室,孩子有较大的发生感染的危险★。况且,如果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可以立刻开始“实习”如何照顾孩子。这样对你们都有好处。 以前曾认为中心育婴室是婴儿的庇护所,能让婴儿免受感染、受寒、产生粘液问题,或由于分娩过程中的给药和手术而造成的过度疲倦。事实上,在大的育婴室,婴儿往往接受间断的不带感情的照顾(不如母亲亲自照顾)。一些育婴室造成婴儿金黄色葡萄球菌、链球菌和沙门氏菌属感染,而这些显然只能在育婴室里感染的病,可引起严重的,甚至致命的后果。 胎位异常(不常见的胎先露) 在前面描述分娩的过程中,我们假定胎儿在子宫内胎位是枕左前位(LOA)。这是最常见的一种胎体,即胎儿在子宫内头朝下,其枕部或头的后方朝向母体的前面,向左侧身躺在母体内。这是胎儿通过骨盆进入产道最有利的胎位。 另一种胎位是孩子头朝下,脸朝向母体的前面,这叫做胎后位。这种胎位会导致产程延长,因为胎儿在分娩时,要旋转成后背面向母体前面那种容易娩出的体位。胎后位的产妇在分娩时会觉得后背疼。分娩时你可自由采取任何体位,只要自己觉得最舒适。有些胎儿是臀部向下或肢端先露的胎位。这就意味着孩子处于臀位,而分娩的过程会延长,你的感觉会和生胎后位的孩子类似。有时你自己可以从怀孕第30周开始矫正胎位。分娩时,孩子可能已转至正常,或者胎位丝毫未变化。有经验的接生员可以在体外转位(体外胎头倒转术)。如果接生员有许多臀位分娩接生经验,并且你的骨盆大、胎儿小,就可以经阴道分娩。蹲位有助于开大骨盆出口。臀位分娩的危险是,胎儿身体娩出后头可能被夹住,胎儿要呼吸时可能造成窒息。有经验的接生者会把孩子先出来的那部分身体包在毯子里,防止婴儿受冷风刺激吸入粘液造成窒息。也可以用手指伸入阴道,让空气进入产道,供胎儿呼吸。足先露的臀位产通常采用剖腹产(除非是双胞胎的第二个孩子宫颈已开大到足够孩子通过时)。现在,许多产科医生很少具有体外倒转胎头的技术,或使臀位者经阴道分娩的经验;发生这些情况时,他们常采用剖腹产代替产道分娩。有些胎儿呈水平位(横位),胎头不会顺利进入产道,必须采用剖腹产。   八、异常阵痛和分娩的体征   如果你在分娩期间发生并发症,你的身体常常会给你一些警告信号。所以,最重要的当然是你应意识到这些信号并告诉医生。当你头脑清醒未用麻醉药物时,你会对产程的进行有明显的感觉。而且部分并发症是麻醉本身导致的。   一旦出现下列信号,你应立刻告诉医生: (一)持续、严重的下腹疼痛通常伴有子宫触痛 这种腹痛与正常分娩时宫缩疼痛不同。正常宫缩开始疼痛的强度逐渐增加,然后渐渐地完全消失,直到下次宫缩开始,简单地说,宫缩带来的痛疼是时有时无的。   (二)异常胎先露或脐带、胎盘或胎儿肢端先露   如果发生以上任何一种情况,有经验的接生者要考虑是否需要进行剖腹产。脐带脱垂(脐带脱垂至阴道,如果受到挤压可以造成胎儿断氧)和胎盘脱垂(胎盘在胎儿降生前娩出),通常均要采用剖腹产术。   (三)阴道出血过多   有许多原因会造成阴道出血过多,比如:宫颈撕裂,胎盘过早从子宫上剥离,或子宫颈未完全扩开前分娩。但是在子宫颈完全扩张开之前,尤其是在宫颈扩张速度特别快之时,阴道有血性粘液分泌物是正常现象。   (四)宫颈扩张异常缓慢   当宫缩加剧而宫颈尚未形成有规律的扩张时,这种无效的宫缩会对母体和胎儿产生过分的压力。这种情况不易诊断,因为产妇主观上能感觉到疼痛,许多产程本身就长,会掩盖发生的异常情况。这是难产的一部分,在有关“剖腹产术”会进行进一步讨论。许多助产士有办法可以改变这类分娩过程。然而,有时即使使用了这些方法,产妇也可能只有轻度扩张,甚至没有宫颈扩张。   (五)胎儿心搏异常   胎儿心搏异常表明胎儿异常,在整个分娩过程中,应该定时检查胎儿心脏搏动情况。   (六)母体和胎儿异常表现   如果心跳和/或血压改变、产妇发烧或其他情况发生,应该由有经验的医生或助产士在场,并分析异常情况的原因。   九、过早阵痛和分娩   妊娠不足38周娩出的婴儿称为早产儿。以前将5磅半或少于5磅半的新生儿称为早产儿。现在医生更注意的是新生儿的生长发育状况,而不仅是胎儿出生时的体重。 在将近一半的早产儿病例中,我们不了解早产的原因。产妇身体不健康、营养不良、压力过重和过度吸烟,都会增加早产的可能性★。一些早产的特殊原因,包括患传染病(例如梅毒)、妊娠中毒症、糖尿病、甲状腺病、胎儿畸形、胎盘不正常(前置胎盘、胎盘早剥等)以及怀多胞胎等。以上叙述的某些引起早产的原因,通过适当的营养和保健护理是可以避免的。统计数字表明:接受不良的或很少得到产前护理的青少年孕妇和低收入者,比中等阶层的妇女容易发生早产。   早产的分娩过程很像正常分娩的完整产程。由于宫缩较弱,产程可能稍长;也可能因为婴儿较小使产程略短。早产儿对于分娩期间所用药物的副作用十分敏感,所以,假如你准备进行不用药物的自然分娩,对你的婴儿会大有益处。   婴儿越小,越脆弱,也就越需要立即得到照料。在美国,许多早产儿是放在氧气、温度和湿度可调节的保温箱中,加以精心护理,隔离任何可能的传染源。因为他们容易感染,而在医院里感染机会更多。现在,母亲们在这类特护中心与孩子在一起的时间逐渐增多了。有些特护中心专门设有让父母与孩子在一起的地方,但也有一些中心没有这种设施。坚持尽量多与你的孩子呆在一起--你的存在、你的声音、你的抚摸和你的爱,会有助于她/他的成长。一些医生在探索把相对较成熟的或体重较重的早产儿的保温箱放在母亲的床旁,以利于母亲对孩子的爱抚、拥抱。这些孩子比完全单独放在保温箱中的孩子长得快。而且母亲是最好的婴儿护理员,如果发生任何不正常情况,母亲会迅速通知医护人员。   你最好能给新生儿哺乳。初乳中的抗体可以抵抗早产儿的感染。如果你的孩子必需放在保温箱中,喂奶时你可以用电动或手动吸奶器(有些医院备有)吸出乳汁,再喂给孩子。   你也许对分娩和当母亲还没有充分准备好,你觉得不安,没有把握,并且总是担心你的孩子。找一些与你及你的丈夫都可以谈话的人聊一聊。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应该了解你的感觉,鼓励你尽可能与你的孩子在一起,对你说明所有的医院程序,并且尽可能回答你的所有问题★★。 ★在美国,70%的新生儿死亡原因是出生时体重不足。这是个悲剧,因为我们本来可以采取一些措施,比如加强营养,足够的产前护理,为没有生育能力的人提供生育控制(对尚未发育成熟的十几岁少女)。 ★★见谢里·南希的《早产儿:父母手册》一书。其中对早产儿的各类问题有较详细的介绍。   十、产科常规、用药和操作步骤   自然分娩机制是强有力的,又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产程的每一步骤和进程都有助于胎儿的顺利降生。我们护理人员一定要重视自然产程,不要干扰、阻止或人为加速产程(除非绝对必要时)。宫缩按摩胎儿,使胎儿从他/她的肺中挤出过多的液体;羊水能平衡和缓冲胎头的压力;胎膜能使羊水保存在胎儿四周,并使会阴能缓慢撑开。像其他动物一样,人类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使产程节律自然进展。我们因恐惧而紧张,紧张又可以减慢产程。像大象和海豚一样,我们在身旁有和自己一样富有感情的同性时,分娩会更顺利。   偶而发生意外时,采取医疗干预措施也是必要的。不过,在科学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许多产科药物和医院用于辅助分娩的操作对健康母婴的身体有益。在大多数时间里,产科医学技术粗暴干扰了我们身体的自然状况,就像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以来,男医生坐在那里一个接一个地琢磨,如何干涉我们自然分娩的每一个阶段一样。虽然有这么严重的干扰,我们和孩子的身体仍然保持健康。这要归功于我们身体的基本健康状况和恢复能力。令人遗憾的是,我们中的某些人期待医学干预,并把它看做是正常的,要依靠它来保证安全、解除疼痛。实际上干预方式并不安全,而且我们还有许多抵抗疼痛的的方法。我们允许医疗常规来摆布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力量以及我们孩子的安全是毫无道理的。学习一些产科常识是有用的,以便在我们产程确实需要时可寻求医学帮助。   (一)在医院分娩过程中药物和医疗介入   “非生理性操作有点像滚雪球,一项操作造成或大或小的过失,后一项操作旨在补偿前边的过失,从而逐渐成为必不可少的操作。”   如果你打算去一家医院分娩,要弄清楚这家医院通常采用什么分娩办法、用哪些药物以及可供你做出的选择。先把你的想法告诉医护人员,然后将它们写在纸上,复印下来给你的医生和助产士、医院及护士长。   当你来到医院时,你有权力知道所有给你进行的操作检查和应用的药物的名称及危险性;你有权力拒绝这些药物和检查(见原书682页“我们作为病人的权力”)。   1、“备皮”(剃除阴毛)★   这是以前常规要做的手续,但是完全没有必要。这仅仅是男医生清洁产妇的一部分。(我们听到一位医生说:“我喜欢我的产妇干干净净。”)剃除阴毛除去了我们的女性特征,使我们看上去又像个小孩子,医生们还认为阴毛中含有许多细菌,备皮可以减少被感染的危险性。实际上,当表皮细胞被擦破或有时皮肤有划痕时,会增加感染的危险性。而且当阴毛再长出来时会觉得痒,不舒服。   许多医院已经不再这样做了,或者根据你本人的意见处置。 ★两项英国研究认为,常规备皮和灌肠是对妇女的“侮辱”,没有证据证实它们有益。   2、灌肠   以往常规要为产妇灌肠,现在多数医院不再做了,因为没必要。在开始临产前或在分娩过程中,产妇通常有自然的腹泻。如果你觉得灌肠会好受些或者直肠里的粪便会影响产程的话,你可以要求灌肠。灌肠往往会刺激分娩,但是如果你已经处于产程的活跃期,灌肠可能会使宫缩加剧,感觉反而不好,又会使你想用药物。这样会带来一连串的外来介入。灌肠的理由之一是防止会阴被粪便污染。但是灌肠可能会引起的水样粪便,并不比正常的腹泻更干净。   3、让产妇平躺   这会减弱宫缩的强度和效率,使产程延长,增加胎儿窒息的危险性。当你躺下时,会压迫你的下腔静脉(主要的静脉),从而减少对胎儿的血液和氧气供应。而且躺着不动没有直立走动舒服。躺着可能使你紧张,造成产程减慢,甚至让你觉得更疼,这时你又可能“需要”药物或用器械辅助分娩。实际上这时你真正需要的是改变体位、活动、淋浴、洗澡来放松自己,也需要爱抚、拥抱和接触。   4、羊膜切开术(破膜)   一些医生在分娩早期常规破膜。或者他们认为你产程进展不够快时,就经宫颈把羊膜囊刺破一个小孔。你不会觉得疼痛,仅感到羊水一下子涌出来,然后胎头下降压在你的宫颈上。这时体内可能释放更多的催产素引起强烈的宫缩。早期羊膜切开术对医生很方便,但通常对母婴没有好处。当胎儿下降时,强烈的宫缩会对胎盘和脐带产生压力。如果脐带缠绕胎儿颈部,或脐带较短,宫缩同样会压迫脐带,阻断脐带中携带氧的血流。另外,胎儿的身体和头不再有羊水的缓冲作用了;强烈宫缩也许使你很难应付产程,你也会更容易受感染。临床医学上的解决办法是:用药物减弱(对抗)强烈的宫缩,或因为有感染的危险性,所以用催产素加速产程;用胎儿监测器监测胎儿的心搏;有时又由于这些因素会对你的孩子产生威胁,要行剖腹产术。   有时当产妇宫颈扩张约8厘米,并且胎儿的头已经下降不少时,医生也许要破膜加速产程;如果医生怀疑有胎儿窒息,他/她也许会破膜检查羊水里是否有胎粪(不是完全可信的指征)。(有些医生不用破膜,而是使用羊膜镜去观察羊水的颜色,它是一个杆上带有光源和镜子的东西。这不是一种过分干涉产程的操作。)   5、静脉输液(IV)   许多医院在分娩早期为每位产妇进行常规的静脉输液(IV),护士在你手或臂用胶布固定静脉留置导管以备输液用。静脉输液仅用于发生意外事故、急需麻醉或防止硬膜外麻醉引起的低血压(血压下降)时;或者在产程中不允许你吃东西及喝水,防止你失液和脱水的时候,通过静脉输液给你输入葡萄糖液提供营养;也可用于注入催产素(在许多教学医院常规用于加速产程)及示范如何使用静脉输液。   其实,静脉输液不应该用于正常分娩,你应该可以喝果汁、水和蜂蜜茶。当产妇吃不下任何东西,并且大量呕吐(少见)或者脱水时,才采用静脉输液。   静脉置管会限制你活动(从而减慢产程),别扭,感受自己处于被动状态,它也会使你感到烦恼。如果你必须要留置静脉导管,请护士将其留在你不常用的手或臂上,要一个可移动的静脉输液架,以便你可以随时移动,让其他人推着它。你一定要保证经常排尿,至少每小时一次,因为膀胱充盈会阻碍胎儿下降。要尽量多活动。输液的同时你甚至可以洗淋浴。   6、选择性引产和加速产程   当分娩没有在限定的时间内开始或胎儿下降的速度“太慢”时(每位医生及每所医院都有各自的特殊规定),许多医生采取诱导和加速(增快)产程的措施。当没有应该诱导分娩的理由,而只是为了医生或产妇的方便时,这种手段被称为“选择性诱导”。1978年,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颁布了专门法律,反对用催产素诱导分娩。然而医生们不理会这个禁令,还是采用羊膜切开术或“剥离”羊膜来启动产程。   诱导或加速分娩的第一步措施包括人工破膜,这有一定危险。有时医生采用“剥膜”而不是破膜:医生在医院里,甚至在常规诊室检查孕妇,通过内诊觉得胎儿已经要出来时,就用手指将羊膜(羊水囊)从子宫壁上分离开。没有人确切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就能够促进分娩的开始。当产科医生剥膜时,他们通常没有征得产妇及家人的同意。剥膜是一项既没必要,又可能导致严重后果的操作。例如,若产妇为前置胎盘(胎盘比胎儿距子宫口近),医生又没发现,胎盘可能从子宫剥离。此时剥离胎盘对胎儿有致命危险。这种操作也可能引起早产。   为了使分娩开始或加速分娩,医生们使用一种从动物垂体后叶中提纯的催产素,代替催产素--产妇在分娩时分泌一种激素。输液时应该使用输液泵,以调节给药速度。调节给药速度是很重要的,因为催产素会引起强烈的宫缩,对母婴都有危险。   前列腺素:在医院里应用前列腺素,是通过扩张宫颈达到引产和加速分娩目的。该操作是直接或用阴道隔膜将含药物胶冻加入阴道内。有时短至1~2个小时,药物就发挥作用,但是通常前列腺素需要6~12小时才能生效。有时前列腺素可以引起宫缩。如果用量太大,你的子宫受到的刺激太强烈,有时也会让你恶心。   引产和催产有很大的危险性,许多医生对胎儿成熟的估计要相差3~7周。如果不了解胎龄,我们就不知道胎儿是否能够耐受娩出时的压迫,是否适应子宫外的生活。一些因引产而导致过早出生的婴儿,很快就患有肺透明膜病(肺部未发育成熟)和呼吸系统疾病综合症。催产素还可引起新生儿黄疸。有时引产是在产妇宫颈尚未准备好之前(宫颈未成熟)进行的,即宫颈尚未达到一定程度的扩张,这时催产素并不能引起子宫强烈持久的收缩,胎儿还需通过剖腹术取出。人工刺激下的子宫收缩,会比自然分娩时的宫缩更强烈和持久,也许会干扰子宫和胎盘的血液供应,导致胎儿缺氧。这种宫缩也可能导致子宫破裂和高血压病。甚至在应用最小剂量时,有些产妇也会产生延长的宫缩并导致宫颈关闭。许多妇女的体会是,这种非自然的宫缩比自然宫缩疼痛得多,因为这时宫缩强度不是以波浪式的曲线进行,而是突然达到收缩高峰,然后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你没有准备(甚至有所准备时),这种疼痛也许会使你丧失对自然分娩的信心,为了镇痛你也许会想到接受硬膜外麻醉术,而与此同时,你也将面对硬膜外麻醉术可能带来的危险。   当胎儿的生命有危险或产妇患有妊娠中毒症、溶血病(Rh因子)或者妊娠糖尿病时,引产和催生也许是合适的。然而使用催产素会对婴儿产生威胁,因此现在患这些并发症的产妇通常是采用剖腹产术。   如果你正在接受引产或医生要加速你的产程时,要明确以下4点:   (1)尽可能确保你的孩子已经充分发育成熟,能适应出生后的生活了。   (2)由于没有办法事先判断你的子宫对催产素的敏感程度,所以医生和护士在给你催产素时,应从最小剂量开始。   (3)你必须有一位有经验的医护人员。胎心应该得到持续监测。   (4)你必须有良好的支持你分娩的后盾,有人可以在你身旁,帮助你放松,协助你用力呼吸。   “我的医生决定要为我实行引产术。
在医院里给我注射了一些我认为是催产素的药物。我分娩时阵痛很强烈,产程出乎意料地短--4个小时。因为我的女儿心跳减慢,而我不能将她推出我的身体,所以不得不接受产钳协助分娩。医护人员告诉我孩子的生命很危险,因为我的宫缩太强烈,并且胎盘从子宫壁上剥离得也太早了。为我接生的医生们真是英雄!他们挽救了我女儿的生命。3年后,当我怀第二胎7个月时,我随便问起医生我第一胎分娩的情况,他把我的病情记录读给我听。我特吃惊,说:‘这不是我的分娩记录,是别人的!’结果证实是催产素引起的产程过快,不是正常的自然分娩,而且有很大的危险,然后他们给我用了度冷丁减慢产程。我强烈宫缩使胎盘过早剥离。我敢肯定是度冷丁减慢了我女儿的心率,也影响了她的吸氧。难怪出生后头3天她一直睡不醒也不吃奶。现在我明白了,为我接生的医生们对于我女儿当时的生命危险是有责任的--即使不负完全责任,至少也是大部分责任。引产术使我的分娩过程更复杂了。”   7、胎儿监测仪   胎儿监测仪是一种在分娩过程中自动记录胎儿心率的仪器。有两类监护仪:体外监测仪(对机体无损害)和体内监测仪(有害)。大多数精密的体外监测仪,是用树胶将电极暂时粘在产妇的腹部。电极能够接收和记录胎儿心脏搏动情况。同时围绕产妇腹部系两条约2~3英寸宽的带子。上面的一条带子连接在产科测力仪上,记录宫缩是否存在及宫缩间隔期的长短;下面的一条带子连接超声波探头,监测并记录胎儿的心率。 ┌──────────┐ └──────────┘ 原书457页照片。萨姆·斯威齐摄。波士顿图片库。   大多数医院使用体内胎儿监测仪★。电极与包有塑胶管的金属导线连接,经产妇阴道直接用金属夹或螺丝与胎儿先露出的部分(通常是胎儿的头皮)相连(没有人考虑这样做是否会引起孩子疼痛,但看上去这种操作肯定会带来这种结果)。从阴道中出来的金属丝用胶布固定在产妇的大腿上。这些电极记录胎儿的心率。产妇的宫缩情况,可以通过专门设计的经阴道进入子宫的插管记录;或者通过刚才介绍过的体外产科测力仪记录下来。胎儿的心率可以打印出来也可以直接监听。产妇的手腕上很可能有血压计,通常还留置静脉输液管。 ★如果产妇接受硬膜外麻醉,那么就必须使用监测仪。因为使用麻醉剂后,胎儿的缺氧状况会逐步加剧。因此医生在使用这种麻醉术时唯一负责的作法,是要求产妇必须使用监测仪。有独无偶,对于第二分娩期的“二个小时”的限制,也是因为使用麻醉术和监测仪而产生的。一般来说,使用麻醉剂后不超过两个小时,胎儿的缺氧状况就会在监测仪上频繁出现。如果将使用监测仪和麻醉术可能带来的危险放在一起,那么给予妇女如此的“选择”,的确值得认真考虑。   监测仪对于高度危险状态的产妇很有用,对于实行引产术、催产术或处于麻醉状态的产妇也是必要的,但是会给母婴带来许多不便和危险:   (1)没有证据能说明超声波对人体是安全的。   (2)粘的胶布和探头的压力使人觉得不舒服。   (3)医院的损害性常规操作,甚至包括监测仪本身,也可以引起胎儿缺氧,因为使用监测仪可能阻碍产妇正常活动。因为携带监测仪的产妇行为不便,甚至一点也不能动,所以可能使产程减慢或停止。   (4)由于仪器陈旧和损坏,可能把正常信号解释为病理的结果;或者在真有问题时得到正常数据;在胎儿转动时或者电极从胎儿头皮上滑掉时,监测仪记录不到结果。   (5)医护人员对于使用监测仪的产妇不太留意。而且丈夫和护理员也可能将注意力主要集中到监测仪上去了,而不是直接观察产妇的情况。   (6)医护人员也许没有正确的理解仪器显示的数字。在宫缩时及宫缩间隔期内,没有完全明白胎心搏动的变动范围及仪器显示的波幅变化,导致不必要地使用产钳,而现在则更多地引起剖腹产术。   (7)使用体内监测很容易使母婴感染。通过阴道向体内放置仪器时经常会引发感染。由于有螺丝固定,胎儿的头皮容易出血。电极附着部位常发生皮疹(一项研究表明发生皮疹者占使用体内监测仪总数的85%);婴儿头皮脓肿(占总数的20%)也是常见的并发症。   (8)监测仪的应用是造成目前剖腹产增加的原因之一,这又给母婴带来新的危险。   常规应用监测仪,并没有明显减少新生儿死亡率和婴儿大脑损伤率。几项随机抽样的临床研究结果表明:与护士应用听诊器监测相比,使用监测仪并没有提高阿式计分,也没有减少新生儿死亡率。戴维·班塔认为,应该限制对高危孕妇使用电子胎儿监测仪,并且事先要对其有效性进行认真设计的评价试验。哈弗坎普和奥林斯补充说,在应用电子胎儿监测仪时,必须要经胎儿头皮取血进行检测,以免产生胎儿缺氧的假阳性诊断。实际上只有采用分析胎儿血液样本酸度这种方式,才能证实监测仪检查出胎儿缺氧的发生。不是所有利用监测仪的医院,都有能力检验血液的酸度范围。另外,这样的检查对于产妇来说很别扭,很不舒服,对于医护人员的技术要求很高,甚至很有经验的医护人员也觉得不容易。而且还要在婴儿身上再穿刺取血。   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发表的K·克柯伍得·夏伊等人用6年对189例早产儿宫内监测的研究表明,采用胎儿监测仪,不能改善神经系统的发育,反而会使胎儿患大脑性麻痹的比例增加。   最近新的研究成果,是子宫内压力导管仪和胎儿听觉刺激器。子宫内压力导管仪经阴道进入子宫,置于胎儿和子宫壁之间。在注射了催产素的产妇产程还没有进展时,该仪器用以测定宫缩强度;胎儿听觉刺激器是一种用于产妇腹壁上的仪器。这种仪器能够发放声波“唤醒”胎儿,使正常胎儿的心率突然显著加快。这两种仪器的效能和安全性尚缺乏充分评估。   8、外阴切开术   “外阴切开术是西方产科常做的手术。这是对妇女身体的最剧烈、最富有戏剧性的一种强占形式,是唯一的可以不征得本人同意就对健康妇女实行的手术。它体现了产科的力量:如果不通过手术孩子就出不来。外阴切开术是对我们生殖器的切割,也使产妇体会不到分娩过程中的性快乐。”   外阴切开术是在会阴部,即在阴道与肛门之间部位的皮肤和肌肉层上做一个切口,以扩大胎儿娩出的出口。这种手术仅适用于罕见的胎儿缺氧,因为这时务必将胎儿迅速娩出,而且产妇的组织又不能充分牵拉扩张。   许多医生学到的是外阴切开术可以防止阴道撕裂到肛门(三度撕裂);保护胎儿头部;使盆底组织免受过度牵拉;预防子宫脱垂、膀胱膨出和直肠膨出(子宫脱垂到阴道中,膀胱或直肠膨出或膨入到阴道内)。然而,现有的统计数字表明,外阴切开术并没有达到以上目的。   尽管常规进行外阴切开没有道理,但是许多医生还是这么做。他们很少学习接生婆保护和减少会阴撕裂的接生技术,例如,如果你在分娩时采取站位、坐位、蹲位,呼吸或用力将胎儿娩出;在宫缩期间充分休息;在助产士的协助下控制用力、扩张和放松;助产士轻轻的按摩,用温热的油和湿布敷你的会阴部位,那么你就几乎不会出现会阴撕裂。   有些医生认为他们在为产妇的丈夫提供服务。   “我分娩后的第6周,去找为我接生的医生做体检。他为我检查会阴部时,带着男人的自豪说道:‘我为你缝合得好极了,你的阴道紧得像处女一样,为这个你丈夫该感谢我’!”   许多妇女觉得会阴切开术缝合太紧,性交时非常疼痛;在切口愈合的几周里缝合处经常发痒,给妇女带来很大痛苦;一些妇女对缝线过敏,还有些人不能吸收缝线。虽然没有任何研究可以证实,但很多妇女说术后有永久的性敏感减弱。   你有法定的权力拒绝接受外阴切开术。 ┌──────────┐ └──────────┘ 原书458页插图。外阴切开术。尼娜·赖默绘制。   9、真空(胎头)吸引器和产钳术   目前,在用产钳之前使用真空吸引器,或用它来代替产钳附助胎儿的娩出和转动。吸引器上有一个小杯固定在胎头的先露部。在胎儿缺氧、脐带缠绕胎儿颈部或脐带脱垂时(即医生认为第二产程延长时),吸引器可用来加速产程。它也用于麻醉的产妇,因为实行硬膜外麻醉后产妇分娩时没有阴部压迫感。有时应用了吸引器之后,新生儿头部易出现肿块,不过肿块通常在12~24小时消失。有时产生的血疱(新生儿血肿)可能感染。胎头吸引器对于母婴来说比产钳安全,它可使产妇处于主动分娩状态。目前,年轻医生学习使用胎头吸引器而不学习使用产钳。   在某些情况下,产钳依旧应用于分娩中,通常由年纪较大的医生操作。产钳的形状很像一把可转动的色拉钳夹,只是钳叶较长且有适合于胎头形状的弧度。医生分别把钳叶伸入产妇阴道,置于胎头旁,通常在耳朵上方,有时放在太阳穴上。然后在体外将两只钳叶固定。前些年(大概现在也是)医生们为了缩短产程,对没有并发症的产妇也动用产钳。他们认为,这样可以节省产妇体力,也能防止胎儿发生危险。实际上,这个阶段的产程长短有自己的自然规律,一般会持续三五个小时或更长。除非有征兆表明胎儿娩出时有困难,否则医生没有任何医学上的理由动用产钳,因为用产钳已经造成过严重的伤害。应该首先采用的是助产技术。   目前在多数情况下,剖腹产术代替了产钳,这也是导致剖腹产骤增的原因之一。你可以选择剖腹产不用产钳,或者应用产钳不做剖腹产术。   (二)剖腹产   剖腹产在异常的、诊断不清的、不能控制的分娩情况下是有用的,也是必须的方法。   当产妇在分娩前或产程中有下列情况发生时,实施剖腹产术是可以挽救生命的:严重先兆子痫、严重的糖尿病、胎儿横位、胎儿不下降、脐带脱垂、前置胎盘、巨大胎儿、疱疹、突发的原因不明的胎儿缺氧。 ┌───────────┐ └───────────┘  原书459页照片。剖腹产。沃恩·西尔斯摄。  在分娩前3个月胎头就冲下了,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她(胎儿)转了胎位,脚捅破了羊膜,胎盘也剥离了……我每3分钟就有一次剧烈疼痛的宫缩。后来我又大出血。从监测仪上我们看着孩子的心率减慢,医生说必须做剖腹产。他们给我做了3次腰部麻醉都不行。我丈夫更是痛苦不堪,因为他帮不了什么忙。最后医生给我打了全麻。3个小时之后,我醒了过来。我流了好多血。   “后来我每天都询问医生和护士,当时要是不做剖腹产的话,是否有什么变通选择能让我的身体少受点损伤,也让分娩更趋于自然。他们向我说了实话,那时我别无选择。但我总是不断回想那一天,像个孩子似的问我丈夫许多问题。医院的人对我都很好。   “没看到孩子的出生真让我伤心。医护人员在术后很快让我的丈夫将她抱在怀里。而我在开始的3天里,不断打开包她的布,看她光着的身体,以确认她的确一切正常。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与我们预想的完全不同。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时间考虑接受剖腹术会怎么样。我希望有什么方法对此做好准备。不过做手术很好,挽救了我们的生命。”  请让妇女们知道,在进行剖腹产手术时存在一个‘灰色地区’,即界于‘生死攸关’的紧急情况和完全不必要进行手术的情况之间。我生第二胎时,随着长时间持续的宫缩,我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小时(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因为我生第一胎时,宫缩虽然强烈,可时间不长,我还可以应付)。大卫扶着我,给我按摩;我一会走动,一会站着,一会又蹲着,还洗了澡。我不擅于忍受痛苦。我想如果当时产程有进展的话,我是可以坚持的。可产程一点没进展。我疼得快不行了,最让我泄气的是胎儿的头还未入位。9个小时以后,我跟大夫说:‘我需要做剖腹产’。大夫并不是那种特热衷于做剖腹产的人。他没立刻开刀。最后他给我进行了硬膜外麻醉,当麻醉起作用后,我就又能微笑了。我们等了一小会儿,产程还是没有进展,大夫只好给我做了剖腹产术。他看到孩子的个头时挺吃惊,她简直是个巨人!我知道有人坚信女人可以经阴道生出任何大小的孩子。如果我愿意再等待24个小时,我也许能这样生下我的孩子,也许不行。我觉得当时那种剧痛是我身体发出的信号,告诉我无法经阴道生产。我很高兴自己选择了剖腹产。”   剖腹产术必须在医院进行,要有适当的药物、麻醉手段、抗生素和输血设备的配合。护士要剃除你的阴毛,为你留置导尿管排空膀胱。如果是在你清醒的状态下实施手术,护士也许要在你的肩以下摆一个屏障,不让你看见手术情况。但是有时你可以从镜子里看到,他们要用消毒液为你清洗。你要接受局部麻醉(腰部麻醉或硬膜外麻醉)或是全身麻醉。全麻时应该尽可能少用药(硬膜外麻醉药量比用于解除分娩疼痛时应用的剂量大)。当你的腰部麻木或失去知觉时,医生在你的下腹部接近阴毛的部位作一个水平的小切口(有时为了迅速取出胎儿也做纵形切口)。紧接着,医生水平切开子宫肌,这样就很容易将胎儿取出来了。他们将用吸液管,将孩子口腔、鼻腔内的羊水和粘液吸出。当孩子能够自由呼吸后,你或你的丈夫就可以抱她/他了。然后医生取出胎盘,逐层缝合手术切口。   几乎每位经剖腹产术的产妇都认为,自己的剖腹产术是必要的。但面对近十多年剖腹产数量骤增的情况,两项主要的调查结果表明:33~75%的剖腹产其实不必要。这些手术均是由当前的医疗程序和医疗态度造成的。   “我怀第一个孩子戴伯的时候,接近预产期的一天,我的医生告诉我,他做了一个让他担心的梦,梦见我的孩子已经发育成熟,只是脑袋太大,没法顺产。他想马上给我做剖腹产。我让他再等两个星期,我觉得他给了我一半的自然分娩的机会。但他没让我等到分娩自然开始,就给我做了剖腹产术。3年后在家里,接生婆为我顺利接生了艾米莉。艾米莉的头比戴伯大得多。”   一位工作在“支持、教育和关怀剖腹产组织”的分娩指导者,给我们讲了一个更典型的事例:   “一位妇女今天给我打电话,她在8周前生下了她的第一个孩子。进入产程刚4个小时,她的宫颈就从4厘米开大到9厘米。突然医护人员把她送进产房,在她还未觉得有屏气用力的冲动时,医护人员就叫嚷着让她向下用力绷劲,她把自己当时的感觉告诉了他们。可是医生们还为她按压,让她半坐着,扶着她的腿(一种典型的拉马士体位)。她用力达26分钟--她的病历上记录了这一时间。她的宫颈水肿了--这么拼命压肯定会水肿的--然后医生们告诉她不能经阴道分娩了,在15分钟之内就做了剖腹产术,理由是‘自然分娩产程失败’。”   上面提到的研究结果表明,做为一种大手术,剖腹产导致死亡的危险比经阴道分娩高2~4倍。有33%的妇女发生术后感染,而且易使早产儿和足月儿出现呼吸障碍,并给母亲,甚至全家造成精神打击。另外,麻醉会使许多孩子患有运动神经发育迟缓和其他的神经方面的缺陷。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1968年,全国剖腹产术占分娩总数的5%,1987年这个数字升高至25%。导致剖腹产增加的原因--有些原因是统计学可以测量到的,而有些则不能--包括以下几项:   (1)医生防卫医学的实践:现在实行剖腹产的最常见原因不是胎儿缺氧或产妇的危急,而是产科医生的忧虑。医生认为,就算剖腹产生的孩子状况不是特别好,他们自己也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实际上,因做剖腹产而伴发治疗不当受到投诉的医生,比未做剖腹产手术者多。 ┌───────────┐ └───────────┘  原书460页照片。剖腹产后阴道分娩。苏珊·阿姆斯摄。   (2)“一旦做过剖腹产,以后分娩还得做剖腹产”。由于这种观点而实行剖腹产者,占剖腹产总数的30%。是否需要再做剖腹产是可以选择的,而不是必需的。其实,许多妇女剖腹产后能够再经阴道分娩(VBACs)。她们需要这方面的信息,需要得到鼓励和支持,需要建立自信心。有位剖腹产后两次经阴道分娩的妇女讲了下面的经历:一天在超级市场里,一位妇女充满渴望地看着我最小的孩子。我和她聊了起来,她眼中带着痛苦说道:‘我很想多要几个孩子,可是我已经做了剖腹产,我再也不想经历剖腹产了’。我说:‘我可以告诉你,你不必一定要做剖腹产。’我讲我的情况,看得出来她听后高兴了些,接着她又犹豫地说:‘可我的医生告诉我,女人经过了剖腹产就不能再顺产了。’她打算先去弄清楚为什么自己当时做了剖腹产。至少她现在有点儿希望。以前没有人让她抱任何希望。”  通常在一次分娩中出现某种情况使剖腹产必须进行。如果真的有这个必要,而在下一次这种情况则不会再出现。医生声称已经做过剖腹产的人,再经阴道分娩有子宫破裂的危险★。但是子宫破裂是很罕见的,产妇一定要把这种危险发生的可能性,与实行腹部手术可导致的许多危险做个比较。对于许多产妇来说,剖腹产后再经阴道分娩是很安全的。1982年3月,美国妇科产科学会发表了关于符合标准的妇女可以尝试一下阴道分娩的声明,但是医学上对剖腹产后再经阴道分娩仍持消极态度,所以只有少数经过剖腹产的妇女可以进行阴道分娩★★。 ★当子宫上半部作垂直切口没充分愈合时,曾发生过子宫破裂。现在的外科技术和急救措施并没减少这种危险。 ★★这项标准为:产妇必须有较短的水平刀痕;胎儿必须位置正确,头向下;胎儿不可超过8.8英磅(约7.7公斤);孕期必须完全正常;母亲的状况必须得到监测。   (3)产科培训:医生和住院医生不进行正常产科技术培训,现在他们甚至没有掌握体外胎头倒转术(慢慢将臀位胎儿转过来),或经阴道接生臀位胎儿的技术。同时,由于出生率下降,妇产科专业逐渐要成为一种外科学专业。新的住院医生需要训练,而且还要完成某些操作及手术,以满足教学任务限额的需要。   (4)以为剖腹产术可以得到“更健康的孩子”。近些年来,婴儿死亡率和发病率的确下降,但并非产科技术介入产程的功劳。实际上,剖腹产的婴儿经常身体虚弱。为保护低体重儿和早产儿,设立了新生儿加强护理病房,否则这样的婴儿就会死亡。   (5)剖腹产术适用症的改变:妇女的身体状况没有变,而是医生们渴望实施剖腹产,于是扩大了“难产”的范围。他们认为,产妇骨盆狭窄(胎头与骨盆不相称)或产程太慢(产程进度不良),都叫难产。实际上,许多产妇经过活动,如蹲位是可以经阴道正常分娩的。“难产”成了万金油。1970至1978年,像这种情况实行剖腹产术的人数增加了30%。   现在医生们经阴道接生难产的经验少。因臀位做剖腹产术的数量在持续增多,现在占剖腹产术总数的12%。经剖腹产术,能够使过大或过小的臀位胎儿更健壮,但是如果接生者学会如何接生,鼓励产妇采用蹲位分娩,许多臀位胎儿往往可以安全地经阴道分娩。剖腹产术也取代了用产钳接生。   (6)经济收入方面的刺激因素:剖腹产术能使产科医生、麻醉师和医院赚更多的钱。   (7)产科运作和技术:胎儿监测仪、引产、催产素反应试验、硬膜外麻醉、羊膜切开术和产妇仰卧分娩体位,都是引起分娩不顺利的原因,这样就必须进行干预,从而导致剖腹产术的采用。   (8)医生的态度:在上面所述这些原因的背后,医生对剖腹产术的看法,也能说明剖腹产术是适合医护人员心理的,尽管这一因素无法以数据形式表明。下面的对话出自医生之口:   阴道分娩有什么好呢?你不想让那孩子向挤牙膏一样从一个管子里挤出来吧?你可以这样认为,大自然还没有进化到产妇本人可以独立完成分娩的程度,得由我们帮她完成。”   “总的说来,我认为美国的产科过分关注各种医疗设备,以及胎儿可能面临的损伤,以至于产妇逐渐被看作仅仅是装运工具。在许多情况下,为使孩子获得一点没有保证的益处,母亲通常要付出虽然小但有严重危险性的代价。”  近十来年建立了一些相应的组织,其中有“支持、教育和关怀剖腹产组织”和“阻止剖腹产运动”组织。“支持、教育和关怀剖腹产组织”的宗旨,是向产妇和家属通报有关剖腹产的情况,并且宣传仁慈博爱的医疗态度和方法。“阻止剖腹产运动”组织是从“支持、教育和关怀剖腹产组织”中分化出来的,其组建者都是经过剖腹产术的妇女,她们认为自己的剖腹产术从医学上讲是不必要的,大多数人在将来可以正常地经阴道自然分娩。数百名与她们接触的妇女的经验,也充分证明了剖腹产术后是可经阴道分娩的。所以“阻止剖腹产运动”组织的目的是为了教育妇女和接生者,减少初产妇剖腹产的数量,增加剖腹产后经阴道分娩人数。这两个组织对改善医院的运行和操作有一定影响力。在宣传剖腹产后经阴道分娩和改善妇女对自己的能力的态度等方面都起到很好的作用。妇女组建和参加剖腹产后经阴道分娩学习班的情况遍布全国。在学习班中,她们交流以前的经验、恐惧,并希望学习具体方法,为下次生小孩时做好身心准备。她们也学习如何防止进行不必要的剖腹产术。   (三)药物   在分娩时给产妇服用的每种药物,都(或多或少,或快或慢)通过胎盘进入胎儿体内。如果新生儿是早产儿,低于平均体重,或身体情况不理想,后果会更危险。甚至正常新生儿也会因为母亲用药而受影响。   尚未证实有任何药物对母体和胎儿是安全的。许多常规应用于分娩前期和胎儿娩出时的药物,还没有经过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批准在这一时期使用,因此属试验性药物。   当母体在阵痛期和分娩期接受镇痛和麻醉药物时,新生儿在出生后的前4周可能有肌肉、视觉和神经系统发育迟缓的情况。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婴儿都会受到这种影响。受到影响的新生儿也不会永远发展缓慢,但对于新生儿来说,4个星期也不是很短的时间。   应用麻醉药的产妇常有一种与孩子分离的感觉:  在我的孩子出生时,我处于麻醉状态。在她被匆匆地送进婴儿室前只看到她是活着的。当我最终清醒之后,她又被抱回我身旁,记得当时我心里想:这真是我的孩子吗?我真的要把她带回家去吗?过了一段时间后,我才跟她建立起感情。”   分娩时所用药物的副作用,对我们这些做母亲的人的影响比阵痛还厉害。因为为了尽可能减少副作用,医院往往会设计或安排两三种其他药物或治疗措施,这样反而使后果更复杂了。   止痛剂能减弱我们全身对疼痛的知觉。麻醉剂使我们暂时失去意识,“睡眠”或暂时失去对药物控制的那一部分身体的感觉,从而感受不到疼痛。虽然药物的发展和管理方法已被改善,陈旧的有严重副作用的药物和操作方法被淘汰,但是,在老医生应诊的医院里,某些淘汰了的药物还在继续应用。   1、止痛剂:安定剂和麻醉剂   如果分娩时阵痛太强烈,医生也许会向你提供安定剂或麻药来“减轻宫缩”。安定剂(安他乐、非那根)主要是用于治疗焦虑的药物,这些药不能消除疼痛。假如你十分疲乏,或处在分娩早期,这些药可以使你放松。但是当你完全进入分娩期时,这些药会让你感觉失去控制,严重削弱你应付宫缩的能力。到宫缩最高峰期以前,你也许觉得自己睡着了,然后等你醒过来时,会比不用药还疼并感到恐慌。安定剂也会对新生儿产生抑制作用,例如,安定降低新生儿的体温、肌张力和吸吮能力。其他安定剂可导致阵痛减慢甚至停止。   巴比妥酸的衍生物、巴比妥酸盐(戊巴比妥钠、速可眠)不应该在产科继续使用。这类药曾用作催眠,但对胎儿的危险性很大,可以严重地抑制胎儿呼吸和反应性。(这种药物常与东茛菪碱合用叫作朦胧睡眠药,导致遗忘和幻觉,使产妇在分娩期行为暴躁,喋喋不休,或恍惚昏迷。产妇用药后会有感觉,但记不住发生了什么,过后会觉得自己经历了某种酷刑之苦。)   麻醉药能够解除疼痛,但是使孩子的吸吮能力下降。新生儿也许会倦怠、迟钝,对周围环境没有反应,少量的度冷丁也会影响孩子的反应能力。麻醉剂对你也有影响,会让你昏昏欲睡和恶心。   许多妇女接受了止痛药之后,被告知在分娩时不要四处走动,因为她们可能会头晕或昏厥。   2、母亲吸入式全身麻醉剂   吸入麻醉剂是过去在分娩过程中每次宫缩时给药的方法,其目的在于及时吸入适量气体麻醉剂,使药物在宫缩高峰期发挥作用。这类药可减慢产程,抑制新生儿的反应性,如果过量吸入会引起致命的新生儿合并症。一氧化氮可以使孩子在几个月之内的发育迟缓--坐、走、站等能力推迟。甲氧氟烷可以用手持吸入器自己吸入。   3、麻醉   全身麻醉可使产妇完全入睡。在生产过程中不应使用,因为它导致产程减慢,对胎儿也有严重的抑制作用。在分娩期不慎重的应用全身麻醉,可导致产妇死亡(有时也可导致胎儿死亡)。   有的医生给产妇全麻,是不想让产妇知道在分娩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所采用的产科操作方法。有时全身麻醉用于剖腹产。由于全麻对身体的危险性及目前医疗技术革新的进展,医生已不像前些年那么经常地用这种方法了。   如果医生打算在分娩的后期实行外阴切开术或者应用产钳时,为了避免产妇感到疼痛,会给产妇实施局部麻醉--阴部阻滞麻醉★。阴部阻滞麻醉是通过注射普鲁卡因麻醉产妇的阴门或女性外阴部器官。然而这种相对较小范围的麻醉方式,也可造成在产后30分钟内新生儿体内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   另一种麻醉方法是采用宫颈旁阻滞,常由产科医生实施而不是由麻醉医生操作。它之所以存在,是没有更好的麻醉技术和受过优良训练的麻醉师★★。许多麻醉师认为,这种方法对胎儿和母体双方均有危险。常造成并发症,如胎儿抽搐、严重低血压,甚至造成相当多的胎儿死亡。因为麻醉时将药物注射在子宫颈周围,很可能发生意外,误注入到胎儿先露出的部位。而且,注射的部位与子宫主要动脉很近,药物很容易被胎盘迅速吸收并抑制胎儿。 ★阴部阻滞麻醉是以女性阴部命名的。“女阴”是个拉丁词,意为“羞处”。显然,这种名字是不合适的。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麻醉剂及维持生命的药物委员会,曾考虑在这类药物上加注警告标记,但未实施。如果医生建议你进行这个操作,你应该考虑换个医生或医院。 腰部麻醉:在分娩时麻醉整个分娩区(从腹部到足尖)。麻醉师在脊柱附近将药物注入环绕脊髓的蛛网膜下腔,实行蛛网膜下腔麻醉阻滞。腰麻导致分娩完全停止,产科医生必需用产钳辅助胎儿娩出,以代替我们正常的机体本身推动胎儿娩出过程。麻醉之后的副作用包括头痛(通常是由于麻醉用针太大,导致脊髓液漏出,现在这种情况已很少出现)、颈部僵直和后背痛。腰部麻醉意外还可导致心肺功能衰竭,甚至死亡。除非必须紧急分娩,腰部麻醉是能够避免,也是应该避免应用的麻醉方式。   如果产程一切进展正常,直到这时还没有用任何药物,则不该在这时应用麻醉药物。在分娩时,外阴通常变得麻木--类似于一种自然麻醉。如果你学会如何“呼吸”或采用舒适的体位,用力推进胎儿娩出,你可以充分体验分娩的满足感,而不会因麻醉阻断你的感觉,何况麻醉后的康复将更加困难。   两种持续局部麻醉的方法,应用于产程的活跃期并连续应用直至胎儿娩出为止。采用这些麻醉的医生需要训练,而在大多数医院中,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有这样的麻醉师值班。   对于我们大多数产妇来说,在活跃期产程临近结束时,在宫颈扩张8至10厘米时,疼痛是最强烈的。这时,你也许想用或不得不用某些药物帮你“渡过这个鬼门关”。但这过渡时期对大多数产妇来说,是产程中最短的一段时期,所以当你想要采用麻醉时,你要权衡你应付分娩的能力和采用操作技术可能带来的危险和滞后作用。几乎在采用麻醉的所有病例中,麻醉作用将持续于推动胎儿娩出的整个期间,阻断了分娩过程中的感觉,还可能延长产程,导致需要进一步采取其他干预方法。   骶管麻醉要将药物注入后背下部的骶管中。在实施连续骶椎麻醉时(从宫颈开大8厘米时开始应用),麻醉师将一根导管置于产妇的后背下部,并将药物通过导管按一定的剂量注入。骶管麻醉的用药量比腰部麻醉和硬膜外麻醉(见下面)大,所以对母婴的危险也更高。由于注射部位不容易准确,所以骶管麻醉失败的机率也比硬膜外麻醉高。在实施这种麻醉时,麻醉师一定要注意防止产妇低血压(血压突然下降)和随后的胎儿缺氧。   硬膜外麻醉可应用于处于产程不同时期的产妇,但不应在产妇的宫颈扩张至4厘米之前,或在宫颈开大至9厘米之后应用。许多产科医师、麻醉师及其他妇女,都希望我们相信硬膜外麻醉能解决产程中一切问题。随着陈旧止痛药的危险性被逐渐发现,选择在医院生产几乎就等于选择了使用硬膜外麻醉。   硬膜外麻醉对患有严重呼吸系统疾病的产妇可有一定帮助,因为所用的药物减轻了肺的工作负担。它也使糖尿病产妇更易承受分娩,因为它可以减低她的代谢需求。这种麻醉方式可以使胎儿臀位产妇的急产减慢,并且可缓和母体对胎儿的过早的推动力。在剖腹产术中用硬膜外麻醉代替全身麻醉的情况逐渐增多。   由于实施麻醉的药物不同,人们以为对母婴采用硬膜外麻醉比骶管麻醉安全。然而像骶管麻醉一样,硬膜外麻醉也可引起母体低血压。由于硬膜外麻醉可引起子宫肌肉过分松弛,横位产胎儿受阻(胎儿以横位阻滞在子宫内)是硬膜外麻醉可能引发的另一个合并症。   母亲接受硬膜外麻醉会使新生儿出现行为改变,如寻找活动能力改变(一种基本的寻觅食物的生存技巧)和肌肉自身活力减弱。埃斯特·康韦和伊冯娜·布拉克比尔的研究还发现,在实行连续的局麻之后,新生儿的行为也会发生不利的改变。但他们的结论是:与分娩时母亲接受过大剂量药物或全身麻醉的新生儿所受影响相比,持续的局部麻醉对新生儿影响较小。   硬膜外麻醉类似于持续的骶管麻醉方法,药物的注射针通过一个很细的导管安置在后背部。在产妇后背中部进针并将导管插入硬膜外腔(不是进入蛛网膜下腔),即脊髓底部硬膜外四周的空隙。麻醉药按剂量滴入产妇体内。麻醉过程必须由有经验的麻醉师监测,因为如果麻醉位置不正确会给母亲带来严重的后果--在极端情况下可引起瘫痪或死亡。   当操作正确时,硬膜外麻醉使产妇基本感受不到分娩时的感觉。与腰部麻醉不同,这种麻木的区域仅包括外阴周围、子宫下部,从腹部到膝关节处。然而,当你选择硬膜外麻醉,你也同时可能要接受一些相关的操作措施。这些操作增加了硬膜外麻醉的危险性。(这些步骤在骶管麻醉时也采用。)它们包括:   (1)在一侧手臂给予静脉点滴。   (2)测血压袖袋;每隔15~30分钟可能需测量一次血压,因为母亲血压下降常常发生,并对胎儿和母亲产生严重的影响。因此你的另一侧手臂要一直戴着测血压的袖袋。   (3)人工破膜(羊水膜):如果在实行硬膜外或骶管麻醉之前你的羊水膜还未自动破裂,医生将为你在实施硬膜外麻醉或骶管麻醉之前实行人工破膜。这样做是为了确保胎头固定在产道外出口处,同时也为安装体内胎儿监护仪做准备。   (4)催产素:连续局麻会引起宫缩停止或减慢。有些医生给连续接受局部麻醉的产妇加用催产素,以便重新启动或加速产程。人工破膜和催产素导致的强烈子宫收缩必须得到监视,因为胎儿有可能缺氧或受压。你感觉不到宫缩的强度,并且也可能出现子宫破裂。现在有些医院用仪器来控制用药剂量,所以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出现。   (5)体外或体内的胎儿监测仪以及所有监测仪可能带来的危险。在持续骶管或硬膜外麻醉过程中,胎儿缺氧或受压的可能性随用药时间而增长,因此必需检查胎儿的心率。   (6)导尿管:接受麻醉后对排尿刺激的感觉减弱,所以也许要给你留置导尿管。   (7)应用胎头吸引器助产或产钳辅助分娩的机率增高(3至4倍)。因为推动胎儿下降的力量和协调性减弱,许多胎儿还保持着枕后位、横位或后位。母亲不能推动胎儿娩出,结果不得不用产钳辅助。   (8)剖腹产:接受硬膜外麻醉后,接受剖腹产的机率也随之增加。目前监测仪几乎常规应用于分娩过程中,加上硬膜外麻醉通常在产程早期应用,因此在增长的剖腹产率中,很难区分硬膜外麻醉和监测仪所起的作用。“产程进展失败”是剖腹产术的主要手术原因,但它常常是由于硬膜外麻醉使产程减慢而造成的直接结果。   十一、产后   你的孩子生出来了。你已经尽了全力,使她/他以可能的、最健康、最安全的方式娩出。你可能觉得生孩子很快乐,很满足,欣喜若狂,会感到与伴侣和孩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分娩是一个极富影响力的事件。在产后的几天、几周、几个月里,我们会多次回忆自己生孩子的过程,回忆、讲述或在内心体会这个过程。这是很自然的,有时这是了解在分娩过程中都发生了什么事的主要方法。当我们在自己选择的环境中分娩,没有或很少产生并发症之后,我们拥有一份清晰而幸福的回忆。但是如果未曾预想到的合并症和医学干预改变了我们的经历,我们会产生一种矛盾的感觉--既喜悦又沮丧、即自信又有能力不足的感觉。我们也许会觉得困惑和不太满足。   仅以我们现有的知识,无法让我们找到恰当的、强有力的语言,来表达我们的惊异和成就感,也不能描述出我们的沮丧、生气和愤怒。反面经历的回忆会在我们的脑海中萦绕。我们的不愉快很容易一触即发。我们的表现可能是伤心、生气或易发怒。我们也许会觉得我们没有亲自生孩子,而是医疗体系把孩子弄出来的。也许我们会压抑、隐藏自己强烈的感情,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们就要发怒,而我们既不知如何控制这种感情,也不知该遣责谁才好。我们为医生和医疗体系辨护,把不愉快的分娩经历说成是很好的。我们会借口:“是的,其他人不需要这些多余的野蛮的操作,但是我是需要这些操作的”。我们为自己的自私以及希望有不同的经历而抱歉:“这没关系,关键是我的孩子很好,这才是最重要的,但我为什么要哭?”我们为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自然”分娩感到害羞。如果其他母亲暗示我们做错了什么,即使是很微小的暗示,也会让我们感觉很糟,或者我们感到与孩子之间有隔阂。   “我只记得第二天上午醒来时,他们告诉我:‘你生了一个特好看的女儿’。我说,‘她在哪儿?把她抱给我。她是属于我的!’他们把她抱来。可我看见女儿时并不是特别高兴,因为我不能确定她是我生的。”   最糟的是我们错误地责备自己--“是我身体不行”--而不是真正认识到医疗系统减少了我们对知识的了解,减弱了我们自力更生的机会,我们也没有告诉自己,正如一位作者所说:“无论分娩时你的运气如何,你都可以肯定在那一天,你已经为自己的孩子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如果你对自己的分娩不满意,反思你的分娩过程并接受它,可以帮助你恢复平静。询问分娩时发生的事情,找人谈一谈,要求检看院方记录,并对照自己记忆中分娩过程检查记录。明确自己当时的选择及选择的原因。允许自己去感觉内心深处的情感。一位好朋友或有经验的咨询人员,都可以帮助你完成这些步骤。也许一群妇女可以更好地帮助你。   当你了解清楚自己的感觉,你的问题都有了答案之后,如果你打算还要孩子的话,就可以进一步考虑,如何使下次分娩不同于这一次。有时要花好几年时间才能完全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过程十分复杂。一旦想明白,我们会感到更加有力。我们有些人就是这么开始积极地去改变生育条件的。 “现在我女儿17岁了,我仍然想弄清楚,当时应用的医疗技术辅助分娩对她有多大的危险性。我当时不知道为我接生的医生,镇上最好的医生,和我一样无知。自然分娩的感觉?我可没有感受到。临产前能在周围散步吗?我平躺在床上,从没梦想过还有其他的体位。坚持在孩子出生之后与我在一起吗?我当时仅仅抱了她一会儿;我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她的存在,医护人员就把她抱走了(当时我重复地说着,好像在为恢复室内四周的白墙唱歌:‘我有了个女儿!女儿,女儿!’我觉得自己就像圣诞节中得了一份厚礼的孩子)。有时我也责备自己,但是时间不长。想起这些,我仍然像多年来一样又伤心又生气。这些都鼓励我,决心帮助其他妇女选择其他的分娩方式,而不是保守的产科护理方法。很幸运当我的朋友们生孩子时,我也在场。那些既简单又愉快的分娩方式坚定我们的信心,证实了我们的工作--让孕妇得到充满仁爱的,并充分知情的产科保健--是正确的。” 宫星苗会译马晓年朱晓冬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