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分 步入老年的妇女 第２３章 步入老年的妇女 执笔：波拉·布朗·多利斯 诺马·梅拉斯·斯温森 鲁宾·科恩 米基·弗里德曼 洛伊斯·哈里斯 凯思林·麦克弗森 “生日那天早上,我冒雨站在小山顶上，望着闪电从天空直击地面－－从北往西移去－－然后到工作室工作－－然后一位朋友带着礼物来了，然后两位我心爱的学雕塑的学生，带着鲜花和用蔬菜及鲜花般的水果做的令人惊异不止的沙拉来了…… “当好心人想取悦我说，这是我２９岁生日时，我满怀信心地说，７８岁生日远比２９岁生日更为奇妙。” 几个妇女小组参加了这章的讨论，这涉及一个妇女从４０几岁到８０多岁以后的几十年岁月。绝经期写作集体写了关于绝经期那部分。一个从５２岁到７８岁的老年妇女小组，在一年中聚会谈论有关她们的生活，提供重要的资料，指出问题所在，并为撰写和修定本章贡献力量。一个从３９岁到５６岁的中年小组，与我们一起开了一系列会议，并且成为一个相互支援的小组；她们也同老年妇女小组多次会晤，以了解她们自己和她们父母的生活。★ 妇女在这几十年中经历这么多变动身体、社会、经济和情感的。我们难以在这短短的一章中囊括这么多内容。但是，即使在女权主义的书籍中，对老年妇女所关注的问题也常常被忽略，所以现在开始谈这个问题是重要的。★★ ★本版本这一章系由一位妇女经同其他妇女磋商后修定。 ★★本章的发表促使一本有关中老年妇女的新书问世。书名为《我们自己，步入老年：妇女带着知识与权力进入老年》，由波拉·布朗·多丽丝和黛安娜·拉斯金·西格尔与波士顿妇女健康写作集体合作撰写，１９８７年由西蒙与舒斯特公司出版。
原书５１６页照片。邦尼·伯特摄。 一、进入老年的背景 （一）年龄与年龄歧视 如果我们长寿，我们每个人都要进入老年。我们大多数人都愿意长寿，但是我们歧视老龄的文化，既不重视老龄过程也不重视老年人，而是以年龄和辈分划分人们。 年龄歧视是按人的年岁而对人们进行系统的差别待遇。它以微妙和不自觉的方式充满我们的思想中，使得在我们的每一个社会机构中存在的对老人的歧视，看起来像“事情就是这样的”－－直到我们提出问题并面对它为止。 对老年人的歧视有多种根源。首先，我们的社会否认病痛和死亡的现实，特别是因为我们当中有很多人暗自相信自己不会死。病痛威胁着我们民族粗犷的独立的思想意识形态。我们将衰老和病痛孤立起来，以避免承认我们最终都需要相互依赖，和我们自己对疾病与死亡的恐惧。这种对衰老的群体性否认，阻挠我们为自己的晚年做出计划。 第二，在激烈的社会变革和技术更新时代，孤立老人、无视他们的技能与智慧的想法格外普遍；这时我们可能忘记，我们仍能从这些积累人生丰富经验的老人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最后，在我们以利润为主导核心的制度下，年龄歧视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对一切不“生产”的人－－老人、儿童及照顾他们的人－－的轻视。例如，在我们准备退休之前，有些老人就被推开，人们认为一旦超过了某一年龄，我们就不能做出有意义的贡献了。 衰老很容易加深或扩大阶级差异。富有的老人常能保持他们的经济地位，而低收入者，如果生病或不能再找到有报酬的工作，就会不可避免地日益贫困。（对妇女来说尤其如此。） 甚至我们自己年龄日增时，我们也歧视比我们更老的人。一位７０多岁的妇女说： “我常常说，‘我愿意同各种岁数的人们相处，或者同年轻人相处，’其实我避免和同龄人在一起－－这意味着承认我是个老人，并因此会失掉很多东西。” “我通过老年会馆★参加一次周末徒步旅行。这使我改变了想法。人人都那么精神。我们都穿着运动服，也不去把头发烫得恰到好处。我们决不是女勇士，而只不过是对参加生气勃勃的户外活动有兴趣的人。” ★老年会馆是专为老年人设立的成年教育项目。时间以每周计算开设课程，一般提供住宿。很多老人还选读学分课程，报名读学位。进一步学习深造是老年人最未能得到满足的需求之一。 中老年妇女已采取行动，反对新闻媒介中出现的对老年妇女歧视的老一套形象。“灰豹”组织和“老年妇女联盟”★对新闻媒介进行了监视，很多个人也开始注意传媒中的年龄歧视倾向。 “每次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老年妇女的积极形象时，我就给节目主办者写封表扬信，如果我看到令人生厌的形象，我也让他们知道。” 这样做取得了成功。例如，过去十年来医学刊物广告上出现的中老年妇女形象有了显著的改善。 “年龄歧视（而不是衰老本身）限制了老年人。我７０岁能干在我６０岁时认为对一个老年妇女不适宜的事情。这说明歧视老龄是多么荒谬，也说明改变社会态度会带来多么不同的结果。我们每次说话，都在改变人们的态度。肯定自我现在已经开始流传了，这会使更多的事情成为可能。” （二）老龄的女性化 作为妇女进入老年，最有意义的一个事实，是老龄人口中妇女占多数。妇女的寿命比男人平均多７年左右。且人的寿命有增长趋势。★★ ★“老年妇女联盟”是（美国）一个极力主张关怀老年妇女的重要的全国性组织。 ★★现在美国６５岁以上的人口占总人口的１２·５％，预计２０２０年将达到１８％。 与老年同来的问题－－慢性病、贫困、没有足够的经济来源，关心别人或需要关怀，亲朋好友接踵去世－－主要都是妇女的问题。然而，研究人员和政策制定者主要是男人，他们总是忽略老年妇女急需解决的难题。因为在统计数字上“看不到”我们，所以相应而定的政策总是不能针对我们的需要。
我们人数日益增长的一个积极方面，是我们成为政治选民中的较大潜在目标。４０岁以上的妇女已构成美国人口的２０．５％。政府和新闻界更为注意我们。我们需要利用这种注意来创造、要求和斗争，以争取制定能满足中老年妇女需要的方案。 不管是已婚还是单身，我们必须更严肃认真地同妇女保持友谊，因为当我们年老时，最可能支撑我们的是妇女。很多妇女比丈夫常常多活一二十年，也有相当多的妇女寿命甚至超过她们的长子。一位５０多岁的妇女说： “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相信我的家族成员在我的世界中是最重要的人。我仍然同我的直系亲属保持紧密联系，但是我已经有意识地将我的家庭扩大到包括我在内的妇女社区的‘姊妹们’。” 一位４０多岁的妇女说： “我的婚后生活是我最孤独的日子。后来我成为一个公开的女同性恋者，我同姐妹们的共同生活是一个新发现。但是我遇到的很多妇女都比我年轻。不理解我作为一个单身母亲所面临的问题。我参加了一次老年妇女集会后认识到，我需要结识更多同龄妇女。” 一位６０多岁的妇女说： “我原来不特别喜欢妇女。记得年轻时，我认为男人聪明，能干成事情。我曾几次对此进行重新思索，特别是我经历了死亡、离婚、孩子出现大问题后。我们都必须应付失去什么，因为是我们女人在男人生病时照顾他们，而男人比女人先死。这使我非常同情其他妇女。” （三）老龄歧视和性别歧视－－双刃剑 性别歧视使我们面对的老龄歧视现象雪上加霜。双重标准使妇女比男人更早被认为进入老年。 一位６２岁的妇女谈到她同一位６０岁男人的友谊时说： “告诉和我约会的这个男人我的实际年龄曾很困难。当我告诉他以后，我感觉糟透了，好象我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似的。你简直不能想象！。” 实际上，妇女有更强的生命力。在预期寿命上，可以说妇女比同龄男子“年轻”。 这种对老龄的双重标准，导致我们接受这样的观点，即老年男人具有棱角，而女人则是满脸皱纹。头发灰白，在男人身上是风度，而在女人身上就变成了“走下坡路”。成熟使得男人具有性感，而使女人像个老奶奶。 “我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白发老太太’，永远不会！因为你是女人，人们反正不听你在说些什么；如果你是个老太太，那更别提了。我要一直染发到死为止。” 我们的文化认为中老年妇女的“性”是可以取笑的－－“真怪”、“不正常”、“具有威胁性”和“不体面”的。“性＝生殖”的偏见是导致上述成见的原因之一。
原书５１８页照片。彼得·门泽尔摄。波士顿图片库。 （四）贫困 经过一辈子义务奉献或低酬劳动，老年妇女比老年男人穷得多，这并非偶然★。６５岁以上的妇女的贫困率比同龄男人高出一倍多。１９９０年，一个单独生活的老年白人妇女的中等收入为９，９４６美元；一个单独生活的老年黑人妇女为５，９２０美元。虽然很多老年妇女缺乏生活必需品，更多人比年轻时更贫困，但还要靠有限的资金挣扎活下去。 ■ 做家务的妇女得不到补贴、承认，也没有养老金。当我们以后回到工作队伍中时， 我们常常只能干低酬工作★★。很多中老年妇女因缺乏“近期”工作经验而不能 得到聘用★★★。 ■ 由于性别歧视，妇女挣的工资偏低，退休金也少★★★★。 ■ 妇女常常干边缘性工作和在没有工会组织的工业部门工作，得不到退休金等福利 待遇。 ■ 很多妇女在有报酬的劳动部门工作的工龄不够，工作年限不足以享受退休金。很 多女工在１７～２５岁这几年受雇，然后离职成家，生儿育女，到３５～４４岁 期间再出门工作。但很多公司规定，雇员在２５岁以后才能参加退休金计划。有 些公司规定，超过４５岁的新雇员不能参加退休金计划。即使有些妇女推迟生育 时间，一直到三四十岁才离职去生儿育女，她们的退休金也要被打折扣。 ■ 离异或丧偶妇女不能享受前夫或先夫的退休金。很多公司让雇员选择或是本人死 前可以享有较高的福利，或是本人死后其配偶可以享受打折扣的退休金。现在雇 员夫妇必须签定决议，这样妇女能有更多的权力保护自己。在此之前，只有５％ 的寡妇能享受去世的配偶的福利待遇。１９８７年老年穷人中丧偶妇女占６５％。 ★７０年代和８０年代有关贫困的研究发现，新的穷人是带孩子的单身母亲。１９９０年，这样的穷人增多。全时上班的妇女中有１／４挣的工资不能使她们摆脱贫困。 ★★４５岁以上大多数妇女的工作现状是：干零售工、在无技术或半技术的工厂工作、当保姆、或从事其他服务性工作和文秘工作。男人在中年收入达到顶峰时，妇女可能很难找到工作和维持就业。 ★★★“老年妇女联盟”成员蒂什·萨默斯指出，需要“近期”工作经验不是公开的性别歧视和老龄歧视，但它的后果是排斥老年妇女。如果我们在中年时代找不到工作，我们也得不到为有１８岁以下子女的母亲或６５岁以上的老人所规定的多数经济补助和服务。为了对付这种难解的局势，两名这样的妇女组织了“主妇困境”计划和活动，提供咨询、职业培训和工作安排。 ★★★★１９８６年有退休金的妇女每月平均收入为４１７美元，男人为７４４美元。 （五）经济计划 老年妇女组中很多妇女谈到，重要的是认真对待自己，制订经济计划，为我们晚年的选择打下基础。我们不得不开始学习有关钱的事。中年期间（约４５～６４岁）是妇女在经济方面的关键阶段。如果以前我们没有做过有报酬工作，在这关键的若干年内我们要为报酬而工作，建立一笔退休基金，并为我们晚年做出计划。 一位子女已成年的５０多岁妇女说： “在潜力和机会没有完全消失之前，我得尽量多挣些钱。所以我更努力地工作，不一定是因为我愿意这样，而是因为我感到时间愈来愈少了。” 一位四十几岁的离了婚而且独自养育子女的妇女说： “我羡慕那些能为老年考虑的人们－－我知道这样做是明智的。可是我不去考虑老年来临的事，因为我只可能应付眼前生活。如果为今后存钱，我就得放弃眼前少得可怜的物质享受和生活上的点滴快乐。” 我们都要变老。应支持老年妇女的要求和她们关切的事。要改善妇女工作和待遇，学会为自己规划未来。能帮助老年妇女在工作单位更好地参与许多社会变革，和年轻的有孩子的妇女所需要的是很相像的：对儿童和有病的家庭成员提供服务，更好地得到卫生保健及弹性工作等。 “我丈夫死后，我配出了一种新的雕塑材料。没有人知道这事。直到几年前，一个大学请我去当访问艺术家。这样我在７２岁那年开始了我的教学生涯。我为５０名学生开了两个班，每周上一天课，一共教了３年。啊！我多喜欢那段生活！太美好了！后来学校改组，不再聘用兼课教师，我根本吃不消全天上课的任务，只好不再教书。” 每天８小时工作制并不是从事“生产性”工作的唯一途径。我们知道，不论是挣工资，还是看孩子或是带孙子，照顾有病的家庭成员，还是在社区从事志愿性工作，都是对社会做贡献。不论工作有什么不同，我们都必需团结起来，并争取对我们为家庭及社区所作的贡献得到承认和报答而斗争。
原书５１９页插图。引自《西尔维亚》，尼科尔·霍兰德绘制。 二、中年岁月 （一）探索、成长和扩展 大约从４５岁到６５岁的中年时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生命阶段。中年人常常表现出新的旺盛精力，也许只是烦躁，或是逐渐认识到自己所熟悉的角色和生活方式即将结束。我们对前半生进行反思，希望以新的不同的方式运用我们的时间和能力。 “结婚２０多年并且有了３个孩子后的一天，我问自己，‘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要往哪去？’我对这些问题唯一的答覆是‘我是一个妻子和母亲。’这是我的一部分－－不是全部。我年轻时颇有锐气，但是精力旺盛地做了这么多年的妻子和母亲后，锐气消弱了。” “我热爱护士工作。一直没结婚也没孩子。我一直否认自己受到过性别歧视。３８岁那年，一个新来的男护士被提升当我的头儿，我挺生气。我取出存款回到大学深造，后来又上了医学院。我从未为此感到后悔。” 一位４０多岁的妇女说： “我就是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不用照料孩子的时间，来干自己的工作，给自己更多的时间；从婚姻中获得更多的激情，或者从别的什么地方得到更多的激情！” 这种精力的涌现，可能是从缠身２０年的抚育子女中解脱出来后产生的。即使想孩子，我们也能利用解脱出来的时间重新聚焦：掌握新技能，更新旧知识；用更多的时间同人们在一起；得到一份工作，更努力干当前的工作，享受沉思。如一位妇女所说，这使人感到“重获自我”。 “我写这段话是要使中年或中年以上的妇女相信：深造、开始一项事业或改行都不算晚。 “我一辈子都想当护士，可是我一直做秘书。终于在５７岁那年，我们最小的孩子大学毕业以后，我从工作中脱身，上了一年学，成为一名有执照的护士。 “我在州级统考中得了最高分。我说这些不是想吹嘘，而是鼓励那些认为自己年纪太大不能学习的人。 “７年后我６５岁时，我很高兴被正式聘为持执照的有实践经验的护士。毕生夙愿终于实现了！” “我重返大学有几个原因：一是对一个突然变得空空荡荡的家（３个儿子一起离家上学）做出的反应；再就是家庭的一个重大变化（我们刚从一个大城市搬到农村），为增加我对农村社会工作的知识；再就是完成我３０年前开始的学位。我想要给当时我模糊意识到可能是新生活的开始做些准备，果不其然。生活彻底换了面貌！ “我未能预料到的结果是，我重新发现了自己的才智和以前没意识到的技能。我结识了很多比我年龄小得多的年轻妇女，毕业后一直同她们保持联系。我鼓励了好几个我的同龄人也去一试大学生活。在我搞人类服务的现场工作中，我同各种当地和州一级的决策人接触。我很快就发现参与社区工作的大门是敞开的，这又使我能开始建立自己的服务机构，和老人一起为他们及他们的家庭服务。我永远不需要退休。我的业务和信心日益增强发展。我从老人那里学到了宝贵的知识，他们不仅是我的服务对象，也是我的老师。” 我们可能经历看法上的一个转变－－深刻觉察到时间的流逝和“余辉”的珍贵。现在，４０岁以上只在家中全力抚育子女，而不在家庭以外从事某种挣工资的工作的妇女愈来愈少了，一直干挣工资的活的穷家妇女和挣扎着想两种兼得的富家妇女，可能都发现只有到了退休才有自由探索其他兴趣或发展新的技能，或者自由自在地生活。 一位５０岁的妇女说： “现在是干过去我一直想干的事的时候了。以前我老想，‘有朝一日’我得做什么什么，现在却是想，‘很快’就去做。” “当我们的一个朋友，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去逝时。我感到震惊，并开始琢磨：不知道丹和我还能在一起生活多少年？我一直努力工作，也取得了一些成就，工作对我仍很重要，可我不再想让工作取代一切。现在我们４０多岁，我想和丹单独相处，享受享受生活的乐趣。” “在我５０岁时，我是社区年龄最大的人，而且意识到自己比别人大。我想我得好好安排余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想起来很可笑，我现在已７６岁了）。我想在５年或１０年之内到一趟非洲，在死以前好好去旅行一番。” 一位８５岁的老妇人回想她过去的选择： “尽量享受眼前的生活吧，因为几乎永远不会有一个和你所希望的一模一样的明天。” （二）中年时期的丧失 除了成长和扩展外，中年也会给人带来许多痛苦的丧失，如果一个紧接一个地到来，会使人感到是达到了丧失的顶峰。据统计，妇女在４５～５５岁期间会集中碰到很多重大事件。我们对失去这些感到悲哀，但是常常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感受以及向谁倾诉。 某些丧失会破坏我们自己认为的年轻、健康，甚至永不死亡的形象。如疾病侵袭我们身体的完整时就是如此。每９位妇女中就有一位患乳腺癌，面临动手术甚至死亡的威胁。３７％的６０岁妇女已做过子宫切除术★。平均在５０岁停经后，我们丧失生育能力。在此期间我们的孩子正经历青春期或离开家庭。其他的重要关系可能中断或改变：我们的丈夫可能病故，或者通过离婚“投向更年轻的女人”。我们可能遭受最刻骨铭心的丧失之一－－失去孩子。我们的父母可能生病或死亡。如果我们必须照顾父母或丈夫，我们可能被迫放弃或推迟我们期待已久的变化或历险活动。所有这些情况，会使我们在经济上捉襟见肘，且／或失去健康保险，造成极大的压力、伤心。 ★在所有子宫切除妇女中，癌症为１０．７％，子宫肌瘤占２７％。子宫肌瘤由雌性激素引发，因此一般说来停经后如果不服用雌性激素，子宫肌瘤会萎缩。 （三）体型上的变化 身体外貌上的老化迹象，虽然不像对健康的威胁那样严重，但有时也使我们感到若有所失的痛苦，需要我们发展一个自己身体的新形象。当我们注意到那些衰老征象，或观察到别人对我们的反应有所改变时，我们会痛切地感到青春不再，而我们所受到的教育，是我们自身的价值很多都取决于青春容貌。 “现在我跟女儿走在街上时，我发现男人们的目光总是在我女儿身上。我对她青春之美感到的是苦涩的甜蜜，因为我自己不再受到那种注意了。” 如果我们不能呈现出时髦（应读作“年轻”）的形象，雇主会不公正地解雇我们，觉得我们能力不行了，没用了。如果我们现出“老态”，或因拒绝减肥、染发而“听之任之”，他们会拒绝给我们机会。我们的社会组织和人际关系过分重视年轻的外表。 “我曾坚持染了几年头发。但是几个月前，我故意让白发长出不再去染它，我认为这样更真实。我的男朋友年龄同我差不多（６２岁）。他说他没有白发，所以他希望我继续染发。我想来想去，决定自己也愿意再染发。” 一位５２岁的妇女说： “大多数女同性恋群体以年轻人为主。我感到我的头发深棕色比灰白色要好些。人们不会用看老人的眼光来看我。” 我们中有些人用化妆和染发来掩盖老化的表面迹象后感到更有自信★。不过，我们当中愈来愈多的妇女认为，我们的年龄和经历应该使我们对这些成熟的标志白发、皱纹或增重感到自豪。年纪大了，提供一个了试穿各种颜色服饰、非传统的式样和新的表现自己的方式的时期。 “每当我照镜子时，看到自己日益花白的头发和新添的皱纹总有些惊讶，我并没有人们通常认为“应该”有的那种感觉。 “如果没有读物、新闻媒介和社会提醒我：我已经５３了，我应陷入危机中，缩手缩脚，沮丧，孤独，无能为力或羞愧，我就不会有这些想法。我在原来的基础上继续干，寻找新的机会，一如既往地精力充沛，积极参与。” “我喜欢发福。我占据更大空间。人们更注意听我说话。” 祖母的困惑 昨天夜里我梦到昔日的情人， 我已经有４０年没见到他。 当我醒来时， 我看到他在街上， 他已两鬓斑白， 他的背已驼， 我怎能同他打招呼？ 他将整天纳闷， 那个朝他笑的姑娘是谁？ 所以我就那样让他继续前行， 让他走远。 －－夏娃·梅里亚姆 （四）当我们的孩子长大离家时 这时候，我们大多数人都有一种大功告成或至少一切已成为过去的满足心情★★。很多妇女盼望这个时刻的到来，将这个时期视为她们在尽了长时间的责任后的★★★一个解脱。同时，我们也感到悲伤，因为有些子女成为我们的好朋友、知心人，而我们和他们不再每日接触了。 儿女的离家，使母亲不再获得子女的抚养费或政府给予的福利，这使离婚或单身母亲面临经济压力★★★★。 当照顾孩子是我们的主要工作，而我们又未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孩子离家后，我们可能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身份危机主要不是由于“空巢”，而是由于这样一个问题：“现在我该怎么办？” 当我们掌握了技能、培养了自己的兴趣之后，我们可以承认想孩子，然而也很高兴有了富裕时间来追求其他。 ★见第七章“环境与职业健康”，讨论化妆品中的致癌物质，特别是商业上的染发剂。化妆品上应注明成分。未经动物试验和以为具有安全的成分的化妆品，可能使人付出高昂的代价。 ★★扶养子女是许多妇女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在这里不可能全面阐述。本书续集之一《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孩子》中，有一整章谈孩子离家后父母的感觉。 ★★★莉莲·鲁宾对中年妇女进行了研究，发现至少有１/４妇女在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家庭后感到一种解脱。 ★★★★２３００万离婚、分居、丧偶的妇女，加上子女离家后失去“未成年子女家庭补贴”的妇女们处境非常艰难，并且很难找到工作。政府服务部门似乎忘掉了这些妇女的存在。
原书５２２页照片。萨拉·帕特南摄。 （五）中年时期的“依赖压力” 正当我们集中精力（可能是头一次）来干我们想干的事时，家庭对我们的新要求可能真会增加。老一代和下一代都要求照顾。 照顾别人具有自己的紧张性。我们中那些照顾别人的人，知道对我们年迈父母提供哪些支援服务是十分重要的。这对我们需要照顾住在远方的父母的人尤为有用。参加支援小组，不只利于我们了解有关服务的情况，也有助于我们自己得到支援和关怀。 “作为上有有病的老人、下有年幼子女的单身母亲，两边都需要我，星期日我‘应该’去探望父母（工作日他们受到上门照料的服务，但是周末没有）时压力最大了。同时，由于我每天上班，每礼拜还得上两次夜校，周末我想和孩子们一起做些有益健康的‘户外’活动。星期一早上来临时，我连一天懒觉都没睡过，也没有时间读星期日的报纸、烘面包或是同朋友散散步。如果我真和朋友出去了，下一个星期我会一直感到内疚。” 当孩子们离家后，我们的配偶或情人，对我们关心年迈父母可能会有意见，真是雪上加霜。 有些成年子女由于经济上的压力，搬回家来跟父母一起住★。有的母亲厌倦地重新承担母亲的责任，感到被利用、受到了虐待。 “我简直说不清有多少次他们借我们的车用，还给弄坏了。这话听起来耳熟吗？” “能不耳熟吗？你觉得我的车上为什么会有那些不同颜色的挡泥板的？” 其他母亲感受到自己新获得的独立精神，能较好地创造新型的关系。 “当我的孩子们长大离家后又想回家住时，我明确告诉他们，家里欢迎他们回来，不过他们必须作为承担家庭责任的平等的成人，而不是承担一个妈妈照顾下的孩子的角色。” 在抚育子女和中老年时又需照料病人之间你可能得到一些喘息。 “我要出去长期旅行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我感到这是个黄金时期－－趁女儿德博拉还没因生孩子需要帮助，而父母身体还硬朗。” 我们经常没有很多选择。但是，即使我们设法满足别人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的许多要求，我们也有权给我们自己留出时间。 ★这种回家同住的压力，迫使有些父母去找心理医生求助。我们经常没有很多选择。 （六）亲友去世 当我们眼看着父母和亲属变老时，我们开始在心理上为他们的去事做出准备。 “几年前，我两个最心爱的叔叔去世了。现在我最喜欢的姨妈（７０岁）得了胰腺癌。三叔刚犯了第二次心脏病。我为这些死去的和受着死亡威胁的人们一遍遍哭泣，他们在我的童年生活中曾是熟悉、粗壮的大树。我喊道，‘不，我受不了，我心爱的姨妈不能死！’我知道这些是不可避免的。现在我真害怕接我妈的电话。每次她来电话，不是这个病了，就是那个死了。这些事件使我珍惜每个我爱的人，珍惜生命本身。” “我姑妈说她每年冬天去佛罗里达度假，都有她在那儿的几个朋友去世。我说我无法想像她的心情。她说，‘生活就这样’。” “我母亲得了一种慢性的但已发展到晚期的疾病，由于快８０岁了，身体又不好，健康恶化，她的头发越来越白，皮肤一天天失去血色，好像正慢慢离我而去。我自己正经历着中年时期生理上的变化。１５年的婚姻生活也宣告结束。在一段时期里，我把生理变化和自己潜在的衰老，及迫在眉睫的死亡等同了起来。我的月经时间延长、量多。我贫血，脸色苍白（同我母亲一样），头发也开始灰白。一个月内我两次把牙崩了。于是开始担心，这是不是意味着骨质疏松了？月经失血越发严重，每月得用好几个礼拜的卫生巾（棉塞已不管用了），感觉像用尿布一样，我的母亲就不得不老用尿布。我的妇科医生建议我子宫切除。我完全没有了性欲，整天无精打采，对什么都没兴趣。现在我明白，这些变化有些是暂时的病症，这些我找大夫看了，其他则是正常的更年期现象。抑郁和紧张强化了我的消极体验和恐惧。 “有些亲戚指责我把母亲交给养老院照顾。我和她之间认同感削弱的原因，部分来自我的内疚感：我能继续生活，甚至还能享乐人生，而母亲身体却这么糟了。 “在那段日子里有一天晚上，我梦到自己死去，我没有恐惧，只感到平静和完美。我在人世间的工作完成了，只遗憾不能参加女儿的婚礼，我变成了一条美丽的彩虹－－天然的邱帕（犹太人婚礼用的华盖），来保护婚礼不受坏天气的干扰。我能感到，我女儿知道这条彩虹是我送她的礼物。 “当我醒来时，接受了到时候要和母亲告别的事实，尽管她害怕一个人死去。我知道她不会要我伴她而去，就像我不愿我的女儿的生命在我死去时就中止一样。” （七）寡居 每４个妇女中有３个会成为寡妇。在美国１３７０万丧偶者中，１１４０万人是妇女，此外还有数百万妇女失去她们男性或女性的伴侣，她们爱他们，并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一般说，一个寡妇的孀居期平均为１８年。再婚机会不多，且随年龄增大而减少，因为３／４男性老人再婚★，但只有１／３女性老人再婚。 居孀的压力是巨大的，是妇女生活中最困难的处境之一。她们最容易受到疾病的伤害，经常在最需要医疗保险时失去或不能支付健康保险费。下列情况更会增加我们的痛苦： ■ 发现我们主要身份是妻子。 ■ 在最初的悲伤期过去以后感到孤独寂寞。 ■ 看到我们大多数朋友的配偶还都健在。 ■ 不得不作为曾结过婚的女人来寻求新的朋友。 ■ 几十年来头一次被迫寻求有报酬的工作。 ■ 在经济计划上需要上速成班。 我们刚失去亲人正处于麻木状态时，常常就需要应付这一切★★。 我们需要人们给我们打电话，来看我们，带些食品，邀请我们去干些事情，帮助我们把陷住的汽车弄出来，而在我们需要独处时不来打搅我们。但是有些人可能会不来接近我们，特别是在初期正式哀悼期结束后，他们会因我们的悲伤或我们的需要而感到不知所措或害怕。不少妇女从其他孀后的妇女处获得特殊的支持和理解。最终我们能建立新的生活。 ★大多数丧妻的男人都再婚。那些维持独身的人的死亡率和患病率较高。 ★★丧失亲人对我们的打击，常在几个月甚至一年后才全面表现出来。对有些妇女来说，要用两年时间才能从这阴影中走出来重新体验快乐，享受生活。如果医生要用药物来医治这种正常的悲伤情绪，或者因悲伤时间“过长”而把它称为病态，你不要随便相信他们。 “我４９岁守寡，带着５个孩子，大的２２岁，小的１２岁，那时我的整个生活都乱套了。我除了要面对自己的悲伤和不安全感之外，还要对付忧心忡忡的公婆和孩子们。我整夜失眠，翻来覆去考虑以后怎么办，孩子们的生活会不会被毁掉？学业中止？我能习惯那半张空床吗？我身上长了荨麻疹，脚趾肿胀，连医生也找不出原因来，体重掉了１５磅－－连家里的狗也得了过敏症。夜里睡不着，白天没有劲，觉得活着没奔头。这样下去不行。我最后认识到，只有靠我自己才能解决问题。 我决定客观看待我觉得无法应付的所有困难。在我不能入眠的漫长黑夜中，我开始读各种保险条款，试着弄懂那些高深莫测的法律用语，使我困倦入睡。我从图书馆借来关于股票市场和投资的书籍阅读，又读有关汽车的消费报告。我鼓励孩子们找工作，用有收入的活动来填补他们的空闲时间。我那１２岁的孩子帮人看孩子，并把她的收入和花费记帐。她攒到１，０００美元那天是她的一个大胜利。当孩子们知道自己能挣买衣服的钱或者零花钱，甚至存下一些将来上大学用的存款时，他们有了某种安全感。他们忙得顾不上惹下青春期的麻烦。我没有卖掉我们的消夏别墅，而是把它租出去。这真是聪明的一招，因为这样一来我们６月到９月就有地方，可以在体力和感情上充实自己。我将没有男人也能玩得痛快的事情列举出来并且实施。我干了一份半日的工作。用了大概３年时间，把生活理出了新的秩序－－一个与过去非常不同的秩序，但这是我自己的。我树立了新的自信心，开始了愉快的生活。” “我前夫在我们离婚５年后去世时，我体会到，他的无可挽回的死亡这一事实，最终结束了我们间的关系。突然我们分居那几年的日子消失了，为他，我孩子们的父亲的死去，以及我们共度的全部生活的结束而深感悲痛。” “我丈夫在世的最后７年里，身体每况愈下，我一直照顾他。他死后一个半月我母亲又去世。这样，在失去丈夫和母亲的同时，我失去了一部分自己，即我作为一个关怀他人帮助他人的角色不存在了。 “我到我母亲的农场住了６周。我做了很多不同的事情，但我许多时间是花在写有关失去了上述角色后我还剩下些什么，即我是谁这个问题上。 “剩下的是：我是个女人，我年岁日增，这是我女权主义思想的开始，也是理解老年这个概念的开始，这成了我的新的角色身份。 “我们许多妇女受到的教育，不是要我们相信我们自己可以有所成就，我曾是我父母的孩子、我丈夫的妻子和我孩子的母亲。现在我有机会成为我自己了。” （八）应付一连串的丧失 这个过程是我们在更年期遇到的最重的任务之一。 “一位心理医生在我４０几岁时给我开安定剂。在后来５～１０年内，我常服用此药或眠尔通。现在我认为镇静剂帮我把那段时期的痛苦强压下去（离婚、母亲去世、情人变心）。不料，那些痛苦至今还强烈地浮现出来。如果当初我正视并‘消化掉’它们，我就能真正摆脱它们了。” 当致命的丧失接踵而至时，我们感到茫然和孤独。这时候不要对自己要求过高。要把自己的感情视作正常，不要企图一个人背此重负。要当心那些给我们开药，以消除我们的正常的悲伤或愤怒感情的医生。能感受到失望、愤怒、负疚、空虚、恐惧、解脱、焦虑、困惑等情绪，表示我们有力量。在任何时候、用任何方式来表现悲痛都是应该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规律。找一些有类似经历的妇女聊聊天，或回忆过去、记日记等，都会有一定帮助和好处。 重建新生活需要很大力量。照顾别人的感情需要时不必把自己累垮，小心照顾自己，你也许这时需要更多的休息。不着急，慢慢来－－给自己时间恢复，和重新获得对世界、对自己能力的信任。 ★在专业文献中，经常看到一些错误论调，说什么悲伤期超过了６个月或一年，就是病态。 三、绝经期 （一）人们怎样看待绝经？ 社会上对绝经期妇女的陈旧看法有不少是错误的，其中有些得“归功于”大夫和心理医生。 “一想到绝经，首先想到的就是各种谬论。只要这个年龄的姐妹出现难以解释的感觉和情绪波动，就像年轻妇女来月经时的反应一样，人们就把一切归罪于绝经期。同时还有歧视和嘲笑－－‘她必是到了更年期啦’。” 弗洛伊德的女弟子海伦娜·多伊奇说，绝经是妇女的“部分死亡”。她说，控制对绝经的心理反应是“妇女生命周期中最困难的任务之一。”这样说会更确切：我们最困难的任务是对付传统文化对绝经期妇女的偏见，由于我们都不可避免地或多或少地接受了这种偏见，这个过程就变得尤为复杂和困难。 “猖獗的荷尔蒙”的传说，形容荷尔蒙分泌上的巨变使绝经期妇女变得如此虚弱，她们不能理智地思考和行动，所以不能担任要职★。近来又有一种神话，这是女强人神话的一个部分，说忙于事业的妇女根本觉察不出绝经期的到来。这两个极端看法都不准确，也都对妇女不利。 特别有害的是将绝经和抑郁症联系在一起。在本世纪前５０年，医生和家人将成千上万名妇女关进病房，说她们患了“更年期忧郁症”，据说这是在绝经期间或刚刚绝经后妇女会得的一种“精神病”。我们当中有些人的姑妈或祖母，在绝经前后被关进疯人院，有的再也没回来。当代的研究不能证实中年妇女的忧郁症同绝经有关，可担心绝经会把人变成疯子还是我们文化的一部分。“更年期忧郁症”不是疾病而纯系神话。★★ 即使一位绝经期妇女自己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她的家庭和周围的人仍然不喜欢她的独立不羁、情绪变化或易怒，也许他们甚至怕这些是她进入老年的征兆。他们宁可督促她服药、动手术或去进行心理治疗，也不同她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对女性的厌恶污染了许多医学作品。一位有名的妇科专家将绝经描述为“活生生的衰退”。另一位妇产科医生在一次州举办的研讨会上说，绝经期妇女“是对她们年轻时的自己情绪最坏时的笨拙的模仿”。按照这位医生（一本畅销书的作者）的说法：绝经期妇女“并不真正是个男人，但已不再是个起作用的女人”，绝经后“她们就只是原地踏步，直到随着内分泌的支配而消失”★★★。在帮助制造了上述的陈旧看法后，医生们通过把绝经作为一种缺失性疾病来治疗，一味补充雌激素，开镇静剂或动手术，进一步强化了这种传统偏见。在我们与这些偏见做斗争时，我们可能无意中鼓吹，我们也许没有任何躯体不适和情感波动而度过绝经期，无需注意中年妇女面对的社会现实。如果完全否定、忽视绝经期的变化，也是浅薄的表现。绝经是一个重要的身心转折点，绝经期后，我们是和过去不一样了。承认现实和在这期间互相支持，我们将会更加有力量。 ★１９世纪的医生在教学和行医实践中，曾断言子宫是歇斯底里病等病变的根源，尤其当妇女丧失生育能力之后。男大夫们曾经利用这类谬论，通过对妇女心理感情稳定力的怀疑而把她们排除出医疗界。 ★★《精神病诊断与统计手册》最新版已将“更年期忧郁症”删除。但是，目前仍有人推测妇女的抑郁与绝经有关而给以治疗。“精神病院中７０％以上的病人是女性……接受电疗的病人有７０％以上是女性，而进行治疗以约束或控制行为的人中７０％以上是女性”。 ★★★《内科周刊》一直将绝经同“继之而来的致命的衰退疾病”等联系起来（阿利克斯·克尔：《一个新的全国健康机构》第９卷第２期第１页，１９９２年１月２０日）。 （二）关于绝经的医学定义和我们的定义 医学文献对绝经的定义并不一致，对起止年龄和确切的绝经期表现等也存争议。很多教材都认为女性更年期过程为１５年，发生于４０到５５岁之间，或４５到６０岁；从妇女具有生育能力到丧失生育能力。“女性更年期是卵巢功能逐渐衰退的过程，这种变化一般在最后几次月经之前开始，一直延续到以后，在这一期间绝经只是表现之一”。绝经只是专门指月经停止。目前医学界常用的定义是一种事后分析：末次月经后两年即为绝经。 课本上的这类定义未能考虑到我们在绝经期间的社会和文化氛围，也未考虑到我们对绝经期的理解和不同的感情反应。经历绝经期，是要经历从月经不正常开始一直到完全停经为止的整个过程，其间我们的身体要适应雌激素分泌上的变化。 我们每个妇女在经历绝经时都会有自己的独特感受，没有哪一种定义能使每个妇女满意，或包罗我们感受到的一切。 “我觉得，绝经由于荷尔蒙分泌的改变，使我们经历心理上和情感上的变速换档，为我们生命中一个新阶段的开始作准备。” “绝经是人生中一个缓慢的转折。你的内部发生变化，可你还是你自己。有些人同绝经对抗，似乎想设法阻止它。有些人接受它并且较容易地度过这个阶段。” “月经终于停了。再也不用避孕了。多么轻松呀！” 在过去２０年中，中年妇女在社会上的重要性日益突出，对于绝经期的生物医学研究也增多了。为此，女性倡导的有关绝经期的研究，选择了更多与我们自身经历息息相关的课题★。不幸的是，这些研究或者是由医药公司在求医的妇女中进行的，或者是在一般妇女中对药物手术效果的回顾性观察。某些一般性的结论常常就是从这样的研究结果中得出的，缺少必需的认真的配比对照研究。１９９１年国会给妇女健康课题项目增加拨款，但是支持者警告说，这项建议中的调研仍需要非常详尽的审查。 ★索尼加·麦肯莉等学者随机选了２５００名更年期妇女作了绝经期前，绝经间及绝经后的追踪调查。 （三）躯体变化 虽然医学文献和大众刊物经常讨论绝经期的诸多“症状”，只有下述３个症状直接是由体内雌激素分泌的变化引起的：（１）经期变化；（２）潮红、盗汗（血管舒缩不稳定）；（３）阴道干涩、萎缩（阴道湿润度和弹性减低）。 １、经期变化 大多数妇女绝经期出现最早的症状是月经周期改变。有的人月经比以往频繁，也有人几次不来月经或间隔期拉长；有的人失血量比以前少，时间缩短；有的人失血量比以前增多时间拉长；也可能带有血块或“血涌”。 “上次我在飞机上突然大量出血，已经用上的棉塞和两块卫生巾堵不住。我赶紧往厕所跑。血顺着长统袜流到鞋里，流到地毯上。赶上两个厕所都有人，我一边做深呼吸，一边站在门口等着，努力抗拒着想踢开那门闯进去的冲动。” 大量或长期失血的确吓人，也会带来不便和使人虚弱，在这种压力下我们很可能做出过分激烈的反应，比如去做不必要的手术（见子宫切除部分，第２４章“一些常见的和不常见的健康与医疗问题”）。大夫们认为，严重的不规律失血可能是癌症的症候，但这毕竟只是少数★。为谨慎起见，当阴道大出血时，应去医院做一次子宫内膜活组织检查（见第２４章“子宫癌”部分）。鉴于医科学生所受教育的局限，他们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常常围绕病理学方面，而不强调妇女机体的正常机制。他们中许多人并不了解血量增加、不规则或拖长的出血，可能只反映接近绝经期的妇女的荷尔蒙失调。不少妇女仅仅因为大量出血给工作和社交带来不便而选择了子宫切除，然而有不少妇女与在同样处境中的姐妹们聊天，寻找新的减少血量的途径，如非医疗性措施或其他治疗方法等。如果你想考虑这些方法，你应该了解如果排除了癌的可能，你面临的最大危险是贫血。因此有必要定期查血红蛋白，并在缺铁时适当补充铁★★。 月经前的症状可能加剧或发生变化，或者在绝经期到来时第一次引起注意。 “绝经期到来前我最大的不舒服是，每回前一个礼拜或前１０天就感觉紧张，特别神经质、乳房酸痛、头痛和失眠。” １／５妇女的绝经前月经周期没有任何变化，直到月经再也不来了。 很难确切说出什么时候月经再也不来了。可能几个月不来，又突然来一两次，这个过程断断续续持续几个月或一年多。月经不准的中年妇女，直到完全停经超过两年者，才不再会有怀孕的危险。 ★在４５至５４岁的绝经期妇女中，有６％患子宫癌或卵巢癌。绝经期后患癌症的危险性增大，６０至６４岁的妇女生殖系统癌症发病率上升为１４％，这是高危年龄段。雌激素疗法使患癌危险性大幅度增加（详见第２４章癌症部分）。 ★★除非化验证明你缺铁，否则不要补充铁，因为你有很多机会吸收过量的铁（见原书６０８页，补充铁的需知）。 ２、潮热 另一个同绝经期相联的症状是潮热。据称８０％的更年期妇女有潮热现象，但其中仅１０％感到不舒服。有些妇女形容为脸上发热，然后遍及上半身。可能接着会出汗，有时会感觉呼吸困难，在此前后常会有一阵发冷，或起鸡皮疙瘩。潮热在轻重、时间长短和次数方面个体差异很大。紧张和不当饮食都可能使它加重。有的妇女在身体受热过多时会产生潮热－－如热浪袭击时－－或室内温度定得太高，或吃了非常辛辣的食物，或喝了咖啡或带酒精饮料后。 潮热发生时，血管扩充并且不规律地不由自主地收缩。谁也不能确切知道这一现象的原因。当卵巢的雌激素分泌衰退时，脑垂体发出信号要求补充更多的雌激素。有一种理论认为，潮热可能是女性机体对雌激素分泌功能衰减的一种补偿反应。 当月经还规律时或刚开始有变化时，潮热即可出现，直至停经。有些妇女从没有这方面体会，而有些妇女的潮热断断续续直到她们８０多岁。很多妇女不受潮热干扰。有时潮热很轻微，开头有些妇女可能以为是房间太热，毯子盖多了或是天气变了。不过，我们当中有些姐妹身上的表现比较严重，甚至潮热后出汗迫使她们换衣物和床单。有的人一夜醒来五六次以上，睡眠受到严重干扰。 我们当中有些人对潮热感到窘迫，特别是它常常不合时宜地突然发生。这是由于社会对中老年妇女的贬低和对“注意”到月经与更年期的种种忌讳而生的窘迫。其实你虽会感到热或出汗，多数旁观者注意不到我们脸色轻微的发红。下次你感到潮红时照照镜子，可能就会使你放心了。在和其他妇女谈谈潮红（及一般谈谈更年期）的事之后，多数人会感到它不再是个沉重的负担。有些妇女随身带个小折扇，来给自己煽煽风，让自己觉得舒服一些，同时也向别人表明绝经是我们身体的正常现象。 ３、阴道变化 雌激素水平变化引起阴道变化（见原书第５３４页）。 ４、卵巢功能 当卵巢分泌的荷尔蒙逐渐减少时，就无力诱发排卵，或使子宫内壁增厚充血，月经即相应停止。但是与人们及医学界一般传说相反的是，卵巢功能的这些变化，并不意味着我们的身体或卵巢就停止分泌雌激素了。在卵巢功能开始衰退前很久，在身体的脂肪层和肾上腺中就开始分泌雌激素，而卵巢本身在绝经后１０年左右仍继续分泌少量的雌激素。 ５、肾上腺 在我们的生命周期中，肾上腺始终帮助我们应付紧张压力，维持我们对疾病的抵抗力。从我们２５岁起，卵巢的雌激素开始衰退，肾上腺逐渐取而代之，绝经后它成为我们体内分泌雌激素的主要腺体。主要是把一种叫作雄（甾）烯二酮的分泌物在血液和脂肪中转换成雌激素（一种非卵巢型雌激素），锻炼加速这一转换过程，骨头上如果有些脂肪也使转换容易一些。一方面，生活都是紧张的，但充足的锻炼与休息和健康的饮食（包括充足的维生素Ｂ和Ｃ）均可使肾上腺的工作更轻松些。同时，你也许想试行放松活动及其他使压力减到最低限度的作法（详见第５章，“健康和康复：整体疗法的实践与体系”）。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期，一些使我们生活舒适的习惯，如喝咖啡、饮酒和吃甜食，实际上会给肾上腺增加压力，特别是一旦卵巢雌激素对心脏、消化系统、肺、骨骼和皮肤的保护作用消失以后，一切都只能靠肾上腺的作用了。 （四）其他变化 在更年期，激素分泌的紊乱可使一些妇女变得喜怒无常，爱掉眼泪，无端烦躁，或不知所措。有的感情变化可能与荷尔蒙不稳定有关，但这一切也可能是对不尊重老年妇女的这一文化或对中年经常发生的痛苦事件的反应。 “我明确地感到情绪上与过去不同了。我比过去更爱坚持自己的意见，对别人不那么能容忍。我容易受到伤害，有时自己也摸不清自己的感情。” “看一些老的泪湿两块手绢的伤感影片，我现在会需要四块手绢。” 其他一些小的身体变化，多多少少都与绝经同时发生。头发会变得稀疏灰白，面部汗毛增多，需要戴花镜读书看报，体重增加等。很难分辨出绝经和老年化之间的症状有什么不同，绝经本身就是女性生殖系统老化的症状。人们通常认为，妇女中年时一切变化都是由更年期引起的，意思是女人生活的主要因素是她的生育周期，一旦停止，她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事实上男人同样也要经历许多这样的变化，证明了这些变化并不主要由“雌激素缺少”引起。 （五）对绝经的医疗措施 只要生长就有变化，绝经期是我们心理成熟的一个关键阶段。 一位５１岁的妇女说： “我很高兴我终于绝经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受着经前紧张和大量流血的折磨。和以前每月的麻烦相比，潮热不算什么。我已经有４年没来月经了，我感到比以前更健康。我有积极、活跃的性生活，根本没有‘阴道干涩’的问题。我还能进行好多体力活动。这无疑是我生命中的全盛时期。” 尽管一些大夫开始明白，绝经是女性生命周期中的一个正常部分，并了解了要全面对待这个问题。但很多医生仍然认为绝经是一种需要“治”的“病”，而且常常提出进行不必要的治疗。 采取治疗措施目的在于，使我们“免受”绝经和老年化过程中自然存在的不舒服，“防止”与之而来的态度的变化，它使我们相信这些变化是如此痛苦危险，好像我们不吃药、不开刀就过不了这一关，好像非医疗性对策统统是没有用的，或我们无法充分系统地采取上述措施，从而使我们受益。许多医生像对待生孩子的妇女一样对待绝经期的妇女：他们事先干预，使我们不能亲身感受变化带来的体会。 （六）寻求治疗 虽然很多妇女在绝经前后感到一些不适，但大多数人不需要治疗。只有当非医疗性对策无效，我们的日常生活确实受到严重干扰时才应考虑治疗。应找那些愿意以尊重的态度与我们讨论各种方案的医生。 １、雌激素替代疗法 从４０年代起，医生们受到医药工业剧烈促销和有名望的同行的影响，开始使用称作为雌激素替代的疗法，来治疗更年期“症状”。７０年代大规模的广告宣传，使普里马林（Ｐｒｅｍａｒｉｎ）成为美国第五位常用药。据报道，到１９７５年为止，有６００万妇女曾服用此药。到１９９１年为止，１０００万美国妇女使用的雌激素和医生开方用得最多的牌子：普里马林，使普里马林的的销售量在处方药中跃至全美第四。文章和书籍使用了最夸张的语言推崇激素疗法，声称它能防止潮热、阴道干涩；能预防癌症、心脏病、抑郁症、骨质疏松等症，还有增强性欲、延缓衰老、皮肤抗皱等奇效。没有充分地进行研究，医生们就无所顾忌地使用雌激素。 “服用了６个月的雌激素后，我发现我变得郁郁寡欢，于是我停了药。那时我这样做是很勇敢的，因为医生一再对我说，这药能使我‘青春永驻’”。 当雌激素替代疗法刚刚开发使用时，它似乎为绝经“病”提供了神奇的灵药。 ７０年代中期的研究表明，激素疗法使妇女患子宫内膜癌的危险上升５～１５倍（特别是服用１年以上者），使患胆囊炎的危险提高８倍；胆囊手术增加了１倍。此外，有关雌激素替代疗法与乳腺癌之间关系的研究结果有矛盾。国立卫生研究院一个专家顾问小组报告说，雌激素疗法的宣传大都言过其实或不正确。１９７９年食品与药品管理局发布规定，要求所有雌激素产品都要特别指明雌激素疗法的潜在危险★，它指出雌激素治疗只有两肯定的作用：提高阴道润滑度并减轻潮热，这两个症状都由于卵巢雌激素缺失引起。雌激素的包装上印有（字母小得许多中年妇女看不清楚）警告，下列疾病患者或有下列病史之一者禁用雌激素：癌症、乳腺增生、血栓、动脉硬化、肾炎、肝炎、心脏病。患有突发性疾病的妇女也忌用雌激素。有的妇女还报告说激素疗法使她们染上或加重了偏头痛。就是说，数千万妇女被当作了无辜的实验品。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妇女的生命受到威胁。对绝经的激素疗法大大减少，稳定下来。药品公司、公关公司和医生们拼命缩小调查结果，并寻找新办法证明雌激素“安全”，没有致癌危险，并且又找出它的其他用途，这使雌激素销量又有回升。 下一战役攻势集中在女性骨质疏松上，虽然说８０多岁的老年男子和女子的骨折率是一样的（有关骨质疏松见原书５４４～５５６页）。目前正利用对一项研究结果的宣传，说服用雌激素的妇女比不服用的妇女少患心脏病，以期再一次促销。 在提倡使用雌激素的大量文章和与之矛盾的有关其作用与副作用的声明面前，妇女们想要得到全面的、均衡的观点以作出自己的决定来是十分困难的。我们的篇幅只允许我们扼要说明这一问题，并提出包括《我们自己，进入老年》及通讯在内的资料目录（见“信息资料”）。 ★只是在消费者成功了状告了医药工业和美国妇产科学会后才发布了此规定。 ２、雌激素和乳腺癌 １９８２年做的一项研究估计，绝经期长期使用雌激素（７～１０年）的妇女，癌症发病率比不用激素疗法的妇女高出２倍。当时一般得乳腺癌的危险是１／１１，而上述估计得出的结果是，绝经期间使用激素的妇女中，大约有１６可能得乳腺癌。当然，我们知道雌激素并不是诱发乳腺癌的唯一诱因。然而事实是，１０年后的今天，美国女性中乳腺癌发病的危险是１／９，而且仍呈上升趋势。目前，对因服用雌激素而造成乳腺癌的危险因素的增长率的估计是３０％到５０％。 有关乳腺癌的进一步情况，见原书第６１８～６２８页。有关目前乳腺癌与荷尔蒙方面的论文的概要，见妇女健康全国网络的《网络信息》及《挚友》第８卷，第８期（１９９２年１月号）（见“信息资料”）。 ３、雌激素和心脏病 妇女绝经期后心脏病死亡率增高，导致人们推测雌激素可能对妇女起保护作用。早期曾给男人用雌激素做试验，后来中断，因为发现服用雌激素小组的心脏病发病率和死亡率均高于对照组。尽管在各年龄层中，妇女心脏病发病率均低于男子，尽管因使用口服避孕药造成心脏病发病率提高，尽管由于生活方式变得更有益于健康而使男子心脏病发病率降低，关于雌激素的价值的神话仍在流传。 最近支持继续使用雌激素的观点，来自对大量妇女进行的研究。研究表明，服用雌激素的妇女比不服用的心脏病患病率要低。因为这是一项“就事实”进行的研究，而不是对对应组人群的对比研究，所以有人对此提出批评，根据是服用雌激素的妇女原先身体就健康，未服用雌激素的妇女很可能已经是心脏病高危者（如吸烟、患有糖尿病等）。近期对这些数据进一步的分析表明，心脏病发病率降低了５０％，但仍有已经指出的其他方面增加的危险。
（七）对于雌激素替代治疗和激素替代治疗，每位妇女都应该了解些什么？ 当妇女考虑用雌激素、孕酮或综合治疗时，应考虑下列几点： １、乳腺癌影响５０岁以上的妇女。２５年来，在６０岁以上的妇女中乳腺癌发病率上升了７４％，增长中的大部分都与雌激素的副作用有关。 ２、使用雌激素替代疗法干扰、掩盖、改变和延缓身体内对衰减的雌激素水平的自然调节，而雌激素水平的下降这一变化是多数妇女没有太大困难就能适应的。 ３、雌激素替代疗法只在几年内对骨质疏松症或其他“问题”有效。（见下） ４、使用雌激素能诱发子宫纤维瘤（在绝经期前本已较为普遍）并加速它的生长，这将导致其他复杂情况，从而增加切除子宫的危险。 ５、服用荷尔蒙能造成维生素缺乏症。 ６、由于使用激素有诱发子宫内膜癌和乳腺癌的危险，不少外科医生因而更为急切地推荐预防性子宫切除、卵巢切除、乳房切除，以便能“没有危险”地使用雌激素。 ７、服用荷尔蒙意味着你依赖于化学物质，而这化学物质的作用需要仔细监测，而且可能许多年都不完全为人们所知，因此你需要医疗专家的治疗，这可能会包括经常地付出昂贵的费用去请他门诊。
１、什么时候和如何进行雌激素替代治疗 如果你受到潮热的严重干扰，而非医疗性办法对你无效，可考虑雌激素替代治疗，不过疗程应尽可能短，剂量尽可能小。选择一位与药医公司无关的激素治疗专家来负责治疗（见“病人权利”，原书第６８２页）。详细记录服药情况，不正常流血、分泌及乳房肿块情况。进行激素治疗时，至少要每隔３至６个月找大夫检查一次。有些短期服用（２至３个月）雌激素后的妇女觉得潮热减轻了，而有些则说潮热现象又重新出现，而且症状更重。★ ★一些研究人员认为，如果逐渐减少雌激素的服用量，这一现象可以减轻。 “我绝经时动了手术，吃了６个月普里马林。停药后１个月内夜里盗汗不止。忍了３个月，再服普里马林，盗汗就好了，潮热只是时而出现，也易于忍受了。” 你也许宁肯不吃药忍一忍潮热，因为你知道这是暂时性的，对健康并不造成永久性伤害。 “潮热一直持续着，但我忍着，有时甚至自言自语：‘你好，潮热，我的老朋友’……” 雌激素也能减轻阴道干涩。有人建议用含雌激素的软膏或栓剂用于阴道，认为其危险性小于口服雌激素，遗憾的是，身体仍通过阴道壁和皮肤吸收雌激素，尽管不通过肝和胆囊，在其他方面的危险可能是一样的。（有关自我改善阴道润滑状况的方法，见原书５３４页） ２、孕酮疗法 当经血淋漓不尽或大量出血时，医生有时开孕酮药片或名为安宫黄体酮的针剂（关于孕酮危险详见本书第１３章）。有些妇女接受孕酮疗法是为避免子宫切除，但往往效果不佳。
３、雌激素＋孕酮：结合疗法 当我们正对雌激素的使用整个地提出疑问，并强调非医疗性选择时，研究人员和临床医生今天仍在继续寻找“安全”的雌激素补充剂。研究表明接受雌激素治疗的同时，摄入人造孕酮可减少患子宫内膜癌的危险。因此，只要你有子宫，推荐使用雌激素时，可能也应包括使用孕酮（这种二者结合的疗法称作荷尔蒙替代疗法）。然而临床医生在用量、用药先后及用哪种荷尔蒙方面意见不一致。如果用量较大，会出现子宫出血，小剂量结合高补钙也可能减少骨质损失，减少出血量和次数。现在仍然不知道剂量小到不会引起子宫出血时，是否有足够的雌激素来延缓骨质损失，或有足够的孕酮使受雌激素刺激的子宫内壁的细胞脱落。 在卵巢切除后，身体还继续产生雌激素，但绝经后不再产生孕酮。使用孕酮后的远期影响还不清楚。孕酮能引起同糖尿病类似的变化，能使血液内的胆固醇向不利方面改变（提高脂蛋白浓度），因此可能增加心脏病和中风发作的危险，还可能刺激乳腺癌细胞的生长。虽然正在对荷尔蒙结合疗法的影响进行研究，几年之内还不可能有结果。 如果你考虑接受激素疗法，你必须对自己的家族在骨质密度、乳腺癌、心脏病等方面的病史和生活习惯作出评价。 （八）非医疗方法 缓解绝经前后不适的方法，还包括运动、饮食、补充维生素、服用草药等。与医疗干预相比，这些办法更多是由我们自己控制，我们可能从中体会到很多好处。 营养很重要。除了有好的食物外，很多中年妇女认为维生素和矿物质很有帮助。维生素C、维生素D和钙质利于加强骨质。适度补充维生素Ａ★对崩漏者有帮助。镁能帮助人放松。有些妇女发现维生素Ｅ可减轻下肢痉挛，其他妇女发现它能减少潮热。有些妇女认为复合维生素Ｂ能减轻浮肿，其他人认为它能减轻关节痛、消除紧张（详见原书５３７页“营养”一节）。 ★过量服用维生素Ａ是有毒的。尽量增加含胡萝卜素之食物，辅以低剂量维生素Ａ，开始，每天别超过１万国际单位。 有些妇女饮草药茶来减少或控制月经过量，减轻潮热和头痛。由于在使用哪些草药、草药茶的浓度及饮用量方面的说明各不相同，而且缺乏具体细则，应同草药专家或对草药有了解的用综合治疗法的医生商量。如果你自己要试用，应多看几本书。特别要记住注意事项，因为过量服用某些草药有损健康。 放松技术，如冥想、让人按摩或给人按摩、做瑜珈等，都能减轻紧张和忧郁。性活动（包括自慰）能使人放松，并能防止失眠，还能改善阴道的润滑性。很多妇女认为这些办法包括针灸，有助于缓解头痛、肩背痛、紧张、腰痛，对诸如血量过多等月经方面的毛病尤其有好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更年期内每天适当运动也是保健良方（详见第四章“妇女与运动”中有关如何开始进行运动，哪怕你多年来一直很少活动）。其实，运动，特别是氧代谢运动，可以使许多中年妇女（不是所有中年人），得到７０年代早期关于雌激素的文章中所称的服用雌激素所产生的诸多好处，其中包括（对某些妇女）减少潮热。 “假期里，我每天在乡村新鲜空气中步行８至１０英里，在那段时期一次潮热也没有出现过，虽然在此前后都有过。也许我是累得睡着感觉不到潮热了，但我不认为是这个原因。我觉得我从来没那么健康过。” “几年前更年期那会儿，我又是关节痛，又是早晨两手浮肿。我增加运动量，补充矿物质和维生素Ｅ，几个礼拜以后，那些症状就全没了。” 虽然这些都是有用的线索，但并不是奇迹，而且在多数情况下只有它们还不够。任何非医疗性措施中十分重要的一个部分是，避免或减少食用加重更年期症状的东西，如烟、酒、咖啡因、糖、巧克力、白面粉制品、营养性酵母，及医生开的许多处方，如镇静剂、安眠药、治抑郁症的药等等。 （九）绝经期妇女互助组 妇女一直在信息和理解方面相互依赖。近年来，大量增加的互助组网络是中年妇女特别重要的力量来源。在这些小组中，我们得到感情支持，增加对我们各自更年期经历的理解和对我们自己的身体的认识。在互助组里，在认识到了共同的经济、社会和政治处境后，我们中许多人减少了孤独感。
原书５３３页照片。朱丽·哈珀摄。 “我以前没参加过任何形式的互助组。我以为这是一种讨论小组，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是专家。我怕感到难堪，因为我没有任何专长。但这个小组不是这样的，有大量的互助活动，大家认真倾听每人的发言，常常开怀大笑。加入互助小组以来，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为绝经和衰老而发愁了。 新的知识证明很多姐妹都有着和我同样的身体和感情上的经历，我为自己同时度过了更年期和艰难的生活上的变化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例如，我在离婚后为自己开创了一个新生活。我爱我的朋友们，也知道她们度过了类似的生活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为绝经和衰老而发愁了。 新的知识证明很多姐妹都有着和我同样的身体和感情上的经历，我为自己同时度过了更年期和艰难的生活上的变化而感到骄傲和自豪。例如，我在离婚后为自己开创了一个新生活。我爱我的朋友们，也知道她们度过了类似的生活变化。”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