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知简报》电子周刊2001年6月25日星期一 10年顽强抗争 南非著名的艾滋病小斗士去世 1900万人死于艾滋病 联合国将召开特别会议 12年生死决战--记南非著名艾滋病小斗士恩科西 艾滋病人出现引发误解 上周武汉义务献血量骤降 大学生参加网上竞赛获5只避孕套 联合国:中国大陆性病传染使爱滋病毒快速蔓延 爱滋发现20周年 全球近2200万人死 八大工业国拟创设爱滋病与传染性疾病基金 华盛顿大会师 美国纪念爱滋病发现二十年 艾滋病患者渴望拥有下一代 艾滋病逼近普通人 我国接近艾滋病大面积爆发阶段 美国500万人高度感染艾滋病病毒 纽约数百人示威吁抗爱滋病 学界呼吁加强校园性教育及放宽堕胎年龄 联合国将举行艾滋病特别会议 “药物滥用与艾滋病”咨询培训开始 福建出台控制艾滋病规划 艾滋病阻碍多国发展 安南建议设立专项基金 巴西防治艾滋病见成效 第三者已非离婚主因 北京离婚案透出社会进步 阳光下的艾滋病毒感染者 美儿科学会建议向中学生发放避孕套 美感染艾滋病毒男同性恋青年增加 美科学家用光束灭爱之病毒革新捐血程序 南方周末报编辑遭撤引起西方媒体注意 世界日报社论:北京政权的面子没有人民的生命重要 泰国曼谷数千爱滋病人争试新药 50个最穷的国家可以免费得到治疗艾滋病药物 盖茨出资1亿防艾滋病传播 传播速度上升 全球艾滋病毒感染者已逾3610万 五艾滋病人入住武汉教授家中 街坊炸了窝 贞操价值几何 首宗贞操权案今日开审 美国加州流行男用“贞操带” 上海20%女大学生患有妇科病 河南卖血引发艾滋病蔓延事件新进展:卫生官员指责《纽约时报》报道失实 朱邦造是干什么吃的? 世界日报社论:北京政权的面子没有人民的生命重要 河南爱滋村村民闯京城 召开境外记者会--哭诉地方官漠视人命 陕西查出300多爱滋后突然中止 国务院查河南陕西爱滋村 宣传性保健性文明 “安全套”坦然走上天津街头 谁有权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谁愿赴河南艾滋病村?桂教授公开征集同行者 台湾成为艾滋病重感染地区 当局隐瞒真相长达4年 未来艾滋病感染群体 深圳市将以女性为主 艾滋病--无处容身的是病人而非病毒 高耀洁:与艾滋病孤身作战 Chinese AIDS Activist Blocked from U.S. Trip VOA REPORT: Annan-Aids VOA Report: ANNAN REGRETS CHINA'S ACTION AGAINST ANTI-AIDS ACTIVIST The Aids scandal China could not hush up: Health officials' blood-for-cash scheme breeds HIV tragedy When Lies Kill; In China, the Right to Truth Meets Life and Death 10年顽强抗争 南非著名的艾滋病小斗士去世(附图) 2001年06月03日12:30 南方网-南方都市报   本报综合报道 南非著名的艾滋病小斗士尼科西昨日早晨5时40分在家中被病魔夺去了 年仅12岁的生命。尼科西的养母盖尔说,尼科西是在睡眠中离开的,他当时很安静。   尼科西两岁那年被养母收养时,医生当时说他最多能再活6个星期。正是凭借着惊人的 毅力和顽强的斗志,尼科西一直活到今天,使他成为世界上患艾滋病生存最长的人。   尼科西因与艾滋病勇敢搏斗而成为南非遏制艾滋病蔓延的代表,南非前总统曼德拉曾称 赞他是“与艾滋病作斗争的偶像”。 1900万人死于艾滋病 联合国将召开特别会议 2001年05月22日09:18 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联合国5月21日消息:据联合国艾滋病联合规划署的最新统计,截止目前,约 有1900万人死于艾滋病,3600多万人携带艾滋病病毒。在过去20年间,大约有5600万人 感染上艾滋病病毒,约有2200万人死于与艾滋病有关的疾病,其中有430万人是儿童。   联合国艾滋病联合规划署执行干事彼得·皮奥21日在此间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宣布, 联合国将于6月25日至27日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召开关于艾滋病问题的特别会议,以进一步 加强 与协调世界各国在防治艾滋病方面的努力。   联合国艾滋病问题特别会议共同协调员之一、澳大利亚常驻联合国代表彭妮·温斯利当 天在记者招待会上说,迄今为止,已有20多个国家的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表示将出席这次 联合国特别会议,显示了联合国会员国对与艾滋病作斗争等问题的高度重视。 12年生死决战--记南非著名艾滋病小斗士恩科西 2001年06月06日08:26 北京青年报   他生下来体内就携带艾滋病病毒,艾滋病夺去了他母亲的生命,今年儿童节,艾滋病又 夺去了他的生命。他才12岁,但这对于艾滋病患者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他曾经在大庭广众 之下,指责过南非总统姆贝基,震动全国。他,已经成为南非反对歧视艾滋病患者的一个有 力的象征,也是同艾滋病进行抗争的小英雄。   南非著名的艾滋病小斗士恩科西南非当地时间6月2日早晨5时40分在家中被病魔夺 去了 年仅12岁的生命。恩科西的养母基尔说,恩科西是在睡眠中离开的,他当时很安静。恩科 西两岁那年被养母收养时,医生当时说他最多能再活6个星期。正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和顽 强的斗志,恩科西一直活到今天,使他成为世界上患艾滋病生存最长的人。   一出生便带   艾滋病毒   早在今年初,在南非的约翰内斯堡,每天都有许多人请求能够到小恩科西·约翰逊的病 床前,看望这位不幸的小艾滋病患者,更有一些人来到他的家门口,开始了对他的“吊唁”, 尽管这个小生命的生命之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小恩科西出生时就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他的亲生母亲昂赫兰拉·卡马洛将他留在了一 个难民点,告诉工作人员说她无法照顾自己的孩子,因为害怕邻居说三道四。不过,她倒是 经常去看望自己的儿子,直到4年前她死于艾滋病引发的并发症。   9年前,富有爱心的基尔·约翰逊将这个可怜的孩子领回了家。在那个大部分都是白人 同性恋者的艾滋病病人避难所里,小恩科西是唯一的黑面孔。在那个时候的南非,大部分南 非人都将艾滋病视为同性恋者的“专利”。   约翰逊将小恩科西领回家时,他还没过2周岁的生日,这也可能是许多人来看望恩科西 的原因,这些人当中包括总统夫人。这件事一时间引起了轰动,在电台谈话节目中,人们对 小恩科西表示了无限的同情。现在的南非,每天都有约200名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婴儿降生, 这些孩子中有四分之一活不到自己的第二个生日。小恩科西的生命力也许是南非所有患艾滋 病的孩子中最强的,而且,他也没有吃过艾滋病药物或者其他黑人能够负担得起的其他药物。   直到几个月前,小恩科西的病情开始出现恶化的时候,他才“有幸”得到一位美国人捐 助的药物。南非前总统纳尔逊·曼德拉曾经亲切地称他为“为生命而战的偶像”。曼德拉说: “像恩科西·约翰逊这样的孩子,应该过着充满欢声笑语的幸福生活,然而,可恶的艾滋病 病毒剥夺了他的欢笑与幸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上学遭遇   引发大讨论   过去,南非人对于艾滋病患者都有一种不正常的看法,认为他们患病都是因为性生活不 检点造成的。可是,小恩科西绝对是一位无辜受害者。因此,这也是人们对他表示同情的原 因。小恩科西第一次引起全南非人的注意,是因为他到学校上学的遭遇。   小恩科西本来可能会像成千上万个南非患儿那样,早早地悄无声息地死去,但是,他的 生命力非常顽强,竟然一直挺到了上学的年龄。3年前,当养母基尔·约翰逊带着他到约翰 内斯堡的一家小学注册上学时,他开始吸引了公众的目光。按照规定,约翰逊必须在申请表 上注明小恩科西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这在当地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约翰逊多次对人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这件事之所以引起一场风波,是因为那时候的南 非还没有处理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孩子上学的政策。我发现,学校的管理者和其他孩子们的家 长开了一次秘密会议,讨论这件事,但他们没有告诉我。对于是否应该允许恩科西入校的问 题,家长们之间也产生了分歧,有一半人同意,另一半人不同意。后来我才知道,其中一位 家长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一位记者。”小恩科西最后终于在3个月后进了学堂,而在此之 前,这个学校所有的教师都参加了一个如何与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相处的研讨会。   此事经媒体报道后,引起了公众的极大关注,一场关于患了艾滋病到底意味着什么的大 讨论在南非展开了。这场大讨论的一个成果是应该减少对于患艾滋病的人的负面看法,因为 许多人是因为偶然或者是其他原因感染的。这场讨论的另一个成果,就是公众发起了一场为 约翰逊捐款的运动,让她成立“恩科西避难所”,这个避难所,后来成了携带艾滋病病毒的 母亲和她们染上或没有染上艾滋病病毒的孩子的乐园。据约翰逊说,以前小恩科西对于艾滋 病一无所知,正是由于他亲生母亲的死和这次上学出现的插曲,使他开始对自己患有艾滋病 感到不安。   批评政府   不提供药品   去年7月,小恩科西出席了在南非东部港口城市德班举行的国际艾滋病大会,并在大会 上发言。身穿一身小西服的恩科西站在主席台上,用自己尚显稚气的声音,向数千名与会代 表讲述了自己母亲被艾滋病夺去生命,而自己也感染病毒的悲惨遭遇,他在发言中对南非政 府进行了猛烈批评,称政府没有能够向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孕妇提供药品。   他在发言中说:“我在此希望政府向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孕妇提供艾滋病药物,使她们不 再把病毒传给自己的孩子。孩子们对病毒的抵抗力太弱了,他们很快就会死去。我认识一个 被抛弃的小男孩,他后来与我们生活在一起,他的名字叫迈基。他到我们那里后,呼吸喘不 过气来,不能吃东西,他是那么虚弱,后来我母亲基尔不得不把电话打到福利机构,把他送 进了医院,而他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小迈基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我认为,政府必 须做一些事情,因为我不希望其他孩子们像迈基那样死去。”   小恩科西的这一番发言震动了每一个与会者的心,他们心情非常沉重。在座的南非总统 姆贝基的心情更加沉重。在小恩科西指责南非政府忽视贫穷的黑人母亲,而总统姆贝基在竞 选时对艾滋病病人的承诺根本没有兑现时,姆贝基悄然离开了会场。总统府新闻办公室后来 在解释姆贝基总统中途离场的原因时说,总统的日程安排得非常紧,不得不中途退场,但这 一说法遭到了公众批评,认为他至少不应该在小恩科西发言时退场,他的做法太粗鲁。   基尔·约翰逊也对姆贝基的这一做法表示不理解,她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退场。政 府官员们解释说,他必须得去加蓬或者其他国家访问,但恩科西的发言并不长,总统却还是 在中途退场了。”后来,有许多人呼吁姆贝基总统也去看望一下恩科西。姆贝基没有亲自去 探望恩科西,而是让自己的夫人泽内丽去看望了恩科西。   养母基尔   因他而离婚   有人指责基尔·约翰逊收养恩科西是想捞取政治好处。对于这样的指责,她总是一笑置 之。人们只要到她的家中看一眼就知道这样的指责是多么的苍白,因为她的家非常普通。约 翰逊说:“有人指责我想靠恩科西赚钱,但他在艾滋病大会上发言我们没有收发言费,人们 捐的款项,也都交给了‘恩科西避难所’,而不是到了我手里。”   在南非,约翰逊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白人妇女,脸上化着厚厚的一层妆,手上戴着大大 的假戒指。她的脾气有点急,总爱用手拍桌子或杯子,有一次,她对一群说话声音太高的探 视者猛拍桌子,让他们闭嘴。   约翰逊刚把恩科西带回来时,医务人员告诉她,这孩子可能活不过9个月。当时约翰逊 也不知道如何与携带艾滋病病毒的孩子相处。“我刚把他带回来时,每个月我都会带他去体 检,但后来看他的病情相当稳定,我也就不去了。”由于没有钱给恩科西买药,约翰逊只能 给他调剂饮食,多吃维生素,尽量不让他感到自己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的压力,而且她认为 这最后一点最为重要。她说:“这个国家有许多艾滋病患者不得不整天生活在压力之下,但 恩科西不用面临这样的压力。虽然他也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但他是自由的。他不用撒谎解 释自己为什么不能打篮球。我认为这大大缓解了他的心理负担。”   正因为恩科西,约翰逊与丈夫的关系越来越糟。4年前,丈夫让她在婚姻与恩科西之间 作出选择。约翰逊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恩科西。当有人问起她是如何负担恩科西的药费时,约 翰逊说钱都是她一个人出的。“因为是我将恩科西带到这个家中来的,我不能要求我的丈夫 也出这部分钱。那样也是不公平的。”   美国人曾捐药品   但为时已晚   去年,恩科西受邀请访问美国,参加了另外一个关于艾滋病的会议,并在会议上发言。 正是在这个会议上,才有一位好心的美国人第一次向他提供了这个家无法负担的贵重药品。 但是这只是几个月前的事,这些药物对于减轻他的病情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因为他已经被 艾滋病逼到了生命的尽头。   恩科西回到南非后,又最后一次回到曾经拒绝自己的学校去上课,如果说他上课是为了 再多学点知识的话,那只是在唱高调,他到那里去是为了感谢对他十分友好的老师们。“他 的学习成绩并不好,但我发现今年以来他在课堂上非常认真。”约翰逊这样说。   今年初,恩科西的病情开始恶化,不得不住进了医院。每当有人来看望他,恩科西总是 试图对来人笑一笑。到最后,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约翰逊说:“有许多人想来看他,慰 问他。他们这样做才能表达出自己的心情,但我不希望恩科西的房间里都是陌生人。我告诉 他们说,你们在自己的家中也可以祝福恩科西。”   然而,5月初,医生们通知基尔·约翰逊,可怕的艾滋病不日就将夺去这位南非最有名 的艾滋病受害者的生命。小恩科西留在人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也许是6个小时,也许是6 天,也许是6个星期。医院也停止了对他的治疗,约翰逊将他接回自己的约翰内斯堡郊外的 家中。   离开这个世界时   他只有22磅重   几周前,他出现了腹泻症状,他瘦小的身躯已经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子了。这是他走向 死亡的前兆。到5月底,与病魔抗争的小恩科西仍想对前来看望他的人展现笑脸,但他笑得 是那么的不自然,因为他的嘴唇抖动得厉害。最后几天,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甚至已经没 有力气翻一下身子。他与养母约翰逊的交流也出现了困难,只能将养母的手轻轻地握一下。 “也许他已经跑完了自己的比赛,再让他跑下去已经不可能了,”约翰逊这样说,“他已经尽 了力,他向大家表明了艾滋病的另一面,告诉大家艾滋病不会对任何人区别对待,不管你是 什么种族、年龄多大,都有可能被它缠上。同时,他还给了许多人以希望,因为直到最近, 他才开始用上昂贵的药物。对于许多人来说,他是一位小英雄,因为他竟然能挺了这么长时 间。”   6月1日这天,小恩科西终于永远地去了,12岁的他此时只有22磅!看到那么一张大 床上躺着这么一个小东西,任谁都忍不住落泪。约翰逊说:“他离开我了,我非常沉痛,但 这也是一种解脱,因为他不用再遭受折磨了。”   南非前总统曼德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又一条年轻的生命离我们去了,这太可怜 了。一人究竟该如果面对天灾,恩科西就是榜样。”-文并图/杨教 艾滋病人出现引发误解 上周武汉义务献血量骤降 2001年05月21日09:11 长江日报   “你看,5个艾滋病人就是卖血才染上病的!”上周,市血液中心在某机关单位动员献 血时,一位干部如是说。   5名来自河南农村的艾滋病人,不久前曾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看病,据他们介绍,他们 是因为卖血而染上艾滋病的。市血液中心昨日介绍,由于不少市民误解献血可能感染艾滋病, 上周武汉义务献血量陡降,街头无偿献血人数少了将近一半。   按常规,武汉4台流动献血车双休每天都可以采到90—100袋血,但19日和20日, 每天只有40多人献血。一位学生为了纪念自己18岁生日,特地献了一次血。回家后却被父 母一顿训斥:“小心染上艾滋病!”一位已义务献血2000多毫升的献血者,也惴惴不安地打 电话到市血液中心咨询:“我多次献血,不会染上艾滋病吧?”   桂希恩教授听说这个情况后指出,这完全是一场误会。这次到武汉来的5位患者染上艾 滋病,是“卖血”的特殊原因造成的;而义务献血与“卖血”是不同的,到市血液中心的采 血机构义务献血,不会染上艾滋病。   80年代,我国一些地区广泛使用“单采血浆还输血球”技术收购血浆,地下血站将血 液中的血浆提取后,将混合后的血球又还输给卖血者,造成丙型肝炎等疾病爆发流行。随着 艾滋病的传入,90年代在某些地区又造成艾滋病流行。即使在来汉的5位患者的家乡,卖 “全血”的人也没人染上艾滋病。   90年代中期,国家卫生部明令禁止“单采”。目前我国义务献血均采用一次性器械,献 血者不会染上艾滋病。有关专家进一步指出,义务献血不仅不会使人染上艾滋病,还是血液 安全的重要保证:只有身体健康的人义务献血,才能遏止传染病患者为盈利而卖血。(记者 李 静 通讯员 时汉英) 大学生参加网上竞赛获5只避孕套 【博讯5月18日消息】 吉林市一名大学生参加某网站组织的个人主页制作比赛,得到奖金 四百元,但令他气愤的是,近日该网站给他寄来的奖品却是五只避孕套。据该名张姓学生介 绍,他于去年在网上参加了一个网站组织的个人主页制作比赛,前不久被告之他的作品获得 了大奖,并将得到价值四百元的奖品。但张某做梦也没想到,近日收到网站寄给他的价值四 百元的奖品竟是五只避孕套。起初,张某还以为是网站搞错了,又是打电话,又是网上咨询, 得到的答复是:“此避孕套,真正安全可靠,是进口产品,价格不菲。” 对此张某非常气愤,他告诉记者,为参加这次比赛,他耗费了无数的精力和时间,现在他有 一种强烈的受骗的感觉。张某表示,将继续向该网站讨要说法。 联合国:中国大陆性病传染使爱滋病毒快速蔓延 --联合国特别会议强调爱滋病对全球的威胁 【大纪元5月22日讯】(法新社纽约联合国总部二十一日电)联合国爱滋病特别会议的筹备 人员呼吁全世界了解,爱滋病正快速威胁所有各国的国家安全,它需要全球一致的行动。 澳洲驻联合国大使温斯利女士说:「它不再只是一项健康问题,它是一项发展中的大灾难。」 温斯利是联合国大会国家元首与政府首长将在六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举行的一项特别高峰 会议的共同筹办人员。 她在记者会中说:「爱滋病将加深安全与发展的危险,它不只是个人的问题,不只是社区的 问题,它是所有国家的问题。」 各国政府代表今天聚集在联合国总部进行一周讨论,以完成与会者预定在高峰会议结束时通 过的最后宣言。这次高峰会是联合国大会首次为一个健康问题举行的会议。 温斯利说:「我们举行特别会议的原因是爱滋病正在蔓延,并且快速蔓延,因此我们不但要 治疗与照顾受感染者,还必须尽力防范它。」 她说:「最受影响的地区是非洲与加勒比海,但请看看中欧与东欧的数字、看看太平洋、印 度、中国大陆与世界其他地区的数字。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它需要全球行动与全球回应。」 在中国大陆,性病传染大幅增加,在人口流动量增加的助长下,这可能意味著爱滋病与爱滋 病毒更快速蔓延。 许多专家现在警告说,中国正面临爱滋病大规模蔓延的危险。 而中国许 多人对爱滋病患者十分歧视,政府有关爱滋病威胁的教育也才刚刚开始。 联合国爱滋病与爱滋病毒联合计画的数字显示,在去年底,有三千六百一十万名成人与儿童 罹患此一疾病或感染病毒,包括撒哈拉南部非洲的两千五百三十万人。 年龄十五至四十九岁的成人中感染爱滋病的比率以非洲 (百分之八点八) 与加勒比海 (百分 之二点三) 最高,但联合国爱滋病与爱滋病毒联合计画警告,在俄罗斯,爱滋病「按指数成 长」的情况并未在报告中凸显出来。 爱滋发现20周年 全球近2200万人死 【大纪元6月4日讯】今天是爱滋病被发现二十周年,全球各地都有关注爱滋病的活动。专 家称,在过去二十年,全球已有近二千二百万人死于爱滋病,成为近六个世纪以来最具杀伤 力的传染病。 明报报导,爱滋亡魂逾二千万一九八一年六月五日,美国疾病控制及预防中心(CDC)发表报 告,用冰冷的流行病学词汇宣布,在洛杉矶三家医院求医的「五名活跃年轻男同性恋者」, 均患上一种罕有和神秘的新致命疾病。这种其后被称为「后天免疫力缺乏症」 (acquiredimmunedeficiencysyndrome)或简称「爱滋病」(AIDS)的「世纪绝症」,迅即蔓延 全球。 美国多位医学专家都承认,自爱滋病八一年被发现及于八四年被确认后,二十年间有关的医 学研究虽取得长足发展,但爱滋病依然迅速肆虐,更成为十四世纪「黑死病」(BlackDeath) 杀灭欧洲三分之一人口以来,最具杀伤力的传染病。美国CDC爱滋病计划负责人盖尔说:「当 初,没人预计到爱滋病会在二十年间造成庞大人命损失。」 爱滋病患无分年龄、性别、种族,但误解和偏见至今仍广泛存在,美国至今仍有不少人以为 爱滋病只是同恋者的「专利」,国民防范爱滋病的意识近年更出现倒退;在歧视爱滋病患者 问题上,新加坡亦被指是「拥有第三世界心态的第一世界国家」。 世俗歧视亲母被迫弃病童 为消除外界的误解,上周五不幸离世的十二岁南非「爱滋小勇士」约翰逊,明知生命短促亦 不惜利用仅余时间,四出宣扬预防爱滋意识,并出席去年国际爱滋病会议,呼吁世人把爱滋 病人当正常人看待,表明拥抱爱滋婴儿和儿童不会感染爱滋病。事实上,约翰逊的亲生母亲 就因为屡遭邻居「放逐」,迫不得已将当时只有两岁的约翰逊遗弃。 已变「穷人病」非洲重灾区 虽然爱滋病主要是透过不安全性行为及共用针筒传播,最初较多出现在男同性恋者和瘾君子 社群中,但近年爱滋病已逐渐演变成一种「穷人病」。在美国,爱滋病主要肆虐贫困的少数 种裔社群,当中以黑人为甚。 据统计,黑人只占美国人口百分之十三,但却占爱滋病病毒新增感染个案超过一半。在全球 层面而言,「重灾区」乃非洲等一些无力负担昂贵爱滋病疗法的穷国,全非洲现今共有二千 五百万爱滋病人。 目前,在美国一名病人一年的爱滋药治疗费用要一万美元,就算泰国、印度和巴西等相继效 法南非,批准使用□价的翻版爱滋药,一年药费亦要三百美元,实不是普通大众负担得来。 要完全根治爱滋病,道路仍漫长。 八大工业国拟创设爱滋病与传染性疾病基金 (法新社东京三日电) 根据日本读卖新闻今天报导,八大工业国集团将创设一项基金,协助 全球对付爱滋病与其他传染性疾病。 读卖新闻报导指出,八大工业国集团将于七月二十日至二十二日在义大利热那亚召开的三天 高峰会中,宣布创设这项十亿美元的基金。 这项报导引述官方消息说,这次高峰会的主办国义大利表示,八大工业国集团要提供五亿美 元,其余五亿元将向民间筹募。 报导中说,由于日本正计划削减官方的对外发展援助预算,因此日本对这项基金十分审慎。 八大工业国的成员包括:英国、加拿大、法国、德国、义大利、日本、以及美国与俄罗斯。 华盛顿大会师 美国纪念爱滋病发现二十年 (法新社华盛顿三日电)一九八一年六月五日,医师在五名洛杉矶同性恋男子身上首度发现一 种神秘又要命的传染病,时隔二十年后,爱滋病如今在全美已令人闻之心惊,而且蔓延越来 越广。 目前大约有八十万至九十万美国人感染人体免疫不全病毒(HIV),也就是会引发爱滋病的病 毒,而这种病目前尚无药可愈。这种疾病一度被认为只会感染同性恋者,但如今已蔓延到妇 女和儿童,每年新增的病例有四万个。 根据设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市的疾病防治中心所作统计,至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大约已 有四十五万美国人死于爱滋病。 尽管美国的专家对于应该如何打击和遏止爱滋病意见南辕北辙,但他们一致同意,虽然在这 种疾病于一九八四年被验明正身后已作了许多医学研究,这种病在被发现后的二十年来蔓延 太快,也夺走了太多生命。 疾病防治中心人体免不疫不全病毒计画的主管盖尔说:「当时没人能预见爱滋病在二十年内 会造成这么多人丧命。」 为了纪念爱滋病发现二十周年,相关团体结合而成的全国联盟组织今天在华盛顿大会师,明 天并将举行大规模示威活动。 艾滋病患者渴望拥有下一代 (2001.05.15) 健康报   拥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件对普通夫妻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成为 艾滋病患者的奢望。虽说现今医疗水平不断提高,但却始终找不到治疗艾滋病的“金钥匙”。 由于艾滋病病毒极具传染性,男方是艾滋病患者的夫妻不可能通过自然怀孕安全拥有下一 代,因为那样做很可能会使妻子和孩子感染上艾滋病病毒。   最近日本传出一个好消息:日本新泻大学医学系决定于近日为男方患有艾滋病的一对日 本夫妻进行体外授精。在进行体外授精之前,日本专门从事艾滋病研究的荻洼医院将利用该 院和庆应大学医学系共同开发出来的“除艾滋病病毒法”,去除男方精子中的艾滋病病毒。 所谓“除艾滋病病毒法”是通过改良用于去除血液中淋巴球的“帕克尔法”,利用帕克尔粉 末溶液造成螺旋状层次,然后倒入精子,经过离心分离,使精液成分根据比重差异产生分离, 位于溶液下层的是比重大的正常精子,比重小的淋巴球和病毒则聚集在上层。他们对去除病 毒的精子进行筛选,选择充满活力的精子以提高体外授精的成功率,最后将受精卵植入妻子 的子宫。开发“除艾滋病病毒法”的主要人员、荻洼医院血液研究室副主任花房秀次指出, 只要技术上不出差错,这对夫妻的体外授精安全程度可接近百分之百。   准备接受体外授精的这对夫妻年约30岁,两人于5年前结婚。不幸的是,男方因输血 而感染上艾滋病。但是,这对夫妻一直希望要个孩子,曾多次就此事咨询医生,而医生的回 答多是目前日本的技术还无法保证下一代的安全。   到目前为止,日本共发现6937名艾滋病患者,其中八成为男性。据统计,有1800名日 本男性在治疗血友病的过程中感染上艾滋病。这些人当中,有很多人的妻子非常渴望在丈夫 的有生之年要个孩子,这样丈夫死后还可以和孩子共同生活。为此,有的夫妻不顾医生的劝 阻,自然怀孕,结果造成妻子也感染上艾滋病病毒。为了减少这样的悲剧,花房医生开始与 庆应大学医学系联手,反复进行实验,最终研究出目前最新的“除艾滋病病毒法”。   “除艾滋病毒法”为男方患有艾滋病的夫妻安全拥有下一代带来了希望。但是,也有人 对这种方法的安全性持怀疑态度。他们认为,随着艾滋病病毒检测精度的提高,也许将来研 究出的高精度检测方法能够查出艾滋病毒。另外在实施去除精子中的艾滋病病毒、体外授精 的过程中也无法完全避免技术上的失误。看来,真正成功还需要时间的检验。(果) 艾滋病逼近普通人 我国接近艾滋病大面积爆发阶段 2001年04月24日11:03 人民网   本报讯 记者赵安平报道:西北某地查出40例孕妇携带艾滋病毒。南方某市一个妇科门 诊,3个月内在来做人流的妇女中查出3例艾滋病毒携带者。艾滋病毒从吸毒、卖淫、嫖娼 等高危人群开始向一般人群传播,这是艾滋病蔓延趋势在我国的新苗头。卫生部艾滋病预防 与控制中心主任助理刘康迈指出,艾滋病在一般人群中的出现,表明中国接近艾滋病大面积 爆发阶段。在2月28日召开的“中国———欧盟性病艾滋病防治培训项目”总结会上,与 会的有关专家、官员证实了上述消息。   卫生部副部长殷大奎在会上指出,我国艾滋病呈加速流行之势。2000年全国共报告艾 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5201例,比上年增长30%。据专家最新测算,目前,我国实际艾滋 病病毒感染者的人数已超过60万人,约占人口的0.05%。如以这个速度增长,到2010年, 全国艾滋病感染人数可近千万。   从1985年发现首例艾滋病病人以来,艾滋病在我国已经历了传入期、扩散期和增长期 三个阶段,疫情逐渐蔓延到全国31个省(区、市)。到2000年年底,全国累计报告艾滋病病 毒感染者22517例,其中艾滋病病人880例,死亡466例,主要分布在农村地区。   性病是艾滋病传播的温床,性病的大面积流行可能导致艾滋病的大面积流行。(《健康 时报》 ) 美国500万人高度感染艾滋病病毒 2000年07月12日11:44 中新社网站   中新网华盛顿7月11日消息:美国疾病控制中心近日公布的报告表明,美国至少有400 万至500万人是艾滋病病毒高度感染者。   据新华社报道,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统计了1978年至1998年之间的有关数据,统计结果 表明美国人艾滋病病毒感染率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达到高峰,从此开始下降,大城市下降 幅度尤为明显,这可能与大城市有关艾滋病的教育和预防计划比较全面有关。例如,纽约的 艾滋病病毒感染率从20世纪80年代的5%至14%下降到了20世纪末的不足2 %。   此外,从1998年6月到1999年6月的统计数字表明,艾滋病病毒感染率在美国呈稳定 状态;1999年上半年每个季度死于艾滋病的人均为4000人左右,新感染者稳定在1万人左 右。   纽约数百人示威吁抗爱滋病 香港 明报   数百名关注爱滋病人士冒雨在纽约集会,呼吁富裕国家减免非洲等国的债务,让他们能 保留资金对抗爱滋病。   联合国大会明天将会首次就爱滋病举行特别会议,多个关注爱滋病团体、人权和宗教组 织,周六冒雨在纽约街头集会。一名即将出席联合国会议的爱滋病组织代表在集会上说:「在 每五名南非人中,便有一人感染爱滋病。这可不是数字游戏,而是攸关性命的问题。我已有 数不清的朋友死于爱滋病。」   她又说:「不论我们是否愿意承认,但确实有很多人正在垂死挣扎,我们应该做正确的 事。」她建议,美国应撤销对非洲多国的所有债务,让他们有更多金钱对抗爱滋病。     示威者预料,多个发展中国家,每年合共约需要归还约一百三十亿美元债务予富裕 国家。但假如他们的债务得以减免,他们将可藉此大大纾缓爱滋病问题。现时爱滋病正在非 洲、亚洲多国,以及部分东欧地区肆虐。   示威者又表示,美国政府向一个全球性对抗爱滋病基金承诺捐出两亿美元实在是太少 了,根本不能解决爱滋病问题,甚至是一种「侮辱」。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估计,基金大概需 要七十亿至一百亿美元的捐款。   根据统计数字,全球有三千六百万人口感染爱滋病。有爱滋病组织估计,单在非洲,今 年便会有约三百万人死于爱滋病。   今次联合国特别会议为期三日,来自数十个不同国家的三千多名代表,包括政府官员、 爱滋病组织代表商界人士,将商讨发起全球对抗爱滋病运动,防止疫症蔓延。         学界呼吁加强校园性教育及放宽堕胎年龄 (中央社记者陈清芳台北二十四日电)虽然口服堕胎药RU486已经上市,台湾性教育协 会担心,无法获得医师处方的青少女会瞒著父母,经由网路等管道取得堕胎药,造成危险; 因此,呼吁除了加强校园性教育及学校辅导室功能外,应修法放宽优生保健法的人工流产年 龄,解决十八岁到二十岁未成年人的违法堕胎问题。(chinesenewsnet.com) 台湾师范大学卫生教育系教授、杏陵医学基金会执行长晏涵文指出,学校常常会以行为不端 为由,让未婚怀孕的青少女休学或开除,掩盖了校园内青少女未婚怀孕的现况,事实上,青 少女堕胎、弃婴的事件时有所闻,暑假过后,也有所谓的「九月堕胎潮」。(chinesenewsnet.com) 台湾性教育协会理事长、国泰医院妇产科主治医师郑丞杰指出,他就遇过一个十九岁又十一 个月大的未婚少女,怀孕两个月而要求堕胎,因为她成年,也没父母陪同,他爱莫能助,可 想而知,很多这样的案例会瞒著父母,偷偷找密医或是吃黑市的堕胎药,造成危险。 (chinesenewsnet.com) 晏涵文和郑丞杰认为,解决青少女怀孕问题,当然最重要的是加强校园性教育以延后初次行 为发生年龄,教导安全性行为观念,并建立有效的谘商管道,帮助青少年在怀孕后做出适当 的抉择,如果选择堕胎,最好有社工人员帮助她们及父母去面对问题。(chinesenewsnet.com) 如果青少女决意对父母瞒到底,郑丞杰认为,与其让她们冒著生命危险去找密医或任意吃药 堕胎,不如让她们能凭自己的意思,光明正大找合格妇产科医师去堕胎,还比较安全 (chinesenewsnet.com) 如果医师因为同情而替青少女堕胎,将可能招来家长不满而触法,中华民国妇产科医学会医 疗纠纷小组召集人高添富指出,自RU486在台湾市面出现到正式上市前,司法单位查办 了三件医师以RU486为未满二十岁的女性堕胎,医师因为使用禁药违反药事法、替未成 年人堕胎而触犯刑法堕胎罪,被判刑数个月及罚锾。(chinesenewsnet.com) 郑丞杰、高添富认为,法律对未婚青少女的堕胎年龄限制应该松绑,最起码应修定优生保健 法规定,让年满十八岁者可以自己做主,决定人工流产与否。 联合国将举行艾滋病特别会议 (美国之音卡普阿报道)联合国大会下星期将举行一个有关艾滋病病毒和艾滋病的特别会议。 会议在结束时将发表一个承诺宣言,内容是如何同艾滋病作斗争。但是一个非政府组织联盟 的负责人说,各国政治和文化背景的不同,可能严重削弱这份文件的意义。 (chinesenewsnet.com) 关于这份承诺宣言的谈判还在继续,特别是有几个问题正在激烈的辩论之中。联合国的代表 为起草这份宣言已经工作了好几个月,他们试图拿出一份定稿。他们并从各国政府那里寻求 共识,也征询了非政府组织的意见。(chinesenewsnet.com) 布任斯基是“艾滋病服务组织国际理事会”的执行主任。布任斯基说:“我们仍然在两个关 键问题上陷入僵局。一些国家,包括美国,提出不同意见,把问题复杂化了。这两个问题是: 第一,我们列出了一个容易受到艾滋病侵袭的人群的名单,包括男性之间发生性行为者,吸 食毒品者,从事色情行业的人和他们的客户。第二,我们在措辞时是否应该参照有关艾滋病 病毒和人权的国际准则办事,使用那些极力保护艾滋病病人人权的语言。” (chinesenewsnet.com) 布任斯基说美国是持反对态度的国家之一。美国反对基于道德标准而在宣言中使用侵犯艾滋 病人人权的语言,比如宣言的草稿中提到的“男性之间发生性行为。”布任斯基说:“只有对 那些愿意照章行事和那些愿意监督执行的人,联合国的宣言才会起作用。现在关键的是要让 宣言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较好的、强大的回响。如果没有人公开表示这是一份好的宣言,那 么它就会被束之高阁。它将会被人锁在抽屉里,被人遗忘。”(chinesenewsnet.com) 布任斯基还说,一份措辞不力的宣言可能导致富裕国家提供较少的同艾滋病作战所需要的资 源和资金。联合国大会艾滋病特别会议将于六月二十五日到二十七日举行。承诺宣言将在会 议最后一天公布。 “药物滥用与艾滋病”咨询培训开始 郑灵巧 (2001.06.19) 健康报   本报讯面对吸毒者与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大量增多,中国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与香港艾 滋病基金会最近联合在京举办培训班,邀请国内外专家,对我国艾滋病预防控制与禁毒一线 的工作者,进行药物滥用防治与艾滋病防治相关知识与技术培训。学员来自新疆、广东、广 西等十八个省区医疗卫生防疫系统,以及公安、司法、红十字会等机构。(郑灵巧) 福建出台控制艾滋病规划 林抗生 (2001.06.15) 健康报   本报讯(记者林抗生)日前,福建省政府正式批转了福建省卫生厅制定的《福建省预防 与控制艾滋病中长期规划(2001~2010年)》,要求各级政府和政府各部门认真贯彻执行。   据悉,福建省自1987年1月发现第一位艾滋病病人以来,至2000年12月底,已发现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188名。但据测算,福建省艾滋病病毒感染实际数约为2500~5000人。   福建在预防和控制艾滋病中长期规划中提出了总目标,要求建立政府领导、多部门合作 和全社会参与的艾滋病性病预防和控制体系,在全社会普及艾滋病性病防治知识,控制艾滋 病的流行与传播。到2002年,遏制艾滋病病毒在性乱人群中迅速蔓延的势头,力争把性病 的年发病增长幅度控制在15%以内。到2010年,实现性病的年发病率稳中有降,把福建省 艾滋病病毒感染数控制在3.5万人以内。同时还要求各级人民政府要把预防与控制艾滋病工 作纳入当地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及精神文明建设规划。到2002年,全民预防艾滋病、性病 知识知晓率城市应达70%以上,农村达到40%以上,高危人群知晓率应达到80%以上;普 通高等学校和中等职业学校新生入学预防艾滋病、性病健康教育处方发放率达100%,普通 初级中学要将艾滋病、性病预防知识纳入健康教育课程。 艾滋病阻碍多国发展 安南建议设立专项基金 海萃 (2001.06.12)   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近日在日内瓦世界卫生大会(WHA)上说,建立一项国际基金用于 防治艾滋病病毒/艾滋病(HIV/AIDS)、结核和疟疾很有必要,这对于发展中国家发展经济 是可利用的重要工具。安南说,为了鼓励各国发展经济,必须把遏制HIV/AIDS和其他疾病 的流行考虑在内。   “HIV/AIDS肆虐已经成为受害国当前发展的最大障碍。”安南对参加世界卫生大会的 世界卫生组织(WHO)191个成员国的代表强调说。他告诉与会代表的国际基金计划正取得 进展。   安南说,这个基金应该由一个独立的委员会管理。这个委员会由捐款国、发展中国家、 非政府组织、私人部门和联合国的代表组成。日常工作由一个小的秘书班子运作,并聘请一 些国际卫生与发展领域最权威的专家组成顾问组。   “委员会的政策由委员会制定,政策要规定基金用于由国家领导确定的国家项目和战 略。”他说,“但是必须坚持基金使用的透明度和责任制,以便保证钱用得对路和有效率,并 且钱到了最需要钱的人手里。”   安南反复讲了防治HIV/AIDS的5个目标:保证所有的人,特别是年青人懂得如何避免 感染;阻止HIV母婴传播;为所有的感染者提供保健和治疗;加强疫苗和治疗的研究;为所 有备受折磨的AIDS患者,特别是AIDS孤儿提供医疗保健。   安南说,防治AIDS的广泛战略就应该建立在这5个目标之上,他强调全面加强卫生保 健部门是AIDS防治战略尤其重要的部分。这将把减少疟疾和结核的负担也包括在内。安南 先生建立艾滋病与健康基金的主意是上个月首次在阿布贾提出的。他号召各国政府和私人部 门为建立基金捐款。到目前为止,美国已答应捐献2亿美元,还有其他人表明了强烈的捐款 意愿。  (世界卫生组织供稿海萃译) 巴西防治艾滋病见成效 (2001.06.05)   据巴西卫生部日前公布的数字,自巴西1996年开始在全国免费发放艾滋病“鸡尾酒” 疗法药品以来,巴西艾滋病死亡人数5年来每年平均减少12.5%。   因大力开展了预防艾滋病的宣传运动,自1999年以来,巴西新增艾滋病患者也减少了 许多。从1996年~1998年,巴西艾滋病患者人数以每10万人14例的速度增加。1999年~ 2000年,增长速度已减缓到每10万人11.2例。  (新华) 第三者已非离婚主因 北京离婚案透出社会进步 2001年06月06日03:54 北京晨报   晨报讯(记者赵孟轶 通讯员刘珍) 第三者插足、家庭暴力已不是离婚的主要原因,记者 昨天从西城法院了解到,因为感情生活质量低、找不到感觉而冲出“围城”的已经占到离婚 人数的70%。   西城法院便民法庭最近对1500件离婚案件进行了统计分析,发现造成夫妻离异的原因 主要有7种,即双方性格差异较大,思想观念不同,导致双方无共同语言,感情生活平淡无 味;夫妻性生活不和谐;一方缺乏家庭责任感;出现家庭暴力;第三者插足;一方在国外, 长期分居;婆媳矛盾、家庭矛盾突出。其中性格不合、感情不和是最主要的原因,而在几年 前,因为第三者、家庭暴力而导致婚姻破裂的则相对较多。   一对前来办理离婚手续的中年夫妻对记者说:“我们前些年还吵吵架,现在连架都懒得 吵了,彼此完全找不到夫妻之间该有的感觉,这样的婚姻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他们这种 不愿凑合过日子的观念在中年人中居多,在所统计的1500件离婚案件中,中年人占了50%, 多数是因为感情出现了危机。在老年人离婚案件中也不乏这样的例子,一些老年夫妻感情长 期不和,过去为了孩子、为了面子而勉强维持,现在孩子都已独立生活,他们也勇敢地走上 法庭,结束痛苦的婚姻。   便民法庭的法官认为,越来越多的人为了追求高质量的感情生活而走出“围城”,表明 感情在人们的婚姻观中占的分量更重了,这也是社会进步、观念更新的表现。 阳光下的艾滋病毒感染者 郑灵巧 (2001.6.18)   编者的话:   艾滋病发现至今已经二十周年了,人类对艾滋病毒的认识已远非二十年前可比。但让艾 滋病人生活在一个没有歧视的社会里,还远没有成为现实。近日媒体连续报道的中国第一个 公开姓名的艾滋病毒感染少年宋鹏飞,其全家就住在远离家乡的一所危房里。由于公众对艾 滋病的无知和恐惧,艾滋病感染者一旦为人所知,他们和家人的生活可能就会陷入“黑暗” 之中,接踵而至的贫困和歧视无异于雪上加霜。如果感染者远走他乡,无人管理,将成为疾 病传播的隐患。   然而,记者在国家级贫困县———山西闻喜县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艾滋病毒感染者 及家人平静地生活在人群里,并学会了保护家人和邻里。记者告诉我们,感染者对目前平静 的生活如此珍惜,以至于记者要求前往其家中采访时,他们都连连摆手:“别来!千万别来! 我们可不想像小宋(宋鹏飞)一样!”在编辑稿件的过程中,记者又告诉我们:那些为艾滋 病防治倾尽心血的防疫人员也来电话,要求隐去他们的姓名。理由是好多村子里的人都认识 他们,他们怕给今后的工作和这些艾滋病毒感染者惹麻烦。为了让感染者仍然能生活在“阳 光”之下,文中的感染者及家属全部用了化名,防疫人员和医生只保留了姓氏。   艾滋病防治需要钱,但看到这个国家级贫困县的艾滋病毒感染者“阳光下的生活”之后, 您可能会与我们有同样的感觉:防治艾滋病需要的可不单是钱啊!    1   闻喜,距山西省运城市45公里,国家级贫困县。近几年,在当地农民中接连发现数十 名艾滋病毒感染者,成为目前山西省报告数字最高的一个县。   5月下旬,正是小麦成熟季节。而闻喜县不少农民却一筹莫展:天旱,收成大减将成定 局,生活困难的艾滋病毒感染者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一直在筹划感染者生产自救项目的中国 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与闻喜县卫生防疫站加紧运作,协会的罗玫女士再次赶往当地。记者匆 匆买了去闻喜的车票,与罗玫同行。   罗玫曾在晋南农村插队,她生活的村庄距闻喜县不远:“选择闻喜县作点,开展关怀艾 滋病毒感染者行动,不单是因为我和这里感情深,而且这里有着非常好的工作基础。自1996 年发现第一例感染者以来,闻喜县卫生防疫站在关爱艾滋病毒感染者方面做了很多工作:这 里有个‘温馨家园’,就设在一个乡卫生院,由县卫生防疫站直接管理。‘家园’每个月给每 个感染者发一袋奶粉、一袋白糖,对他们作一次访问。比如感冒没有?有没有发烧?吃药没 有?药量多大?每个感染者都有一个档案。起初,我对给艾滋病毒感染者发奶粉不太理解。 等我见到了感染者,看到他们那么瘦弱,一下明白了赵站长的苦心。   “我这是第三次跑闻喜。去年10月,我第一次去时,发现多数感染者家庭都比同村人 穷,营养不良,劳动强度又很大。今年2月,我二去闻喜,是因为争取到香港一个慈善机构 的资助。我问感染者:你们想得最多的是什么?他们说是孩子。于是,我们想到了组织生产 自救,帮助生活困难的艾滋病毒感染者从事力所能及的劳动,让他们不用再整日为子女学费 发愁。   “所谓自救,就是帮他们自己救自己。借钱给他们,扶持他们做能做的事,等有了钱再 归还。一句话,就是扶他们站起来,路还要他们自己走。”    2   生产自救的消息对闻喜县的艾滋病毒感染者如久旱逢甘霖。数十名感染者全部填写了申 请表,并郑重按下自己的手印。那红红的手印像一朵朵点燃希望的火苗。   40岁的胡田申请的项目是养殖———15头猪,一头牛。虽说1997年就发现自己感染了 艾滋病毒,但至今他仍是全家惟一的劳力。妻子患气管炎、肺结核,久病不愈。两个儿子, 一个读小学,一个住校念中学。多年来,他一直坚持打两份工。每天一大早,他就骑上自行 车,赶奔山里,为一家工厂搬运石头。一干就是七八个小时,报酬15元。晚上,他又到另 一家工厂上班,工作是烧锅炉。家里还有10亩农田。   “咱不干怎么办?”他搓着一双粗糙的大手对记者说:“两个儿子上学一年要3000多块 钱。媳妇天天喝药,一年也得花2000多块。”   胡田说,他知道感染了艾滋病毒还总干重体力活儿不好,说如果生产自救的事能搞成, 也不必这么累了。   有些驼背的柳林看起来不止37岁。女儿上小学,老母亲瘫痪在床上,老父亲患精神分 裂症,妻子又患有贫血。他说,每天忙完田里忙打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1998年,县 城赵站长告诉他感染了艾滋病毒,从县上回来,他一连几天睡不着。可生活沉重的担子压着 他,日子还得咬牙过。他伸出过度用力而有些变形的手说,真不知什么时候就干不动了。现 在政府帮着生产自救,真好。他憧憬着能养20头猪,那样,老父亲和他的病妻也能帮帮他。    3   目前闻喜县对艾滋病毒感染者发现一例,宣教一例,管理一例。而规范管理的起点是送 8位感染者进京治疗。   开展艾滋病防治需要感染者的信任与配合。承受着巨大精神压力的感染者们对别人往往 有一种本能的戒备。1998年,卫生部艾滋病预防与控制中心有一个合作项目,可提供感染 者进京免费治疗的机会。赵站长逐一动员感染者。起初,没人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赵站长 几次上门,终于有20来人点了头,可到了要买火车票时,不少人又变了卦,最后只来了8 个人。   33岁的马勤说起进京的经历,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天下午,赵站长将他们8人送上火 车,可火车一开,他们都后悔了,害怕一到北京就给逮起来。   次日清晨,火车抵达北京西站。前来接站的是卫生部艾滋病预防与控制中心的徐人庆教 授。事前已接到了赵站长送8人上车的电话,他站在出站口,手中大大的牌子上书写着4个 醒目的字:“闻喜客人”,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望着他。徐教授拿出名 单连喊他们的名字,他们才走上前来。   马勤说,那天列车到站,他们坐在车上都没敢动,让一个人下车去找徐教授。去的人回 来说,就那个老教授来了,没见警察。他们还不放心,小心翼翼地分散出站。   在北京地坛医院,他们一连住了几个月。医生护士给他们治疗、查体,还给他们讲了许 多艾滋病防治知识。其中有一人查出患有梅毒,也得到了彻底治疗。元旦,赵站长陪他们的 家属来医院团聚。春节,又放假让他们回家过年。赵站长还几次去家里探望他们的家人。此 后,闻喜县卫生防疫站成了感染者的“娘家”,赵站长也从此成了他们最亲的人。    4   由于保密工作做得好,闻喜县无一位感染者因被歧视而失去安定的生活。又因为健康教 育和对感染者就医等环节的管理,无一位感染者将病毒传染给配偶。  赵站长,50岁出 头,在闻喜县卫生防疫站任站长12年。在闻喜县采访时,记者看到有好几位艾滋病毒感染 者找他,和他说悄悄话。站在感染者面前,他的表情是那样慈祥,目光也特别柔和。   听感染者说,县防疫站对他们所有的人免费提供安全套。赵站长告诉记者,这事儿还是 因为感染者给他们“上了一课”:“那次8个人从北京治病回来,我们开车到火车站接他们, 回家的路上,他们都叫停车。我正纳闷,车门一开,8个人都跑进了路边的医药门市部,一 会儿,都买了避孕套回来。这件事一下提醒了我———发现的感染者都是有家的,夫妇俩都 感染的很少。去北京的8个人知道了使用避孕套,其他的人呢?一包避孕套5块钱,不是所 有的感染者都买得起。我想,这笔钱我们得花。”   在闻喜县,平日有3家医院对手术病人留血样做艾滋病检测,检测阳性的要报告县卫生 防疫站,而血样最终经省级艾滋病确认实验室确认后,县卫生防疫站立即展开流行病学调查, 对配偶采血作检测,将感染者纳入管理名册,所有参与这项工作的人都知道,这一切都要在 保密状态下进行。县防疫站李书记说,这儿的农民最讲门户,结婚是要看三代的。祖辈患狐 臭,闺女嫁不出去,媳妇娶不进门。得了艾滋病,再保密不严,那还了得?!赵站长说,他 们保密工作做得好也是由于先前的教训——   1996年,闻喜发现第一例艾滋病毒感染者,各方面都很紧张。不知怎么,消息就传了 出去。结果,孩子不能上学了,亲戚断绝了来往,村里人见到他们就捂鼻子。村长、村支书 来找我们,说村里人害怕极了,都要求送他们去大西北。我们对村长、支书讲艾滋病不可怕, 告诉他们怎么样会传染,怎么样不会传染,又去村里宣传。最后,总算平息了风波,孩子又 能上学了。   中国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为闻喜县制作了30多块艾滋病防治知识的展板,县防疫站拉 上它们到各个集市上去宣传。这天,记者也跟着来到集市上。见来的清一色是男人,赵站长 让村长去用大喇叭喊喊,叫各家都来人听听、看看,免得女人们都不好意思来。于是,赵站 长与村长有了如下对话:“我们村有没有感染的?”“有。”   “哪家的?”“这要保密,不能说。”“我是一村之长,都不能知道?”“真不能,国家有 法呢!”   记者问县“温馨家园”日常工作负责人裴院长:注重保密,会不会影响医务人员知情, 造成感染者就医时把关不严?裴院长说,对感染者就医有严格要求,必须事先报告,并讲述 了刚刚发生的一件事———   “前几天,有个感染者突发带状疱疹,打电话给我。我立即去了他所在的村子。村里医 生已经在给他打吊针。我叮嘱村医将用过的吊针、注射器全部销毁。我的解释是,咱这儿传 染病人多,杜绝医源传播不能有一丝马虎。”    5   去探访感染者,不能用写有“防疫”字样的车,车要停在村外,要选择街上人少的时候 去。这天,记者以“走亲”打掩护,随赵站长去探访一位感染者。   大生病了,阴部长出一个红色的包块,浑身没劲儿,他悄悄地对赵站长一说,赵站长说 这得马上去医院看,拖不得。大生一家4口,生活困难,还背了好几千元的债。虽然有病, 他却硬撑着天天去打工。赵站长思前想后放心不下,觉得还得去看看。   这天正晌午,记者随赵站长来到大生家门前,不巧院门上着锁。邻居家门前几位纳鞋底 儿的妇女走上来问:你们是谁?来做什么?赵站长说自己是邻镇的,用手一指记者说,小玉 老家的人来寻她。小玉是大生的媳妇,外省人,嫁来村上已10多年。几位邻居友善地打量 着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小玉去园子帮工了,有一位还自告奋勇跑去找。   小玉来了。满面灰尘,黑黑瘦瘦,一身旧的确良衣裤。推开大门,院子里面空空荡荡的, 只有一栋土窑。屋里,土墙、土顶、土炕,却扫得干干净净。当作桌子用的两只木箱,用砖 头支起,上面盖着花布。她把我们让到家中惟一的长椅上,自己在木凳上坐下来。   远嫁至此,小玉本想开创一份好生活,不想丈夫染上了艾滋病毒,三天两头有病,原有 的长活儿丢了,到处寻短工挣钱。家中有10亩田,可没钱买化肥,收成就够全家人口粮。 儿子上5年级了,最近女儿也开始上学前班———要凑的学费又增加了一份。   说起一家人的生活,小玉满脸愁苦:“全家一日三餐连菜都没有,也就是汤面里放点盐。 当然想种些菜,可水从哪来?”她揭开水缸盖,让我们看里面金贵的水———水只够家里人 喝。每三天村里才放一次水。龙头拧到最大,水流得还是很慢。有钱的人家装一个水泵,放 水的时候水流速能快些。她家没钱装水泵,水流就更慢了。   说话间,一个梳着两根小辫的漂亮女孩儿跑了进来,扑进小玉怀里。女孩儿穿了一身红 色的衣裤,背着小书包。抚摩着女儿,小玉脸上一下有了笑容。她说,孩子的衣服和书包都 是邻居给的。这时,院子里跑进几个孩子向屋里招手,女孩儿放下书包奔了出去。   告别小玉,走出屋门,顿时被欢声笑语所包围。院子里,孩子们追逐跳跃,沉浸在自己 的世界里。阳光静静地撒落在小院中,撒落在村庄里,到处是灿灿的一片…… 美儿科学会建议向中学生发放避孕套   中新网北京6月5日消息:美国儿科学会在今天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应当向有性活动 的中学生提供避孕套。(chinesenewsnet.com)   发布这一报告的委员会主席卡布兰医生称:“如果你看一下美国新增加的性传播疾病的 病例数目的话,你就可以发现25%的病例发生在青少年身上。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重大公众 健康问题。”(chinesenewsnet.com)   儿科专家称,研究指出,提供避孕套不会使学生的性活动增加,但是可以减少女怀孕率、 性传播疾病和HIV的发生率。(chinesenewsnet.com)   儿科学会称:“为了公众健康的利益,对避孕套的限制和阻碍应该被取消。”卡布兰医生 称一些宗教团体不赞成在中学里发送避孕套,而倾向于在婚前保持贞节。卡布兰医生称儿科 学会也鼓励这样做,但那些性传播疾病的社区应该将发送避孕套的工作作为一项重要的公共 健康干预措施进行。(chinesenewsnet.com)   这些建议出版在最新的一期医学杂志上。 美感染艾滋病毒男同性恋青年增加 (美国之音萧乐扬报道)医学界通告发现艾滋病整整二十年了,人类和艾滋病的搏斗经历著反 复。美国联邦政府的「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警告:美国城市男同性恋青年感染艾滋病毒的 百分率,几乎上升到艾滋病流行初期的水平。专家提醒民众:防止艾滋病的首要措施,是预 防病毒感染。(chinesenewsnet.com) 联邦政府星期四公布的有关报告说:美国城市里年龄23到29岁的男性同性恋和双性恋者, 每年艾滋病毒感染率上升到4.4%,这个百分率和1980年代中期相同,当时艾滋病刚刚在男 性同性恋者之中蔓延。在同性恋和双性恋非洲裔男性青年中,感染艾滋病毒的百分率最高, 达到14. 7%。 「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有关调查负责人认为:这一爆炸性的病毒感染率, 可以和南非的情况相提并论。南非是世界上艾滋病毒带原者最多的国家,四百七十万人被感 染,几乎占成年人的五分之一。(chinesenewsnet.com) 二十年前,洛杉矶的五名男性同性恋者被诊断患有罕见的肺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免疫学 家戈特列普和「疾病控制中心」的同事在1981年六月五号该中心出版的期刊上发表文章论 述这一神秘的传染病。他们的报告首次揭示了人类的大敌 --艾滋病。(chinesenewsnet.com) 二十年来,艾滋病在全球夺走一千四百万人的生命,仅在美国,就至少有四十三万人死于艾 滋病。「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从1994年开始对包括旧金山在内的七大城市做跟踪调查,今 年的调查不包括旧金山,旧金山去年最先报告艾滋病毒感染率上升,警告又一波危险的艾滋 病活动期可能即将来临。(chinesenewsnet.com) 研究人员今年在纽约、洛杉矶、巴尔的摩等六个城市做了调查;初步结果显示:白人男性同 性恋者每年感染率是2.5%,拉丁裔男性同性恋者感染比例是3.5%,感染率最高的是黑人男 性同性恋者 --差不多每一百人里每年就有15人感染上病毒。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艾滋病研 究所负责人科茨认为:高达15%的感染率无疑是“公共保健的紧急状态”。南加州大学非洲 裔美国人艾滋病研究项目负责人威尔森说:新一代同性恋者不了解这种疾病的恐怖,因为他 们没有目睹过抗艾滋病毒药品问世前疾病的猖獗。他批评有些抗艾滋病药品的广告用词过于 乐观,给人造成安全的假象,似乎有了这些药,艾滋病患者和病毒感染者可以做任何想做的 事,但是对染上病可能付出的代价却宣传得不够。政府官员和医学专家提醒民众:在与艾滋 病搏斗二十年之后,人类需要再次认清:制止艾滋病最好的途径,是预防艾滋病毒的感染。 旧金山的传染病学家麦克法兰说:旧金山市参加「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男性青年调查工 作”的研究人员,正在对亚裔艾滋病毒感染率展开调查。旧金山是亚裔人口集中的城市。 美科学家用光束灭爱之病毒革新捐血程序 【多维新闻社6日电】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一名科学家采用光束消灭爱之病等病毒 的创新尝试,看来已接近革新捐血程序的边缘。  据《今日美国》报报道,这种叫Helinx 的新技术用紫外线发射一种基因“子弹”,攻击细胞核心包含遗传密码的脱氧核糖核酸(DNA) 或核糖核酸(RNA),从而消灭各种病毒、细菌和寄生菌。(chinesenewsnet.com)   该技术在美国各地对数百名病人进行的试验成功,带来了新希望:当地血供有望在不久 后完全摆脱杀人病毒的污染,尤其重要的是,连不明疾病的病毒也能消灭。 (chinesenewsnet.com)   对于爱之病较普遍、验血方式较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来说,新技术为制止这种绝症蔓延 提供了迅速又不昂贵的妙法。新方法可除去捐血中从疟疾到肝炎等一切由脱氧核糖核酸驱使 的病菌。在美国,这种技术可以扩大血库。经过光束处理的捐血是安全的。 南方周末报编辑遭撤引起西方媒体注意 【多维新闻社8日电】中央社记者曾志远纽约七日专电/销售量遍及全中国大陆的「南方周 末」报两位资深编辑遭到撤换引起西方媒体及网路的报导,指出这是中国共产党在成立八十 周年前夕,宣传部门实施更严格的管制所致。向以敢言著称的作家戴晴,也直言中共官方这 种作法,是对读者不负责任的造假行为。(chinesenewsnet.com)   「南方周末」隶属中国共产党广东省机关报「南方日报」,在广州发行,销售网遍及全 中国大陆,向以大胆报导政府贪污腐化事迹为著。(chinesenewsnet.com)   据报导,「南方周末」日前已证实两名高级编辑离职,但是拒绝说明这些编辑是否如报 导所说超过了大陆当局规定的报导底线。(chinesenewsnet.com)   「纽约时报」网路版引述「南方周末」职员的话指出,代理总编辑钱刚(译音)及头版新 闻编辑张平(译音)在五月底时已遭撤职,一些高级干部也遭波及或被调到「南方日报」任职。   法新社的报导则指出,钱刚已经调职到「南方日报」,而张平患病,不能够工作。   「纽约时报」这篇发自北京的消息指出,在五月十日到十二日召开的大陆各省宣传部门 主管会议上,其他省的官员炮火直指广东省官方允许媒体大肆揭露其他省的败行,却不报导 自己省份的劣迹。(chinesenewsnet.com)   河南省官员就批评「南方周末」报导爱滋病肆虐河南农村,随后被中外媒体大幅引述报 导的情事。(chinesenewsnet.com)   另外,英国「金融时报」网络版也指出,在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前夕,领导阶层由 于腐败和农村形势紧张而受到威胁,宣传部门因此实施更严格的审查制度,其中最明显的例 子就是「南方周末」一案,是因为它报导了一系列的重大犯罪事件,揭露中国大陆司法制度 的弊端。(chinesenewsnet.com)   在北京经常对中共当局时政评论的作家戴晴在接受大纪元新闻网访问时说,「南方周 末」立场鲜明,一向站在保护弱者的立场,总是用头版代表那些弱势的一群,但是终究逃脱 不了官方的控制。(chinesenewsnet.com)   对于撤换总编辑的做法,戴晴说,官方这种保留报纸名称、但改变整个编辑方针和内容 的作法,是对读者不负责任的造假行为。同时,以行政干预商业市场竞争的手段,说明大陆 官方习惯由上而下的政府控制,对新闻运作缺少法律上的保护。(chinesenewsnet.com)   她说,只有尽快制定和实施保护传播媒体的新闻法,才能防止这类在经济转型期间出现 的行政干预。 世界日报社论:北京政权的面子没有人民的生命重要 【多维新闻社8日电】世界日报7日发表社论:北京政权的面子没有人民的生命重要,社论 称,既然爱滋病毒已经成为中国大陆的社会隐患,中共不能再以鸵鸟政策自欺欺人。中共的 面子,没有人民生命重要。(chinesenewsnet.com) 文章引述称,根据中国大陆的官方统计,至二○○○年底,有两万两千五百多人在爱滋病毒 检验中呈阳性反应,比一九九九年增加百分之三十,另一官方来源估计约有五十万带原者, 联合国有关部门的估计显示,在医院有纪录的爱滋病患约仅占实际患者的二十分之一。联合 国警告说,若未做好预防措施,到二○一○年,中国大陆的爱滋病患可能超过一千万。  然而,面对这样的警讯,北京高层不是全力以赴,动用政府和社会的全部可动用资源,来 遏制事态的恶化,保障民众的生命,相反,却莫名其妙地拒绝颁发护照,禁止退休妇科医生 高耀洁来美国领取由「全球卫生协会」设立的「曼恩世界卫生与人权奖」。高耀洁医生以七 十多岁的高龄,孤军奋战,协助因卖血而感染爱滋病的河南省贫苦农民,并致力传布防范爱 滋病知识,其行为可歌可泣,其从事的工作对中国大陆乃至全球都有示范的意义,正如联合 国秘书长安南所说,高耀洁医生这样的妇女,是「值得仿效的榜样」。但在中南海高层的眼 里,高耀洁医生却被指责成「为反华势力服务」,其逻辑的黑白颠倒,实在叫人叹为观止。 对这样的事情,不仅安南感到非常遗憾,我们北美华人也感到非常遗憾。对中共当局的立场 态度,我们觉得有必要加以商榷。(chinesenewsnet.com)  文章指出,首先,我们觉得,必须对「反华」的定义有明确的界定。对于美国媒体在某种 程度上妖魔化中国,或者台独人士把中共一党专政与中华民族中国传统文化混为一谈,我们 不敢苟同,甚至批评其有「反华」倾向。但是,像高耀洁医生这样对抗爱滋病的斗士,绝不 是反华。如果中国大陆爱滋病蔓延的事实让外界知道了,这只能说明政府在处理这个问题上 的无能,与反华绝对搭不上边。北京把中共的面子与反华划上等号,这恰恰反映出中共把党 和国家,党和民族混为一体的思维错误。其次,北京一贯高举反对美国霸权主义的旗帜,并 且认为应该以联合国的游戏规则为基础来规范美国的行为。但是,在高耀洁医生的风波上, 北京与联合国的价值背道而驰,与第三世界的价值背道而驰,这难道不是矛盾吗?再者,如 果北京认为高耀洁医生得奖,是国际「反华势力」借此炒作中国大陆的爱滋病危机,贬低中 国大陆的形象,影响北京申奥,影响外资进入中国,其实中国大陆的爱滋病蔓延并没有那么 严重,那真的大错特错了。虽然目前中国大陆的爱滋病感染集中在贫穷的农村,但其威胁已 逼近都市,而且农村的大量盲流正在加速把爱滋带进城市。最后,我们必须指出,中共以农 民起义起家,但建政后几十年,却以牺牲中国大陆农民的利益来维持政权。以高耀洁医生服 务的河南省来说,许多村子竟然靠卖血维生,这种针头注射成为爱滋病毒传染的最大感染途 径,成为令人谈虎色变的「爱滋村」。(chinesenewsnet.com)  社论指出,综上所述,既然爱滋病毒已经成为中国大陆的社会隐患,中共不能再以鸵鸟政 策自欺欺人。中共的面子,没有人民生命重要。北京必须正视问题的严重性,从政策到预算, 从防止到医治,都要有全盘的考量。同时,面临目前的困境,北京也必须看到,许多现代化 带来的社会问题,单靠政府的力量也难以维持,而要发挥非政府组织的力量。 泰国曼谷数千爱滋病人争试新药 【多维新闻社10日电】四千多名爱滋病患者9日蜂拥到泰国首都曼谷一个体育馆,领取一 种未经证实有疗效的爱滋病新药。 (chinesenewsnet.com) 这些人当中有很多病情严重,他们远道来到曼谷,希望能够免费取得可供服用一个星期的 “V-1”爱滋病新药。 (chinesenewsnet.com) BBC中文网报导,这种新药的疗效没有经过独立机构的的检定,制药商此举是利用爱滋病人 做试验品,并且是给爱滋病人一个假像。 (chinesenewsnet.com) 联合国的爱滋病专家表示,根据这家制药厂提供的纪录,没有证据显示“V-1”爱滋病药具 有疗效。 (chinesenewsnet.com) 泰国政府也表示,当局并不支持这种药物能治疗爱滋病的说法。 (chinesenewsnet.com) 由于愤怒的爱滋病患者认为这种药有神奇的疗效,泰国卫生部门谨慎地同意对“V-1”爱滋 病药进行研究。 50个最穷的国家可以免费得到治疗艾滋病药物 中青在线 · 网上文摘 2001年06月07日 星期四 人民网加拉加斯6月6日电 Pfizer制药公司确认Dflucan药将免费供给世界最穷的50 个国家,先前曾被联合国验明是抗艾滋病最有效的药物。在这些国家里,有将近1200万人 感染艾滋病毒,占全世界病例的1/3。这一倡议是联合国和世界卫生组织共同发起的。 Pfizer公司去年曾向南非政府承诺免费提供这种药物两年。这种药物在南非散发已经 有数月了,目前在这个国家约185个机构拥有这种药。 Pfizer公司执行负责人享利·麦克金耐尔说,"艾滋病是史无前例的一大悲剧","为了 与艾滋病作斗争,这个计划没有时间和金钱限制"。Diflucan药不是直接攻击疾病,但可对 艾滋病毒引发的疾病提供有效的治疗。(李玉英) 盖茨出资1亿防艾滋病传播 中青在线 · 现在播报 2001年06月20日 星期三 人民网消息 美国微软公司董事长比尔·盖茨19日宣布,他所创办的慈善基金会将捐 赠1亿美元用于防治艾滋病以及其他一些危害发展中国家的疾病。 盖茨在当天发表的声明中说:“当我们回首过去20年,想到已有2200万人的生命 被艾滋病魔夺走时,我们认为当务之急就是阻止这一疾病的传播。” 传播速度上升 全球艾滋病毒感染者已逾3610万 2001年06月06日06:25 新华网   新华网联合国6月5日电 (记者郭立军)为纪念首例艾滋病病例公布20周年,联合国艾 滋病联合规划署5日发表报告指出,目前全世界艾滋病病毒感染人数已高达3610万,比10 年前联合国有关专家预期的数字高出50%以上。   报告说,1981年6月5日美国首次公布艾滋病病例报告以来,艾滋病的传播速度在世 界各地出现了明显上升的趋势。20年来全球共有约5800万人受到艾滋病病毒感染,2200万 人死于艾滋病。   报告显示,艾滋病给发展中国家,尤其是非洲国家带来巨大灾难。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的艾滋病毒感染者已达2500万人,其中去年新增380万人。   联合国艾滋病联合规划署执行干事彼得·皮奥指出,目前艾滋病的危害仍未得到足够重 视,它给人类社会带来的危机将在今后进一步凸显出来。   联合国将于6月25日至27日在纽约召开关于艾滋病问题的特别会议,以进一步加强与 协调世界各国在防治艾滋病方面的努力。(完) 五艾滋病人入住武汉教授家中 街坊炸了窝 中青在线 · 网上文摘 2001年05月18日 星期五 桂希恩教授把5名艾滋病患者接到武汉,既是为了作一次全面的检查,也是为了寻求公 众的理解和帮助 5月9日下午5时许,5名艾滋病患者经过5个多小时的奔波,从河南省上蔡县来到武 汉,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传染科主任桂希恩教授帮助下,到该院就诊。由于病房的床位已满, 他们住进了医院老宿舍区内一栋即将拆除的楼房的一楼。与一般艾滋病患者不同的是,他们 愿意面对媒体和公众。 记者闻讯赶到医院时,见到一栋旧楼前围满了人,指指画画地在说些什么。记者推开门 往里一看,见到一中年男子蹲在地上,正用奶瓶给怀中一男婴喂奶。在另一个房间里,有3 个人在收看电视。从打扮上看,可以判别出他们是忠厚老实的农民。看到记者举起相机,他 们并不躲避。他们正是远道而来的艾滋病患者。 第二日上午,5名艾滋病患者住在中南医院老宿舍区的消息不胫而走。 “看看,艾滋病病人住在这里,我们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证!”一名中年妇女拼命地 叫嚷。见到艾滋病患者就住在她的楼下,她完全不能接受。艾滋病人在此落脚,不啻在当地 住户中扔下了一颗炸弹。 尽管楼上有人不停地跺脚,这些艾滋病患者还是坚持与记者交谈。不过,除了不满一岁 的患者不知道他们正遭受歧视外,另外4名成年病人眼里都含着泪水。 当天下午,这几名艾滋病患者接受了媒体专访,向公众讲述了自己的不幸遭遇。 这5名艾滋病病人来自3个不同的家庭。几年前,桂希恩教授在河南省上蔡县工作的学 生发现当地一些村民接二连三地患病而死,但又不知是什么病,便邀请老师去破解这个谜。 结果证实这些村民感染了艾滋病病毒,起因是曾在当地盛行一时的卖血(详见本报第877期 报道)。程金是村里第一个被查出患艾滋病的,饱受歧视。桂教授特意在村口和他照了一张 握手的合影,并让他将合影放大挂在家里,以此告诉村里人,一般接触不会传染艾滋病。 64岁的桂希恩为此曾11次自费赴河南农村艾滋病高危区调查,并为上百名患者作血检, 向他们传授科普知识。他在当地几次差点挨打,但村里的农民却欢迎他,叫他“白求恩”。 桂希恩把5名艾滋病患者接到武汉,既是为了作一次全面的检查,也是为了寻求公众的 理解和帮助。不过,他们在医院的老宿舍区只住了一天就搬家了,因为周围的邻居不允许他 们住在那儿,即使这是一间将要拆掉的房子。桂希恩教授索性把5名艾滋病人接到自己家中。 他们或拿着桂教授给他们买的一次性用品,或惶惶不安地收起刚刚晾在外面的衣服,如同无 助的孩子一样沉默地跟在桂教授的身后。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5位患者与桂教授同吃同住。他们是教授的老朋友了。患者程雪梅 说,家里收麦子的钱,还是桂教授给垫付的。 由于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桂教授不得不在自己家中为几名艾滋病患者抽取血样。他告诉 记者这是违规行为,但迫于无奈。在他的帮助下,5名艾滋病患者终于到医院作了胸透和B 超。 5月13日,几名患者在医院作完全面检查后,离开了武汉。桂教授根据检查结果,为 他们制订一个治疗方案,供他们后期治疗时参考。他们在武汉的露面,造成了一次不小的“震 动”。 转自南方网 贞操价值几何 首宗贞操权案今日开审 中青在线 · 现在播报 2001年05月21日 星期一 江南时报深圳5月21日电 经本报报道,并引起极大反响的全国第一宗由强奸案引发 贞操受侵犯的民事诉讼案将见分晓。今天下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此前, 被告已经在刑事上受到一审判决有期徒刑4年,二审判决有期徒刑12年的严惩,今天的审 判,因首次涉及贞操权受侵犯能否获赔,赔偿多少的新课题,一时成为社会各界关注的焦点。 经过复杂且没有先例可循的起诉程序后,深圳罗湖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被告赔偿受害人 8万元人民币,判处被告有期徒刑4年。由于被告认为,一方面自己的行为尚不至于判处4 年之久的有期徒刑,另一方面觉得,既然得到了刑事处罚就根本不应再赔偿,而原告又认为 自己受到的伤害太大,离其要求的45万元人民币赔偿太远,双方几乎同时上诉,都在等待 深圳中院的终审判决。 美国加州流行男用“贞操带” 中青在线 · 网上文摘 2001年05月23日 星期三 一直以来,贞操大洋网讯带都令人联想到中世纪的武士打仗后返回故乡,为妻子情人解 锁共进温柔乡。这种古老产物现在卷土重来,但使用它的人士已变成上班一族,被爱人用贞 操带锁起的反而是男人。 美国加州一间贞操带商店的助理售货员蒙蒂耶夫说:“我们出售的贞操带大部分都是男 用的。”目前,贞操带多是被用作增加性乐趣。蒙蒂耶夫说,贞操带已成为一种小玩意,一 些人在上班前会锁起伴侣,然后偶尔打电话给伴侣,令兴奋的感觉得以持续。 多专业人士惠顾 他公司所出售的贞操带以金属和皮革制成,价格由八十八元至一百三十三美元不等。 制造传统“爱之锁”的英国特利博伊公司,是用不锈钢制造贞操带的,可隐藏在大部分 服装之下,还可长期穿着。老板戴维斯说,他的顾客有商人、机师、医生和会计师等,而85% 的顾客,都是承受沉重压力和精力充沛的男顾客。 其中一名四十六岁的顾客迈克,甚至是全靠贞操带挽救婚姻的。迈克跟妻子已婚二十年, 他其后跟一名女子发生婚外情。他目前戴上贞操带,只有妻子拥有两条锁匙。由于妻子将他 锁起,所以被解锁时他会感到特别兴奋。迈克又说,贞操带令他反省自己如何对待妻子。 转自东方网 上海20%女大学生患有妇科病 中青在线 · 网上文摘 2001年05月28日 星期一 日前据一项调查显示,上海市女大学生中出现各种妇科疾病者为数不少,粗略估计占女 生总数的20%左右,为此,有关专家呼吁,要增强自身保健意识。 据妇产科医院刘惜时教授介绍,临床诊断中女大学生常见的妇科疾病有痛经、月经不调、 闭经等,一方面是因为女大学生们随着生殖器官的发育成熟、第二性征的出现等生理因素而 引起内分泌失调,从而导致经期的紊乱;另一方面也与她们平日里学习、生活的快节奏和频 繁的脑力劳动有关;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女大学生们的卫生意识贫乏,不注意个人保健,有的 甚至在初患妇科病,不及时请医生诊治,致使病情越来越重。因此,妇科专家告诫女大学生 们,平日里一定要注重自我保健和经期卫生,每半年进行一次身体检查,身体不适及时就医。 (王艳辉) 转自新闻晚报 河南卖血引发艾滋病蔓延事件新进展:卫生官员指责《纽约时报》报道失实 【博讯6月07日消息】 在西方媒体广泛报道河南省艾滋病事件后,有报道说,中国国务院 已经下达文件,要求河南省有关部门在近期内公布该省爱滋病的情况。美国之音记者亚薇就 此采访了河南省政府和卫生厅的官员以及该省艾滋病病人及感染者比较集中的文楼村。 *河南省卫生官员指责《纽约时报》报道失实* 世界各大媒体近来对河南省出现因卖血引发艾滋病蔓延的问题进行了广泛的报道。《纽约时 报》记者曾到河南农村进行调查,并首先向外界披露了该省艾滋病蔓延的情况。河南省卫生 厅一位官员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问询时指责《纽约时报》的报道严重失实。 这位官员说:“《纽约时报》的报道严重失实,它所说的艾滋病携带者没有那么多,我们对此 也进行了监控,我们的数据和它讲的不是一回事。”但是,这位卫生官员没有透露河南省官 方统计的艾滋病病人和感染者的具体数字。她只是说,政府已经下达有关文件,文件中包括 有关数据。 *河南侨办官员承认有偿卖血法律不健全* 河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宣传处处长王自杰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透露,河南省是在95 年3月第一次发现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到去年12月为止,已经在该省发现636例艾滋病 毒感染病例。他指出,目前出现的问题主要和95年以前出现的有偿卖血以及有关法律不健 全有关。 王自杰:“95年前,当时没有这方面的法律规定。所以采血后交叉感染。95年后,中国政府 制定了有关规定,那时候变成了无偿献血,情况就发生了变化,现在再没有这个现像发生了。 但是,艾滋病的潜伏期是七到八年,现在有时是20年,因此95年以前出现的问题,现在正 是发病的高发期。” 王自杰说,自从95年河南省发现第一个艾滋病例以来,中国政府以及河南省政府就一直在 采取措施解决艾滋病问题。 王自杰:“首先第一个 措施是把全省采血浆的站全部关闭。第二,建立无偿献血制度,不是 过去那种有偿卖血的情况,而且河南省18个地市建立了23个血站,保证血液质量。第三, 实行了消毒制度,严格进行医疗机构的消毒和管理,杜绝艾滋病的传播。第四,开展全民宣 传教育活动,提高社会防治艾滋病的知识。第五,进行监控,通过抽检了解人群情况。第六, 对艾滋病病人和感染者进行治疗,全省确定60多家医院为定点医疗机构,用中草药和各种 方式进行治疗。” 河南省外事侨务办公室宣传处处长王自杰对西方媒体报道中有关中国政府鼓励农民卖血的说 法予以否认。他说,农民卖血是违反政府规定的,他把责任归咎于当地“血头”从中牟利。 王自杰:“实际上,我们所说的血头、血霸和偷渡的蛇头是一样的道理,都是不法人员。他 们从中鼓励,欺骗当地不了解情况的农民作各种事情,比方说,蛇头说,卖血时政府补助100 元或80元,他们从中拿去一半,另一办分给农民。” *卖血买来病魔村民大难临头* 河南省文楼村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村民说,他是93年到当地政府开的血站卖血后发现感 染上艾滋病病毒的。 村民1:“我是前几年到政府开的血站卖血感染上艾滋病病毒的。私人怎么会开血站呢?农 民没钱就靠卖血为生。”这位携带艾滋病病毒的村民说,他现在每天感冒、发烧,已经无力 下地干活了。 文楼村另一位村民也是到当地政府开的血站卖血后感染上艾滋病毒,之后又患艾滋病的。 村民2:“我是94年开始在卫生局县医院卖血的。那时候是我们县的献血高潮,农民普遍卖 血,因为经济上没有来源。我们县就有四、五个血站,有的是各县开的,有的是各村开的。 当时,我们不知道有这种病,后来有人出去打工,检查化验才知道有这种病。” *如同判了死刑村民绝望中呼吁帮助* 这位患有艾滋病的村民承认的确有“血头”从中牟利。但是,他认为,卖血的农民感染上艾 滋病主要和政府开的血站有关。 村民2:“我觉得是政府的责任,政府提倡开血站,要不是县医院开血站,我们怎么会去献 血呢?另外,采血的时候,也不化验,一天采两、三次。”这位艾滋病患者说,他每天靠吃 药打针度日,已经无法下田干活。他说,他上有父母,下有三个孩子,他的妻子和弟弟都感 染了艾滋病毒。 文楼村艾滋病协会负责人说,他们村的艾滋病病人和感染者的精神压力都很大。 村艾滋病协会负责人:“现在凡是患病的都有思想压力,检查结果一出来就像判刑一样,因 为只能活一、二年了,因此大家思想压力都很重。还有,下一代怎么办呢,只剩下小孩子和 老头、老太太就更困难了。” 接受采访的两位艾滋病病人说,政府向村里的艾滋病病人补助了一百元人民币,他们看病免 费,吃药半价。但是他说,这些补助根本不足以解决他们目前面临的经济困难。文楼村艾滋 病协会负责人说,政府向文楼的六个自然村给予了大约几千元人民币的补助。他要求政府向 感染上艾滋病毒以及患有艾滋病的贫苦农民提供更多的经济帮助,同时呼吁媒体及各界给予 道义上的支持。 *北京勒令河南公布艾滋病情况* 另据报道,中国国务院有关部门已经要求河南省宣传和卫生部门,对当地艾滋病的情况做出 公布,以免引起外界所谓不负责任的报道继续产生不利的影响。香港《明报》援引消息人士 的话说,中央和国务院对因卖血引起艾滋病事件非常重视。朱容基曾批示要求有关部门认真 调查艾滋病的情况,但是,有关调查报告的精确性因涉及的地区广泛以及农民流动人口等因 素而受到影响。 (美国之音中文部报道) 朱邦造是干什么吃的? 【博讯6月02日消息】 联合报北京报导:在昨天举行的中共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外国记 者提问说,中共 为什么不同意在河南宣传爱滋病防治工作的高耀洁赴海外,接受由联合国 秘书长安 南颁奖表扬的「乔纳森曼全球卫生及人权奖」。朱邦造抢先表示,这个问题是卫生 问 题,应由卫生部门回答,发不发签证也不是由外交部主管。 好象有道理:“卫生问题,应由卫生部门回答”。 那么体育问题就应该由体育部门回答了,对不对?但是朱邦造等历届外交部发言人 曾经多 次就中国运动员磕药,以及申奥,亚运等等问题大发言论,这算不算“捞过 界”多管闲事? 还有台湾问题,明明是“中国的内政问题”,当然应该由内政部门来回答。你“外 交”部发 言人插什么嘴?把内政问题当成外交问题处理,不但干扰了部门分工,还 严重危害地中国 主权,你懂不懂?怪不得台湾问题被国际化了,原来就是你们这帮 人搞出来的名堂。 朱邦造等人欠培养,这是勿庸置疑的了。如果是个别现象,倒也好办,换个人就是 了。问 题严重在于历届外交部发言人都是这等水平,都明显地欠培养。这不能不使 人想起“武大 郎开店”的典故。如果不是那位总书记除了梳头唱戏外别无所长,怎 么会容忍这么多废物 出现在国家重要部门里? 世界日报社论:北京政权的面子没有人民的生命重要 【博讯6月08日消息】 在全球纪念第一个已知道爱滋病例出现二十周年的时候,亚洲和 中 国大陆传来了令人担忧的消息。虽然非洲仍然是罹患爱滋病毒人 数最多的地区,但亚洲尤 其是南亚和东南亚成为爱滋病毒蔓延速度 最快的地区。从人口比率来看,柬埔寨的爱滋病 感染率约为成人人 口的百分之四,泰国感染率约为百分之二,分别占第一第二位;但 是, 从绝对人口数量来说,印度和中国大陆的爱滋病病毒蔓延具备 更严重的前景。  根据中国大陆的官方统计,至二○○○年底,有两万两千五百多 人在爱滋病毒检验中呈 阳性反应,比一九九九年增加百分之叁□, 另一官方来源估计约有五十万带原者,联合国 有关部门的估计显 示,在医院有纪录的爱滋病患约仅占实际患者的二十分之一。联合 国警 告说,若未做好预防措施,到二○一○年,中国大陆的爱滋病 患可能超过一千万。  然而,面对这样的警讯,北京高层不是全力以赴,动用政府和社 会的全部可动用资源, 来遏制事态的恶化,保障民众的生命,相 反,却莫名其妙地拒绝颁发护照,禁止退休妇科 医生高耀洁来美国 领取由「全球卫生协会」设立的「曼恩世界卫生与人权奖」。高耀 洁医 生以七十多岁的高龄,孤军奋战,协助因卖血而感染爱滋病的 河南省贫苦农民,并致力传 布防范爱滋病知识,其行为可歌可泣, 其从事的工作对中国大陆乃至全球都有示范的意义, 正如联合国秘 书长安南所说,高耀洁医生这样的妇女,是「值得仿效的榜样」。 但在中南 海高层的眼里,高耀洁医生却被指责成「为反华势力服 务」,其逻辑的黑白颠倒,实在叫人 叹为观止。对这样的事情,不 仅安南感到非常遗憾,我们北美华人也感到非常遗憾。对中 共当局 的立场态度,我们觉得有必要加以商榷。  首先,我们觉得,必须对「反华」的定义有明确的界定。对於美 国媒体在某种程度上妖 魔化中国,或者台独人士把中共一党专政与 中华民族中国传统文化混为一谈,我们不敢苟 同,甚至批评其有 「反华」倾向。但是,像高耀洁医生这样对抗爱滋病的斗士,绝不 是反 华。如果中国大陆爱滋病蔓延的事实让外界知道了,这只能说 明政府在处理这个问题上的 无能,与反华绝对搭不上边。北京把中 共的面子与反华划上等号,这恰恰反映出中共把党 和国家,党和民 族混为一体的思维错误。其次,北京一贯高举反对美国霸权主义的 旗帜, 并且认为应该以联合国的游戏规则为基础来规范美国的行 为。但是,在高耀洁医生的风波 上,北京与联合国的价值背道而 驰,与第叁世界的价值背道而驰,这难道不是矛盾吗?再 者,如果 北京认为高耀洁医生得奖,是国际「反华势力」借此炒作中国大陆 的爱滋病危机, 贬低中国大陆的形象,影响北京申奥,影响外资进 入中国,其实中国大陆的爱滋病蔓延并 没有那麽严重,那真的大错 特错了。虽然目前中国大陆的爱滋病感染集中在贫穷的农村, 但其 威胁已逼近都市,而且农村的大量盲流正在加速把爱滋带进城市。 最後,我们必须指 出,中共以农民起义起家,但建政後几十年,却 以牺牲中国大陆农民的利益来维持政权。  改革开放後,北京把重心放在大都会,以沿海地区的大城市现代 化作为维持政权的经济 与民意基础,并且在现代化的大潮中中饱私 囊,贪污腐化,享受改革的「成果」。但在同时, 农村与都市的贫 富差距越来越大。以高耀洁医生服务的河南省来说,许多村子竟然 靠卖血 维生,这种针头注射成为爱滋病毒传染的最大感染途径,成 为令人谈虎色变的「爱滋村」。  综上所述,既然爱滋病毒已经成为中国大陆的社会隐患,中共不 能再以鸵鸟政策自欺欺 人。中共的面子,没有人民生命重要。北京 必须正视问题的严重性,从政策到预算,从防 止到医治,都要有全 盘的考量。同时,面临目前的困境,北京也必须看到,许多现代化 带 来的社会问题,单靠政府的力量也难以维持,而要发挥非政府组 织的力量。  另外,像爱滋和环保之类的问题,是全球性的问题,是人类共同 面临的挑战,北京不要 关起门来,不要怕「家丑外扬」,而要与国 际大家庭良性互动,取长补短。总而言之,不能 让高耀洁医生这样 的风波重演,也不要让大陆变成第二个柬埔寨和泰国,更不要大陆 人民 再成新的「东亚病夫」。 河南爱滋村村民闯京城 召开境外记者会--哭诉地方官漠视人命 【博讯5月31日消息】 河南一个「爱滋村」的七名因爱滋病蔓延而失去家人的村民30日 在北京举行记者会,指摘当地官员对爱滋病蔓延麻木不仁,无所作为,令他们失去亲人,孩 子沦为孤儿,妇女成为寡妇,呼吁外界关注当地爱滋感染蔓延的情况。这是内地爆出河南存 在「爱滋村」以来,首次有爱滋村村民结队私闯京城,对境外记者发布消息。 据「法新社」报导,七名来自河南新蔡县温龙村的村民到北京上访,请求中共当局提供支援, 救救村里大批垂死的爱滋病患。另一方面,河南地方官员为阻止有关消息外泄,除严禁当地 媒体报导外,又拒绝发签证给一名到美国领奖的志工。 七名请愿民众中,有两位年轻男孩,他们的双亲已死于爱滋病,一名年长的妇女,刚失去两 个已成年的孩子;他们带著村长的亲笔信,控诉地方官的无情。 当温龙村百分之六十的居民是爱滋病带原者的消息曝光后,当地政府在村里设了一个诊所, 但诊所里的官员却盗卖药品,整天喝酒、打牌,不管病人死活,只有当上级视察时,才摆个 样子,看看病。 投诉书指出,只有少数个人和香港红十字会捐助,而他们怀疑当地官员侵吞了部分捐助;此 外,地方政府还极力想掩饰,禁止记者接近村子,就连一位在当地帮忙的志愿者,也被驱离 了。 一位七十四岁的退休女妇产科医生高姚金(音),从去年初开始到河南几个爱滋村,为村民 看病,同时训练数百名学生自愿者到农村宣导防治爱滋病;美国「全球卫生会议」提名她为 今年的「约拿单卫生及人权奖」得主,并邀她于本周四到华盛顿领奖,联合国秘书长安南也 将出席这场颁奖典礼,但河南省卫生官员却拒绝发签证给她。 住在郑州市的高姚金告诉「华盛顿邮报」说,河南官员指控她替反华势力工作,并指控她的 问题是政治问题。不过,这并未吓倒她,因为她已计划将两万美元的奖金,用来印制爱滋病 宣导教材,而且,为了怕政府扣下这笔奖金,她已经请印刷厂先开始印制。 另外,「纽约时报」最近也到新蔡县境内的另一个爱滋村-东湖(音)考察。在这个有四千 五百人的村镇里,据估计,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成人是爱滋病带原者,而超过百分之六十的 人已经发病,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爱滋带原者。「纽约时报」指出,这种发病率是全球最高 的。 陕西查出300多爱滋后突然中止 【多维新闻社5日电】据陕西商洛地区卫生部门的知情者说,当地实际卖过血的人保守估计 也在二万人以上,当地紧急抽查了七千馀人,目前总共发现有三百馀人 HIV检测呈阳性。 HIV 携带者比例为(二十三比一),耐人寻味的是,当地卫生防疫部门随后接到上级通知,立即 停止对馀下的五千多人的血检工作。 (chinesenewsnet.com) 明报5日报导,从去年十月开始,陕西省有关部门在商洛地区所辖七县(市)进行了摸底调 查,各地报上来的数字相加后是惊人的,约有一万二千七百多人有过卖血史。 今年春节,趁外出打工者返家过年、人口相对集中之际,有关部门在七个县(市)秘密、全 面进行了一场名为「重型丙肝」的大普查。凡有过卖血史、全年注射过十二次以上的人以及 他们的家属、包括十二岁以下的卖血者子女都接受普查,实际上要查的是爱滋病毒( HIV)。 据商洛地区卫生防疫部门人士证实,此次发现的爱滋病带菌者( HIV呈阳性者)居多,爱 滋病发病者相对要少一些。 (chinesenewsnet.com) 据了解,当地紧急抽查了七千馀人,仅第一天发现的HIV检测呈阳性者就达二十六人,目前 总共发现有三百馀人 HIV检测呈阳性。 HIV携带者比例为(二十三比一),远远超乎有关部 门的想象。 (chinesenewsnet.com) 当地卫生防疫部门随后接到上级通知,「调整了调查检测方案」,立即停止对馀下的五千多人 的血检工作。此后,政府部门也没有对这一数量庞大的高危人群进行监控,也没有对已查明 是 HIV感染者人群进行严密监控。 国务院查河南陕西爱滋村 中国河南Wenlou村的七位农民旅行几百里,30日到达北京出席一个记者招待会。他们说, 中国政府在帮助村民购买爱滋病药品方面几乎没有提供帮助。图为患有爱滋病的幼儿,其中 有两位是孤儿。(路透社) 【多维新闻社5日电】近日引起海外传媒极大关注的河南「爱滋村」事件,已引起国务院的 高度重视。据消息人士透露,国务院有关部门近期下发文件,要求河南省有关部门近期公布 省内的爱滋病情况。消息人士披露,河南之所以出现因卖血引发的爱滋病泛滥,是当地政府 在九十年代中期发出文件,将卖血作为一项发展经济的「产业」去促进所致。 明报5日报导,另据消息透露,陕西商洛地区七个县因卖血引发的爱滋病泛滥情□亦十分严 重,商洛地区的爱滋病调查报告显示,保守估计当地卖过血的人在两万名以上,具体爱滋病 感染人数尚无法统计,但最保守的估计也有三成卖血者感染。而国务院有关部门在今年三月 下旬曾下文要求陕西有关部门调查商洛地区的爱滋病蔓延情□。 (chinesenewsnet.com) 据消息人士透露,河南省诸多县都有农民卖血「糊口」的传统,而省有关部门曾经在九十年 代中期,曾发出一项鼓励卖血的通知,并将卖血做为一项发展经济的「产业」去抓,于是许 多非法抽血站纷纷成立。据称,如果村内谁没有卖过血,会被其他村民说三到四,甚至被挖 苦为「身体不好,血液有问题」。 (chinesenewsnet.com) 被境外称为内地爱滋病重灾区的河南爱滋村,连日来因爱滋村七名爱滋病患者遗属闯京求 助,再度成为境外媒体关注的焦点,外国通讯社甚至到河南采访爱滋病村,而河南省政府部 门对爱滋村事件始终三缄其口,对于记者的查询均以「不清楚」作答。甚至联合国有关部门 要求对河南提供防治爱滋病方面的经济和其他方式援助,河南有关方面也以当地并无爱滋病 泛滥情□作答而予以拒绝。 (chinesenewsnet.com) 不过,国务院有关部门近期已要求河南省宣传和卫生部门,对当地爱滋病的情□作出公布, 以免外界「不负责任的报道」继续产生不利影响。 (chinesenewsnet.com) 据消息人士透露,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对河南、陕西两省因卖血而引发的爱滋病泛滥情□非常 重视,总理朱熔基今年三月曾经批示,要求两省有关部门认真调查爱滋病的情□,但有关爱 滋病的调查报告因涉及的地区广泛,农民的流动人口,当地政府的调查精确度受到影响。 宣传性保健性文明 “安全套”坦然走上天津街头 2001年06月03日18:00 今晚报   本报讯 (见习记者姜樾 实习生唐富春)昨天上午,为配合搞好新修订的《药品管理法》 宣传月活动,向社会人群宣传健康用药知识,河西区商委和亚洲大药房联合开展了主题为“宣 传‘药品法’,关爱人民健康”的大型赠药公益活动。十多家知名医药公司向过往群众赠送 了药品和公益宣传手册,最引人注目的当数不时向人们发放安全套的“杰士邦”娃娃。   在现场,记者亲眼目睹了人们争相接赠的火爆场面。一个小伙子穿着象征着安全套的黄 色充气娃娃服,手中拿着赠品,在人群中跳来跳去,吸引着人们的目光。活动的组织者一边 向陆续围拢过来的群众发放安全套和《性病、艾滋病防治手册》,一边讲解着有关性保健知 识。在宣传台前挤满的男女老少当中,一位中年男子正拿着说明书仔细阅读。一位刚刚领取 了安全套的中年妇女坦然接受了记者采访,她表示在她看来这不应是一种被排斥的行为,安 全套就像毛巾、牙刷一样,只不过是一种工具,对男女双方都是有益的,作为新时代的人应 当正视它的作用。   据活动组织者介绍,没想到今天的场面会出乎意料的火爆,在短短半天时间里就发放了 近2万个安全套,这充分显示了天津人已经能够客观地对待性保健问题。来自南开大学的刘 小姐是自愿无偿前来参与发放安全套的。她表示,社会上有很多人尚未认识到安全套的重要 性,常有意外怀孕的情况。因此要保护妇女健康就应当加大宣传力度,让更多的人接受并树 立正确的避孕观念。   然而,经过此处的人们并非都如此“大方”。一位带着个七八岁女孩的母亲在咨询完了 肠胃药品后,突然见到了从远处蹦来的“杰士邦”娃娃,一把拉回了本想凑上前去的女儿, 并用身体挡在女儿面前,匆匆地从一旁走了过去。两位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孩刚走过来,一见 之下羞得满脸通红。虽觉非常新鲜,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走开了。另外,安全套公开发放 这种形式也存在着许多争议。如何引导广大市民正确认识安全套,做好性保健工作,是全社 会所需要关注的话题。 谁有权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中国青年报 China Youth Daily 2001年6月4日 星期一 魏文彪   广州天河某大学教授钟华琰因6次被学校强行送进精神病院而提起诉讼,索赔亿元。在 5月21日的法庭上,原、被告双方就钟教授是否有精神病进行了激烈辩论(5月22日《信 息时报》)。   “接受记者采访时思路清晰、对答如流”,连校方也承认“平时能胜任工作”的钟教授究 竟有无精神病,只能等待法院的判决。但引起我注意的是,该学校认定钟有精神病,而决定 送他进精神病院,依据竟然是他“写了大量信件反映评职称的不公,并写了大量大小字报”。   写信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是一个公民的权利,怎么就能被视为是精神病患者呢?写大字 报方式固为法所禁,但也应该通过法律途径处理,并不能成为学校将一个人送进精神病院的 理由。   在一些单位,因为慑于打击报复,职工一般不敢与领导争执,即便遇到不公,也大多选 择逆来顺受,就更不用说到上头去“告状”了。与领导“叫板”,向来被认为是以卵击石, 是发傻与发疯之举。这样的习惯性思维使包括领导在内的许多人的判别标准发生倾斜,以至 于行使公民和劳动者权利的正常行为倒成了不正常。敢与不公现象作斗争本是该赞誉的,现 在反倒成了精神病患者所为,这种倒错,很值得人们咀嚼与深思。   另外,我们也不能排除有些领导借“精神病”对“不老实”者进行打击报复。据媒体披 露,几个月前有位打工者在广州某医院花去一大笔钱,而脚病却一直未被医好,甚至越发严 重起来。他多次交涉均讨不到个说法,便占着该医院一张病床不肯走。该医院领导就下令将 打工者强行送进精神病院“治疗”。打工者经受好几个月的折磨后,被遣送回原籍。当然, 这种打击报复也是顶着“治病救人”的帽子的。西安市昌仁里小学教师王恒雷因住房等问题 与校长发生过争执,曾不断向有关部门申诉,结果也被认为有精神病而被强行送进了“安康 医院”(5月27日《南方都市报》)。   我发现,这类强行送治行为往往都是发生在强势群体与弱势群体、上级领导与下级员工 之间,且两者往往都发生过矛盾与冲突。这些难道都是巧合吗?   将正常人送进精神病院无疑是严重伤害性的行为。因为它不但是对公民人身自由的非法 限制,更是对公民精神的摧残。故而它对人的打击有时会是毁灭性的,毁灭一个人的生气、 名誉与自尊。因此,把谁送进精神病院,作为限制人身自由的一种行为,必须受到严格的主 体限定、程序限定和标准限定。即使是真有精神疾病者,将其收容治疗也须得到家属同意。 而对借治疗之名行打击报复之实者,一定要予以严惩。   一个健康的社会应是能够防止此类将健康人变成病人的事情发生的,否则它本身也就有 需要疗救之处。 谁愿赴河南艾滋病村?桂教授公开征集同行者 2001年05月21日15:13 长江日报   昨日,曾负责5名来汉艾滋病人治疗的桂希恩教授表示,希望选择一人陪同自己赴河南 “艾滋病村”分发捐款和药品的愿望。   目前桂教授已收到社会捐款20577.3元,加上药品总值十万元以上。桂教授表示6月份 将去河南,将这些钱和药品分发下去。想选择一人同行,让他在亲身感受当地环境的同时, 体会当地艾滋病患者的生活。主要条件有:首先希望能从捐款者中挑选;其次要不惧怕艾滋 病,要怀着一种同情和友好的态度前往;其三不能影响正常的学习和工作。   昨天,他面对记者提出的几个问题,进行了回答:   一、艾滋病人“现身说病”,境界崇高   桂教授坦言:五位艾滋病患者没有带来灾难,相反却带来了一大笔财富。艾滋病人走进 教室,现身说法,提高了教学质量。   在他们来以前,武汉曾发生过多例误诊艾滋病的事件。由于医护人员对艾滋病缺乏警惕 性和实际诊疗经验,因此很难对其作出准确判断。五位患者的到来,给了武汉医学界一个接 触艾滋病病人的机会,使医护人员可以对他们作实际的检查和化验,作病案分析,提供医学 研究。桂教授说:“他们放弃了自己的隐私权,公开谈病,给社会关注艾滋病的机会。他们 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精神境界却比读过书的还高。”   二、不要产生“献血、输血恐慌症”   自从多方报道有关卖血引发艾滋病的事例以来,义务献血的人越来越少,人们害怕自己 因而染上艾滋病。对此,桂教授解释,目前还没有发现仅因抽血而染上艾滋病的案例,只有 单采血浆还输血球才易感染艾滋病。而且,自1998年国家提倡义务献血以来,对血液的采 集进行了严格的管理,现在的血是安全的,是经过多种检验的,不必过于担心。义务献血是 崇高的,是应该大力提倡的。 台湾成为艾滋病重感染地区 当局隐瞒真相长达4年 2001年05月27日17:10 人民网   人民网香港5月27日电 台湾消息:台湾艾滋病疫情究竟有多严重?亲民党“立委”陈 朝容昨天举行“艾滋疫情总动员”记者会时透露,截至今年5月15日,台湾地区包括外籍 人士,总计有3469人感染艾滋病,与去年相比,仅4个半月就增加了309人、将近10%的 感染者。由于联合国认定艾滋病感染者年增长率超过10%即属“严重感染地区”,而台湾已 经连续4年超越此数,官方却迟迟未发公告。   台湾“卫生署”疾病管制局有关资料显示,1997年台湾地区感染艾滋的人数为1654人, 1998年有2050人,之后就以每年年增加率20%以上的速度逐渐窜升,到今年5月就已经累 计有3469人感染艾滋。更吓人的是,台北市性病防治所吴秀英所长指出,依据国外推估模 式估算,台湾实际感染艾滋病毒的恐怕是“卫生署”公布人数的5到10倍,也就是说,实 际感染艾滋病的“黑数”,约在17000人到34000人之间,许多人并不知道自己感染艾滋, 直到筛检后才发现,但为时已晚。(吴酩) 未来艾滋病感染群体 深圳市将以女性为主 2001年05月21日13:42 南方网-南方都市报   本报讯 记者昨日从深圳市卫生防疫站艾滋病室获悉,根据深圳的社会人口构成、性别 分布和HIV流行特点,深圳市未来的HIV感染群体中可能以女性为主,母婴传播将在近年内 出现并呈上升之势。为坚决阻断艾滋病的母婴传播,深圳市已在部分医院开展了对孕产妇的 艾滋病病毒检测,并将把艾滋病毒检验纳入孕产妇必检项目。   据了解,1996年以前,深圳市发现的HIV感染者男性相对较多,1997年和1998年这种 情 况出现逆转,以卖淫、吸毒或有双重行为的女性居多。目前深圳感染者的男女性别比例为 1·4:1,而全国为5·7:1。   针对此一特性,深圳市卫生局规定,凡属市卫生部门管辖范围内的医疗部门,都必须将 艾滋病毒检测纳入孕产妇检查指标中,避免艾滋病病毒感染的女性怀孕,坚决阻断艾滋病的 母婴传播,其中部分医院已开展了对孕产妇的艾滋病毒检测。(记者 陈文定) 艾滋病--无处容身的是病人而非病毒 2000/12/22 14:21 三联生活周刊   (导言)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最称为国内首位向公众透露名字的艾滋病感染者的 宋鹏飞又一次成为新闻热点,但是,没有太多媒体注意到他的仇恨,以及仇恨背后种种的恐 惧。   11月30日下午,少年宋鹏飞坐在位于北京丰台远郊的出租房里,这是一座被列为“危 楼”的六层建筑,三四楼单元的门上用粉笔标志着裂带所在,而他们一家就住在五层。   作为国内首位向公众透露名字的艾滋病感染者,18岁的宋鹏飞身上有一种这个年龄不 该有的仇恨和不安,以及两年来轮番和医院、地方政府、司法机关、律师以及媒体打交道落 下的成熟世故,采访之初很难,他不停地说:“你们爱怎么写怎么写,反正我脸皮已经很厚。” 而从外表上看,他是一个让人想到前卫和反叛的新新人类,天质不低,言谈大胆,我竟然想 到了韩寒。   现在,宋鹏飞一家生活在窘境中,除了实施年需15万人民币的“鸡尾酒疗法”,由美国 一家国际艾滋病援助基金会提供药品之外,每月含电费在内的600元房租、生活费完全没有 来源。父亲宋希善原本经营的小矿业也因为背井离乡无法继续,加上儿子的病和重重官司, 他们无心生计,全靠好心人的点滴帮助维持下去。   因病迁徙   因为宋鹏飞这让无数人闻之恐慌的病,这个原本在山西临汾农村过着小康生活的家庭辗 转流离,处于被不断驱赶的状态中。   1998年2月6日,宋鹏飞不小心坐到沙发上放的一把剪刀上,大腿内侧被刺伤。十天 后因伤口感染到临汾第二人民医院复查,医生建议动手术,术前输血300CC,术中因为不割 断大腿动脉,又给他紧急输血约1000CC。后来才知道,血液来源是一个血头拉来的一位和 宋鹏飞年龄相仿的男孩。   几天后,主治医生建议宋父转院治疗,于是他们来到北京304医院,入院检血中发现宋 鹏飞HIV呈阳性,医院当即要求宋鹏飞出院,片刻不得耽搁。他们只得在走廊冻了一夜,次 日,医生才告诉宋父,他儿子得了艾滋病。3月份,因为把家底几乎都花光了,他们只好回 到老家,面对他们的是更加无情的驱逐。   肇事的临汾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护士到他家慰问,走后把他们身上穿的白大褂、戴的口 罩全扔在村口,后来市里领导也戴着橡胶手套来,仍不敢跟宋鹏飞握手。这些奇怪的举动引 起了乡人好奇,很快,宋家孩子得了“脏病”的消息传遍了四乡八里,亲戚朋友们不再登门 不说,还有许多奇谈怪论传出来:“他们家的水流出来都是有毒的。”“他们家扔出来的咬过 的苹果要是让你家的狗吃了,八成要死掉。”   他们家成为村里的“孤堡”,跟原先人人巴结奉承的局面完全不同,附近的邻居纷纷搬 家。不久,村里一百多号人自愿开着车到市政府请愿,要求采取措施不让宋家继续在村里居 住。   在种种压力之下,宋家只好离开家乡来到北京,他们的考虑,一是北京方便医治,二是 为了打官司方便。他们要告的不仅是临汾第二人民医院,还有那家首次将宋鹏飞的真实姓名 泄露出去的国家级新闻媒体。那家媒体使得宋鹏飞被迫成为中国第一位有公开姓名的艾滋病 感染者,成为众多媒体的公共资源。   每当临近12月1日的“世界艾滋病日”,必然有各种媒体上门来采访,作为艾滋病宣传 的一部分,这种不设防,虽然让他们得到了社会救助和关怀,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增加了他们 的精神压力和邻人的恐慌。就他们现在住的“危楼”区而言,附近十几栋楼的居民都知道这 里住着个“艾滋病人”(其实宋鹏飞只是艾滋病感染者。)人人避之惟恐不极,所以,宋鹏飞 一家认为“危楼”实际上保护了他们。   自己救自己胜过一切   为了自己的病,染病时候年仅16岁的宋鹏飞采取了相当积极的方式寻求援助,除了把 希望寄托在律师能够打赢官司争取回医疗和生活费之外,他还努力寻求了“外援”,一个小 小少年的勇敢与大胆展现无遗。   1998年4月,宋鹏飞查阅艾滋病网页时,发现了世界艾滋病大会的会议通知,那份通 知鼓励世界各地的艾滋病感染者和病人参与会议,宋鹏飞当下在网上给自己报了名。不久他 接到了与会的邀请涵,8月,他独自一人,带着悄悄办下的护照登上了前往马来西亚的班机。 在那次会上,据说有数百名中国官方卫生部门的官员与医生学者,却没有由官方渠道参加的 “中国病人”。   宋鹏飞在会上作了约20秒钟的发言,说明了自己得病的缘由,并希望得到参会医疗机 构和组织的帮助,果然,这次会议为他争得了一年后临汾第二人民医院对他“断药”后的国 际援助。   我有很多“敌人”和三四个朋友   现在,宋鹏飞身上积攒了很多强烈的仇恨情绪,这仇恨包括对让他染下这带来无数祸害 的病的那些人:医生、血头、还有后来的各级官员、法官和律师、纷纷来临却没有多大帮助 的记者们。我很难判断这些怨恨是否有道理,但是正处“叛逆”的成长阶段,以及他在无处 容身中不断迁移的遭际,使得他的仇恨和那么点没有太大恶意的所谓“复仇”成为合乎情理 的事情。   唯一例外的是那个当属于他的直接传染者、那个大他一岁买血的男孩,宋鹏飞说他后来 来北京向他道过歉,而他之所以染上艾滋病毒也是因为血头把几个同血型的买血者的血抽出 血清后“回抽”,他其实也是另一个受害者。宋鹏飞说:“从那以后就没有他消息了,是死是 活我也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他很有股“人在江湖”般的感世伤怀。   他改变对我态度的标志是不再说“你们你们”了。他说他有少数几个朋友,他们都是大 学生,有人大、北师大红十字会的会员,主动上门跟他交上朋友的,教他电脑软件的使用方 法、聊天。只有在那少数的时候,他才感到轻松。他很少出门,也不大看电视,这些以志愿 者的初衷过来后来成为他好朋友的同龄人,是他和这个世界有限的真诚联系。   正在我采访接近尾声的时候,来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男孩。这位深夜来访的侠客进 门就自称“鹏飞的朋友”,其实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他今天在北京地铁里拿着一张登有宋 鹏飞新闻的报纸,向乘客募捐,一天下来,他自己觉得成绩很好,共募得了480元。   他说他第二天还要去,但是需要换一个活动区域,免得碰上头天的那批乘客。在一天内, 有一个中年男子说他是骗子、一个妇女骂他无聊,还有一个老人要把扭送到派出所。这个口 才很好,专业却是烹调的男孩的到来,基本化解了宋鹏飞对我的敌意。(巫昂) 五龄童输血感染艾滋病 一审判决获赔51万余元 2001年04月30日09:05 河南报业网-大河报   本报周口讯 本报曾多次报道和关注的太康县高朗乡高北村幼童张成帅因输血感染艾滋 病一案,4月28日,由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太康县公疗医院、谢振运、曹 继功等三被告赔偿原告张成帅医疗费、今后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1万多元。   法院审理查明:1998年10月20日,原告张成帅因烫伤住进太康县公疗医院,由该院 医生王卫医治,同年10月24日,王卫给张成帅开具一检验单,没有送检材料,也没有送验 目的,只写有血型“BG”及张成帅名字,经医生谢振运将原告血与携带艾滋病病毒的曹继功 交配血化验,由谢振运签名可以输血。1998年12月2日,张成帅烫伤治愈出院,出院后疤 痕奇痒难忍,且经常感染,后到解放军159医院做皮肤移植术,经血检发现带有艾滋病病毒, 原告父母经检查均无艾滋病病毒,原告一生只有该次输血,且供血者曹继功带有艾滋病病毒。 原告感染病毒后,到驻马店、北京、南京、广州等地治疗,花去医疗费、交通费等不菲。为 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医疗费等共计180万元。   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在太康县公疗医院治疗期间因输入了艾滋病患者的血液,而感染 艾滋病病毒,事实清楚,各有关当事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 遂作出了上述判决。(于扬 建援 同华)(大河报) 高耀洁:与艾滋病孤身作战             ·大 卫·   1981年的6月,美国医生第一次发现了一种难以治愈的奇怪病症,那就是至今为止在 全世界的范围内已经导致数千万人死亡的艾滋病。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人类社会与艾滋病进 行了不懈的斗争,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距离完全治愈还相去甚远。世界各国政府在艾滋 病的预防和治疗方面,以及对艾滋病的研究和对艾滋病人的关注上,有着非常不同的政策, 这些不同的政策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目前世界各国人口中艾滋病蔓延程度的不同。西方国家 的艾滋病只要是通过性行为和共用吸毒针头传染。自八十年代中期以来,这些国家大张旗鼓 地对公民进行艾滋病常识的教育,推广安全套使用,在艾滋病控制方面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 效,但是在艾滋病向人类发起进攻二十周年之际,非洲和亚洲的一些国家和地区却成了艾滋 病的重灾区。   最近,中国河南省农民因为卖血而感染艾滋病毒的境遇引起了世界的关注,那里艾滋病 毒传播速度之快,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之多,艾滋病患者的境遇之差引起了世界的震惊。然 而,人们在震惊和感叹之余却发现,在中国河南省有这样一位年迈的退休女医生,她在过去 几年里不顾当地政府的阻挠,以一己之身和不多的收入尽心尽力地帮助那些艾滋病患者,进 行预防艾滋病的宣传。她就是刚刚获得“全球卫生理事会”一项重要人道主义奖--“乔纳 森·曼全球卫生和人权奖”的高耀洁。   乔纳森·曼博士曾是国际知名的艾滋病问题专家,他创立的联合国艾滋病项目和世界艾 滋病日在全球艾滋病防治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乔纳森·曼博士和他的夫人却不幸于 1998年在飞机失事中遇难。为纪念他在公共卫生方面作出的卓越贡献,「全球卫生理事会」 设立了乔纳森·曼全球卫生和人权奖,以表彰那些在促进人类健康事业方面做出卓越贡献的 医务工作者。今年的“乔纳森·曼卫生和人权奖”颁发给了中国河南省的一名退休医生,74 岁的高耀洁。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本来应该应邀出席颁奖典礼的高耀洁医生未能前来美国。据报道, 河南省一位副省长本来已经同意高医生来美国领奖,但是河南省卫生厅,以及高医生原来任 职的河南省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惧怕她将向外界透露河南农村地区艾滋病感染的严重状 况,因此拒不合作,以致高医生无法申请护照,不能办理出国手续。法新社报道说,附属医 院的负责人李真指责她为“国外反华势力所利用”。河南省卫生厅厅长刘全喜则派人到公安 局,索取她的护照申请,说高耀洁有政治问题,甚至要求对她加以逮捕,但公安机关认为, 他们不便介入卫生体制内有关艾滋病预防的看法分歧。   今年「全球卫生理事会」的年会主题为“妇女健康”,与会者是来自全球各地的医务工 作者,中国大陆也有来自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参加。5月31日晚的颁奖仪式是年会 的高潮,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出席并做了讲话(见注)。虽然高耀洁不能登台领奖,但她的人 道主义工作在与会代表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全球卫生理事会」主席多莱尔说,高耀洁女士 是从几百名候选人中挑选出来的。   中国官方的统计数字说,中国只有两万多名艾滋病毒感染者,其中大多数是吸毒者和妓 女。不过,中国卫生部门官员估计,艾滋病毒感染者有六十万人。但是,在河南省工作过的 一些医务人员却认为,光是河南一个省的艾滋病毒感染者就可能达一百万多人,这些人大多 是通过卖血感染的。河南省的农村非常贫穷,九十年代初,很多中国国营公司和合资公司来 到这里收购廉价干净的血浆。这种做法受到当地政府的欢迎,被当地政府和村民看作是发财 致富的捷径。然而,收集血浆的程序却播下了艾滋病蔓延的种子。当时血站的做法是,把几 个血型相同的人的血液混在一起,分离出其中的血浆,然后把剩下的红细胞分成几份,再输 回卖血人体内,这样做一来减少卖血人的失血量,二来降低血站支付的价钱。不过,把混杂 过的血液再分别还给卖血人的结果就是,只要一个卖血人体内带有艾滋病毒,其他人也会受 到感染。这些感染者再次卖血时,就会将艾滋病毒传播给其他不同的卖血者。艾滋病毒就这 样在河南省的卖血者中迅速地蔓延开来。从感染艾滋病毒到艾滋病发需要几年的时间,所以 血液感染的问题在初期并没有显现,但到了九十年代中期,艾滋病症状开始在河南一些村庄 里大量出现。据报道,一个叫东湖村的成年村民中现在有80%以上的成年人都是艾滋病毒携 带者,一个叫文楼的村子里,65%的人都感染了艾滋病毒,至今已有大约四十人死亡,五人 因为支付不起医疗费用而自杀。然而直到一两年前,那些村民们才知道自己得的是艾滋病, 但他们中的许多人仍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受到感染的,对艾滋病的传播方式也了解很少。   血液买卖导致的艾滋病传播问题,早于九十年代中期就已经传出,中国卫生部也颁布了 专门的《献血法》,禁止商业性的血液买卖,鼓励公民志愿献血。然而,《献血法》在全国的 贯彻并不彻底,河南某些地区的买血站经营至今就是一例。   「全球卫生理事会」主席多莱尔说,从血浆生意里获利的人要提供赔偿。他说,受病毒 感染的人应该接受治疗。在我看来,那些从血浆生意里获利的人应该出钱。他们把这些村民 当成了提取血浆的源泉,而又不让人知道其中的危险。他说,中国政府有关部门必须严格控 制血液收集的程序,这样的不幸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其实,这样的不幸也许是可以避免的,但是不幸发生之后的状况就更令人感叹了。河南 省地方政府不仅不主动帮助患者,还有意掩盖艾滋病在河南省蔓延的事实。当艾滋病感染状 况于九十年代中期传出时,曾经带头鼓吹血液买卖和血制品生产的河南省卫生厅厅长刘全喜 竟然对外界说,河南没有艾滋病。当中国科学院院士、著名艾滋病研究专家曾毅来到河南查 访感染状况时,刘全喜对他百般阻挠,使他难以亲自接触到艾滋病患者。   据报道,河南省文楼村七名艾滋病患者于5月下旬到北京上访,寻求帮助。这七个人里 有两个是父母死于艾滋病的孤儿。一名请愿的中年妇女说,他们这些人都卖过血,都有艾滋 病。他们说,如果当时知道卖血会染上艾滋病,谁都不会卖,更令人气愤的是河南地方政府 多年来一直对他们不闻不问,还不许他们讲话,生怕给他们自己的脸上抹黑。文楼村的艾滋 病问题暴露后,当地开设了诊所。不过,这些村民的请愿信里说,这间诊所只不过是摆摆样 子,诊所的工作人员私吞诊所的药物,上班喝酒打牌,只有上级领导视察工作时,才摆出正 常工作的样子。他们在信里说,希望上级采取具体措施,开设一个好的诊所,为患者免费提 供治疗,想办法安置因为艾滋病失去父母的孤儿。他们还说,他们对请愿不抱太大的希望, 但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其它出路了,他们没有希望、没有钱、没有药,只能等死。村民们指责 当地官员对艾滋病蔓延熟视无睹,令他们失去亲人,孩子沦为孤儿,妇女成为寡妇。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高耀杰医生才决定自己出钱购买基本药物,帮助病人。至今为止, 她不顾年迈体衰,已经多次长途跋涉去河南乡下探望艾滋病患者,为他们免费提供药品和营 养品,递送自己出钱编印的艾滋病防治资料。虽然高耀洁具有教授的职称,并且曾经担任河 南省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是当地广受尊重的社会人士,但现在她家里却连一件象样的家具 都没有,因为她和爱人已经为印发宣传资料和为病人购买药品而倾家荡产,两人把自己的退 休金也都用在了这方面。高医生还打算把这次获得的两万美元的奖金全部用在印发防治艾滋 病的资料上。   高耀洁医生说,文楼村的情况在河南省还不算最严重的,只不过文楼村村民敢于上访, 问题才被揭露出来,实际上,其它几个县的情况更严重。据《南方周末》6月1日报导,有 些村庄村民的感染率已达90%。另外,同样经营过血站的山西和陕西等地的某些地区是否 有着类似的感染状况呢?这是个亟待调查的问题。   中国是个人口大国,经济发展也使人口迁移更为频繁。专家们警告说,如果中国政府不 积极主动地采取适当措施,艾滋病就会在中国大规模蔓延开来了,那将是中华民族的一场大 灾难。 注:「全球卫生理事会」于5月31日举行了年度颁奖仪式。孟加拉国的卫生于人口研究中心 因在妇女和儿童保健工作上的杰出成就获得“盖茨全球卫生奖”;来自坦桑尼亚的辛迪亚·那 都纳获得“最佳行医奖”,那都纳从九十年代起从事在难民营中减弱性别暴力的工作;美国 全国广播公司因系统全面地报导了非洲艾滋病传播状况而获得传媒奖。来自中国河南省的退 休医生高耀洁以关怀农村艾滋病人和从事预防艾滋病教育而获得“乔纳森·曼全球卫生和人 权奖”获得者。 Chinese AIDS Activist Blocked from U.S. Trip By Joe McDonald/AP 2001 AsianWeek Working against a government that has neglected thousands of citizens who are HIV positive, Dr. Gao Yaojie has led a one-woman crusade to help mostly poor farmers, who contracted the disease through the country’s blood-buying industry. For her activism, Gao was invited to the United States to accept the Jonathan Mann Award for Health and Human Rights, given by the Global Health Council. Officials at her former hospital in the central city of Zhengzhou in Henan province, however, have refused to approve her passport application, a step required for government employees. “They are afraid they’ll lose their jobs if I publicize the situation of AIDS in China,” Gao, 74, said by telephone from Zhengzhou. Blood-buying in Henan in the mid-1990s is believed to have infected thousands of people, many of them poor farmers, with the AIDS virus. Operators often used dirty needles. Blood from dozens of sellers was pooled and put into a “huge centrifuge,” where it was spun to separate the desired plasma. Sellers then received replenishment from the leftover red blood cell fraction. That meant that a donor carrying the AIDS virus could quickly infect others. Three villagers from Henan who contracted AIDS from blood sales came to Beijing this week to publicize the epidemic. They asked not to be identified for fear of inviting government anger. One, a middle-aged woman, said she began selling blood in the 1980s, though she didn’ t realize she had contracted AIDS until after their village clinic stopped buying in 1996. “We sold blood to pay the local taxes, and also to support our kids through school and make a living,” she said. “If they had told us that it could cause AIDS, nobody would ever sell their blood.” She said the clinic paid her 40 yuan ($5) each time she sold blood. But she didn’ t describe the procedure or how much blood was taken. After blood-buying stopped, the villagers said at least one clinic official was punished with a 200,000 yuan ($24,000) fine. They said none of the sick had been compensated. “My wife is dead. And I have three children to raise. Nobody cares about us,” said another villager, a middle-aged man. Much of the blood-buying in China took place in Henan, said Mo Lixia, an official at the State Family Planning Commission in Beijing. Henan is a densely populated rural province about 400 miles south of Beijing. China has since outlawed blood sales, but officials are accused of trying to conceal the extent of AIDS infection. China officially reports 20,000 people with the virus or full-blown AIDS, but state media acknowledge that experts put the true number at more than 600,000. Gao said hospital administrators criticized her for talking to the The New York Times last year, and called the Global Health Council an “anti-China force.” Gao’s award is to be accepted instead by Dr. Wan Hanhai, a Chinese AIDS activist who lives in Los Angeles, according to the Global Health Council. The award is named for the late Dr. Jonathan Mann, an anti-AIDS activist and epidemiologist who worked in Africa. In a statement announcing the award, the Global Health Council called Gao an “outspoken crusader for the hundreds of thousands, if not millions, of poor farmers with HIV in China.” Gao said health officials have retracted their criticism of her for talking to a foreign reporter, but still refuse to let her go to Washington to collect the award. “I’m 74 years old. I don’t have much energy to argue with them,” she said. VOA REPORT: Annan-Aids JUNE 1, 2001 (伍德报道) **安南号召把研究艾滋病经费增加500%** 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呼吁全球企业界加入人类抵御爱滋病的斗争。他说,爱滋病的蔓延加剧了 贫穷问题,加深了公众对全球化的不满。 安南星期五在美国商会发表了讲话。 *艾滋病:灾难性后果问题* 在寻求对联合国全球爱滋病基金的支持时,安南把爱滋病称为是一个有灾难性后果的问题。 他说,全世界都在面对一个史无前例的挑战,国家的基础设施和服务功能都面临全面崩溃。 安南说,在世界上爱滋病患者最多的国家南非,爱滋病使这个国家的生产总值降低了17%。 安南(Annan): "And by 2020..." 安南说:“因为爱滋病的影响,国际劳工组织所调查的15个国家的总就业人数到2020年将 减少2千4百万人。” *每年10亿美元是一笔小数目* 安南说,虽然非洲受爱滋病的影响最严重,但在俄罗斯、加勒比海国家和中国,患爱滋病的 人数在以令人不安的速度增加。四年后,印度将成为爱滋病感染人数最多的国家。安南谋求 把世界上用于爱滋病的资金增加500%,达到70到100亿美元。 安南(Annan):"This may seem like..." 安南说:“好象这看起来已经很多了。但据哈佛大学估计,爱滋病在世界上已经造成了5千 亿美元的损失。因此,一年花费10亿美元是非常合理的。实际上,这是一笔很小的数目。” VOA Report: ANNAN REGRETS CHINA'S ACTION AGAINST ANTI-AIDS ACTIVIST June.1, 2001 (曹雍报导) **安南对北京不许高耀杰出国领奖表示遗憾** 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对中国政府不许河南退休医生高耀杰出席全球卫生理事会会议领奖表示遗 憾。退休的妇科医生高耀杰被邀请到华盛顿参加全球卫生理事会的年度会议,并在会议上领 取一项卫生与人权奖。但是高耀杰无法成行,因为中国政府不批准她的护照申请。根据全球 卫生理事会官员以及美国媒体的报导,高耀杰被指责“助长反华势力”。 全球卫生组织是一个非盈利性国际组织,颁发给高耀杰的卫生与人权奖是表彰这位74岁的 退休医生孤军一人、在河南省艾兹病流行的农村地区治疗病人的事迹。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星 期四晚些时候向会议代表发表讲话说,我也和你们一样,对高耀杰医生无法到这里亲自领奖 感到十分遗憾。安南没有直接批评北京。 *75国1500人出席年会* 根据全球卫生理事会公布的信息,高耀杰医生在河南省开始了孤军一人治疗艾兹病的行动, 那里的艾兹病人多半是因为卖血而感染了艾兹病毒的贫穷农民。理事会说,高耀杰医生是位 退休医生,在开始的时候用自己的退休金自费为艾兹病人买药。高耀杰医生成为河南省治疗 艾兹病以及提供有关艾兹病信息的中心来源。 参加全球卫生理事会今年会议的有来自75个国家的一千五百名卫生工作者和官员。会议将 举行四天。在这次会议上,获奖的除了高耀杰医生外,还有孟加拉国的“人口与卫生研究中 心”,表彰他们为儿童治疗腹泻而做出的努力。 另外,联合国秘书长安南鼓励美国工商界领导人通过经常的大声疾呼艾兹病问题,帮助推动 与艾兹病的斗争。安南说,鉴于工商界人士常常是受尊重的社区领导人,他们的支持有广泛 的影响。他说,沉默和神秘把艾兹病毒隐蔽起来,有助于它的传播。大声疾呼有助于制止它。 The Aids scandal China could not hush up: Health officials' blood-for-cash scheme breeds HIV tragedy The Guardian, UK, 11 June 2001 BY JOHN GITTINGS IN KAIFENG, HENAN PROVINCE The country roads in the eastern part of Henan province are almost impassable as the peasants spread their hand-cut wheat sheafs on the hard surfaces. They thresh with the help of the slow-moving traffic that rolls over the stalks, and winnow with huge two-pronged forks, tossing the chaff in the air. The rural counties around the ancient capital of Kaifeng have been well planted with trees, under which the villagers cool down and eat their midday meal. Yet some of these peaceful villages - no one knows how many - nurture a terrible scourge, spread by unhygienic blood collection, which the provincial medical authorities are trying desperately to hide. The peasants call it the 'strange illness" or the 'nameless fever'. The outside world calls it HIV/Aids. A retired doctor, Gao Yaojie, who is fighting almost alone to promote Aids education in the province, has been banned from giving interviews to the press. 'If it's talked about too much," a Communist party official is said to have warned her, 'who will want to invest in Henan?" Yet by denying Dr Gao a passport last month to travel to the US to collect a Global Health Council award, the authorities ensured that the world now knows about the scandal in this area, about 400 miles south of Beijing. 'Bloodheads' When China opened up to the world in the 1980s, it adopted a policy of 'building a Great Wall' against Aids from outside, while neglecting education at home. Now that the HIV virus has spread through drug abuse and rampant prostitution, as well as contaminated blood, government officials in Beijing warn of a 'looming disaster'. Yet national statistics - the official figure for HIV infection is half a million - are known to under-state the problem, and Beijing is still reluctant to probe deeply into the provincial scandals. Henan was one of many provinces where commercial companies known as 'bloodheads' offered Chinese peasants a tempting deal in the early and mid-1990s: give us your blood, we will extract the plasma and let you have the rest back - plus some cash. Red blood cells were returned to the peasants from a tainted pool using unhygienic equipment. Yet in Henan, unlike elsewhere, the blood-buying was organised not only by entrepreneurs but by the province's health department. Aids campaigners be lieve that there may be 500,000 HIV cases in this province alone. What made so many peasants expose themselves to infection by giving blood till they were too weak to stand? The answer lies both in the greed of officials who sponsored the collections and the desire of peasants - by no means the worst off in China - to better their lives. 'Everyone has enough to eat now. What they lack is cash to spend," says Mr Zhang, a peasant-turned-businessman in Minquan county. 'Those who want to start some small business don't have the money, and the few people who have the money don't know how." Rural north China is still deeply conservative but the traditional subsistence economy is being eroded by modern reforms. State education and health are no longer practically free: sending a son to high school, or nursing a sick parent till he or she dies, can wreck a family's finances. In a typical tale from Lan Kao county, Li, a 46-year-old peasant with two sons at school, lost money heavily in failed attempts to run a truck for hire and grow apples. To pay the school bills, his elder son raised the money without telling his parents by repeatedly selling blood. Many families go deep into debt to marry off their sons: it is no longer acceptable for newlyweds to live with parents. The total cost, including furniture and new essentials such as a (black-and-white) TV, can reach 30,000 to 50,000 yuan ( pounds 2,600 to pounds 4,400). He Lin, a mother of three in Wenlou village, southern Henan, sold her blood repeatedly for money to build a new house with fashionable blue tiles. Aids orphans 'When I dream, I often see blood," her husband Liu Xin told one of the few Chinese newspapers (published outside Henan) to break the story. In the end, the money his wife earned did not even pay for her medical bills. As with other money-making schemes in rural China, a few villages became specialists in 'selling blood" while others say they had nothing to do with it. This spring Dr Gao, who is still not al lowed to give interviews, discovered a village school near Kaifeng with nearly 20 Aids orphans. 'No one has counted the others outside," she wrote in a message published by supporters this week. 'I found two girls aged 10 and five whose parents were dead, now living with their uncle and aunt - who have two children of their own and are also suffering from Aids." The provincial health department's blood collection scheme was also driven by a fierce desire to make money. An anonymous document, which Aids campaigners believe comes from a dissident official, describes how the department was 'caught up in the get-rich craze'. The director is said to have ordered local medical centres to 'focus on blood collection" as a means of earning revenue. Claiming altruistic motives, he told them that 'we can create products worth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yuan, while at the same time helping the farmers to escape from poverty'. A blood-selling delegation went to the US in 1993-94, with the message that 'there isn't any HIV in Henan province and the blood is cheap'. Some US companies were interested but eventually backed off. Get-rich craze On the side, the document claims, the director's family members set up six blood collection stations across the province. Kaifeng responded quickly to the blood collection call and earned the department's praise. 'Military units, distribution companies, coal mines and factories set up collection stations as well . . . At one point Henan had 200 'legal' stations and an unknown number of illegal ones.' The drive helped to meet the health burden which Beijing's economic reforms had shifted on to local governments. In the same trend, some public health officials resigned and set up clinics specialising in 'sex diseases'. Shangqiu city, to the east of Kaifeng, became notorious for its encouragement of a charlatan called Hu Wanlin, who was later charged with causing hundreds of deaths through medical negligence. Commercial blood collecting is now banned throughout China, though it continues underground. A close associate of Dr Gao says the Henan government now admits the problem privately and is providing emergency funds - though far from enough - with backing from Beijing. But it still insists on a cover-up rather than coming clean with its own people. On the streets of Kaifeng, citizens shake their heads and insist that 'Henan is not like the coastal provinces: there is very little Aids'. Dr Gao has leafleted bus stations, health clinics and sex parlours with educational material which she and a few donoars have paid for. Other doctors, she has complained, are 'milking Aids victims for money". 'All I can do," she has said, 'is continue my investigations, take more photos of the orphans, and appeal to all people of good intention in our society and all walks of life to stretch out a helping hand." The Guardian, UK, 11 June 2001 Anatomy of crisis Causes of HIV's spread Drug abuse, mostly inland frontier provinces: Xinjiang and Yunnan Commercial sex, especially along the south-east coast Unhygienic collection in rural areas where people sold their plasma Tranfusions of contamin- ated blood, an emerging threat in urban areas Statistics Official number of HIV cases is 500,000 Internal estimate: up to 4m 31 provinces report HIV infections (1998) Of those infected 80% are in 20-49 age group Expert warning: 'If China does not take effective measures, it will have one of the highest numbers of Aids infected people in the world' (Zeng Yi, an academic, June 2000) Problem areas Lack of research into spread of HIV/Aids virus Lack of medical awareness of the virus Inadequate investment in prevention work Provincial secrecy and cover-ups Potential spread by migrant workers Substandard syringes and other medical equipment High cost of HIV tests Ideas & Trends: When Lies Kill; In China, the Right to Truth Meets Life and Death New York Times 17 June 01 By Erik Eckholm BEIJING THEY were a pitiful sight here the other day, four adults and three 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countryside, wandering through Beijing looking scruffy and slightly dazed. Several were already ill from their H.I.V. infections. They had boarded a train and arrived in the capital in hopes that someone, somehow could help. They spoke of going to a hospital, but changed their minds, saying there was no cure anyway and that hospitals were too expensive. They spoke to some foreign reporters about conditions in their village, where AIDS is rampant. Then they feared they might be detained for disturbing the capital's peace and they took the all-night journey by train and bus back home, back to the place, filled with fresh graves, where they began. Chinese researchers believe that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in the seven villagers' home province of Henan alone were infected with H.I.V. when they sold blood for use in medical products. The purchasing companies were often run by local government agencies, and right into the mid-1990's -- far into the global AIDS epidemic -- they used recklessly dangerous blood-collection methods. The buyers pooled the blood of many people, extracted plasma to sell and then re-injected the remaining pooled cells back into the donors -- perhaps the most efficient method ever devised to spread blood-borne diseases like AIDS and hepatitis. Chinese leaders say demands for Western-style democracy and an independent press are still esoteric and alien concerns in this giant, poor country with 5,000 years of its own history. They say that such ideas are championed only by a tiny elite of dissidents, and that an impoverished country must give priority to the far more basic human rights of food and shelter and life itself. But the AIDS epidemic in Henan, which local officials have tried to cover up and have done little to relieve, is only the latest of many indications that this distinction between freedom from hunger and political freedom -- especially the freedom to tell the truth when officials lie -- is too glib. For it has long been clear that China's most widespread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by any standard, afflict the country's poor masses most of all, endangering their physical as well as political welfare, and that official silence about bitter truths undermines public faith in the political system itself. The most egregious human rights problem, in terms of numbers affected and the suffering that results, may be China's rigid system of residence controls, which prevents most rural people from moving legally to cities, or from holding high jobs there if they do. The system subsidizes those lucky enough to have been born in cities and severely restricts the opportunities of the majority -- tens of millions of whom are forced to join a furtive underclass of migrants, doing the unwanted dirty work in dangerous mines and unwelcoming cities. Many discriminations are even enshrined in regulation: to gain scarce university entrance slots, for example, high school students from villages and small towns, where they are usually at an educational disadvantage, must test considerably higher, not lower, than urban youths. This is justified with the twisted logic that urban students are likely to fare better in college, but it also reflects the constant bias of the party toward placating the more politically dangerous urban population. THE number of democracy campaigners who are now in prison or in labor camps is probably only in the thousands. But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others, accused of petty crimes, have been sent to labor camps for up to three years, with no due process at all. Torture and framing of suspects by the police are so commonplace in China that even the official press has cried for change. The corrupt and high-handed official measures that have set off so many angry demonstrations by workers and farmers -- a burgeoning threat, according to a new report from a top research group of the Communist Party -- arise directly from the lack of accountability and scrutiny. Among villagers in Henan, awareness is just dawning of the medical disaster wrought by gross official negligence; in other countries, the afflicted people now might expect generous compensation and a thorough accounting of how it happened. But in Henan, that same provincial government has obstructed research on the scale of H.I.V. infections and persecuted those working to prevent the further spread of the disease, making more deaths a certainty. About 40 years ago Henan was an epicenter of an even bigger man-made catastrophe. Historical and demographic records have shown that tens of millions of Chinese died of starvation and related diseases because of the senseless farm policies of Mao's Great Leap Forward of the late 1950's. The ensuing famine was concealed and its reach broadened by the routine lies passed up the bureaucratic chain, and through the press, about harvests and village conditions. In a published 1998 reminiscence, Zhang Shupan, a former party official in Henan, told of being castigated for questioning the preposterous official reports that grain yields had multiplied tenfold under Mao's inspiration. He recalled the vicious campaign against peasants for supposedly concealing their bountiful grain -- this after the drought of 1959, which came on the heels of the Great Leap's ill-conceived collectivization and led to mass starvation. Times have changed, of course. Today, such a huge calamity could not be entirely hidden. But some of the basic causes persist. Officials still tend to refer to Mao's famine as the "time of natural disasters" rather than a policy debacle. And, although the central government has begun to act against AIDS, and is said to be concerned about events in Henan, central officials have not spoken out about the coverup there, apparently putting the party's reputation and stability first. The same week that those seven villagers made their sad foray to Beijing, Dr. Gao Yaojie, a 74-year-old retired gynecologist in Henan, was supposed to travel to Washington to receive a prestigious public health award. Not a dissident, but a doctor who is out to save lives and considers herself too old to mince words, Dr. Gao has used her own time and money to visit the province's afflicted villages and teach people about the dreadful new disease, and she has spoken frankly about the devastation and the blood trade to some Chinese and foreign journalists. For this, she has been harassed by the police, and she was denied a passport to go accept her award; Henan health officials said she was being "used by anti-Chinese forces." It would be presumptuous and foolish to assert that China must duplicate Western multiparty democracy to solve its problems. At the same time, events here constantly make clear the heavy costs of the controls on information and political choice. If Chinese reporters had a longer leash, it would be inconceivable for a smuggling ring in the southern city of Xiamen to bribe hundreds of top customs, police and party officials for years without exposure. If the people of Henan had freewheeling access to world news, they surely would have known well before 1995 that the injection of pooled, untested blood into people was asking for trouble; if unscrupulous companies went ahead and did it anyway, a critical press could quickly have sounded the alarm. It may be true, as Chinese officials like to say, that people are freer in their daily lives than ever before. And there are glimmers of progress in protection of rights. When a schoolyard explosion in southern China killed scores of children and teachers, villagers openly contradicted the official line that the school had not served as a fireworks factory, causing a remarkable public retraction by Prime Minister Zhu Rongji. China's leaders increasingly acknowledge the existence of acute social ills like inequality and corruption, and constantly promise to correct them. But the long and continuing history of official lying has left the public skeptical of assurances and done more to corrode support for the Communist Party than the arrest of any number of democracy advocates. WHERE and how fast China could go politically in the coming years without flying to pieces is open to legitimate debate. It is plausible to argue that the late Deng Xiaoping was a genius in the late 1970's, as China emerged from Mao's turmoil, when he decided to open up the economy but keep the lid on politics. The country enjoyed a measure of stability -- though it was enforced with bullets in 1989 -- and a period of spectacular economic growth. The fear of chaos he voiced to justify continuing political controls is real and understandable, and shared by ordinary people who suffered through decades of upheaval. Still, many Chinese, including many party insiders, sense that Mr. Deng's vision has run its course. The leaders have already decided that radical new jolts to the economy are needed to keep it booming, hence the risk-laden quest for membership in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But in the political arena they have offered little but defensive crackdowns, platitudes and speculation about more "democracy" inside a one-party state, which history suggests is an impossibility. Unless the new leaders taking over in the next few years offer a sweeping and inspiring vision of political change, many Chinese intellectuals say, the country may get that dreaded chaos any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