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治爱滋:河南退休医生获国际人道奖 全球卫生协会颁奖表扬河南艾滋病斗士高耀洁医生 河南七名艾滋病患者来到北京上访 中国禁止74岁的退休医生高耀洁领奖安南表遗憾--高耀洁:将用奖金宣传防止爱滋病的传 播 医生估计河南艾滋病毒感染逾百万 朱邦造是干什么吃的? 河南退休医勇敢帮助爱滋病村民 获美国人道奖 --中国当局禁止前往美国领奖 河南爱滋病灾情惨不忍睹 从中央到地方不闻不问 艾滋病家庭的孩子 中国阻止河南艾滋病专家出国领奖 河南愛滋村七遺屬闖京求助 北京提醒境外駐京記者按規定採訪 防治爱滋:河南退休医生获国际人道奖 中国河南一位74岁的退休医生为了帮助受到爱滋病侵袭的村民而与疏于管理的当地政府官 员进行抗争,她因此获得位于美国的一个国际组织颁发的一个知名的人道主义奖项,但被中 国当局禁止前往美国领奖。据法新社报道,退休妇科医生高耀洁从去年初开始就一直在帮助 中国河南省中部上蔡县等地的患病农民。 据BBC中文网29日报道,很多当地农民在卖血和输血过程中因不卫生的输血操作方法而感 染了爱滋病或HIV人体免疫机能缺乏病症。当地政府官员试图掩盖这次丑闻的传播,拒绝给 这些农民以任何帮助。高耀洁女士就用自己的退休金帮助这些病人,为他们购买基本的药品。 尽管她的努力受到了中国和国际媒体的关注,她不断受到有关当局的警告,叫她不要对记者 发表讲话,并从此不再允许进入农民患病的村庄。位于美国的非赢利组织“全球卫生理事会” 提名高耀洁为本年度“乔纳森·曼卫生及人权奖”的获奖人,并邀请她前往美国华盛顿出席 周四在那里举行的颁奖仪式。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据悉也将出席这个颁奖仪式。 然而,中国河南省卫生厅官员拒绝批准高耀洁提出的护照申请,担心她此行将进一步令河南 省出现的可怕的爱滋病危机暴光,从而令这些官员丢官。针对她的上司、河南中医学院第一 附院主管李真的答复,高耀洁表示:“他指责我为反华势力工作。” 全球卫生协会颁奖表扬河南艾滋病斗士高耀洁医生   非营利国际卫生组织「全球卫生协会」于卅一日颁发「曼恩卫生与人权奖」(Jonathan Mann Award for Health and Human Rights),给现年七十四岁的中国河南省的退休妇科医师高耀 洁,以表扬她自九○年代以来在河南省孤军奋战对抗艾滋病所作出的贡献。纽约时报上月的 一篇关于她的报道震惊了世界卫生团体和活动家。但她由於遭到中国地方卫生厅官员的指控 和限制,谓她“被国际反华势力利用”而未能获准来美领奖。两位中国大陆人士万先生、林 先生代她领了奖牌并在播放高的录音后宣读了她的书面发言。该奖的金额是一万美元。她是 「曼恩世界卫生与人权奖」的第三位得主,人们纷纷对她不能出席表示遗憾。去年的得主是 南斯拉夫的女医生、诗人活动家博洛维娜(Flora Brovina),得奖当时她还被关在狱中,现 在已经被释放。   盛大的颁奖典礼于卅一日晚8:00在首都华盛顿的“国家建筑博物馆”举行,两百多名 医生和健康教育人士出席。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在讲话中高度表彰了得奖人。「曼恩世界卫生 与人权奖」是为了纪念前联合国艾滋病防治项目创始人、“世界艾滋病日”倡导者曼恩先生 而设立的。晚上的颁奖典礼由曼恩的女儿亲自介绍高耀洁的工作,当她讲到“从高医生的身 上看到先父的影子”时,眼里流下泪水。曼恩先生和夫人在1998年的一次瑞士航空公司的 空难中丧生。   今晚的颁奖典礼一共表彰了四个个人和组织,除了高医生得到的卫生与人权奖,还有最 佳新闻报道奖、最佳摄影奖,以及比尔.盖茨家族捐赠一百万美元设立的“盖茨世界健康奖” (Gates Award for Global Health),盖茨世界健康奖今年首度开奖,得奖者是孟加拉国的 医疗机构ICDDRB。盖茨夫人 Melinda亲自介绍了得奖者,并就卫生和人权话题发表了热情、 感人的演讲。   高耀洁协助因卖血而感染艾滋病毒的河南省贫农,传布防范艾滋病知识,努力遏制艾滋 病蔓延,嘉惠人群,但也因此得罪了「讳疾忌医」、害怕艾滋病情曝光影响政绩的海南省的 地方卫生官员,他们指控高耀洁「已被反华势力利用。」据悉,卫生厅长刘全喜鼓励从农民 血液贸易中牟利。   住在郑州市的高耀洁接收记者采访时说,虽然河南省卫生厅官员指控她的问题是政治问 题,但这并没吓倒她,她还计划将一万美元的奖金用来印制艾滋病宣导教材,不过,她担心 政府会扣下这笔奖金。她虽然已经退休,但还归卫生厅管,没有卫生厅的介绍信,公安厅无 法给她发护照。   河南许多地方的农民因为贫穷而到卖血站卖血,卫生系统的官员为了牟利而在农民中采 血,提取有用的血浆,把红血球再注入卖血者人体。但此种卖血站的操作不合卫生,导致危 险的「血源性感染」,已经使艾滋病迅速蔓延。情况已经非常严重,甚至出现了“艾滋病村”。 地方卫生官员隐瞒真相,致使中央领导无法了解真情。过去两年,高耀洁孤军奋战,全力协 助河南乡村防范艾滋病。她利用自己的退休金和少量捐款,前往偏远地区,向村民解说艾滋 病的危险,分发教材,并提供简单的医疗。有些村庄几乎半数村民患了艾滋病,她是唯一能 够提供他们艾滋病知识的人。   在河南,艾滋病是相当敏感的话题。地方卫生官员经常经营非法卖血站图利,因此压制 艾滋病的讨论,禁止记者采访这类新闻,更警告高耀洁少说话。   但是,高耀洁是做事认真和意志坚决的人,虽然她不喜欢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为了唤 起人们对艾滋病的注意,她向国际媒体谈论中国乡村的艾滋病问题,也在中国的医学会议上 放言讨论艾滋病。她就艾滋病的蔓延提出坦率警告,当然得罪地方卫生官员,纷纷指控她「替 反华势力工作」。据了解,河南省卫生厅长刘全喜之所以胆敢如此胡来,置人命关天的“血 头”行为泛滥失控,与他在北京的后台有关。中组部副部长黄晴宜曾经打电话给河南有关方 面人士,要求保护刘全喜,媒体不要再炒作这件事。   高耀洁接受访问时表示,因为这些背景,她无法前往美国领奖。她说:「我深信我做的 事情是对的,相信大家也会这么想。这个问题再也瞒不下去了,必须对付。」   据本刊记者了解,在过去一年中,卫生行业以外的中国媒体、海外媒体、网络媒体和独 立的研究人员,对河南省的卖血和艾滋病问题进行了大量披露,并揭发出当地卫生行政及其 领导人组织卖血导致艾滋病蔓延的责任,以及艾滋病问题出现后,卫生厅长刘全喜压制专家 和媒体意见的情况。但是,在过去两年中,卫生部主管的健康报在大量报道河南医疗卫生事 业的情况,却对那里的血液买卖导致艾滋病蔓延的现实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相反,却不断 报道当地“卫生行政部门加强医院管理,加强血液安全控制”,并把当地的刘全喜描绘为一 个“关心人民健康、推动改革”的尽职的官员。健康报成为河南人民健康的遮羞布。官方的 艾滋病网站对河南艾滋病和卖血情况也是保持沉默。   昨天,美国‘全球卫生协会’发言人麦金女士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表示:   ‘全球卫生理事会对于高耀洁无法参加颁将仪式,感到十分失望。美国大使馆尽全力帮 助她来美国,但是,由于某种原意,她无法获得护照。我们对于她不能前来的理由,不清楚, 但我们仍然会在此庆祝她获奖,并希望外界对她的工作有更多认识,从而拯救更多生命。’   由于河南省贫困农民急于赚钱弥补收入,许多人在九十年代中期卖血,爱滋勃始爆发。 血贩子重复使用针头,使用机器将搜集到的血液混合一起,分离血浆后,再将剩下红细胞分 成几份,输回卖血人,以减少他们的失血量。而这种作法,使得艾滋病急速扩散。许多村民 到最近一、两年才晓得自己得了艾滋病,但许多人还是不太了解艾滋病传播方式。   北京的‘中国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副会长戴志澄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却表示, 中国农村并没有因输血导致艾滋病扩散的问题。 参考资料: 全球卫生协会 http://www.globalhealth.org/ 一些报道的中文整理、分析 http://www.aizhi.org/ AIDS Crusader's International Award Wins Scowls in China By ELISABETH ROSENTHAL (罗文) http://www.nytimes.com/2001/05/31/world/31CHIN.html http://www.nytimes.com/2001/05/30/world/30CND-CHIN.html (按:早前纽约时报罗文的报道还获得美国世界日报的"王惕吾新闻奖") China Blocks Trip to U.S. By AIDS Award Honoree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articles/A94354-2001May29.html 河南七名艾滋病患者来到北京上访   (记者蔚然报导)河南省文娄村七名艾滋病患者到北京上访,寻求帮助。河南省艾滋病的 蔓延再次引起媒体关注。   政府鼓励买血农民买来灾难   法新社和《纽约时报》等媒体最近都对河南省农村艾滋病的蔓延进行了深入报导。报导 说,河南省农村有些地方的艾滋病毒感染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大 规模感染不是普通的吸毒等渠道传播的,而是八、九十年代河南省农村地区的卖血运动造成 的。   河南农村艾滋病蔓延的严重程度最早是在一个叫文娄的村子曝光的。法新社报导说,全 村百分之六十五的人都感染了艾滋病毒,两年前开始死人,至今已有四十多人死于艾滋病。 据报导,文娄村的七名村民星期三带着一封请愿信,上访北京,寻求帮助。这七个人里有两 个是父母死于艾滋病的孤儿。一名请愿的中年妇女说,他们这些人都卖过血,都有艾滋病。 卖血为什么会感染艾滋病呢?据报导,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有些公司到河南省偏远贫穷的 农村地区收购廉价血浆,用来制药。地方政府鼓励村民卖血,穷苦的村民也认为这是贴补家 用的好办法。当时血站的做法是,把血液混杂在一起,提取血浆,然后把剩下的红血球分开, 再输入卖血人体内。这样一来,只要一个卖血人体内带有艾滋病毒,就会迅速蔓延开来。不 过,村民们对此一无所知,每次卖血能赚四十块人民币,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血 站也帖着献血光荣、对人体无害的标语。   文娄村村民走进了死胡同   文娄村到北京上访的人说,如果当时知道卖血会染上艾滋病,谁都不会卖。他们说,地 方政府多年来一直对他们不闻不问,而且不许他们讲话,生怕给地方官员带来难堪。文娄村 的艾滋病问题暴露后,当地开设了诊所。不过,请愿信里说,这间诊所只不过是摆摆样子, 诊所的工作人员私吞诊所的药物,上班喝酒打牌,只有上级领导视察工作时,诊所才摆出正 常工作的样子。他们在信里说,希望上级采冗体措施,开设一个好的诊所,为患者免费提供 治疗,想办法安置因为艾滋病失去父母的孤儿。他们说,对请愿不抱太大的希望,但是他们 实在是没有其它出路了。其中一名妇女说,他们没有希望、没有钱、没有药,只能等死。   路透社报导,河南省地方政府说,他们未经许可,不能讨论这件事。北京的卫生部门说, 这是一个敏感问题,目前不愿发表评论。   中国艾滋病感染人数最多的地区,例如象河南这种贫穷的农业地区,感染途径是静脉注 射毒品以及卖血。由于中国以往只有极少量的捐血,所以血浆以及医用血液产品十分短缺。 但是采血所用的针头常常多人使用,不卫生,很容易传播病毒和其它传染性疾病。这个星期 早些时候,已有三名因为卖血而感染了艾滋病毒的河南农民来到北京,宣传他们的不幸处境。 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中年妇女说,她从80年代开始卖血。   这名妇女说,他们卖血挣钱,以便交纳地方收费,资助孩子上学。她说,如果他们知道 卖血会感染艾滋病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卖血的。她说,她卖一次血挣五美元左右。   中国已经取缔了卖血,但是据信有关官员仍然在掩盖中国艾滋病的真相。官方统计说, 中国有两万人感染艾滋病毒。但是卫生专家认为,这个数字至少在60万。中国外交部发言 人朱邦造星期四在记者会上不愿意对高耀洁医生防治艾滋病的工作发表评论,他说,外交部 不负责公共卫生问题。 (VOA) 针对外国媒体近来频频报导中共不欲外界知道的消息,中共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昨天警告外 国驻北京媒体,不要违规采访。联合报北京报导,在昨天举行的中共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 外国记者提问说,中共为什么不同意在河南宣传爱滋病防治工作的高耀洁赴海外,接受由联 合国秘书长安南颁奖表扬的「乔纳森曼全球卫生及人权奖」。朱邦造抢先表示,这个问题是 卫生问题,应由卫生部门回答,发不发签证也不是由外交部主管。 朱邦造说,他是「善意提醒」大家(外国媒体),希望他们能注意。 七十四岁的高耀洁(译音)退休后,近年深入河南省一些靠卖血维生,结果感染爱滋的村庄, 从事爱滋病的宣导及防治;因其工作成效,获美国一个非营利单位表扬。但是中共认为她「被 反华势力所利用」。 中国禁止74岁的退休医生高耀洁领奖安南表遗憾 --高耀洁(右):将用奖金宣传防止爱滋病的传播 【大纪元6月1日讯】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周四晚表示,对于中国禁止74岁的退休医生高耀 洁前往美国领取“全球卫生理事会”颁发的乔纳森曼奖表示遗憾。 据《BBC》报导,安南表示,和其他人一样,他对高耀洁不能亲身领奖感到遗憾。不过,安南 没有直接批评中国政府。他说,好象高耀洁这样的妇女是一个具有启发性的例子。 安南赞扬为了对抗爱滋病而牺牲个人利益的人士。他说,国际间应该帮助这些人充分发挥他 们的才能和实践他们的角色。 争取商界支持 另外,安南也鼓励美国商界领袖参与对抗爱滋病。他指出,商界领袖通常是受到尊重的社区 领袖,他们支持消除爱滋病的努力将有广泛的影响。同时,打击爱滋病将可保护投资和降低 风险。 安南表扬高耀洁的成就 同时,安南也表示,爱滋病也损害到世界的稳定。他进一步指出,美国有42%的产品出口到 发展中国家,爱滋病现已对非洲造成严重打击,而且在全球各地造成严重的死亡数字。 颁奖表扬 “全球卫生理事会”表扬高耀洁医生“虽然已经正式退休,并且在初期仅以自己的退休金作 为对抗爱滋病的经费,但至今她已成为河南省治疗和提供爱滋病信息的一个资源中心。” 该组织每年都会表彰对人权和卫生问题展示了勇气和承诺的人士。乔纳森曼奖的奖金为两万 美元。 要求关注爱滋病 据媒体报道,高耀洁曾与河南省政府的共党领导对抗,并要求他们关注爱滋病的蔓延。 高耀洁是中国一名退休的妇科医生。她工作的地方中国河南省在九十年代初和中期出现一些 人卖血为生的现象。由于取血医院的卫生状况差,取血的针头不进行严格的消毒,造成了数 千名卖血者感染了爱滋病毒。 高耀洁医生参与了将这些情况公布于众的工作,但是她的行动被指责为“为反中国势力提供 帮助”,因此中国当局拒绝发给她护照,让她出国领奖。“全球卫生理事会”表示,一位在美 国的中国爱滋病活跃人士将代表高耀洁领奖。 患爱滋病的农民无钱治疗 对河南省患爱滋病人数的估计相差很大,保守的估计为数千人,也有的估计上万人。但是, 高耀洁医生告诉BBC记者,即使在该地区的一些小村庄内,每个村也有三、四十个人感染了 爱滋病毒。 掩盖爱滋病真相 高耀洁医生说,中国当局尽量掩盖事情的严重程度和波及的范围。她还指责中国当局窃听她 的电话,监视她的行动。 高耀洁医生表示她获得的这笔奖金将用来制作一些宣传传单,向人们宣传如何防止爱滋病毒 的散播。 中国官方公布目前中国共有50多万人感染了爱滋病毒。但是,去年联合国儿童基金警告说, 中国许多爱滋病例没有报告在案,而且由于人们普遍忽视爱滋病毒的散播途径,在十年之内 中国将出现近一千万爱滋病人。 医生估计河南艾滋病毒感染逾百万 【多维新闻社28日电】多维社记者李兰田报道□纽约时报28日发表文章报道艾滋病正在 中国蔓延。文章说,根据中国政府官方数字,在全国十二亿人口中只有22,517例艾滋病病 毒阳性,多数都是吸毒者和妓女。卫生部门官员估计全国有六十万艾滋病毒携带者。但河南 省的医生估计,河南一个省就有超过一百万艾滋病毒携带者。 时报说,河南省的艾滋病毒主要是通过卖血传染的:血贩子从卖血者身上抽出鲜血,将很多 人的血混到一起,提取血清,然后再把血浆注射到卖血者身上。 报道以新蔡县东湖为例。这个村子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人们破烂的衣服显得特别大,几乎所有 的人都是眼睛无神、目光绝望。少气无力的村民根本没有无法耕种田地或照顾子女。在这个 四千五百人的村庄,几乎每家都有相同病症的人:发烧、长期腹泄、口腔溃疡、难以忍耐的 头疼、体重下降、剧烈咳嗽、难以愈合的疮疥。 过去两年来,东湖很多年轻人死亡。仅仅去年12月,就有十四个三十多岁和四十多岁的人 死亡。 东湖村民估计,这个村子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年人都感染了艾滋病毒,其中百分之六十以上 都出现身体消瘦疲弱症状。这可能是全世界艾滋病毒感染率最高的村子。 村民说,当地政府应当部份负责,因为过去地方官员在九十年代鼓励卖血,经过政府的血站 加工之后,混合到一起、受到感染的血液剩馀物又回注到卖血者身上。同时,由于当地官员 阻止这方面的调查、研究和教育,艾滋病毒传播加快。 报道说,九十年代初期,中国的生物制品公司,有些是同外国合资的生物公司,开始从中国 偏远、贫穷的地区□集便宜、干净的血浆生产gamma球蛋白等药品。当时河南省的官员对于 这些项目非常热心,建立血液采集站。有些官员从中牟利,有些人把卖血看作无害的致富门 路。当时东湖村民卖四百CC血液可得到五美元。 五十一岁的张建枝(音译)女士说,“每家都有病人,有的家有两、三个病人。我估计,百 分之九十五年龄在十四、五岁以上的人都至少卖过一次血。现在都病了,发烧、腹泄、长疮。” 随著中国开始面对艾滋病问题,类似这样一个村子全面感染的情况将成为难以预料的情况。 一名在河南省工作的医生说,“我不知道有多少村子存在严重问题。但我知道有问题的村子 并不少。我已经当了几十年医生,过去从来没有哭过,直到我看到这些村庄。甚至那些没有 卖血的村子,也出现艾滋病毒病例。” 在东湖村,有的一家从祖父母、父母到子女都感染艾滋病毒的,因为那些妇女本身携带病毒, 生产之后又用母乳喂养婴儿。 尽管东湖村悲剧已经出现很长时间,北京的卫生官员、甚至河南省郑州的卫生官员,从来没 有访问过东湖。村民说,它们甚至没有看见过新蔡县的官员,尽管东湖距离新蔡县城很近。 另一方面,新蔡县的医生和护士对于这种病了解很少。有的护士甚至问,“这病怎么得的?” 很多病人都在很少得到医疗的情况下痛苦的死去。 纽约时报说,显然东湖村是个极端的例子。但它并不是孤立的。除了新蔡县之外,河南省的 尉氏、上蔡和沈丘等县也发现大量感染艾滋病毒的村子。 朱邦造是干什么吃的? 【博讯6月02日消息】 联合报北京报导:在昨天举行的中共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外国记 者提问说,中共 为什么不同意在河南宣传爱滋病防治工作的高耀洁赴海外,接受由联合国 秘书长安 南颁奖表扬的「乔纳森曼全球卫生及人权奖」。朱邦造抢先表示,这个问题是卫生 问 题,应由卫生部门回答,发不发签证也不是由外交部主管。 好象有道理:“卫生问题,应由卫生部门回答”。 那么体育问题就应该由体育部门回答了,对不对?但是朱邦造等历届外交部发言人 曾经多 次就中国运动员磕药,以及申奥,亚运等等问题大发言论,这算不算“捞过 界”多管闲事? 还有台湾问题,明明是“中国的内政问题”,当然应该由内政部门来回答。你“外 交”部发 言人插什么嘴?把内政问题当成外交问题处理,不但干扰了部门分工,还 严重危害地中国 主权,你懂不懂?怪不得台湾问题被国际化了,原来就是你们这帮 人搞出来的名堂。 朱邦造等人欠培养,这是勿庸置疑的了。如果是个别现象,倒也好办,换个人就是 了。问 题严重在于历届外交部发言人都是这等水平,都明显地欠培养。这不能不使 人想起“武大 郎开店”的典故。如果不是那位总书记除了梳头唱戏外别无所长,怎 么会容忍这么多废物 出现在国家重要部门里? 河南退休医勇敢帮助爱滋病村民 获美国人道奖 --中国当局禁止前往美国领奖 【大纪元5月29日讯】 中国河南一位74岁的退休医生面对当地政府官员的迫害,仍不昧 良心勇敢地帮助受到爱滋病侵袭的村民,她因此获得美国颁发的人道主义奖,中国当局禁止 她前往美国领奖。据法新社报道,退休妇科医生高耀洁从去年初开始就一直在帮助中国河南 省中部上蔡县等地的患病农民。 很多当地农民在卖血和输血过程中因不卫生的输血操作方法而感染了爱滋病或HIV人体免疫 机能缺乏病症。 官员掩盖丑闻 当地政府官员试图掩盖这次丑闻的传播,拒绝给这些农民以任何帮助。高耀洁女士就用自己 的退休金帮助这些病人,为他们购买基本的药品。 尽管她的努力受到了中国和国际媒体的关注,她不断受到有关当局的警告,叫她不要对记者 发表讲话,并从此不再允许进入农民患病的村庄。 位于美国的非赢利组织“全球卫生理事会”提名高耀洁为本年度“乔纳森曼卫生及人权奖” 的获奖人,并邀请她前往美国华盛顿出席周四在那里举行的颁奖仪式。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据 悉也将出席这个颁奖仪式。 卫生当局拒批护照 然而,中国河南省卫生厅官员拒绝批准高耀洁提出的护照申请,担心她此行将进一步令河南 省出现的可怕的爱滋病危机暴光,从而令这些官员丢官。 针对她的上司、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院主管李真的答复,高耀洁表示:“他指责我为反华势 力工作。” 高耀洁则指责河南省卫生厅主管刘全喜阻挠她前往美国的领奖之行。据高表示,在得知有感 染爱滋病危险的情况下,刘全喜仍然允许设立卖血站并让血站继续开放。 高耀洁说,“河南省卫生厅派人前往公安局取回我的护照申请。他们对警方称我有政治问题。 这话是一名公安人员对我说的。” “勇气、正直”获奖 据报道,这些河南村民在卖血和输血时感染了爱滋病,但这些村民毫不知情,并在过去两年 内相继出现很快死亡个案,此事也没有得到政府的多少重视。 当地村民对法新社记者称,当局在文娄村(音译)的检测发现,65%的村民感染了爱滋病毒, 已有40人因此死亡,另有5人自杀,因为他们无法承担治疗爱滋病的医疗开支。 报道还说,由于当地官员掩盖事件真相,爱滋病在当地的传播范围到目前为止仍不清楚。 美国华盛顿的非赢利组织“全球卫生理事会”在互联网址上表示,“在极少资源的情况,高 耀洁以勇气和正直在河南省的穷困地区展开了只有一名妇女从事的(防爱滋病)教育宣传活 动。” 爱滋病知识贫乏 报道称高耀洁打算用2万美元奖金用于印刷12万份她攥写的防治爱滋病的宣传资料,因为 很多村民对爱滋病根本不了解。 据悉,由于中国官僚架构重重,再加上缺乏有关的医疗设施,使中国在预防和控制爱滋病蔓 延的工作上遇到不少困难。有关正确进行验血的指引没有得到切实执行。而绝大多数医院根 本没有足够的资源处理爱滋病。 另一方面,一般人对爱滋病缺乏基本认识也是一个主要问题。不少中国人根本不知道爱滋病 是如何传播的。 河南爱滋病灾情惨不忍睹 从中央到地方不闻不问 【大纪元5月30日讯】河南新蔡县邻近村庄去年开始陆续传出,大批村民因为非法卖血、 输血而感染爱滋病毒,其中不少人已病发死亡。事实上,从九○年代开始,当地就出现爱滋 病病例,但从中央到省却一直不闻不问,即使有关事例经媒体报导已经曝光,但据当地民众 表示,截至目前为止,连县里都没有派人查看;当地政府甚至还极力阻止一名志工到美国领 奖。  新蔡县温龙村去年十一月传出,有百分之六十五的村民感染爱滋病,而且,从九七年以来, 村里八百多人中,已有六十人死于爱滋病。  「纽约时报」最近又到新蔡县境内的另一个爱滋村│东湖(音)考察。在这个有四千五百 人的村镇里,据估计,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成人是爱滋病带原,而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人已经 发病,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爱滋带原者。「纽约时报」指出,这种发病率是全球最高的。  东湖当地民众强调,地方官要为爱滋病的蔓延负部分责任,因为九○年代在地方官的鼓励 下,许多河南农民都曾经到国营的血库卖过血;五十一岁的带原者张家金(音)表示,村里 十四、五岁以上的人,百分之九十五都至少曾经卖过一次血。  在一个有十三亿人的国家里,中共只承认两万两千五百一十七人是爱滋病带原人,而卫生 官员则估计有六十万带原人;但据一些曾在河南工作的医生表示,超过一百万人曾接触到河 南非法血库中带有爱滋病毒的血液。  问题可能比想像的更严重。在过去六个月,来自研究人员和农民的报告显示,除了新蔡外, 尉市、上蔡、渖江等县也出现高发病率。由于这些县份都位于临近安徽的省界,南北交通十 分频繁,公路旁的许多特种营业场所,成了爱滋病传染的温床。  一名在河南工作的医生表示,他行医数十年,直到目睹这些爱滋村的惨况后才第一次落泪, 即使在一些不卖血的村子,也有爱滋病的病例。  一位七十四岁的退休女妇产科医生高姚金(音),从去年初开始到河南几个爱滋村,为村 民看病,同时训练数百名学生自愿者到农村宣导防治爱滋病;美国「全球卫生会议」提名她 为今年的「约拿单卫生及人权奖」得主,并邀她于本周四到华盛顿领奖,联合国秘书长安南 也将出席这场颁典礼,但河南省卫生官员却拒绝发签证给她。  高姚金告诉法新社,河南官员说她替反华势力工作,并指控她的问题是政治问题。不过, 这并未吓倒她,因为她已计划将两万美元的奖金,用来印制爱滋病宣导教材,而且,为了怕 政府扣下这笔奖金,她已经请印刷厂先开始印制。 艾滋病家庭的孩子 □本报记者 江华 发自河南   去年11月30日,本报在“艾滋病特别报道”中,曾报道过因非法采血而导致的“怪 病”村————河南省新蔡县西河村;半年后,本报记者又来到这里。   偌大的村庄里,除了到处是放学回家的孩子们的喧闹声,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也见不到 行人。牛在高大的杨树下安然地卧着反刍;鸡在破烂的土路上、泥坑里寻觅食物。而向村外 走出100米,就是热闹的街市。   河南省新蔡县西河村,在本报记者关注过6个月之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当时与记者 交谈过的不少艾滋病人已被埋在村旁的田野里,即将收割的金黄麦子簇拥着座座新坟。春节 以来,十几条生命,在抬棺人的呐喊声中,从村子里消失。   村口是西河村小学。160多个学生的父母给了他们生命之后,老师领着他们在这里做 进入社会的准备,但他们的将来正在经受着HIV病毒的威胁——— -90%的孩子父母都 在90年代卖过血,2000多人口的村庄里,感染HIV病毒的人多达数百人。   西河村小学,从一年级到五年级,共有14名学生的父亲或者母亲已因艾滋病死亡。老 师说,这些没有感染病毒的孩子已经是“半孤儿”。   艾滋病,正在把这些健康孩子的身份改为“艾滋病孤儿”。用演算本抄书的汪文文   2001年5月17日12时,西河村小学校长在学校门口叫住了一个小姑娘。她停住 匆匆的脚步,惊讶地回过头。   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记者手里的名单上写着:汪文文,13岁,小学5年级学生。 她是学校开列的名单中的一个。   汪文文手里提着她的塑料袋书包,沿着村中600余米长的土路向道路尽头的家里走 去。每天放学,汪文文必须立即赶回家,料理家里的一切。   她走得很快,风吹着她不合体的宽大衣服,在她瘦小的身体上荡来荡去。一年来,13 岁的汪文文成了汪家的主人,操持着弟弟、母亲和她一家三口的生活。   去年农历6月20日,父亲死于艾滋病。不到30天,文文的爷爷也因艾滋病死亡。汪 文文说:“我爸爸没有住成新房子,房子快建成时他死了。”   三间平房里,没有像样的家具。堂屋里摆着“一家之主”汪文文的床。家里没有人,弟 弟放学后在外面玩。邻居说母亲去诊所里打针了。   越来越没有力气的母亲现在只能自己顾自己了。母亲已经无法坚持为这一双儿女做饭、 洗衣,无法下地干活为孩子们弄回吃的,或者积攒他们的学费。   汪文文熟练而沉默地干着家务。她快速地移动着单薄的身体,从压井里压出浑黄的井水, 澄清后做饭。   饭做得极为简单:一把米熬成稀粥,把馒头热一热,加上一碗不知道搁置了多久的腌萝 卜条。这就是午饭。汪文文说:“这都不错了。”   文文在煮饭的时候,抽空从塑料书包里拿出作业本,赶紧做几道题。母亲回来了,无力 地坐在门口,靠在门上,眼睛追着女儿忙来忙去的身影。   母亲说,治病需要花钱,让姐弟俩的学费成了问题。丈夫死后,汪家没有过一分钱的进 项。麦子收了只能维持度日,秋季还远远没有到来。   母亲现在只能看着种子种下去,长出绿苗。她不能有力地挥锄弄耙了。母亲很怀念卖血 前后的日子。“那时候孩子小没上学,卖血还能贴补家里,现在吃饭都成了问题。”   母亲耿仙玫说:“我眼睁睁地看着文文作难,我担负不起责任了。能活一天就招呼(照 顾)他们一天吧。以后的事情,我就看不见啦……”母亲盯着漂亮的女儿出神。   父亲死后,家里人商量让文文离开学校,省点钱。但是文文不干,在哭送父亲之后,再 次用眼泪软化了母亲。文文说:“我只能哭,让他们同意我上学。”   亲戚们不忍心让孩子难受,就凑了点钱,继续让文文读书。随着母亲的病情严重,今年 春节过后,让文文辍学的打算又被提起。文文再次用眼泪获取了上学的权利。学校也帮了他 们姐弟俩,免除了一些杂费。父亲去世后,大人们对文文说:“文文,你没爸了,学着干点 活。你爸爸不活了,你得活。”   文文别无选择,家里的事情只能靠她。上四年级的弟弟更不懂事。每天早上5点多钟, 天刚放亮,文文就起床,打水、喂鸡,做饭,忙到7点多钟,就赶到学校上课。   文文买不起课本,只能借用升了学的孩子的旧书。在破旧的书上,汪文文认真地写上自 己的名字。她的第十册数学已经散架了,汪文文用针线将厚厚的书缝起来。   她没有课本,借的书用完了就赶紧还人家。文文想了个办法,用演算本抄书。   母亲问文文:“我死了你咋办呢?奶奶、叔叔都有(艾滋)病,谁管你和弟弟?”文文 低头坐在床上没有答话,眼泪从长长的睫毛上滴下来。   在上学的路上,文文说,妈妈死后,我还要上学。“我得挣钱照顾弟弟!” 中午文文只 吃了一碗稀粥,说是吃饱了,然后拎起书本,赶到学校抄课本。   校园里,早来的孩子们高兴地玩耍着。文文总是走神,看着窗外的同学们。她的同桌李 雁要求和文文照一张合影,文文高兴地说:“我没有照过彩照呢!”   李艳的母亲去年去世,提到母亲,这个没有母爱的孩子趴在课桌上无声地哭。文文拍拍 她的肩说:“别哭了。”失学又复学的高美丽   2000年11月30日,本报头版图片上那个小姑娘在今年春节前送走母亲之后,父 亲高首松在世也已时日不多了。   2001年5月17日,记者再次来到高家。门廊里放着一辆架子车,这是高首松的 “床”。院子里显得凌乱。一段残破的土墙横在院子里。妹妹专门回来看哥哥高首松,他们 坐在院子里商量着后事。高的脚上手上已经发生病变。   因为没有钱,高停止了用药。严重的艾滋病并发症已经使高说话呼吸都非常困难。邻居 说,去年的时候,高的身体很棒,骑着三轮车飞快地在县城里拉客。   看到因为无力而随处躺倒在地“休息”的高首松,邻居们根据以往的“经验 ",赶紧通 知嫁到外村的妹妹,说哥哥快不行了,赶紧回来看看。   高说:“没有力气走路,不管在哪里,累了就随便躺下。”破败的院子里,撒着斑驳的树 影。   失学的女儿高美丽在小学校长的帮助下,已经到县城的一所中学免费读一个学期。至于 上完这个学期之后可否继续学业,谁也不知道。每天放学她回来给弟弟爸爸做饭,然后在院 子里的一块水泥板上做作业。她的脚下的尘土里,丢弃着一副女孩子的跳绳。   高首松非常明白,自己的日子已经用天数或者小时来计算了。妹妹说:“你死后孩子咋 办?我们的条件你也知道,干脆别让他们上学了吧?”   哥哥看着坐在面前的小儿子:“咋办?谁能管啊?”   高晓今年12岁,上五年级。他说:“爸爸死了之后我就不上学了。等两年到14岁了, 我就去打工。”   自从父亲发病之后,高家姐弟承担起养家的工作。父亲看病的时候,幼小的弟弟在前面 拉着车子,车子上躺着父亲,姐姐跟在后面,这个情景在村庄中间的大道上已经持续了很长 时间。   像一些已经习惯死亡的孩子们一样,高晓仍然和一些半大的男孩子女孩子在校园里追 逐、玩耍,他们尽情地享受着少年的快乐。   西河村,这个成年人越来越少的村庄,将由那些孩子稚嫩的肩膀,撑起天空和家,尽管 孩子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彭校长:孩子能多上一天学,也是好的   5月17日上午,任老师走进四年级的教室,上数学课。这节课的内容是整除。孩子们 争先恐后地回答老师的提问,什么是质数、因数和约数。   家住西河村的任老师说,老天开了眼,当初卖血的时候我正在城里工作,由于没有时间, 我就没有去卖血,算是逃过了一劫。但是他的父亲已经有了发病的症状。在这个村子里,当 初能够卖血的人几乎都去了,占90%,“家家户户都有啊!”任老师说。   任老师看着孩子们的眼睛湿了:“孩子小啊,啥也不知道啊!”他说:“我们村算是被艾 滋病‘除’了。‘除数’是那么小,就是一个HIV病毒,‘被除数’却是我们的村庄和这些 孩子。”   四年级的学生下课了,有个小男孩毫不客气地翻着记者的采访包,询问:“ 为啥来俺 庄?”校院的墙上贴着濮存昕宣传预防艾滋病的招贴画,学生们说:“ 这个人演过电视。”   艾滋病在父母身上折磨着肉体和心灵,但是学生在回答什么是艾滋病时,他们轰笑:“爱 死了就病。”   孩子们看见记者拿出了相机,纷纷作出“V”型手势,兴高采烈地在镜头前扎堆。记者 问孩子,哪个同学家的父母去世了,几个孩子积极地拿眼睛在校园里玩的孩子堆里找,随后 兴奋地指着其中的一个女孩子:她!   彭校长说,这是无法挽回的事实,艾滋病像个巨大的轮子带着村民往前走,扔下了一群 孩子。“艾滋病要了他们父母的命,也要了孩子和村庄的前程。”他说,学校只能尽力保证孩 子上学,能够多上一天也是好的。   文文的抄书工作快要完成了,过了夏天,她就要小学毕业。她对上学抱有坚定的信念, 她害怕自己没有知识,怕将来出去打工不好找工作。   文文的第十册语文课本马上就要抄完了。见到文文时,她抄到了课本的第149页。在 这本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教材第149页上,课文的题目是《一个村庄的故事》,文文轻 声地念着课文:   在一片河坡上,早先有过一个很像样的村庄。村子里住着几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都有一 两把锋利的斧头。谁家想盖房,谁家想造犁,就拎起斧头到山坡上去,把树木一棵棵砍下来。 就这样,山坡上出现了裸露的土地。……不管怎样,河坡上家家户户靠着锋利的斧头,日子 过得还都不错。   ……然而不知过了多少年,多少代,在一个雨水奇多的8月,大雨没喘气儿 ......可 是,小村庄却被咆哮的洪水不知卷向了何处。   什么都没有了———所有靠斧头得到的一切,包括那些锋利的斧头。   (文中村名和人物名字均为化名) 相关见闻志愿者进村调查发药   像一座孤岛的西河村,有连接外面的路,但是进出的人很少。   这条路上,已经有两年没有新媳妇落下的脚印了。西河村的亲戚们已经很少来了。即使 来了,也不会留下吃饭了。   但是一年多来,在死亡随时降临的村庄里,村民用亲切的笑容,迎接那些和他们没有任 何关系的人们。中午时分,走过土街,总有老太太扬起手中的土碗,对不远千万里来的陌生 人说:“来家里吃饭吧?”   村民们对进来的人,总是最先问是不是给他们送药的。很多村民竟然非常准确地说出到 过这里的人们的名字和单位,甚至拥有一些满是外国字的名片。   村民们非常愿意到这里的人把情况说出去。   一些志愿者和专家曾多次悄悄地进村,做些调查,发一些药,留下一些安慰。村民们很 感激这些回去报不了差旅费、吃自己带的干粮的人。   卖血已经成为过去,村子里能干活的大部分出去打工,他们隐瞒着自己的村庄和籍贯, 坚守着村庄的秘密、自己的秘密…… 政府建起艾滋病诊所   4月底,西河村的村民对邻县陈楼村生起羡慕,国家卫生部来人在那里采集尿样做艾滋 病检查,省下80元检查费用不说,还能知道幼儿是否感染。   当地政府已经用专款替陈楼村建立了控制和治疗艾滋病的诊所,并且派来了一个医生和 一个司药。诊所为那些已经严重发病的村民免费提供部分药品。   在陈楼村诊所,记者看到,药柜里的药价格便宜,花上三五元,能治拉肚子、头疼、发 低烧等艾滋病的症状。   乡卫生院的院长掰着指头算难处:上边每个月拨款4000元,但从去年11月开业到 今年5月份才拨款8000元。除开工资等开销,能用于治疗和控制的经费有限。   尽管县里派来的医生不满意这里的条件,但仍小心翼翼地为艾滋病村民扎针。   西河村的村民也快要有这个待遇了,政府已经拨钱,为他们建立专门的诊所。 中国阻止河南艾滋病专家出国领奖 【多维新闻社30日电】多维社记者齐文信报道□中国揭露河南省艾滋病传播主要原因是输 血的退休医生获得美国约纳森曼全球卫生和人权奖( Jonathan Mann Award for Global Health and Human Rights from the Global Health Council),但却被指控为“反华势力工作”而不能出 国领奖。 华盛顿邮报记者潘文(John Pomfret)发自北京的报道说,74岁的退休妇科医生高耀洁(音 译)预定5月31日参加美国非盈利组织颁发的这项奖。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将出席颁奖仪式。 由于高耀洁曾经接受西方记者几次采访,政府指控她“为外国反华势力”工作。中国消息来 源说,河南省的官员批评她“影响投资环境”。 高耀洁在郑州接受采访时说,她因为被指控为“反华势力工作,”申请护照遭到拒绝。 全球卫生理事会(Global Health Council)发言人马金( Laurel Mackin)说,“她过去从来没 有出过中国。她得到了签证,但不幸的是她无法得到护照。” 过去两年来,高尽力遏制艾滋病在河南省农村的蔓延。由于河南省贫穷的农民急于赚钱弥补 可怜的收入,数千人在九十年代中期卖血,艾滋病在那些卖血的地区大爆发。 血贩子重复使用针头,使用机器把□集的血液混合到一起。艾滋病毒进入那些地区之后很快 传播。河南省南部某些地区已经成为全世界艾滋病感染率最高的地方,部份村庄接近百分之 六十五。 根据了解河南省艾滋病传播情况的消息来源,高耀洁的失误在于同河南省卫生厅的冲突,因 为卫生厅是推动卖血盈利的领导力量。 九十年代初期,尽管部份医生提出担心艾滋病在部份地区传播,河南省卫生厅支持□集血液 赚钱的计划。 在中国其它地区,部份县和镇的卫生部门也参与那种卖血计划,艾滋病也在那些地方蔓延。 但那些地方都是小范围的。 在河南省,由于卖血盈利活动是省卫生厅组织的,艾滋病的传播更为系统,更为致命。 河南省政府不承认艾滋病的广泛存在和省政府参与卖血活动。当地记者被禁止报道艾滋病问 题,首先报道河南省艾滋病问题的是四川和河北的报纸。 高耀洁说,她将把二万美元奖金用于印刷防止艾滋病的资料,发给村民。她担心政府将阻止 她领取奖金。 河南愛滋村七遺屬闖京求助 中國河南Wenlou村的七位農民旅行幾百裡﹐30日到達北京出席一個記者招待會。他們說﹐ 在幫助村民購買愛滋病藥品方面政府幾乎沒有任何舉動。圖為患有愛滋病的幼兒﹐其中有兩 位是孤兒 【多維新聞社31日電】河南一個「愛滋村」的七名因愛滋病蔓延而失去家人的村民30日在 北京舉行記者會﹐指摘當地官員對愛滋病蔓延麻木不仁﹐無所作為﹐令他們失去親人﹐孩子 淪為孤兒﹐婦女成為寡婦﹐呼籲外界關注當地愛滋感染蔓延的情況。這是內地爆出河南存在 「愛滋村」以來﹐首次有愛滋村村民結隊私闖京城﹐對境外記者發布消息。 據外電報道﹐這七名村民來自河南中部新蔡縣溫龍村﹐其中包括兩名父母均死於愛滋病的孤 兒﹐以及一名因愛滋病失去兩個孩子的母親。他們經過數百公里長途跋涉後﹐ 30日出現在 北京一個由境外記者組織的新聞發布會上。 據報道﹐七名村民帶來了一封由他們村領導寫的信﹐該信指摘地方政府對當地愛滋感染蔓延 全不關心﹐同時描述了他們村莊所遇到的悲慘情況。村民說﹐該村百分之六十五的村民感染 了愛滋病毒﹐至今已有約六十多人死亡﹐其中五人因為支付不起醫療費用而自殺。 信中說﹐當地醫療部門對如此嚴重情況無動於衷﹐將藥品視為己有﹐只顧喝酒打牌。「我們 希望有關領導關注事件﹐為我們提供必要的醫療和藥品﹐制定必要的措施﹐關心一下因為愛 滋蔓延失去父母或孩子的孤兒寡母。」 據報道﹐這個村子從八十年代中期開始流行賣血賺錢﹐當時的做法是﹐把幾個人的血液混雜 在一起﹐分離取走其中的血漿﹐然後把剩下的紅細胞分成幾份再輸回賣血者體內﹐這樣做可 以減少賣血者的失血量﹐但是也為愛滋病毒提供了蔓延機會﹐只要一人帶菌﹐就會迅速蔓 延。九十年代中期﹐愛滋病症狀開始在村里大量出現﹐村民們才漸漸知道﹐他們成了賣血的 犧牲品。 自兩年前﹐該村出現有人因愛滋病死亡的情況﹐此外﹐還有四人因不堪忍受愛滋病帶來的痛 苦而自殺。 這些村民30日還表示﹐因傳媒報道而使愛滋村曝光﹐當地政府在該村建立了一個醫療站﹐ 但醫療站設備簡陋﹐人員不足﹐只有在上級官員到訪時才會配備適當的醫藥。 北京提醒境外駐京記者按規定採訪 【多維新聞社31日電】中央社記者彭思舟北京三十一日電 /中國大陸外交部發言人朱邦造 31日說,希望境外長駐或短期駐留北京記者能按照規定採訪。最近一段時間,北京已經注 意到有一些,或者有不少違反規定的採訪活動,想藉此達到某種目的。朱邦造說,他很善意 提醒大家要注意。 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有記者提問關於大陸高姓醫生向外國媒體披露北京當局坐視不理河 南愛滋村病人的狀況,而遭到禁止出國,外交部有何說法? 朱邦造稱,外交部不管衛生方面與私人出國護照,所以無法回答。不過,朱邦造指出,事實 狀況並非如外國媒體的報導,而且大陸衛生管理部門也已向採訪記者做出解釋,但這家媒體 對大陸官方的解釋並沒有報導。 隨後,朱邦造話鋒一轉,就「善意提醒」在場中外媒體,外交部外國新聞司主要管理境外長 駐與短期駐留北京的媒體記者,希望大家能遵守最起碼的採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