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卖血和艾滋病病毒经输血感染 http://dailynews.sina.com.cn/china/2000-08-21/119100.html 特稿:目击广州血头操纵盲流“无偿献血”(附图) 广州血头雇人无偿献血从中牟取暴利 广州血头闻风而逃 联合行动失败 特写:一名卖血者的自述 广州血液中心表示临床用血质量有保证 地下血站狂采血 病毒含量吓死人 非法卖血类似传销 "血头"垒起"吸血塔" 记者乔装卖血人 揭开地下卖血内幕 身为医生吃"血头" 某检验科主任受贿入狱 北京擒获雇民工卖血的"吸血鬼" 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偿献血法〈办法〉》(摘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偿献血法》(摘录) 《采供血机构和血液管理办法》(摘录 卫生部颁发) 广州卫生局负责人表示一定要将血头绳之以法 广州血液中心称血头串通献血单位献血人员身份难辨 山西捣毁一采血黑窝 3吨血浆全含性病病毒 记者实地考察"血霸"窝点 太和镇石湖村委会主管无偿献血的妇女主任称确实找人冒名顶替包 又称上级刚要求无偿献血就有"血头"找上门来声称全包 部分受访村民称担心损坏身体不愿无偿献血 昨接线报后记者急赴钟落潭采血点 本报报道引起白云区高度关注 专家打消人们献血色变的疑虑 献血会延年益寿 "血头染指无偿献血"追踪 怀疑有人通风报信联合行动又告失败 广州市副市长陈传誉要求卫生部门严肃查处违法人员 敬佩:本报记者无畏精神 呼吁:卫生部门加强管理 报道引起强烈反响读者纷纷来信来电 震惊:黑手伸入无偿献血 六龄童输血感染艾滋病 对簿公堂获赔四十九万 卫生部就艾滋病血浆报道证实:我国临床用血不进口 (主要资料来源:南方都市报) 特稿:目击广州血头操纵盲流“无偿献血”(附图)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21日11:21 南方网 一批卖血者准备赶往献血现场 “血头”带着卖血者等候“无偿献血”   无偿献血是光荣而神圣的,也是受到国家法律法规严格保护的。但记者连日来通过卧底 暗访发现惊人黑幕:在广州,由于受到不科学观念的影响,一些人谈献血而色变,致使一些 单位无法完成分配下来的无偿献血指标,这给“血头”留下可乘之机。各色“血头”操纵卖 血者顶替无偿献血指标,大捞黑心钱。而且,在警方的严厉打击之下,“血头”的黑手大有 向周边地区转移之势。由于卖血者以频繁卖血为生,致使其血液质量难以保证,更有甚者, “血头”瞒天过海,利用各种手段使一些严重传染病患者混迹其中,留下严重的隐患。   权威部门向记者表示,广州医疗系统的血液经过了极其严格、科学的检测,市民大可放 心使用,但是任由“血头”染指无偿献血的丑恶行径蔓延下去,必将给事关群众生命安危的 无偿献血带来极大隐患。 首次卧底暗访 雨中突遭变卦   7月26日晚10时,记者突然接到线人消息,27日“血头”在广州血液中心组织一次大 型卖血活动,已帮记者弄了“指标”。   翌日凌晨6时,记者乔装混入广州血液中心的卖血者行列。天色微明,但血液中心里里 外外已一片沸腾,触目非血头即盲流、民工模样的人,大概有三四百人,在门口排起长龙。   在血液中心对面的早餐店,有几个大佬模样的人在嘻嘻哈哈地边吃边聊。记者问旁边一 卖血者他们是何许人,他不屑地看了记者一眼说:“他们都不认识,你怎么来这儿的?”另 一卖血者在旁边插话:大血头,“地主”、“平头”、“老沈阳”、“方老大”。其中一个人30来 岁、中等身材、虎背熊腰、稍有发福,有几个人正围着他转。卖血者指点记者,那是东北“方 老大”,广州第二大“血头”,旁边是他手下的马仔和小“血头”。   7时,一个小小“血头”领了一个衣衫褴褛、灰头灰脸,手上还提一个破背囊的青年来 到“方老大”手下一个小“血头”面前,介绍说:“这是咱河南来的老乡,刚到广州,想在 这做(卖血),能否关照一下。”一个穿条纹衬衫的男子走过来撸起来人的袖子,看过没有针 孔,表示很满意。据知情人透露,这些盲流、民工都是大小“血头”从火车站等地物色来的, 即使“老乡”,也是赤裸裸的剥削与被剥削关系,能“做”就留下,不能做了就一个字:滚。   8时左右,天下起雨来,人群挤成一堆一堆的,话也多起来。一位披长发的20岁上下 的青年男子向“傻乎乎”的记者“传授经验”:“这里多数人都是在‘血头’控制下以卖血为 生的,只要你身体顶得住,一个月卖多少次都行,不过要弄几张假身份证换着用。”   8时40分,血液中心二楼走下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叠表开始点名验血。周 围的卖血者马上涌了上来,人群中有人大声叫“开饭了!”   雨越下越大,记者得到通知:不搞了。后来才知道,让我们顶替献血的单位推迟了献血 日期。 火速赴三元里 苦等再次扑空   8月4日上午8时40分,记者忽然收到call机留言:三元里有一“场”。事不宜迟, 记者火速出发。   费了一番周折之后,在三元里村入口,记者见到了一个理着平头、30岁左右的男子。 后来得知他只是一个小“血头”,叫“老黑”。“老黑”带着我们在村里东拐西转,边走边兴 奋地说,6号或8号有大“场”,这个月生意挺好,至少能赶十“场”。走了七八分钟后,我 们才来到这次赶“场”的目的地————三元里村文化站。在活动室门口,线人扯了扯记者 的衣服:“坐在左边的那个就是‘杨子’,他在东莞做得挺大,后来出了事,就躲到广州来了。 现在还是惊弓之鸟,不会轻易露面。”一直等到11点左右,记者被告知又是白来一趟。   据“老黑”说,这次体检、验血挺严,“血头”“平头”没有打通关系,带了二十几个人 来,却只做了两单,赚了600块钱。 扮作传销头目 打入血头内部   8月7日上午,我们得到消息,血头“方老大”翌日在白云区太和镇有个大单。设法打 听到方控制的卖血者住所后,我们决定当晚就住进去,身份是搞传销的二头目,手下有下线 五六十人。中午我们与“方老大”通了电话。听说记者佯称手下还有五六十个传销下线,方 很热情地邀请我们加盟,并约好晚上在白云区麦地村村口接我们。   当晚9时45分,记者乔装后找到麦地村,在村口打电话给“方老大”,方派了个叫“小 军”的马仔来接。   出租屋位于一幢旧楼的四楼。一进屋就是一股刺鼻的臭味。地板上有一两张破烂、污秽 不堪的席子。无床,无被子,既闷又热,二十几平方的地方挤了12个人。据一个卖血者说, 这已经是几个租住点中条件最好的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人在屋里走来走去。“室友”说, 他叫“小张”,陕西人,是这个租住点的头儿,帮“方老大”看守屋里的人,身份比一般卖 血人高一点,但也卖血。在里屋的破草席上,我们跟“头儿’小张聊起天来。小张说,这里 每天晚上9点钟之后关门,一般不准外出,住一晚收15元。“方老大”在这附近有三个出租 点,常住有四五十个人。今晚还没爆满,都是明天“拿货”的。聊了一会儿,带我们进来的 小军走进里屋,将我们的身份证收上,说明天“拿货”用。 冒名顶替赶场 患病照卖不误   在“交流”中,记者学会了卖血人中的一些行话。他们管卖血叫“拿货”,管针口叫“枪 口”,管卖了血叫“做了”或“拿了”,去冒名顶替献血叫“赶场”。闲聊中,小张伸出手让 我们看他肘窝采血留下的“枪口”,说是已“做了”半个月,上次是在竹料镇拿的“货”,明 天准备再拿一次。小张与老刘还谈起原来的“结扎帮”和现在的“卖血帮”的几个大佬“四 头”“老沈阳”、“地主”、“平头”、“老刁婆”、“冼老大”以及“方老大”的事,津津有味地 说他们的“威水史”。老刘说,他在广东走的地方多了,住这拿货的人很多他都认识。他说 想上北京“做”,问小张知不知道北京的行情。老刘说广东人命好,有钱人多,很多单位愿 意出钱雇人顶替做无偿献血,而冒名顶替的人不少患有传染病。他说他手下就有几个染了性 病的人,仍一样照“做”。小张听了干笑两声,说自己就有梅毒。   深夜12点多,屋里又进来一个两眼骨碌碌转的年轻人,说刚从深圳坐车过来,今天在 深圳“干”(偷)了四部手机,今晚带了几个兄弟过来,还没有身份证,明天准备跟“方老大” 借几张身份证去“拿货”。   与有梅毒、能偷能“做”的人群睡在臭哄哄、脏兮兮的屋子里,我们一夜无眠。 包车直奔太和 卖血者逾四百   第二天早上5时,头晚带我们进村的小军准时过来将屋里所有卖血者叫醒。小张爬起来 却似心事重重,愣了一阵,他对一个看似打手的卖血者说:“你去看看场子,给300元。老 大昨晚没给话,我不太放心。”记着与屋里其他人一样,脸都没洗就出发,到圣地大酒店前 等车。“方老大”已经包好两部巴士去“拿货”目的地。   6时07分,“方老大”在两个“马仔”的前呼后拥下来到圣地大酒店车站,几个小头目 马上围过去听指示,并点算了一下人数。6时27分,第一部包车到,这时已从四面八方聚 了近50人,后陆陆续续还有人来。第一部包车6时32分开出,方派了三个左右手“押车”, 还接了10多人上来。   6时48分,记者乘坐的第一部包车带着四五十人来到采血现场太和中学。15分钟后,“方 老大”也随第二部包车到达。两部车加起来90多人,有卖血者说还有“散兵”,自己来的, “方老大”这次带来100多号人。我们到达时,太和中学门外已等了很多人。7点过后,人 越来越多,记者粗略算了算,已过400人。卖血者成堆地在校门口或路边,或站或坐,但没 人吃早餐。 血头呼风唤雨 关节一路打通   8时09分,广州血液中心的采血车到了太和中学。车门一打开,从采血大巴上走出一 个50岁左右、矮矮胖胖、半秃顶的男子,一下车就忙着打手机,身边围着几条凶汉。我们 向旁边的“同行”打听后,吓了一跳,原来这就是广州最大的血头“冼老大”。有卖血者说, 不止“冼老大”、“方老大”,广州的几个大“血头”如“老刁婆”、“沈阳”、“平头”、“地主”、 “杨子”、“周老大”等这次全来了。在我们等着进“场”时,一个50岁上下、胖墩墩、皮 肤黝黑的女人,站在街边不断地向在场卖血者收身份证。卖血者说,这是“老刁婆”,跟老 公“老刁”一起做,但比“老刁”狠。   8时30分,采血工作开始。采血、验血之前先检验手臂针口,卖血的人歪歪斜斜地排 成长龙,你推我挤,互不相让。“冼老大”站到队伍的前头,把一些人拉出去,又把一些人 推进来。有卖血者说,这是“冼老大”借自己来头大,为自己手下控制的卖血人霸位置。排 在队伍前头的,几乎都是“冼老大”控制的卖血者。我们注意到,采血现场里里外外都有血 头的人在“看场”。大大小小的血头们则拿着一大叠一大叠的身份证,一张又一张地填写无 偿献血登记、体检、采血表。通讯地址一栏一律是填好的“太和镇××村”,姓名、身份证 则写卖血者的。 记者冒名顶替 献血易如反掌   发给记者的表也都由血头填好,表上地址一栏写的是“太和镇石湖村”,背面健康情况 征询和签名都已一律由血头代笔。在这张表上,未婚的记者成了“已婚”。   记者在“长龙”里几次被挤出来,后在一个小血头的牵带下才站稳脚跟。记者看到一个 十二三岁模样的外地小男孩也挤在人群里,一个卖血者手臂上的“枪口”密得黑成团。手臂 上“枪口”密密麻麻的人很多,但刷下来的很少。记者拿假身份证顺利通过各项检查,拿到 了验血合格证。   10时30分记者一走进采血室,发现除了护士,还坐着一排没穿白大褂的人,大约五六 人。记者问其中一个,说是“镇里”的,并告诉记者先到护士那边采血。采血的护士拿过记 者的身份证问:哪年出生?身份证住址?记者故意报错,护士又仔细看了身份证,再看看记 者,说“挺像的”,一个男医生也凑过去看,也说“挺像的”。记者问抽血护士,可不可以抽? 护士没说话,只是示意抽血。抽血时,另一护士正训斥坐在记者旁边一个准备抽血的民工模 样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不干活,来这儿卖血!”抽完血领“无偿献血证”时,镇里的人说, 不用领,可以走了,然后把记者的无偿献血证交给了站在旁边的一个约摸三十五六岁的女人。 体检只是过场 疏通疏通搞掂   另一位暗访的记者等着进采血室时,一个湖北的姓宋的青年靠过来问:“你做不做,不 做这证卖给我,30元。”记者没答应,这青年便买了另一个人的验血合格证和身份证,直接 进采血室“拿货”(抽血)去了。待其采完血出来,记者再次找到他,他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 血型。他说前一天他才去市血液中心“做过”,因臂上“枪口”太明显,今早检查“枪口” 时被刷了下来,前阵子体检还发现有肝病。记者惊愕万分。采血接近尾声时,“方老大”的 手下小张找到记者问“做”了没有?记者说“没做,给刷下来了。”小张有点恼火地埋怨说: “怎么早不跟我说,我找人疏通疏通就行了。”小张教训记者:检查不合格,老大帮你找人, 一样能做。   约12时10分,采血结束。记者打听到,石湖、沙田、谢家庄、和龙、兴丰等五个村也 来了少许献血的人,但350个名额之中,绝大多数都被几个大血头瓜分,由几百个卖血者冒 名顶替拿了“货”。   采血结束后现场还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一个东北的卖血者与一个主要在揭阳“做”的 湖北籍的小“血头”,因为血资问题大打出手,一直无人理。只是最后双方打得头破血流, 有人说要报警时,人群才呼拉一声散了。(南方都市报) 广州血头雇人无偿献血从中牟取暴利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21日11:53 南方网   本报讯 记者在近日采访时无意中发现:广州的一些无偿献血活动居然被地下“血头” 的黑手所操纵。省政府关于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献血法》的相关法规规定,不得雇用他人 或者冒名顶替献血。但“血头”们与一些有无偿献血任务的单位的相关人员相互串通,利用 手里控制的一批卖血者,干起非法组织卖血的勾当,双方从中牟取暴利。今年4月份以来, “血头”的黑手先后伸入广州白云区竹料镇、太和镇、新市镇、黄埔区员村、夏元村等地, 在不到4个月的时间里,每个“血头”从中牟利上万元至十几万元不等。   据知情人士透露,被称为“吸血帮”的“血头”们各立山头,但其操纵手法却无二致: 先网罗控制住一批卖血者,与有献血任务的单位搭好线,再安排手下的卖血者顶替献血,然 后从单位补给的营养费中吃入黑钱。据知情人称,“行内”排得上号的大“血头”有近10个。 记者惊异地发现,3月份在警方打击下作鸟兽散的“结扎帮”(详见本报3月27日报道)五 个头目("老沈阳”、“地主”、“平头”、“大李刚”、“老刘”)居然也在其中。   记者经过半个多月的深入调查发现,每个大“血头”都控制着一批卖血者,少则二十几 个,多则上百人。据一小“血头”透露,在广州,“血头”控制的卖血者已近上千人。这些 卖血者都是打工仔和盲流,被“血头”在广州市血液中心或街头物色,信了“包吃包住有钱 挣”的许诺后,住进了“血头”租来的简陋居所。除了每人每天向“血头”交10元至15元 的食宿费外,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服从“血头”的安排,顶替别人献血。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血头”联系“业务”的渠道非常保密,记者唯一能了解到的是, 他们总能提前两三天打听到有献血任务的单位及献血名额,并能把无偿献血登记表拿到手。 “血头”联系的献血单位一般都会给献血者每人300元至500元的营养费,这些钱一概由“血 头”收取,发到卖血者手中的,最多不超过150元。但“血头”仍称“利润”不高,原因是 每次“打点费”都得花千元以上。   《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偿献血法》的宣传随处可见,采血点有,献血登记表上则更详细, 但“血头”们声称是“唬别人的”。只要拿到“业务”,卖血者就得“拿货”(参加献血),半 年采血五六次者极为常见。卖血者中,居然有不少人患有肝炎、性病,据一个叫小张的梅毒 患者说:“这是小事,老大("血头”)能搞掂。”据记者亲历,“血头”搞掂的办法虽很简单, 却行得通。即帮助有病的卖血者找一个健康状况合格的人顶替验血,取得合格单后再交给患 病者进场采血。为逃过采血工作人员的检查,“血头”手里还备有二三十张乃至上百张的假 身份证,随时提供给手下的卖血者。在太和镇的一次献血活动中,记者看到三张稚嫩的面孔。 交谈后得知,四川人小谢和湖南人小郭都只有17岁,“小吉林”则16岁,但手持的身份证 年龄却都在20岁以上。他们毫无顾忌地自我揭底:这是假的。   经常往来于各处的卖血者还透露,在虎门、揭阳等地,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南方都市 报) 广州血头闻风而逃 联合行动失败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21日11:45 南方网   本报讯 8月17日晚,记者向白云公安分局反映了血头操纵无偿献血的情况,引起了正 在对娱乐服务场所进行清查的分局领导的高度重视,分局领导当即与主管献血的区卫生局负 责人联系,并安排部署防范措施。   第二天一大早,矿泉街派出所一名副所长亲自带队,到有献血活动的养正小学维持秩序。 记者在献血现场看见了一块上书“严厉打击、取缔非法组织卖血活动”的标语,落款是广州 市献血办,在附近街边有四五个“血头”带着大约200多人在观望、徘徊。上午10点左右, 献血现场献血者仍然寥寥无几,十几分钟以后,观望的“血头”和被组织来的卖血者成批散 去。(南方都市报) 特写:一名卖血者的自述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21日11:49 南方网   记者在市血液中心暗访时认识了一名还不到17岁的卖血者,他的朋友都称他为“小吉 林”,相互攀谈后,“小吉林”述说了自己的经历。以下是“小吉林”的自述。   去年12月,我从老家吉林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来广州打工。下车后,在广场上睡觉, 醒来时,钱和鞋子都不见了。当时就在车站附近一个小饭店里找了一份工作,工钱刚好够吃 饭。过了一个多月,觉得没什么意思,想找一份好一些的工作。结果找了十几天都没找到, 回家的路费都没了。有人说卖血能赚钱,便去了血液中心。在血液中心,一个不高的胖子拦 住了我,问了一些情况,对我说:“到我那里去住吧,包吃包住,一天才15元,还可以赊账。” 后来才知道他是个“血头”,别人都叫他“老沈阳”。   住进“老沈阳”那里没几天,他就要我去“拿货”(指卖血)。卖完血,“老沈阳”堵在 血站门口,算清了几天的食宿费。2月份,我“拿”了5次“货”,按血站的规定这样是不 行的,“老沈阳”给了我好几张假身份证,还说要的时候再来拿。   4月末去血站采血小板时,我被查出转氨酶偏高,两次去血站都被“枪毙”了(指体检 不合格被刷下)。那时我已欠“老沈阳”300多块钱了。4月20日6时多,“老沈阳”带着我 们40多人去竹料镇“赶场”,后来才知道是顶替别人去参加无偿献血。到了那里,“老沈阳” 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无偿献血登记表”。发给我时,他说:“你的转氨酶偏高,我找了一个 血型和你一样的人替你验血,到时候你拿他的体检表去‘拿货’。”这次我抽了200cc。回去 后“老沈阳”跟我算账,说这次“拿货”每人150元,扣作食宿费,还欠他150元。后来我 打听到这次竹料镇的营养费是每人500元,“老沈阳”给我们的只有150元,有的只有100 元。十几天后“老沈阳”又带着我们去太和镇“赶场”,也是别人替我验血。这次拿完“货”, 还欠“老沈阳”100多元,我不想做了。“老沈阳”不让走,后来把身份证留下做抵押才让 走。6月19日“老沈阳”又找到我,要我去南华西街“赶场”,说给我100元,做完身份证 还我,欠他的钱就算还了。还跟我说:“以后没地方去,还回我这儿来。”(南方都市报) 广州血液中心表示临床用血质量有保证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21日11:55 南方网   本报讯 无论是谁献的血,都必须经过层层技术把关,合乎标准的健康血液才可用于临 床。这是记者从广州市血液中心获悉的。 据了解,广州市血液中心一直严格地按照国家卫生部颁布的《采供血机构和血液管理办 法》的有关规定开展工作,并对采血质量进行严格把关。在采血前,每一个献血者都必须经 戳破手指采血检验,采血员将通过试纸利用全血金标法诊断献血者的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是否 呈阳性,并测定献血者的血型。在通过采血前检验后,采血员才对献血者采血,采回的血液 将由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检验,其中检验的病种包括:脂肪血、总胆红素、梅毒抗体、ACT(转 氨酶)、HBSAg(乙型肝炎表面抗原)、抗—HCV(丙肝抗体)和抗—HIV(艾滋病HIV抗体)等7种 疾病,为了避免失误,还将由两批不同的检验人员对同一份血液进行检验,不合格的血液将 立即被废弃、处理。因此,无论是谁的血液都逃不了这种检验,市民不用担心输血不安全。 (南方都市报) 地下血站狂采血 病毒含量吓死人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7月17日10:58 检察日报   近日,河南省汝州市警方捣毁了一地下采血窝点,经化验发现此地采集的400余袋血液 中均含有病毒,乙肝41%,梅毒97%,丙肝100%。近日,该市检察院以涉嫌非法采集、供应 血液罪批准逮捕了三名嫌疑人。   该市王寨乡农民任龙贵、无业人员丁占杰和宿长江,长期在开封卖血。为了赚取更多的 钱,他们预谋联合起来采血卖血。由丁占杰出资,任龙贵、宿长江购买了分浆机等设备,先 后以汝州市区张庄居民区、焦村乡一农舍为窝点,召集20余人吃住在窝点内,封闭进行采 血,10天之内采血400余袋,后被群众发现举报。汝州市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三人均涉嫌 非法采集、供应血液罪。(罗汉伟、李素君) 非法卖血类似传销 "血头"垒起"吸血塔"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1月26日 17:03 生活日报   上海消息:上海市一区检察院近日对一起近年来罕见的非法组织卖血案批准逮捕。   去年下半年,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破获了一起非法组织卖血案,共抓获王当兰、施保 官、徐龙标、齐秀宝四个"血头",他们皆是上海南汇县人,长期从事非法组织卖血活动。初 步调查证实,以上四个"血头"在1997年至1999年两年间,先后与十多家无法完成献血指标 的单位联系,冒称这些单位职工名义,共卖血5万多毫升,众"血头"从中牟利3万多元。   "血头"信息来源广泛,负责寻找上家,即需要外人顶替以完成献血任务的单位。"血头" 拿到献血指标和名额后,让介绍人(实为"二血头")寻找那些愿意卖血换钱的人。介绍人将卖 血人的身份证收集起来,然后交给"血头",由"血头 "办理献血所需的各种证明材料。   完成"献血"任务后,单位代表将本应给予本单位献血职工的补助钱款直接交给"血头", 并要"血头"在收据上签字,以便回单位入账。经过大小"血头"甚至还有某些单位献血负责人 的层层抽头盘剥后,到卖血者手里的钱只有每200毫升500-800元。 记者乔装卖血人 揭开地下卖血内幕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3月14日 12:52 南方日报   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蜷缩在江门市一间黑店里,靠卖血为生。他们不堪忍受血头的 盘剥,日前终于愤而向本报投诉。记者连日暗访,终于揭开这一地下卖血群落的惊人内幕。 "进卡""拿货""加货""全采"追踪血头先学行话   通过中间人介绍,记者接触了几名卖血者,逐渐摸清卖血黑市行话。   操纵卖血者的人叫"血头",卖血者自称"血员",相互之间称"血友";卖血者凭身份证到 血站登记叫"进卡 ";采血后领取血钱叫"拿货";血站临时急需采血叫"加货";血头向血员 收取的介绍费叫"卡费";抽取全血叫"全采 ";专门抽取血液中的血小板叫"单采"。    江门的血头名叫闫新文,男,37岁,湖南株洲人。据说他自1992年就跟着一名叫蒋建 华的人到江门做血头,1998年10月1日我国实施无偿献血时,蒋建华就离开了江门,不久 闫自立门户当起了血头。目前,他手下控制着数十名血员,每次收取30元的卡费。为了建 立稳定的血源,捞取更多利润,闫新文在江门市西园里上5号102室租了个三房一厅,办起 了地下旅店。 对黑话没出破绽记者顺利入虎穴   记者是扮作走投无路的卖血者找上这家黑店的。这是居民区中一套普通的房子,门外没 有任何招牌。屋内特别暗,门口是厨房,厅中有两张床、一张沙发和一些床垫、床板,连找 个站的位置都有困难。   记者怯生生地问道:"阿文在吗?"几个坐在厅里的男子黑着脸不吭声,一名30多岁的 妇女忙把记者拉到屋外问话。记者说:"虎门的'贵州'介绍我来这里找阿文,说这里进卡容 易。""贵州"是在虎门的一个血头,血市里许多血员都认识他。这名妇女看来是阿文的老婆, 她盘问一番后没发现什么破绽,就说:"唉呀,我们这里现在也难了。原来一个星期可以进 两次货,现在只能进一次了。你看,我这里已住了二三十人,刚刚还有3个人从虎门来,很 难轮到拿货呀。你是什么血型?""O型。""O型现在紧俏一些,我帮你想想法子吧,看能不 能挤一个进去,让别人等一等。"她又叹气说:"'贵州 '这人做事也太黑了,他那里收费那 么高,许多人都跑到我这里来了。我们开招待所,每天包水电在内房租才收6块钱。"她还 带记者看了房,三间房一间是阿文(闫新文)老婆孩子住的,另两间和大厅供住客用。记者看 到其中一间房大约七八平方米,里面放着4张架子床,上下铺,还有打地铺的。见有人来, 几名缩在被窝里的男子抬起头扫了我一眼,又埋头大睡起来。其中一张床的上铺用床单围了 一圈,一个人从里面坐起身来,那竟是个女的!记者数了一下,仅这间房就住着9个人,气 味令人作呕。记者的一位同事在里面住了一晚,自然是一夜无眠。问其感受,答曰: "人间 地狱!"   不通过血头卖血没门!原来内外勾结把持血市  据血友们反映,江门血站一般是周一、 周五进卡,每次15- 20人。血员将身份证交给阿文,由他去血站领表填写,然后带他们统 一到血站抽血化验,化验结果由血站直接通知阿文,需要何种血型就带人去。若单采260CC, 价格是260元,阿文收50元卡费;单采360CC,价格就是350元,阿文收60元卡费。星期 一进卡的,若在星期五下午4时以前未接到单采通知,则由阿文带着统一到血站采全血,每 人抽血400 CC,价格240元,阿文收取30元卡费。星期五进卡的,则下周一全采,如此循 环。血站若要加货,就会通知阿文,由他组织血员到血站抽样化验,当天全采,卡费照收。 今年血站进卡由每周两次减为一次,即改为星期四进卡,星期五化验取血。   血友们介绍说,血站规定每个人凭本人身份证每月只能采血一次,但他们通常每月卖血 两次,有时还加一次货,每次均持不同的身份证,这些身份证大多是血头从虎门等地搞来的 伪证,只需贴上血员的照片即可。有时新来的血友没有身份证,血头就给他假证或用别人的 身份证冒名顶替。以前是闫新文夫妇统一进卡后领着血员去血站拿货,统一从血站领钱,扣 完卡费房租后才发给他们。今年风声紧了,血站不让阿文夫妇代领,改由血员自己签字领钱, 但进卡后身份证一直留在血站,拿货后血站把身份证统一交给阿文,血友要想拿证进卡就只 有乖乖交钱给阿文。这样下来,每人每月拿货两次得款480元,除掉60元卡费和180元房 租,实际上相当于只卖了一次血,另一次血给闫新文吸走了,血友们因此称之为"吸血鬼!"   当然也有不服阿文的。据了解,一些血友就多次到血站质问为何进卡非得通过阿文,但 血站领导表示不认识阿文,可以自己来进卡。实际上血友自己根本就进不了卡,一些工作人 员还是叫他们去找阿文。春节前,有个姓陈的血友因与闫发生口角,当晚12时多,天下着 雨,陈姓夫妇俩仍被闫赶了出去。没过几天,血站告诉闫新文,说有人告他收卡费。闫新文 回来后大发雷霆,说姓陈的要告他,就叫黑社会的人打断他的手脚。他还时常对血员们声称, 他有亲戚在执法部门,谁告他绝没有好日子过。   为了证实血友的话,记者日前假装卖血来到江门市中心血站。该站献血办一位中年妇女 一听卖血就没好气地说: "现在是无偿献血,不给钱的。"记者说: "我要单采。"她说:"单 采只收本地人,外地人不行。"可第二天,报料的几位血友就来卖了血。 专职卖血有家难回天涯沦落人辛酸泪   记者见到的卖血者基本上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有男有女。他们基本上都是外省人, 走上卖血之路原因大同小异:或生意破产、找工无着;或遭人打劫、流落街头,经人介绍就 开始卖血。血友中卖血史最长的有数年的,最短的也有几个月,他们的足迹遍布广州、虎门、 佛冈、花都、肇庆等地。   血友之间相互通气,常常是这里卖完就去那里,成了职业卖血者。26岁的阿青是西安 人,1997年10月到东莞打工,因为挣不到钱就在当地和顺德卖血,后来听说江门进卡容易, 就转到阿文的麾下。他看起来倒是肥胖,我问:" 卖血不会伤身子吗?"他说:"怎么不会? 像单采要一个多小时,抽完血路都走不动了,上楼梯都要人扶,这种日子谁愿捱啊!"我问: "那你们为什么不回家呢?起码回家能有饭吃。"他叹口气:"出来容易还乡难呐!以前我们 大都从未出过门,当初以为广东遍地黄金,一出来才知道处处都难,想回去都没路费了。像 我们这样一个月卖几次血,平时也偶然帮人干点零活,一个月也才七八百块钱,根本不够花, 往往是刚拿货就要还钱。好不容易攒够了路费,就这么两手空空回家,面子上又过不去,只 好在这里死撑着。"   按理,本来3个月才能抽一次血,血液的质量才有保障,但职业卖血者的抽血频率远远 高于此数。许多人抽血前拼命喝盐水、吃补血药自慰,身体备遭摧残。28岁的阿华是湖南 新邵县人,他去年11月一到广州就遭人洗劫,从此堕入血友行列。他脸色苍白,神情呆滞, 见之令人心酸。本报记者 项仙君 身为医生吃"血头" 某检验科主任受贿入狱 http://www.sina.com.cn 1999年12月13日 20:48 羊城晚报   本报讯:(记者李宜航,通讯员潘建国、余颖报道)曾荣获"全国新长征突击手"称号的广 州番禺市人民医院原检验科主任万友华,因收受血源联系人贿赂日前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 其收受的11万元贿款也被判全部没收。   万友华系江西南昌人,现年45岁,党员。他曾荣获"全国新长征突击手"、"江西新长征 突击手"、"番禺市人民医院优秀医务工作者"等称号。调来番禺市人民医院工作后,从检验 科副主任提拔为主任。万某经受不住金钱、利益的诱惑,从1996年2月开始利用其担任检 验科副主任、主任并主管该医院中心血库的职务便利,以每人10至20元的标准,要求自己 培养的血源联系人黄某从献血人员的营养费中提取"劳务费"孝敬自己。万某每次在"血头"组 织献血后,收取黄某 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贿赂。开始时他们的行贿受贿活动约定在一些 隐蔽的地点进行,后来竟明目张胆,发展到在医院大门口等公共场所进行。时间一长,万某 的贪欲愈加膨胀,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只收取黄某一人的贿赂,便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个 "血头" 身上。就这样,自1996年2月至1998年6月间,万某先后收取了黄某等三名"血头"的贿赂 款合计11万元。   今年3月份,番禺市人民检察院根据群众的举报,将万某予以逮捕并向番禺市人民法院 提起公诉。今年9月13 日,番禺市法院以受贿罪判处万某有期徒刑10年,11万元贿款全 部没收,上缴国库。万某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州市中院审理后于日前 裁定驳回万某上诉,维持原判。 北京擒获雇民工卖血的"吸血鬼" http://www.sina.com.cn 1999年12月1日 12:55 生活时报   先雇用外地民工到血站卖血,然后再合伙将民工的卖血钱洗劫一空,11月30日下午, 这群"吸血鬼"终于被北京站公安段抓获。   今年10月10日晚,外地来京打工的段红民正在北京市崇文门三角地一带招睐装修生意, 一名外号叫"大龙" 的青年男子凑了上来:"兄弟,替单位卖血你去不去,一次给你300块?" 正为久不开张的生意发愁的段红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随后一咬牙回答:"去。"第二天中午, 段红民在同仁医院门口登上了"大龙"包租的一辆中巴汽车,车上早已坐着1 5位像段红民一 样准备卖血的打工仔。   半个多小时后,汽车驶进了一家献血中心,一针下去,段红民和其他打工仔分别被抽出 了200CC鲜血,随后 16位卖血者每人从那个"献血单位代表"手里拿到了300元"卖血钱"。   再次登上汽车后,车上除了16位卖血者还多了十来个汉子。车开了,"大龙"宣布,每 位卖血者必须付给这次卖血的"组织者"50元"租车费"。想到还能剩下点钱,段红民和他的 同伴忍痛交出了50元。有的卖血者因身上没有50 元零钱,竟被收去了100元。车开出三 四百米后忽然停在了路边,"大龙"一伙对段红民等4位卖血者说:"你们在这下车吧。"莫名 其妙地段红民等4人糊里糊涂地下了车,没走出两步,却被随后冲下汽车的凶神恶煞般的十 来个汉子团团围住。领头的一个冲着段红民等人凶狠地说:"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段红民 刚刚脱口说了声:"我挣的钱凭什么给你?"身上便重重地挨了一拳。段红民一只手死死地按 住装钱的衣兜,另一只手奋力抵抗。搏斗中,一名汉子举起手中的片刀砍在段红民头上,段 红民顿时血流满面。钱抢到手后,一伙人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近日,北京站公安段接到这一案件有关的举报,经过缜密侦查,于11月30日中午将外 地来京的犯罪嫌疑人" 大龙"江庆龙、周佰安、张国柱3人抓获。(本报记者 是兆新) 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偿献血法〈办法〉》(摘录) 南方都市报2000年8月21日   第十一条 献血者应当符合国家规定的健康条件。不合格者不得献血。不得雇用他人或 冒名顶替献血。   第十五条 违反本办法规定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献血法》的有关规定处理。   第十六条 本办法自1998年10月1日起施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无偿献血法》(摘录)   第九条 血站对献血者必须免费进行必要的健康检查;身体状况不符合献血条件的,血 站应当向其说明情况,不得采集血液。献血者的身体健康条件是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制定。   血站对献血者每次采集血液量一般为200CC。最多不超过400CC。两次采集间 隔期不少于6个月。   严格禁止血站违反前款规定对献血者超量、频繁采集血液。   第二十三条 卫生行政部门及其工作人员在献血、用血的监督管理工作中,玩忽职守, 造成严重后果,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 《采供血机构和血液管理办法》(摘录 卫生部颁发)   ▲凡参加献血的公民,应当按照规定到当地献血办公室进行登记。其他向采供血机构提 供血液的公民,必须持本人《居民身份证》,按规定向当地献血办公室申领《供血证》。   ▲献血办公室受理申请后,应按照有关规定对申请人进行健康检查和检查档案,并根据 申请人的户籍所在地和健康情况,按照统筹规划、一人一证、定点和不得跨区提供血液的原 则进行审核,审核合格的,发给《供血证》。   ▲采供血机构在采血前,必须按有关规定对献血者和供血者进行验证和健康检查,严禁 采集验证或健康检查不合格的血液。   采供血机构在对供血者进行验证或健康检查时发现不合格的,必须扣留其《供血证》, 并将健康检查结果和要扣留的《供血证》送交当地献血办公室。 广州卫生局负责人表示一定要将血头绳之以法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22日12:05 南方网   本报讯(记者曾文琼) 广州市卫生局副局长赖国光在阅读本报昨日《血头染指无偿献血 牟暴利》报道后,表示十分震惊,称这是一起严重违反《献血法》的事件,如果情况属实他 们将立即联合公安部门将违法人员绳之以法,决不手软。   赖国光副局长认为,广州市在已实行无偿献血多年的情况下竟还有这样的事情出现,说 明卫生部门的工作没有做好,并对本报的监督报道表示感谢。赖国光指出,为了保证广州市 每年22万袋的用血量,在群众自愿献血意识还很滞后的情况下,各级政府都必须完成献血 任务,这就要求各级政府部门的领导要认真做好群众的工作,宣传献血无害健康却有益于他 人的思想,坚决不允许个别人图简单,用钱来找人卖血充数。另外,此事也说明一些人对于 献血的认识太模糊,认为献血会影响健康的认识误区太大,要推进无偿献血的进程还很艰难。   赖国光副局长表示,针对本报报道所揭露的问题,将组织专人调查,严查严办,一方面 联合公安部门严厉打击"血头"的非法行为,另一方面将要对雇人献血的单位负责人进行查 处,轻则批评教育,重则依法处理。同时要求广州市血液中心要严把血液质量检验关,有丝 毫怀疑不合格的血液都不能要。采血人员在采血时更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严格查对献血者的 身份证及其手臂上的针眼,尽量避免采用职业卖血者的血液。另外,市卫生局将于近日向各 区发出关于防止"血头"钻无偿献血空子的通报,以示警示。   "决不能让广州这样的城市出现这样的阴暗面、丑恶面!"赖副局长最后向记者表示。《南 方都市报》 广州血液中心称血头串通献血单位献血人员身份难辨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22日12:13 南方网   本报讯(记者曾文琼)针对"吸血帮"冒名顶替赚黑钱的问题,广州血液中心主任江朝富表 示,要由采血人员辨认献血者的身份太难,如果"血头"与献血单位串通起来,辨认工作更是 难上加难。   江主任介绍,由于各级政府都有献血任务,不少人始终误认为献血会影响健康而拒绝献 血,导致下面的政府部门完不成指标,同时由于各级政府或单位为鼓励村民或职工献血,一 般都有优惠的补贴,这给"血头"留下可乘之机,为变相卖血的再次产生提供了条件。对于类 似情况,市血液中心已于去年在白云区萝岗镇就发现了。献血办的有关同志曾做了相关领导 的大量工作,但收效甚微。由于"血头"与一些单位个别工作人员相互串通,采血人员验明献 血者身份的难度很大。采血人员一旦发现疑问,献血单位的人都会加以掩饰,让采血人员难 辨真伪。鉴于这种情况,血液中心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要保证用于临床血液的质量,严把核验 关,杜绝漏检或不合格血液进入临床。   江主任同时承认,如果由不健康的人来输血,将会使采血的合格率降低,增加血站的负 担。据了解,每一份200毫升的血液的成本价是209·6元,如果采到的不合格血液,每报 废一份就会使血站损失219·6元。   另外江主任还指出,根据《献血法》规定,血液中心无权拒绝任何一个自愿献血的公民 来献血,哪怕是不同地区不同国家的人,"血头"无疑也钻了这一空子。江主任建议有关部门 能尽快采取措施打击非法组织者,将其绳之以法,以快民心。《南方都市报》 山西捣毁一采血黑窝 3吨血浆全含性病病毒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2月28日 06:41 北京晨报   晨报讯: 山西近日在位于晋北的大同市灵丘县捣毁一采血黑窝。被抓获的18名涉案人 员中,有16人染有多种性病;缴获的近3吨血浆中,全 含有性病病毒。 据《光明日报》 报道,今年1月25日,群众举报灵丘县城关镇城道坡村有人设立采血点非法采血。省、市、 县警方和卫生防 疫部门立即对该采血点进行了搜查,当场抓获多名涉案人员和4名卖血者, 查获1台离心机和64包血浆。同日又根据卖血者的供词捣毁了另一 窝点,收缴血袋1万多 个。之后,又在城南一私人院落查获2吨多血浆和6个冰柜、1台离心机。经查,卖血者大 多数是河南人和山西人。所采 血浆分散贮藏后秘密销往华北、华南、华中等许多地区。 记者实地考察"血霸"窝点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3月12日 13:49 南方都市报   "血窟"惊魂夜文/本报记者储璨璨阿冰   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我将出发去"血窟"过夜。朋友递来一杯酒,说是为我饯行。我喝 了,心想,与其说是饯行,不如说壮胆。   "血窟"的确切地址是"西园里上5号102室"。快到目的地时,我下了车,披上从旧衣箱 里翻出来的破外套。在朝5号楼走去的时候,我一边摸着内衣口袋里揣着的微型相机,一边 回想着刚才电话里交谈的内容。   下午6时,我按计划跟"血霸"闫新文(人称"阿文")打电话,阿文没接,接电话的是阿文 的老婆。   "我是阿强,想找阿文进张卡,我是广州的老秦介绍过来的。"根据行规,是不接待生客 的,除非你能报出介绍人的名字。   阿文的老婆说卡都用光了,叫我下周再去。我再三苦求,她总算答应我到西园里上5号 102室找她。   好不容易摸到5号楼,102室的门开着,灯光很暗,墙壁挡住了视线,看不见里面,只 听见很嘈杂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你找谁?"一句冷冰冰的问候从身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一回头,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叼着烟从外面走进来。   "我……找阿文。"我不敢肯定眼前的男人是不是阿文。   "在里面,进去吧!""黑西装"的口吻缓和了一些。   一个女人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声音,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也招呼我进去坐,看那"气派", 应该是嫂子(阿文的老婆 )了。   我跨进了房门,一股霉味和臭味扑鼻而来,不大的客厅里放着3张上下床,墙上还靠着 几张简易的单人床和床垫。除了床之外,就都是人,大概有将近20个人,有男人,也有女 人。   我呆坐着,一直等待着阿文的盘问,可阿文一直都没出现,我不敢放松警惕,心里一直 默念着:"他是阿文,我是阿强,广州的老秦介绍我来的,取卡、拿货……"我生怕盘问时一 不留神露了马脚,后果不堪设想。   阿文的出现是在我傻坐了一个小时之后,但却并没有盘问,甚至没拿正眼看我一眼。也 许,一个陌生的卖血者被介绍来这儿是司空见惯的事。我偷偷地瞟了他两眼,瘦瘦的,不高 不矮,目光阴阴的。   在我之后,又不断地有人进来,他们之间都很熟悉,在一块儿打笑着,交流着,问候着。 有个胖胖的男人说明天要去阳江拿货,问有没有愿意同行的伴儿;   另一个穿黑毛衣的女人则在夸着自己的血小板浓度是如何惊人的高。   我依旧一个人坐着,没有手表,我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但我清楚,必须找个机会 和阿文或嫂子正面接触,这样才能套出有用的东西。   这个机会终于在睡觉前来了,黑毛衣的女人在拖地板,人们都冲完了凉,跑到里屋呆着, 客厅渐渐安静下来。我凑近嫂子,用可怜的目光乞求她:"嫂子,帮个忙吧!我没有身份证, 在广州实在拿不到货,才跑到江门来的。"   "你没有身份证?那更麻烦了,你出来怎么不带个身份证呢?"   "我春节在家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跑到广州来,结果又被人抢了,身份证也被拿走 了,老秦说您这儿能办。"   "我现在也办不了了,要不你去虎门吧!虎门和广州都有办身份证的,30块钱一张。"   "去虎门找谁呀?"   "我也不知道!"   "我刚来广东,也不知道虎门在哪儿?身上也没钱了,您就帮我办一个吧!   我拿了货再给你钱。"   "那你有照片吗?"   "没有。"   "照片也没有?现在也来不及照了呀!这样吧,我看看这儿有没有跟你比较像的身份证 借你用用吧,不过那也要等下周才能进到卡,今天实在没办法了!"   终于捱到睡觉的时候了,我还算幸运,被安排到里屋的一个下铺,不用睡地板了。可我 走到床前一看就傻眼了,满床的污渍伴着刺鼻的气味,被子薄薄地,到处透光不说,还窄得 比我的身体宽不了多少,床垫就是床板上垫张草席,再铺点破棉花……"我身无分文,有张 床睡总比露宿街头要好!"我这样想着,强迫自己躺了下来,衣服自然是不敢脱的。   我这一间房睡了10个人,有的还在洗着衣服,有的已经是鼾声震天了,还有的穿着小 裤衩跑来跑去而全然不顾女性的目光---在这样的生存条件下,已经没有羞耻感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手不知摆在哪里才能不接触到肮脏的床铺,在这样的环境下想 偷拍显然是不可能了,但愿等明天清晨,太阳能照进屋里,那样我还能拍几张。   不知不觉的,我竟也睡着了,还做了梦,当然,不会是美梦。 太和镇石湖村委会主管无偿献血的妇女主任称确实找人冒名顶替包 又称上级刚要求无偿献血就有"血头"找上门来声称全包 南方都市报2000年8月23日 血头染指无偿献血   本报讯 昨日,广州白云区太和镇石湖村村委会主管无偿献血的妇女主任冯某,就本报 《血头染指无偿献血牟暴利》一文中披露的惊人黑幕,接受记者采访时承认确实找人冒名顶 替献血。她说,8月8日在太和中学的那次无偿献血,石湖村只去了31个村民,其中包括 带队的她本人和2个保安,体检4个人不合格,真正献血的本村村民只有27人,其他17 个献血者就由前来卖血的盲流民工顶替了。每个献血者补偿250元。   说起无偿献血,冯主任"一肚子苦水"。她说,虽说村里有12个生产队、5000多村 民,但很难发动村民无偿献血,思想工作很难做。虽然村委会给每名参加无偿献血的村民发 300元营养费,但还是很少有村民愿意去。对于无偿献血,村委会一般是先发动群众,再 发动厂企(包括本村工人和外来工),不够的话"再想办法"。她说:"这也无所谓了,反正到 时再花点钱找人顶替凑够数就行。"她又称镇里刚要求无偿献血,就有很多"血头"找过她, 想把名额全买下来。   记者还采访了太和镇党政办的刘主任。对于记者反映有人冒名顶替参加无偿献血一事, 刘称不太清楚。他说无偿献血是从区到镇,镇再到村,具体落实是村里负责。但他却向记者 大诉"苦衷",说献血任务较重,基层一下子还适应不了。虽说无偿献血是自愿参加,但农民 对血向来看得很重,自愿献血还是很难落实。镇政府的解决方法是加强宣传动员,村里把握 分摊。刘又称,镇机关绝对没主动找过"血头",至于村委基层单位会不会私下找"血头"解决 问题就不知道了。         本报记者 部分受访村民称担心损坏身体不愿无偿献血   本报讯 昨日,记者就无偿献血深入白云区钟落潭镇、竹料镇和太和镇采访了部分村民。 多数受访者对献血持有不科学态度,并对无偿献血知之甚少,并持抵触情绪。   钟落潭村一位身材瘦小的中年妇女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声称:自己身体比较虚弱,是不会 去献血的,而且献血对身体不好,一旦献了血,吃多少只鸡都补不回来。而另一位看起来相 当强壮的青年妇女也表示,"不会参加,省得浪费血液" 。当问到以后她本人或亲戚可能急 需用血而没血怎么办时,两人齐齐摇头说,肯定会有人愿意献血的,并反问记者,今天不是 有很多人来献血吗?   据两人称,曾经有采血车到村里采血,当地人极少参加献血,而且就算她们不献血,村 里也能"搞掂"。   竹料镇某村一强壮青年一听"献血"二字反应就极其激烈:献什么血,别说无偿,给我多 少钱也不去。   一位村支部书记说,每次采血之前村里会出公告,若村民不愿意的话,他们会找人解决。 当问到找什么人时,该支部书记说,中国人这么多,而且又有营养费,还怕找不到人吗?   一位陈先生称:献血应该是机关单位的事,怎么可能找到农民?村里没规定要我们去无 偿献血,到哪里(去献)我们都不知道。即使有规定,我想他们(村民)也不一定会去抽血。 除以前听说到部队参军要体检献血,我还没听说过村民要献血。   一位谢女士称:我自己没献过血,也挺怕的。我儿子到部队参军时抽过一次血,拿了什 么光荣献血证,后来可能我们农村营养都跟不上,生活比较艰苦,看他一下子瘦了好多,我 们都很心疼,会不会抽血太多损坏了身体。现在我们也没听说村里通知我们去无偿献血。自 己挺怕献血,我想大部分村民也不愿意这么做,如果真的上面要求一定要去的话,只好考虑 让那些年轻人去,他们比我们体力好。再说村里都没有无偿献血的规定,我们怎么会自己自 愿去呢?      本报记者 昨接线报后记者急赴钟落潭采血点 诸多疑点表明血头依然猖獗   本报讯 昨日上午10时,本报获得线索称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献血点有大批外地人 员前来"献血",疑有血头在其中操纵。10时55分,记者赶到钟落潭大剧院,发现的诸多 疑点表明,血头依然猖獗。 举目皆是外地闲人   记者赶到献血点时,献血活动已接近尾声。但剧院门口仍有二三十人闲聚,多为民工打 扮,操外地口音。进入剧院大堂,记者发现几乎没人讲广州话,这在钟落潭这个外来人不是 很多的地方令人感到非常意外。大堂后侧也有一批操外地口音的人,年纪普遍稍大,肤色黝 黑,衣着档次较低,有少数男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袒胸露怀。   这一拨人在献血完毕之后并未离去,而是不约而同地聚到剧场外人行道休息。记者也假 装看报纸,"漫不经心"地混入其中,听到在这些人口中"长沙"等地名出现次数较多,而且部 分人的口音明显是湖南郴州一带的。11时05分左右,一敞开衣襟、挺着大肚腩、面容凶 恶的男子与记者身边一妇女搭腔,并拿出两张身份证,令记者惊讶的是,这位妇女也拿出了 两张身份证,但又马上放回兜中。 血头鬼影时隐时现   记者混入其中时,已注意到这拨人非但彼此相识,而且明显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11 时10分,坐在记者身边的两位男子闲聊中提到:"血头应该要来了。"11时20分,一个 身高约1·7米左右,着暗绿色衬衫、理小平头、约30岁左右的黑瘦男人出现。他将手一 挥,30多人一起跟在其后,向广从公路方向走去。记者紧随其后跟踪,发现这批人极有组 织,一路上呈一字长蛇行走,也不喧哗,最后全部挤上一辆车号为"粤A·303××"的中 型客车,于11时30分扬长而去。   记者发现在钟落潭大剧院对面的士多旁,站着一个衣着整齐、说普通话的高大男人,有 采血者一出来便向其汇报:"今天检查得很严,但可以过关。"过一会,又有人向其报告:"里 面采血的人已经开始撤了。"高大男人则说:"走了,不要紧,我下午还要去联系,明天再赶 场。"(注:"赶场"为黑话,意即参加献血) 惶惶然如惊弓之鸟   记者在暗访中明显感到,这批"献血者"警惕性极高。   记者混入采血者行列后,发现很多人极少言谈,且聊天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献血之事。 在距记者两步远处,一位眼光锐利的男子,始终监视着记者。11时45分,记者又跟踪另 一批年纪稍轻的采血者登上一辆车,其中一人狠狠盯了记者两眼。12时20分左右,5人 在太和镇下车,13时10分,另2人在沙河镇下车。记者急忙下车跟踪,但两人一转入市 场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留在剧院门口监视其他人的另一位记者,也引起了几个采血者的疑心。两名疑是头目 的男子在盯了记者十几分钟后,向记者走来,并紧挨记者坐下。记者假装找人到士多打电话, 此时两人带着余下的8个人快步走向广从公路乘车走了。             本报记者 本报报道引起白云区高度关注 紧急开会 严厉打击   本报讯 就本报披露"血头染指无偿献血牟暴利"的问题,白云区政府和卫生局等部门都 给予高度重视,并于昨日紧急召开联席会议,制定相应的有关措施,禁止非法组织他人卖血 活动再度在辖区内出现。   在昨日的多个部门联席会议上,白云区政府有关领导表示:尽管去年底向区内各单位及 镇街下发了严禁非法组织他人卖血活动的通知,而且在今年初就无偿献血提出抓质量、严把 关的要求,但仍在辖区内发生这样的严重事件,说明了某些方面的工作尚有欠缺,应该给予 足够的重视,绝不能掉以轻心,若任由其发展下去是很可怕和不正常的。为此结合《献血法》 制定出相应措施:一是加大宣传力度,不断宣传无偿献血的好处,消除群众的顾虑,并在无 偿献血现场悬挂打击非法组织他人卖血活动的宣传标语;二是下周一召开各街镇会议,加大 打击非法组织他人卖血活动的力度,继续强调要把这一精神贯彻到村和居委;三是坚决取缔 非法组织他人卖血行动,不让其参与献血;四是区政府将准备下发文件给辖内各街镇和献血 机团,重申严禁非法组织他人卖血。       本报记者 专家打消人们献血色变的疑虑 献血会延年益寿   本报讯 (记者曾文琼 通讯员张学元)正常人献血不仅不会影响健康,还会延年益寿。 中国输血协会常务理事、广州医学院输血医学教研室主任江朝富指出,目前人们认为献血有 损健康的误区很大。   江朝富副教授向记者介绍,通常一个人在献出200毫升血之后,绝对不会影响身体健 康。这个结论是有科学依据的,且被全世界每年数千万人次献血实践证明。因为献出200 毫升血,只占全身总血量的1/20,数量很少;其次,血液本身具有旺盛的新陈代谢能力, 人体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血细胞在衰老、死亡,同时又有相当数量的血细胞诞生补充。红细 胞是血细胞中的长寿者,但也只能活120天左右,人体血液中的红细胞,每年都要进行3 次更新换代,不献血血细胞也照样会衰老、死亡。献血后,由于骨髓受到刺激,反而会加速 血细胞的生成。献血200毫升,只需2周左右的时间,各种血液成分就能恢复到献血前的 水平。所以对健康适龄者来说,献血是不会影响身体健康的。   目前在群众中对献血还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你现在还年轻,献点血不以为然,等年 龄大了,就显出来了。"江朝富副教授指出,这种说法没有科学依据。科学研究表明,定期 参加献血的人,其造血功能比不献血的人要旺盛得多。从新陈代谢的角度上讲,经常献血的 人血细胞相对来说,比不献血的人要年轻,这种质量上的优势,对人体正常生理活动是有利 的。国外研究表明,定期献血的人比不献血的人更不易衰老,一旦遇到意外事故也有较强的 耐受力和自我调节功能。因此,献血不但不会影响人的寿命,相反,其寿命反而会延长。 "血头染指无偿献血"追踪 怀疑有人通风报信联合行动又告失败 南方都市报2000年8月26日   本报讯 (记者曾文琼)昨天上午,广州市有关部门在广州市白云区萝岗镇采血点的查 处行动再次失败,"血头"和卖血者突然不见踪影,有人怀疑这是有人通风报信所致。   记者昨天上午8点前随有关部门驱车赶到白云区萝岗镇,令人奇怪的是记者暗访时所看 到的人头涌涌的情景不复存在,献血点冷冷清清。8时30分,一些穿着工厂制服的员工陆 陆续续地来到献血点,到后来又来了一些未穿工作制服的献血者,听口音全是外省人。9时 30分左右献血现场周围开始出现四五个四处张望的男子,之后天下起了大雨,献血的人越 来越少,参与行动的人员只好撤离现场。   据白云区献血办的负责人介绍,这些"血头"不仅非常清楚地掌握献血的时间和地点,连 各个镇村负责献血工作的人员姓名、电话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区献血办没掌握的下属人员的 手机号码,这些"血头"都了如指掌。甚至他们还打电话给各镇村负责献血工作的人员,称是 区献血办某某主任介绍来的,令该主任哭笑不得,常常被其下属人员误会。可见"血头"们的 "信息触觉"是何等灵敏。 广州市副市长陈传誉要求卫生部门严肃查处违法人员   本报讯 (记者曾文琼)本报《血头染指无偿献血牟暴利》的系列报道引起了广州市副 市长、广州市献血委员会主任陈传誉的高度重视,日前,他亲自打电话给市卫生局负责人, 要求严肃查处违法人员,整顿广州市无偿献血秩序。   据悉,陈传誉对广州市献血办和卫生部门作出指示,要求市献血办和卫生部门认真查处, 进一步改进工作,不要让坏分子有机可乘,要将其绳之以法。同时要保持广州市献血工作的 大好形势,使献血工作沿着法制化的轨道不断地向好的方向发展。有关部门接到指示后已经 作出积极反应。 敬佩:本报记者无畏精神   读者在表达对此事件愤怒的同时,也对本报记者冒险深入采访的无畏精神表示感谢。南 海的李先生发来的传真中有短短一言:如果没有记者的曝光,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要受 到伤害!广州某企业主姚先生在发给本报的电子邮件中说:很敬佩贵报记者的勇敢,你们为 社会和群众的利益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感谢你们。    (本报记者) 呼吁:卫生部门加强管理   在痛斥"血头"的同时,不少读者还认为,卫生部门也应该加强管理力度,让"血头"无可 乘之机。广州某公司吕先生在给本报传来长达两页的传真函件中写道:无偿献血的许多配套 制度、措施应及时到位,同时堵塞现行无偿献血制度在实施过程中出现的漏洞,加强宣传力 度,转变市民"献血有损身体"的错误观念。广州某高校林老师则在来信中认为,相关单位应 对某些与"血头"相勾结的工作人员进行严肃处理,对献血者身份"难以分辨"不能成为管理不 力的理由。珠海斗门商务通专卖店的范先生在电话中表示,管理有漏洞,宣传不得力,是使 "血 头"有机可乘的主要因素。深圳罗湖区某大公司高级程序员罗先生则给记者发来电子邮件, 认为不能把血液供应不足作为出现问题的借口。   "可怕!可怕!"这是记者在采访市民时最常听到的声音。一位姓何的女士说,真害怕自 己得病要输血。家住海珠区的阮先生反应更加激烈:太黑了!"血头"和某些人不是在操纵无 偿献血,而是在草菅人命。 报道引起强烈反响读者纷纷来信来电   本报讯 本报《血头染指无偿献血牟暴利》的连续报道,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关注。连日 来,市民们纷纷来信、来电表示对此事件"深感震惊",并要求斩断伸入无偿献血的黑手,铲 除社会毒瘤,同时对本报记者的无畏精神表示敬佩。 震惊:黑手伸入无偿献血   省司法厅刘先生在电话中说:都市报报道的事件令人震惊。无偿献血工作下一步应痛定 思痛,加大宣传力度,加强法制化管理;应将"血头"绳之以法,严惩不贷。 六龄童输血感染艾滋病 对簿公堂获赔四十九万 侨胞2000年9月1日 【本报讯】4年前,6岁的李宁因意外事故受伤被送进医院治疗,不料却染上了艾滋病。他 的父母经过4年的奔波,今年8月终於胜诉。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庭调解下,双方当事 人达成协议:新野县卫生局同意补偿李宁38万元,且将原新野县血站价值11.3万元的设 备财产由卫生局交李的父母自行处理。   1996年2月17日,河南省新野县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工李遂军6岁的儿子李宁不 慎从五层楼顶失足摔伤,连夜送往新野县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期间,李宁被输入原新野县血 站的供血400毫升。同年3月28日,李宁因发烧再次到新野县人民医院就诊。3月29日、 30日先後输入原新野县血站供血两次,共计200毫升。3月31日李宁被转入南阳市中心医 院传染科。4月2日,该院在给李宁做血液检验时,发现李宁艾滋病病毒抗体初筛呈阳性。 为查找李宁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传染之源,4月3日和4日,南阳市中心医院两次对李遂军、 温海风夫妇进行了艾滋病抗体检测,确认两人均无艾滋病毒。9月,经国家指定的艾滋病检 测实验室复查确认,6岁的李宁感染了艾滋病毒。   1998年10月17日,李遂军夫妇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要求新野县人 民医院和新野县卫生局赔偿儿子今後的治疗费用人民币1050万元,精神损失费50万元。南 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李宁感染艾滋病病毒系输入由原新野县血站提供的含艾滋病 毒的血液所致。 南阳市中院最後判决新野县卫生局一次性赔偿李宁11.3万元,这笔补偿金系原新野县 血站的设备财产评估价值。一审判决後,李宁父母不服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 诉。经二审调解,双方终於达成了协议,李宁共获赔款49.3万元。 卫生部就艾滋病血浆报道证实:我国临床用血不进口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08月31日05:23 北京青年报   本报记者郑淑华 袁祖君报道 针对有媒体报道南非受艾滋病病毒感染的血浆流入中国, 记者昨天下午专门采访了卫生部,得知我国使用的临床用血浆并没有进口的。   日前,有媒体报道,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的一项调查报告指出,南非遭受艾滋病病毒IIIV 及肝炎污染的血浆20年来不断地经过英国转口到中国、印度及其他国家。这些血浆经常被 贴上"动物血浆"的标签,以逃避严格的检查。国家卫生部血管处的有关人士说,我国临床用 血完全能够自给自足,不用从国外进口。   记者从艾滋病协会了解到,经血液传播感染艾滋病病毒的患者每年大约有10例左右, 今年截止到目前,有6例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是经血液传播途径感染的。在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中,经临床输血感染的占0.2%,有72%经吸毒共用针头传播,6%经性传播,0.1%经母婴传播。 该协会流行病室的曲书泉说:"经临床输血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原来只有0.1%,近几年上升了 0.1个百分点,所以,对临床用血还应严加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