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46%这个幅度,明显地说明什么呢,说明控制性传染疾病的传播中,社会的脆弱性和男女的权利的不平等关系是妇女进行安全性活动的障碍,这种障碍使妇女以后的处在易感的危险的处境中。
万: 应该能够看到在社会中女人在性方面是比较羞涩的
刘: 对,不能谈我想怎么样。
万:
对,她是接受男人性行为的方法,那么社会对男人的期待是攻击性的,是主动的,甚至可以为所欲为的!
刘: 也就是说在性里面男人是主宰的主体。
万:
对,在我们的社会文化里,当然我不是说这种文化很合理,在我们的文化中,对于男人应该做什么,女人应该做什么,女人应该怎样做事情,男人应该怎样做事情,这些文化的期待方面有着严重的性别思想,不平等,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刘:
这个性别不平等就出现什么问题,就是女性不可能去讨价还价,做一个自我保护的讨价还价,比如说我们夫妻俩的性生活,我要有一种安全保护的性行为,我希望你用男用的避孕套,可是男性完全可以说我不需要,那我们更多的女性姐妹还没有这样的意识
万:
或者说谈论“性”对于很多人来讲或者对于这个社会来讲,人们要求女性是羞涩的。
刘:
他给予女性的灌输就是你不能谈,你也不应该谈,所以最好的就是柔顺地去服从,这样你当然就丧失了自我保护的讨价还价的能力
万:
那么就是说妇女容易感染艾滋病病毒的问题上,是不是还有一些其它的社会的,经济的原因
刘:
对,我觉得还有第三个我们要谈的就是经济因素,我特别感觉到妇女是属于一种贫困中的贫困,为什么艾滋病从全球意义上来说越来越趋于成为妇女儿童的疾病,就在于什么呢,一个妇女受教育,文化程度低,第二呢,妇女占有的资源少,这个占有的资源包括对自身体健康的保护,对医疗的,治疗自己的投入,经济上的投入还有妇女更多的被社会训导为成规定型,你应该更多爱丈夫,爱孩子,而不应该对自己有更多的关怀,所以呢,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再加上经济上的因素,受教育低以后她都不可能说我要有这样一种权利,没有这样的意识,又由于她们没有这样的意识,加上她们占有的经济资源非常低,我们国家改变开放整个这种形势下,我们看到下岗的,另外,就业难度大,因此她的文化程度就有可能影响到她去应聘更理想更合适她的工作,这些因素都会导致到妇女的自我保护,这种经济上处于一种底层,她没有这种保护和处于经济的底层,很容易流露到出卖自身,这一种产业。
万: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经济上妇女处于不利的位置,所以她在自己的行为特别是性行为的主宰方面要比男人弱的多。
刘: 对,我特别强调的是她没有讨论还价的能力
万: 对她在文化上,经济上都处形较弱的地位
刘:
所以为什么我觉得特别要强调的是千百年的文化给予女性更多的呢,是感情上的白马王子梦,所以包括艾滋病的感染人群已经从低龄化的女性,很明显的这种上升趋势,你象非洲13-19岁的女性感染率非常高,从我们国家已经发现的染艾滋病的人群妇女群平均的龄24-25岁,这个年龄阶段,我觉得女性文化意义上给予她们的就是重于感表,我爱,我愿意给你,我愿意献身,那么致于这个“爱”这个“感情”,这种“白马王子梦”,圆梦的时候我要付出什么和我要承受的后果,没有考虑。
万:
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些观念上,并没有强调女人对自己身体健康时保护。
刘:
对,我们说的人人身心健康角度,包括一种最起码的自我保护的意识没有,那么就光认为我爱你,我就应该献身,我就应该无私地奉献自己,那这种过程当然就特别容易使妇女处于一种没有自我保护能力也不能做知情选择的这么一种危险境地。所认我们讨论这个妇女与艾滋病的话题,我觉得应该从这些方面让我们的姐妹让我们的女性来审视自亡,处在一种什么样的背影,什么样的环境中,也就是说我们的生态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我们还象过去一样,以不变应万变的话,那么我们确确实实使妇女越来越成为艾滋病侵袭的,感染的,很脆弱的群体。另外呢,我还想谈妇女与艾滋病在哪呢,就是我们很多的人们还是一种非常错误的一种观念,就是老觉得我们这么多女人都在哪呢,我们上班,下班,买菜,看孩子,关在家里面,你说我能有什么社交活动,很少更多社交活动就是按照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的观念,男人在社交,男人在外面活动,我在家里面,我多安全,我这么一个封闭的天地,我怎么可能感染艾,这是很多妇女想当然认为的,也正是因为这种想当然的认为,她认为处于一种安全境地,可恰恰事实上并不安全,这也正是我们想要谈的……
这是人生热线节目的周日特别专栏:挑战艾滋病。欢迎您参与我们的节目,请播打热线电话65159058,60159059。
万: 喂,你好!这里是北京电台人生热线
听众:
主持人好,嘉宾好,今天,咱们在这,请你们回答两上问题好吗。
刘: 好,怎么称呼您?
听众: 从休斯顿刚回来,你是828千赫的,你台长是不是叫赵明智?
刘: 是这样,是这样。
听众: 没错吧,还有苏京平是不是?
刘: 对,非常感谢您愿来对我们节目很熟悉,您有什么问题?
听众:
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今天主持人,原来司金平是主持人,完了以后什么林白,毕小雪。第一个问题是主持人姓名。
刘: 您想向我们主持人的姓名?
万: 对。
刘: 我叫刘光华。
万: 我姓万,万延海,也是主持人。
听众: 咱们下次见面好吧?
万: 好的。
听众:
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万延海是吧?我叫提一个问题,为什么叫’艾滋病’,为什么不叫‘爱和平’?
刘: 这个’爱和平’是您把它命名的吗?
万:
艾滋病是根据它的英文词汇,根据音翻译过来的,早期,在我们大陆流行的“艾”是“爱情”的爱,后来医学专家觉得这个词汇有一些负面影响,好像这个疾病是和爱情有关时,事实上这个疾病是和爱情有关的,但是他们觉得应当让人们把艾滋病当作一种疾病,而不是一个有着太多感情联想的东西,所以他们就改成了别我一个“艾”,叫“艾兹病,原文的意思就是说艾滋病是,它的名称叫作‘获得性缺陷免疫综合症’,是一种身体免疫功能缺乏出现了很多严重的症状,有可能导致死亡的这种非常严重的状况,所以这样的疾症它是一组疾病的综合名称。
刘:
其实这个解释还有一个解释,不光是“爱情”的爱,还有一个“滋“,“资本”的“资”“爱资病”就是爱钱,就容易得的病,这是我们国家早期翻译的时候,出现这么一些奇异的理解。
万: 对,疾病还是疾病,就像感冒一样,是一个疾病。
刘: 您好,您接着要问哪个问题?
听众:
您好,我问一下您觉得把艾滋病病人隔离开好还是同他住一块好如果你身边有了艾滋病人的话。
万:
我觉得艾病人正常生活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因为很多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人有工作能力,他们可以读书,可以制造财富,所以把他们隔离开的话,一方面要消耗我们社会很多财富,另一方面他们作为人类的劳动力,这是一个损失,还有一个呢,把艾滋病病人隔离开在技术上也做不到,因为我们发现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事实上,整个人口当中潜在的感染者可能是我们发现的感染者的1/10,1/20或者说
,那么隔离艾滋病感染者的举动有可能导致潜在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逃离社会的合作,他不去医院做检查了,他逃避社会,这样就导致艾滋病总体运行的情况失去了控制,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隔离艾滋病病人在技术上力量上是做不到的,我们要多少警察,医生来去发现艾感染者,这基本上是做不到的。
刘:
还有一个,万延海,我觉得他谈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家里如果有艾滋病感染者的话,是让他住在家里面安不安全,其实应该说不成问题。在我们了解的个案和已经感染了艾滋病的亲眷,伴随着他们的,已经感染了艾滋病的亲人吧,一块生活,有的已经长达五年,六年。妻子比如在我了解的一个艾感染者,他是到非洲去援外,在拔牙过程中感染了艾滋病,回国的时候进关时做检查,检查出了他是艾滋病感染者,回到国内,知道这个情况,对他的家里面对他的妻子都觉得是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觉得很难以接受,可是事实证明,这位病患者他生活得很好,他还没有发病,另外他的妻子跟他生活了四年多,将近五年了,也没有被感染上艾滋病病毒。
万:
对,我自己也有这样的一些经验,我曾经工作过的一个研究所,有一个人他是公开的艾病毒感染者,然后我们一起出去玩,他做他的研究,我做我的研究,我们交往的很好,并不会担心说他感染了艾滋病会对我有什么威胁。
刘:
因为我们很明白它的传染途径,这位听友,我想这样回答应该回答了你的问题吧呢?
听众:
你好,我有一个问题,艾滋病最早的起缘是什么,我想知道,可能很难解释清楚,能不能多少说一说?
万:
艾滋病作为一个病来讲最早是在美国发现的,但后来科学家发现在60.70年代的时候,艾滋病已经在非洲的一些地方流行,后来变成了一个世界性的流行传染病,谈到艾滋病病毒的起缘问题事实上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那么生命是怎么起源的,人类是怎样起缘的,做为一个生物种类的艾病毒,它和我们人类一样有着复杂的背景,所以它究竟是怎样起源的,科学家提出了很多的解释,但现在看来还没有很好的解释能说服这些东西,但是事实上艾滋病病毒已经在人类所有的角落里已经开始蔓延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刘:
应该说相信艾滋病病毒它的攻克比癌症更容易,因为它毕竟是一种病毒性的疾病。
喂,你好。
听众:
两位主持人好,我想向一下艾滋病传播时途径,我知道一个血液,再一个就是性,另外我原来听说,修面到底发过修面,是不是也容易樱?
刘: 您再说一遍,没听清楚。
万: 刮胡子。
听众: 对,就是刮胡子,这个是不是也容易传染?
刘:
哦,修面的时候,这个前提条件必须是前面修面的病人他自己是艾病毒携带者的情况下,修面的师傅不知道,把他的脸刮破了,有血液在刮刀上,再接着下一个,这种情况下。
万:
但这里面的问题就是说,一个很好的建议就是说,避免到公用的理发店去使用公用的修面刀具,这是一个不很卫生的事情,还有一些针刺的行为。对,这样的一些行为还有比如牙刷,不要和别人公用,就是作为日常生活来讲,这也是很重要的。
刘: 这是作为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我们接着往下讨论好吗?
万:
刘光华,问你,在我们谈到妇女和艾滋病的时候,我们经常会谈到,有一些妇女,由于经济上的或者其它的一些原因。
刘: 或者说她们没有就业的可能。
万: 对,当然有些人有就业可能,但她还是选择了这种职业。
刘:
从事我们说的现在有很多称谓方式的就业,比如说,我特别注意到我们这两次节目请的一些专家,像上一次云南的李建华大夫,他是从吸毒人群的角度谈,所以他用一个直接客观的称谓叫“性服务工作者”,然后我们请青岛的张北川先生谈的时候,他在用“中国妓女”,另外呢,我们国家公安部在用“暗娼”,还有呢,老百姓更多的是称“三陪小姐”,也就是说这些不同的称谓指代的都是同一个人群,这些人群显然从业女性居多,女性居多,那它肯定与“妇女与艾滋病”这个话题是相关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同听众朋友一块来讨论一下,那么,万延海,我想请您谈一下,在我们国家,对同一人群,为什么有这么多解释,称谓,或者说概念。
万:
对,卫生部用的词是“服务小姐”。因为这样用“服务小姐”这样一个项目不会涉及到法律上的困难,因为在我们国家卖淫是违法的,在艾滋病作为一项教育的过程当中,会有一些伦理上的和法律上的争论,大家意见不一致,所以卫生部选择了“服务小姐”这样一个词汇,上次李大夫是用“性工作者”这样一个词汇,实际上这样一个词汇,在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里面“性工作者”这个词是比较普遍的,它的理由是这样的,卖淫的不仅仅是女人,也有男人,我们传统的词汇,“娼妓”它就表示女人是卖淫的,男人不,实际上在这样一个行业里面,有男人的也有女的,还有一些变性的,男人变女人。“娼妓”就规定是女性,都是“女”字边。我们讲“三陪小姐”,像在“三陪小姐”里面,和性没有关系那些行为“陪吃,陪喝,陪跳”,这些行为不会传播艾滋病,所以他强调“性工作者”这个词是强调这个行为是和艾滋病有关的事情。第三个呢,他认为这个传统的“娼妓”概念用在卫生工作里面,因为这个词是一个特定的社会文化的概念,有着社会的感情和一些歧视的东西,卫生工作者选定一个中性的词,当然在国际上公认比较中性的词汇,“性工作者”在我们国家来说还是一个比较敏感,引起争议的。
刘:
对,“性工作者”称谓的前提条件是把它做为一个工作,作为一个职业来认定,只不过这个工作的内容,它的服务时对象是认出卖性用现金交易性作为前提,所以用“性服务工作者”。
万:
所认在做卫生工作的时候,会涉及到这样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和一些伦理的,法律的思想有关。
刘:
我觉得我们讨论的问题在哪呢,在于如果从社会性别这个角度来讲,按照传统的男权文化天经地义,人们认为“娼妓”,“妓女”或者“小姐”她们是万恶之源,她们是罪魁霍首,尤其当性病,艾滋病蔓延传播的时候,这批人群是最可恨的,是一种罪恶的中心,这是在社会上非常荒谬的。
万:
但是说为医学工作者来讲他面临时问题是怎样去帮助这些人,去治疗疾病或预防疾病,怎样和这些人打交道了,而不是评价她这些事情是好还是不好,因为他的职业决定了他需要采取一种人们可以接受的概念来和社会打交。
刘:
对,因为他的职业主要是他们所从事的这个行业对于感染和艾滋病的传播应该说是一个管道,那么这些人群他们并不清楚自己是一种非常危险的,非常脆弱的而且是没有可能去做自我保护的这么一种危险境地,他们谈论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希望像卫生部门像很多社会工作者还有社会学家,性学研究者,他们对这个人群关注实际上是对人的根本去进行一种关怀,切入。
万:
对,他的职责是帮助人,而不是去评判人,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在我们这个社会里面,在性病,艾滋病传播当中一直把妓女当作万恶之源,我觉得这很不公正,因为从生物学时角度或者社会文化的角度,经济角度女人比男人处在更容易感染的境地,而且男人传给女的人概率要比女人传给男人的概率要更大得多,但我们这个社会对待这样一些行为的态度,在性别上还不是很公平。
刘: 就是非常不公平不公正的。 我们接热线电话,有电话进来了。
你好。
听众:
我听你们说半天了,我有一点点疑问,艾滋病在我们国家有越来越多的携带者,有没有彻底根治的办法?
刘: 就是问艾滋病感染之后有没有可能根治。
听众:
对,这是一个问题,还有一个根据我们掌握的性知识艾滋病不仅仅是由性传播,还有血液,唾液吧?
刘: 唾液没有。
万: 唾液不会传播。
刘:
唾液不是没有,从分离病毒能有,但是它不足以在流行病学上具有意义。
听众: 还有吸毒了。
刘:
吸毒主要是共用针头注射。这个注射,这个注射它还必须是他吸毒共用针头的人有一个是艾病毒感染的,从他体内拔出针头再用到你身上扎的,这种情况下会感染,你告诉我听的第一是性传播,性传播也就是通过体液交换而传播,这个体液容易传播的一个是精液,另一个是女性阴道的分泌物;第二是血传播,像你刚刚提到的吸毒,共用针头,就是因为针头共用,里面有血,这样的方式,另外还有什么呢,就是输血。如果输入体内的血制品具有HIV病毒,那毫无疑问,百分之百地被感染。
听众:
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您刚才提到的,艾滋病根贫穷有一定关系,但我看到的听到的有些人似乎,当然说这些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谁得过艾滋病或者是艾携带者,但我看他们走某些不正确的道路并不是因贫穷所引起,根据我们国家现行的这种环境来看似乎有这种可能性。所认我觉得二位在这方面的讨论似乎忽略了一点,就是开放时程度到这步,我们的有些政策,规定似乎有些滞后,所以从你们刚才谈到的,从研究社会等各方面来讲,我们有些东西太滞后了。
万: 你说,你的建议是什么呢?
听众:
就是宣传啦,规定啦,甚至这种东西深入到家庭计划里都是可以行的。
刘: 对,深入到每一个家庭,有一个社区,到每一个当事人。
听众:
我们计划生育都知道只生一个小孩,这种东西为什么不能深入到家庭计划里面?
刘: 没错。
听众:
过去我认为吸毒在我们国家肯定要受到最严历的制载,因为我们国家就是因吸毒而亡的,可是到现在为止,吸毒并没有受到很
严厉的制裁,稍微数量特别大的是,但我觉得还是不够严厉,再推而广之,可能我的思想有点形而上学了,对于艾滋病这种东西,我们国家地域如此复杂,开放程度如此不平衡,流动人口这么多,决策当局应该未雨绸缪,它应该想到这个东西,这个滞后啊,像吸毒啊,艾滋病预防等东西不能再滞后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像我们国家这种情况,本身严格时说,过去说一穷二白,现在是半穷半白,归根结底也是穷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够呛!
刘: 而且艾感染者都是年青人。
听众: 我没听清楚你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刘:
万延海先生是在做健康教育,我也是在做研究的,主要从事妇女的研究。
听众:
所以我说二位身上的责任特别重,关键还在领导,还在决策部门。
万: 领导的工作还待我们去开发去动员。
刘:
我觉得就是说大家的资源得充分开发或动员起来,如果都像您这样关注,来积极性参与的话,我觉得工作就太好做了,现在我觉得就是太欠缺大家的关注和一种忧患感。
喂您好!
听众:
您好,我想请问主持人两个问题,就是你们说的艾滋病携带者和艾滋病感染者有什么具体的定义和区别吗?
刘: 你这是第一个问题,请你把问题都问完好吗?
听众:
还有就是因为社会不断发展,前段时间我听说美国研制出一种新药,可以杀灭艾滋病病毒,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了。
刘: 不能根治。
万:
艾滋病是一种病,艾滋病病毒是一种微生物,是一个生物体,艾滋病病毒进入人体的时候,我们把它叫作艾滋病病毒感染,如果这种病毒摧毁身体的免疫能力和抵抗能力,身体的抵抗能力被艾滋病毒摧毁了,身体很弱,得了很多病,非常严重的状态,我们把它叫作艾滋病。
刘:
也就是发作身体免疫力能下降,很多并发症出现的时候,这个时候叫艾滋病发作,而不能叫艾病毒携带者了。
万: 艾病病人也是携带者。
刘:
对,他是携带者,但已经发作表现出来,而携带者有可能不表现。
万:
对,携带者有可能不表现,但病人必须是携带者,关于治疗的问题,是这样的,最近两三年,美国有一位华裔的科学家,叫何大依,发明了一种药物。叫“鸡尾酒疗法”,很多人用了这个药,效果很好,身体内的病毒很多时候都看不见了。但是进一步的研究发现,病毒在人体内并没有完全被杀灭,还有一些病毒,藏匿在身体的一些部位。所以何大依教授还在做一些研究,看看用什么方法来彻底地杀灭这些病毒,但是一些结论性的东西还没出来。
刘:
也就是说,前面那一位听众朋友提到的它有没有可能根治,所以我们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根治艾滋病病毒的办法。但是有这种可能,因为它是病毒性的,尽管病毒是多变性的,但我们相信,它比攻克癌症更容易,是这么说吧?
万:
我不知道,因为科学就是科学,不是相信,艾滋病能不能攻克还需要科学来。对,时间!
刘: 喂,您好!
听众:
喂两位主持人晚上好,我也想问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您刚才谈到的作为女性来讲就是说我们的自身保护啊,什么的,我想我身边的人包括我本人都不知道艾滋病是什么样子,它是一种什么样的症状,就是说你今天会碰上这样那样一些人,像我们还有一些涉外工作,难免会接触到一些外国人,我们自己对这方面的认识几乎等于零,我想知道这些。
刘:
就是说,您的第一个问题是跟这些人接触的时候能不能从外表上看出他是不是艾滋病感染者。
听众:
对,对,第二个问题是,我们女性首先是家庭妇女,已婚女性,女性既然结了婚了,就应当以家庭为主,家庭放在第一位,职业是第二位,特别是我们工作当中会带有一些职业,在这些职业当中,家庭当中,您说是最不安全的,那么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自我保护,处于安全的呢?而且现在,您刚才也提到了很多这样的或那样的一些,像社会上的“三陪”呀,都是些很不好的现象,但是这种现象在短期内是不可避免的,那么我们应当是教育好自己,教育好自己的老公,还是把自己的老公看好,不让他出去不可沾上这样的或那样的病
。
刘: 你能看得住吗?我先问你。
听众:
首先就是看不住,所以我觉得在社会上应该多宣传一下,让每个人都了解这是一种很危险的病,但有些人往生育最起码最基础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是艾滋病,艾滋病是什么样子的,我们应该怎样防范。
刘: 对,作为家庭里的已婚妇女我怎样做自我的保护。
听众: 对,怎样保护好我的家人不受这种侵害。
刘: 谢谢您我们来回答您的问题。
万:
第一个问题就是怎样来发现周围的人是不是有艾滋病。首先我们要强调的一点就是说艾滋病和这个人是不是中国人没有关系,艾滋病也在中国人这个种族开始传播了。艾滋病毒进入人体之后到发病平均潜伏期是8到10年,在潜伏期这段时间内,我们通过肉眼是不能知道谁有艾滋病毒或者谁没有艾滋病毒。到了发病阶段,艾滋病人的很多症状也不是特异性的,它和其它的一些疾病有特征,你很难简单地来区别,用肉眼是很难发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竟识到这个疾病和我们每个人有关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感染这种疾病,我们需要在自己的生活当中做好防范的工作,这样的一些防范的工作包括在性行为中保持一种稳定,比如在性生活中使用避孕套。
刘:
尤其是刚刚这位女性提出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已婚妇女和丈夫在一块过性生活,有没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和坚持自己的身体健康或身心健康的权利,这是非常重要的,你尊重我,你就应该用,而不是我要强求你用不用的问题。
万:
好像是说在家庭里面谈论用避孕套或安全套这样一个东西,是不是两个人之间就怀疑对方不忠诚了。
刘: 对,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误区 。
万:
这是两个问题,用避孕套或安全套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降低性播性传染病危险性的问题。
刘:
对,不光是艾滋病,还包括性病,这种保护,我们为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已婚妇女,在夫妻的性生活中都采取一种安全性的性行为,就目前来看不管是从预防性病或预防艾滋病这个角度,最好的一种防范,从目前来看最有效的防止范或者自我保护作用就是正确使用避孕套,这么正确使用过程中就必然会发生一些冲突,因为在家庭中夫妻俩,使用避孕套的话,我们国家的有一个国策,因为大多数已婚妇女生了一个孩子以后采取了计划生育的措施,比如上环,那么上了环,大家说避孕环我都上了,我不会怀孕了,我为什么还要用避孕套,这就会出现什么问题呢,丈夫就会质问,你为什么要让我用,第一我用了不舒服,第二呢,你什么意思,我不就是怀疑我在外面乱七八糟了吗?你是对我爱情的不相信,或者一种怀疑,那妻子就开始心虚,开始胆怯,觉得是不是我不应该提,或者不应该去做这么一种好像太夸张了,做这样一种保护,这样就容易有一种妥协,甚至是放弃。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你自己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因为我们现在为什么提出来已婚妇女要在夫妻性生活中正确使用避孕套,来做一种自我保护的知情选择,就是因为在全球性的HIV(艾滋)的传播蔓延过程中已经非常明显的一个趋势就是男性向女性,向年近的女性转移的这么一个趋向,这个转移的趋向在亚洲1995年艾滋病感染者中成年人,女性的概率是男性的4倍,这是95年的数字,那么这些感染的女性人群1/3是生育期的女性,70%感染的年龄是15到25岁,这个不光是我们刚刚谈到的已婚女性,还有很多是未婚的年轻女性,也就是说,性中两人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就是用避孕套,如果你自己不愿采取用避孕套的话,就有可能使自己处于一种“危险的性行为”的网络之中,怎么说性行为中的危险网络,就是性学90年代的一个研究成果,这个成果已经运用到艾滋病预防和治疗的确良领域中,也就是说,我是一个已婚妇女,跟我的丈夫本来我们俩是一夫一妻,在一个家庭中,我们是性伙伴,可是我的丈夫不可能去嫖妓了,有可能他有情人,情人有可能是已婚妇女,那么情人有丈夫,甚至丈夫又有女朋友,而我自己有可能有男朋友,或者我也有情人,那么每一个人都处于性的行为网络之中。
万:
即使对你个人来讲,你的行为是非常忠贞的,但如果你的另一半行为不那么忠贞的话,也就是说你在和你忠贞的人发生性行为的时候,你是在和世界上成千上万的人发生性行为,有可能传播性的疾病
。
刘:
对,最好的防范就是自己安全使用避孕套。所以我们经常在讨论这个问题,你自己对自己的身心健康关注到什么程度,你能不能做这样的知情选择。
万:
对,除了性的问题之外,可能还有一些问题比如说,到医院去看病,接受血液检查,输血、去看牙科,也有一个问题,做为一个消费者来讲,在医院应该有一些权利上的要求,如,血液是不是经过检查的,是不是安全的,牙科器械是不是消毒得很好,我觉得收音机旁的听众作为一个医疗的消费者来讲,有很多利益上的东西。
刘: 我们再接一个热线电话,喂,您好。
听众:
刘老师、万老师好,我有这么几个问题,第一,北京现在有哪几家医院或医疗机构对检测艾滋病比较权威;第二它的检测费用是多少;再一个就是对已经确症携带艾滋病毒或已是晚期的艾滋病者,政府或医构机构采取一种怎么样的措施,刚才已经说过,隔离措施技术上做不到,那么我们政府部门或医疗机构已经采取哪些具体措施防止他们继续蔓延呢?
刘:
你现在问的是已经感染上的到哪里医治?艾滋病晚期患者怎么给他人最后的关爱。
听众: 对对,可以归纳为这么两个问题。
万:
现在北京地区有两个医院都挺有名的,一个是幼安医院,在幼安门那个地方,还有一个是地坛医院,在地坛公园西门的北边,这两个医院收治感染的和已发病的,因为感染的有一个预防发病的问题,然后,北京的很多综合性医院,性病防治所,防疫站都可以做艾滋病毒感染的检测去验个血,花个五六十块钱。
刘: 费用并不高。
万: 可以去查一下自己的健康情况!
刘:
也就是说自己如果怀疑或者想得到证实自己是不是已经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话,首先要做的工作是到医院去做的一个血液检查,交的费用也不高,一百块钱之内,如果是确症,在塞查过程中还有一个疮口脐合,就是要有两次的证实
。
万:
艾滋病毒进入人体之后有三个月的时间是医学检查发现不了的,如果你要确定自己没有被艾滋病毒感染,一个方法是你评估一下自己最近一次危险的行为发生在什么时候,你在这个行为往后数三个月,到那个时候你再去医院检查,如果你血液没有发现艾滋病毒的话,那就可以认为,身体内还没有被感染,或者说没有因为那次的行为而被感染。
刘:
可问题就是好多人并不清除啊,而且他觉得我还要去做第二次。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找热线来咨询,自己先分析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然后这种行为和这种可能性它有多大,另外我觉得一个热线咨询,还有一个是找大夫,像我们认识的幼安医院就是专门医治艾滋病病人的徐莲枝大夫,我和她接触比较多,她也跟我谈到,其实并不那么可怕,徐莲枝大夫一直就在从事治疗工作,包括大年初一她拎着礼物上接受她艾滋病治疗的病人家里面去拜年,她说在她身边在她工作范围内都是非常正常的人,没有觉得跟别人很不样的地方。
万:
如果发现有艾滋病的话,医院里面是可以治疗的当然现在就是说费用比较昂贵,因为如果有越来越多的病人的话,咱们国家的国力来治疗病人比较困难。
刘:
政府和我们的卫生部门,比如说,公费医疗有没有可能对这些病人的做一些。
万:
公费医疗对很多一般的疾病都已经承受不了了,艾滋病作为非常严重的需要长期治疗的治疗的疾病恐怕困难会更大。
刘:
那就是我们听众朋友刚刚提出来的政府给予具体到人人的话,看来是不容易。
万:
但会不会以后政府有一个立法来保障艾滋病人的医疗费用等问题,我觉得政府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但不是很容易解决的问题。
刘:
这是北京电台“人生热线”节目的周目特别专栏:挑战艾滋病。我是节目主持人刘光华。
万: 我是万延海。
刘:
欢迎您参与我们的节目,如果有很多听众朋友,感兴趣有关艾滋病的话题的话,我想请你们拔打电话,拔打这个电话可以和我们主持人万延海交流,甚至你可以自告奋勇参与我们的节目,也可以参与我们的沙龙活动。亲爱的听众朋友,今天晚上我们讨论的是“妇女与艾滋病”。前面呢,我们从全球艾滋病传播蔓延的途径,由一般人们认为的由男性向女性,年轻女性转移的趋势来谈到了女性在感染艾滋病人群中的比例,从10:1增长到1:1,妇女在每一天16000新感染的人群中已经占到50%的比例,也就是说妇女感染的比例日渐增高,平均每一分钟会感染上两名女性,两分钟会死去一名艾滋病病人女性患者,那么我们因为从这种严峻的事实就来讨论妇女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易感人群,为什么她成为脆弱听易感染的群体。接下来还跟万延海讨论了“性服务工作者”这个领域里的人群,她们的危险性,好,现在已经是午夜十分,我们距离21世纪还有454天。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828千赫,这次节目就为您播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