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艾滋病第九次节目
刘光华
:晚上好,各位听众,这里是“人生热线”节目的周日专栏。我是节目主持人刘光华。
万延海
:我是万延海。
刘
:欢迎您参加我们的节目,我们的系列节目“挑战艾滋病”这是第九次了。上一期的话题是“大学生与艾滋病”,今天的话题是“青少年与艾滋病”。今天到我们直播现场的有听众朋友叶飞(音,下同),中央工艺美院老师,刘伏云,京城友情聚会的召集人,言晨,北京联合大学教师,还有来自宋庆龄基金会和北京健康促进会联合摄制“吞噬生命的恶魔”摄制组的项晶晶和陈熙。你们好。
刘
:下面我们请嘉宾朋友跟我们一块来谈谈这个主题“青少年与艾滋病”。首先要跟跟我们听众朋友谈话的是中央工艺美院的老师叶飞。
叶
:大家晚上好,我是一个比较纯粹的听众,“人生热线”我一直都在听,谈到这个题目其实是比较意外的,因为我对于这个艾滋病的了解除了媒体和广播实际上是没有任何其它的渠道的,所以我个人的观点就是我对这个节目非常地赞成,因为其实你普通人必须要面临这个现实,但是又没有其它的渠道,因为我认为给大家知道还是比不知道要好,因为听了这个节目以后我才知道艾滋病离我们每个人都非常的近,而且它蔓延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受损害的人群面是越来越大了。
刘
:对,这些听众朋友都是他们自告奋勇主动的毛遂自荐到我们的直播间来参与的。
叶
:所以我也是借这个机会吧,我其实有一个想法就是说广大的听众假如不赞成也应该慢慢转变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毕竟是一个现实,我们回避它呢也不可能制止这个事实的发生,所以不如去了解它,为什么这个艾滋病就比较的复杂呢?就是说人类历史上没有任何一种疾病引起这样广泛的道德范围的讨论,就是原来也有很多不治之症,比如最开始出现肺结核,到后来出现癌症,还有各种性病呀,这些都是对人类生命造成很大的威胁,但是那个是比较的纯粹,通过科学上的突破就可以了,但艾滋病是非常复杂的……
刘
:这牵扯到就不光是医学、医疗方面,而是方方面面,各个领域……
叶
:是的,各个层面的问题,而且观念也肯定不一样,我们刚才在聊的时候我也在说这个问题到现在我也没想清楚,就是说,因为艾滋病在我们通常意义上了解就是它的传播是由于性行为不检点而导致的,后来看了报纸,然后在听一些节目以后我就知道其实有很多人是非常的无辜的,那么对于这些人,包括所有的艾滋病的人,我们究竟应该抱有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这个是我们大家应该考虑的,比方说,这个人他有了艾滋病,那么他是通过行为不检得的,你就应该歧视他,那么通过比如说是输血得的你是不是就要同情他,我想现在我自己的想法有一些改变,就是说从道德上我们肯定是要抛弃那些不好的、不检点的行为,但是就一个病人来讲,我们应该是同情他,给他一些必要的心理方面的关心,给他们一些生活上的出路,我为什么说节目很重要呢?就是说通过这个节目我们就能够知道艾滋病它是通过那些方式是可以传播的,而那些方式是不可以传播的。
刘
:对,介绍传播途径,让大家明白知识。
叶
:对,这样就等于是我们对艾滋病人同情有了一些科学上的依据,我以前有过住院的经历,我对我身边的人有传染病那样的,我知道这个疾病通过什么渠道可以传播,什么渠道不可以传播,所以我心里是比较坦然的,我就尽量给我能够帮助的人,人家也来帮助我,所以我觉得这种平等的观点是非常重要的。总之,就是觉得这个节目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我是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关心,然后大家统一一下想法。
刘
:好,现在有一个热线电话打进来,我们接一下。
听众
:你好,我们都知道,这个艾滋病对于人类的危害是非常大的,尤其青少年,因为无知,危害就更大了,上午万先生就比较专业地谈过艾滋病通过三条途径:体液、血液还有母婴,我觉得是不是蚊虫叮咬是不是也会传播艾滋病呀?
刘
:这个问题很多听众朋友都提问或,万先生回答。
万
:目前就是说我们已经请了八次专家来讲课,有一点是肯定的,蚊子叮咬是不会传播艾滋病的,那么我们再讨论别的问题。
刘
:下一步我们请刘伏云先生,他是京城友情聚会的召集人,也是我们一个热心听众朋友,他听说我们希望听众朋友主动来参与这个节目,他自告奋勇,说我也来。刘先生,您说呀。
刘伏云
:听众朋友们,晚上好,首先感谢电台主持人给我这次机会。我对挑战艾滋病这个话题,我开始感觉离得我很远,可是我听了几次,当听他们说艾滋病到了中国好象各个角落已经都有了,我觉得好象是给我们敲响了一个警钟吧,我觉得咱们现在目前从防的方面去注意它,从预防的角度去搞它,这是最重要的。另外,我特别感谢上上次有几位听众朋友跟你们一起来讨论,讨论得特别热闹,我觉得这种争论是相当好的。因为人们需要一种沟通,特别是在广播电台进行沟通,因为这种沟通,那些打不进电话的朋友们,觉得是一种过瘾,因为可能有些意见不同意,我觉得是一种探讨比吧。我觉得这个节目确实不错。另外,刚才主持人也在介绍我,我是做友情方面的事情的,我在崇尚一种友情文化,那么友情文化它包括的就是人们在提倡一种关怀式的,是互助的,互动的。确实如果我们身边真有,我是这么想,如果真有艾滋病病人,我们应当去帮助他,而不是歧视,我觉得应当去关心他,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多一些这样才好,就是帮助别人是快乐的,接受别人帮助同样快乐。
刘
:对,这是一种心理的相互支持。
刘伏云
:对……
刘
:那您就是说对感染上艾滋病的病人进行一种友情的关怀,人世间除了爱情、亲情还有友情。
刘伏云
:因为友情是三情的基础,哈哈…
刘
:好,谢谢您。下面呢我们还有一位听众朋友,她想发言,是言晨女士,北京联合大学的教师。
言
:大家晚上好,今天就想说,我觉得作为一个普通人,如果对于艾滋病人恐惧、或者害怕,都是可以理解的,从情感上。但是呢,我认为如果大家都对自己这种本能的恐惧加以控制,对艾滋病人有一定的关心,这样就能够使他们免于感到一种心理上的被抛弃感,那么就象以前节目说的,再去卖血,这样就会导致艾滋病在整个社会上的蔓延,我觉得大家要是如果能理智一点来献出一些自己的爱心,那么可能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刘
:你强调说的是同样还是人们对艾滋病的恐惧是因为无知。当我们获取知识以后才有可能去对艾滋病人有一种关怀理解。好,有一个热线电话打进来了。……喂,你好,请讲。
听众
:我…就是说,现在社会上存在一些人,以卖血为生的一些人,还有一些提供性服务者,我觉得这些东西呢,他们可能有一些他们自己个体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有一些社会存在的问题。
刘
:社会要承担一些责任。
听众
:对对。我觉得要消除这些问题,社会要作出更多的努力。
刘
:包括对于血源,就是对输入我们身体的血液的洁净、干净的关的把握,对吧?
听众
:那当然啦,这是肯定的啦。就是说医院吧,买东西吧,一定要看清这东西干净不干净,这是买东西的人,他买完了要卖出去嘛,要负责呀,这是义务工作者起码的责任嘛,是吧?我觉得更多的人,社会上这些性服务者,中国这些现象太泛滥了…
刘
:这就是我们要谈的个人行为了,而不是社会责任的问题了,是吧?…哦,这个热线电话断了,是吧?那下面我们来请宋庆龄基金会和北京健康促进会联合摄制的一个纪实片,这也是我们中国第一个面向青少年推出的进行艾滋病教育的纪实片-“吞噬生命的恶魔”,来自这个摄制组的两个年轻人,两个人也是大学刚毕业没多长时间的,而且非常幸运地走进这个摄制组,他们就特别有自己的想法,说想跟我们的听众朋友们作一个交流,一位是陈熙,我们叫先生吧,一位是项晶晶女士。好,你们好!
项
:大家好,晚上好。
陈
:今天我觉得我们讨论的问题是要是迎战艾滋病的主力军,是吧?那么首先通过我们作片子以后,我们了解到世界上的形势,非洲大家都知道是艾滋病比较普及的地方,可是作为亚洲它的发展趋势已经要比非洲要高得多,那么将来,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我们亚洲的艾滋病可能就要爆发。
刘
:就是进入高速增长期了。
陈
:但是青少年,如果要把他们作为挑战艾滋病的主力军的话,我觉得了解艾滋病的趋势应该作为一个首要的条件。但是作为我们,因为我们学生可以说是从小到大,包括到大学,对艾滋病知识的了解,从课程、学校方面没有得到很多的了解。而且我们作的一些调查也好,认识的一些朋友也好,好象学校教育的也不是太多,主要还是通过书本上的知识来了解的。
刘
:通过社会的报刊。
万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参加了这个摄制组,作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作,那么你有什么感受,你觉得作为你来讲有什么样的建议,需要给收音机旁的青年朋友们,你刚才讲的,有些知识是重要的,那么什么样的知识是重要的?
陈
:在年轻人那边吧,我们认为吸毒问题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好多青少年不知道吸毒是什么回事,或者了解的知识不多,或者是一种好奇的心理去染上吸毒,吸毒本身就是一种不好的习惯,是一种高危行为,如果它是在公用针管的情况下,容易造成艾滋病的感染传播,而且会传染得很大。
刘
:那就是说,在我们国家报告的艾滋病病人或者说艾滋病病毒携带者里面的人群里面主要占的最高比例的是吸毒人群,那你告诉我们的青少年,第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远离毒品,第二呢?
陈
:第二就是,就是万一吸上毒的话,也不要沾染上艾滋病,自己用自己的针头,但是首先还是要远离毒品。
刘
:还有别的吗?就是说对他个人的行为。
项晶晶
:我想作一下补充。在我们采访的过程中,我采访了一些专家,他们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他们很乐观,对艾滋病的爆发他们有一定的忧虑,但是总的来说他们很乐观。因为他们始终强调的一点就是艾滋病虽然很可怕,但它始终是一种个人的行为。为什么说它是一种个人的行为呢?它跟个人的一种作风、习性这些有关系。然后艾滋病传播的途径,他们说的就是血传播、性传播还有母婴传播。
刘
:那么跟个人行为最相关的就是性行为问题。
项
:对。在我们片子过程中,我们还专门采访了一些四中的学生,青少年,因为我们这片子主要是面向青少年,对他的高二学生进行了采访,我们问了他这么十个问题。
刘
:当时是在课堂上作一种组织讨论,还是一种填写问答卷?
项
:一种填写问答卷。我们大概列了这样十个内容,第一,共用碗筷;第二,与患者进行体液交换的性交;第三,带避孕套进行性交;第四,握手;第五,使用患者的被褥;第六,给患者输血;第七,输入患者的血;第八,不带避孕套性交;第九,一起洗澡;第十,共用注射器。在这个班级里,高二的学生,他们有55个学生,大家猜一猜,他们答对的有多少,因为我们知道学校在这方面的教育不是很多。他们的答对率是有27个人答错,28个人答对,也就是说他们的答对率是50.9%,这说明他们的答对率很高,说明我们青少年有了这种自觉性了,他们无论在课堂上是否学到,他们在课堂外也可以去学习。
万
:你刚才说50.9%是一个很高的答对率,其实答错率也蛮高的。
项
:对对。所以说这点我们也不能忽视,但他们答错率主要在什么地方呢,哦,对不起,我告诉大家一下,就是他们的正确答案是2、7、8、10,就是与患者进行有体液交换的性交、输入患者的血、不带避孕套的性交、共用注射器。在我刚才说的这十项里头,有给患者输血、与患者一起洗澡,选择这两个选项的人是非常的多,就是他们对这个有一定的认识,知道是血传播,性传播和母婴传播,血传播和性传播是主要,但是可能还是不大了解。
刘
:所以出现了连一起洗澡也会被感染。行,你们等一会再谈,我们现在有一个热线打进来,我们先听一下热线,喂?
听众
:阿姨您好,我们就想问一个问题,因为我们是中学生嘛,我们觉得讨论艾滋病以后的重任,当然是在我们身上了,但我们也有一个成长的过程,对吧?所以我们就想问一个问题,同性恋的艾滋病怎么传播呀?
刘
:同性恋和艾滋病的关系,是吧?好的,我们请主持人万延海回答。
万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就是同性恋本身是一种心理状态,男人同性恋,女人同性恋。那么同性恋这种心理状态事实本身是不会传播任何疾病的,心理状态本身不会传播疾病,那么就象异性恋的心理状态不会传播疾病一样,那么两个男人之间有性行为,或两个女人之间有性行为,如果这个性行为是插入性的,或者是这个性行为导致了一些身体的血液、精液的交换,那么这样一些体液的交换会导致艾滋病的传播如果其中有一个人感染了艾滋病病毒,那么同样的情况也是这样,如果一个女人和一个女人有性行为,有体液的交换,其中有一个人感染了艾滋病病毒,也会传播艾滋病。所以某种意义来讲,艾滋病的传播和人的性倾向没有关系,和他是同性恋、异性恋、双性恋没有关系,只和性行为有关系,这些行为是插入性的还是非插入性的,是用避孕套的还是不用避孕套的,这个行为导致的体液交换的量的多少,其中有没有人是艾滋病感染者,这个很重要。那么性行为本身不会制造疾病,性行为只是传播而已。
刘
:也就是说同性恋本身不会制造艾滋病,而最重要仅仅在行为本身,是否采用了安全的性行为。
万
:对,对。
刘
:好的,那么我想刚才那位中学生的问题应该是能够解答了。我们接着还让“吞噬生命的恶魔”摄制组的这两位大学毕业走进摄制组来参与拍摄的陈熙和项晶晶来接着往下谈。
项:我们作完了四中同学的调查后,我们还开了一个社会、家庭还有学校的家长会谈,我们邀请了学生,三个学生,还有家长,还有流行病学家,还有他们学校校长,还有心理学家、社会学家、法律学家。我们请他们大家一起来探讨艾滋病对青少年我们到底应该怎样来预防,这次座谈会我认为对我的教育是很大的,我是了解到了它的传播途径,它的传播方式还有我们怎么去预防,还有非常乐观的看到校长他们谈起他们学校以后要积极地宣传对这方面进行教育,也就是说学校已经进行教育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我们社会来对青少年进行教育了。在家长座谈会的过程中,我听学校说他们在北京市好象是普遍开展了一次关于吸毒和艾滋病关系的展览,在各个学校之间,这个学校展几天,那个学校展几天,也就是说,社会已经开始重视了。
陈熙
:而且学校说,要面对学生进行教育,不要回避这个问题,越回避越会导致越大的错误。
刘
:你们还提到当时在座谈会上有学生,他们是怎样的态度?因为他们是主力军,他们发挥作用了吗?或者说,他们在谈他们的感受和想法了吗?
陈
:对,他们对迎战艾滋病不仅是起了一个很积极的态度,而且因为当时也有家长发言,作为家长他们对艾滋病的知识也有所缺乏,他们说如果想教育孩子,他们自己也要了解艾滋病的知识,这样孩子、学校和家长之间大家都能够共识、很默契的话,那么对于下一代的孩子来迎战艾滋病的话,我认为应该不成问题了。
刘
:那那些孩子们他们的发言是怎么回事的呢?
项晶晶
:孩子们的发言也非常积极,他们认为自己身上的担子非常非常的重,他们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的支柱。
刘
:然后他们想通过什么途径重办教育,是吧?
项
:对对。他们想通过重办教育互相教育,互相启发,这是一个群体性的行为。
万
:我问一个问题呀,就是说刚才你们提到在采访的时候,专家很乐观,说艾滋病是一个个人行为,那么个人是可以预防的,那么我想问一点,就是说专家们有没有提出人类这么多的个体的行为是不是很容易地去预测,很容易地去控制?我们这个社会有十二亿人口,那么凭什么对十二亿人口的安全性表示乐观?他的根据是什么?
项
:我想专家自有专家的道理,但是我是很乐观的。而且这个社会吧,其实社会是我们大家的,我们大家应该共同来建造这个社会,他主要是一种个体行为,个体行为它如果知道了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是血传播、性传播和母婴传播,当然母婴传播我们可以不谈,因为我们现在作的是青少年教育,主要是血传播和性传播,主要是青少年这一代,我们从这一代开始抓起,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让他们知道传播途径怎么样去预防,并不是非常非常的可怕,这种病,我想…
陈熙
:我觉得就是以前艾滋病泛滥都是因为无知,现在社会和国家都对这方面进行教育,让大家知道这方面,那三个传播的途径,一旦知道如何去预防,如何去避免,那么就会有很大地减低传播。
刘
:那你们说所谓的乐观指的是加大宣传的力度,让每个人都了解、珍惜自己的生命,去自觉采取一种知情的性行为的选择。好,有热线电话打进来了,喂?
听众
:你好。刚才说了青少年和艾滋病,我觉得这个话题还是挺好的。上一次我也打进电话了,刚才有位小姐说专家挺乐观的,我觉得专家乐观还是有道理的,特别咱们现在这个教育吧,是一种灌输式的教育,换句话说,在接受知识方面是有它的弊病,比如从今天这个话题来讲,虽说灌输还是起到很大的作用,学生在他的学习成长过程当中,他的大部分精力恐怕都用在学习上了,我们的社会环境这个大环境对他们的成长也很有好处,特别是对于这个孩子的成长呢,他们不可能把过多的东西放在一种……不是说很早很早就误入歧途了,说白了就不是说直面咱们今晚讨论的这种东西,很危险的我个人认为就是在毕业以后到能控制自己的这段时间是最危险的。
刘
:就是你认为离开学校以后。
听众
:对。比如说,你上了大学了甚至说是大学毕业以后,有相当一部分人他不可能上大学,他要进入一些中等教育,在这个过程当中,就是说在自己找工作这个过程中间,是很危险的,所以我认为咱们现在作这个节目呢,如果从小就让他有一种深仇大恨的感觉,那对他将来是很有好处的。
刘
:就是说让他在成长过程中有个知识储备,另外我觉得这个听众朋友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就是他们走向社会以后,在社区里面,因为我们原来在学校里面学生是通过学校教育途径,那么走向社会以后在他待业或就业之前社区是不是能够形成一个很好的宣传氛围,或对艾滋病预防这么一个很重要的宣传攻势的话,那么他又可以在一个比较好的环境中进行一种自觉的自我保护,或预防自己感染,那我觉得这个听众朋友他的参与就很有启发。还有热线电话,喂?
听众
:刚才讨论艾滋病的三个储备途径,母婴传播、血液传播还有一个是性交传播,刚才有一嘉宾认为性交传播是艾滋病的一个主要渠道,并且也是严厉打击的一个范围,我认为母婴传播比性交传播更不可预测或更不可阻止的,因为母亲有了病以后,她生了孩子,必然是艾滋病…
刘
:不是必然,这里面有三分之二的机率可能感染。
听众
:所以说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觉得中国这目前现状来讲,性学的研究刚开始,现在又出来艾滋病,更产生了性恐惧,性厌恶,所以我认为应该把艾滋病和性分开,性本身不是罪恶,而是艾滋病它是通过性传播的,比如感冒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但空气是无罪的,所以我认为在概念上、观念上应该有一个正确的引导,艾滋病本身也不是性交就产生艾滋病,而只是一种途径,尤其是青少年,应该让他们树立正确的性观念。
刘
:告诉他们的信息应该有一种筛选。
项晶晶:我想插一句,就是刚才这位听众说母婴传播是更能怎么……?
听众
:难以控制的。
项
:我认为这不是很重要,我采访过程中,科学家已经告诉我了,研究这方面的专家已经告诉我了,就是说,不是不能预防,现在国外已经研制出一种药,这种要就能把母婴传播过程中母亲传给胎儿的传播率降低到非常非常低,万分之五,非常非常低,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有可能去控制好下一代。
刘
:也就是说,母亲感染上艾滋病以后,有办法阻断感染给孩子的机会。
项
:对,我想不能是百分之百的阻断,但应该说已经有了一定手段,很多无辜的感染者,尤其是女性,她们就非常想做母亲,我想这是大家都可以体谅的。
刘
:但是还有一点就是,包括母亲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感染艾滋病,她也可以采取一种选择,我不要孩子,我怕把感染艾滋病的可能传给孩子,是吧?
万
: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通过一种药物的办法,而且非常昂贵的药物的办法来保护一些感染艾滋病毒的母亲把病毒传给她的孩子,那么这个费用实际上是很高的,同样在性传播中利用避孕套来预防艾滋病的传播可能比利用这些药来预防艾滋病的传播的效率要高,而且更廉价,那么为什么在这样一种行为当中,在避孕套的问题上还有那么大的争论?既然说避孕套是有效的,在性传播中是有效的,那么为什么性就是罪恶的,而母婴传播就是无罪的,我想这里面实际上就有一个不公平的问题。
刘
:或者说是认识上的一种误区,认为通过性的途径传播感染上艾滋病就是一种败坏的,不道德的,这正好我想就是刚才叶飞他困惑的一个问题。
万
:事实上就是用一些安全措施,那么施避免在性的活动当中,或者在打针的过程当中,预防艾滋病的投入,跟刚才这位她谈到的科学家推荐的用一些药物来阻断母婴传播或者来减低母婴传播的效率,我觉得应该来讲同样重视一些。
刘
:有热线电话进来了,喂,请讲。
听众
:我跟主持人提一个建议,就是说中学生,在中学里面宣传力度应该加大,这是第一。第二呢,最好是不要误导他们,怎么误导?第一就是说,这母婴传播和血液传播就象那个12岁小男孩感染艾滋病…
刘
:17岁感染上艾滋病的。
听众
:对,那应该同情,我觉得,可是象这种不正当的行为,就是象那些卖淫女,还有那个注射…吸毒那个叫什么?
刘
:共用针剂吸毒感染上艾滋病的这些人。
听众
:对,应该是不可同情他,应该大力宣传,那种人应该是可恨,就是可耻,应该在中学生中宣布这些东西,为什么呢?就是说吸毒本身就是违法的,应该在中学生里面宣传这个呢,就是让他们别误导了,好象我不共用针头吸毒就不会传染上艾滋病了,我觉得这应该宣传一下。
刘
:你提的建议就是说告诉我们的青少年朋友在这些感染艾滋病的过程中,跟自己行为相关的,自己应该作一种知性选择,但是还有进行一种道德的仲裁,告诉他们听,那些是道德的,那些是不道德的,那现在还是叶飞女士,她对这个问题有她自己的想法。因为她一直认为这个问题没认识清楚,我想今天晚上讨论得比较热烈的就是这个焦点了,请您说,叶飞。
叶飞
:我其实倒是比较赞成那个观点,就是两个事情都要作的,一个是科学教育,一个是道德范畴的教育,但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是什么呢?并不是由于我们中国人非常含蓄的传统的道德观念阻止了艾滋病在中国的发生,所以我们不可能就是说完全的光靠科学教育或光靠道德方面的教育,两种应该是同时的,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刚才这两位年轻人他们调查的问卷,我是觉得很吃惊,他们能够答对到50.9%,但是我同时也想,你们调查是不是仅仅就对四中作的一个调查,还有没有其它的学校?因为我们知道四中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资助的学校,他的教育素质比较高,而且他的信息是非常多的,他的教育可能在我们国家是非常特殊的,我不知道别的学校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调查。
项晶晶
:在这方面我们没有对别的学校进行调查,我们只对了四中同学进行了调查。
叶
:我想可能四中的比较乐观,我实际上还是比较关系刚才万延海说的问题,这种调查呢,当然这种调查非常的必要,也是有理由值得我们乐观,但是这种乐观的普及率究竟是有多少,就象我们现在都已经看到一个事实,就是国家计划生育的问题,实际上在城市里控制的非常好,那么在农村还有非常边远的地方就非常的差,然后问题就恰恰出在这里,现在艾滋病它不是一种城市病,上次我们谈到的通过输血感染的那个小孩,他刚好因为生活贫困,刚才那位听众说的好象是因为行为不检点,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刚才也在说这个问题,艾滋病传播的渠道不是一种,有很多渠道,有很多无辜的人,这是一问题。再有一个问题,就是说象这个问题在年轻人当中是比较有希望了,相反更多问题好象是处在我们成年人之中,因为成年人长到这个年龄,他道德观念非常的顽固了,就觉得很多问题我们不应该谈,不应该在广播中,大庭广众之下非常入骨地谈这个问题,实际上,我是成年人,我觉得我们不够勇敢,显得很多事情是不够客观,我希望我们大家能够反省这个问题。
刘
:我们暂停一下讨论,因为有热线电话打进来了。喂,您好,请讲。
听众
:首先我想向电话那边的各位老师和专家问声好。在这里我想向万先生提出一个问题,还有我想向刘老师提出一个建议。第一个问题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通常会觉得艾滋病离我们比较遥远,我第一次听说艾滋病这个名词还是在1982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偶尔会听到身边有人患艾滋病,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讲,形势非常严峻,我想问问万先生,现在有没有什么具体统计,就北京范围而言,艾滋病的罹患人数究竟有多少?
万
:咱们第一次节目里面就请到了北京防疫站的贺大夫,他给我们讲了一下北京市艾滋病的流行情况,现在发现有200多例,从80年代中期一直到现在,流行病学家们说,在已经发现的艾滋病感染者情况来说,社会人口中应该有一个更大的人口潜在那儿没有被报道,没有被发现,而且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一个比例可能发现一个病毒感染者意思就是还有10个、几十个甚至几百个没有被发现,贺大夫他们有一个预测,大概有5000到一万名感染艾滋病病毒。
听众
:那么在这个意义上讲,我想可能5000到一万在人口的比例中虽然不算多,就这种比例而言,我们,就大多数人来说都有机会去接触到他,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距离就不算太远了。下一个问题就是,我向刘老师提一个问题,刘老师在节目的开始提到一个友情的问题,我就是说,通过各种媒体对艾滋病的宣传教育,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一开始避之唯恐不及,从这种心态转成了正确的认识,也能够正确地对待他,发生了这样一个转变,那么我想能不能在一个适当的时候,我们能够成立一种具有这种关怀关爱的志愿者俱乐部,爱心俱乐部也好,体现这种友情的俱乐部或者协会,我们用我们的行动去关怀这些罹患人群,用我们的实际行动让他们感觉到这种人间的温暖,最终使他们战胜疾病,我们的行动也可以教育其他人,艾滋病并不可怕,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我在这里提前报个名,作这种志愿者。
刘
:太谢谢你了,这位听众朋友特别难能可贵的就是这种参与热情,我想告诉你的就是在咱们北京市地坛医院有一个爱知俱乐部,那么这个俱乐部就是很多人作为志愿者来参与。象您刚才发出的建议我觉得也特好,我最近去了北京右安医院去作了治疗艾滋病的专家就是徐联志(音)大夫的访谈,同时也看了他们的艾滋病病人,感染者,他们特别需要得到社会的关怀关爱,当时让我很感动的就是徐联志大夫和他的手下一批清一色的女人们,就是医生和护士,他们每一次对来看病来诊治的艾滋病患者和艾滋病已经发作的病人,她们给予的关怀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医护范围,她们都是把自己兜里的钱一次一次的掏出来,当时我在场,亲眼看着就是徐大夫把200块钱,头一天许大夫身上120块钱,还有一个李洁(音)大夫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一百多块钱,给了艾滋病感染者,而这艾滋病感染者还是一个非常健康健壮的状态,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任何得病的迹象,可是他在已经提出来说他的孩子最好能够有人给他收养,他没有能力养孩子,因为人们的歧视,他不能够在他的家再呆下去,他种的地也没法种,而且他工作求职,他很老实,把他艾滋病病毒检测的结果给任何一个招聘的单位,后来人家都不要了,于是他说那怎么办?我总得活呀,那现在孩子也是问题,因为他的夫人没有感染,夫人带着小的孩子跟他离婚。象这种情况,如果我们社会给他们一点关爱,或者我们有能力帮助他,让他有个就业的途径,我想那他对社会的回报是巨大的,因为当时徐大夫一再说,如果有人给你很多钱,你会卖血吗?他说我不会,他说我坚决不会去卖血,因为我的血会别人感染上,可是他讲我得活呀,我得生存呀。所有我觉得您提的这个问题特好,如果我们社会都能关心他们,就是给他们一点最起码的温暖,那他就不会对社会采取一种极端的报复行为。
万
:这里边还有一个问题,事实上对于大多数已经发现自己一感染上艾滋病病毒的人来讲,对于他个人和社会来讲,都是有可能会负起责任的,那么对社会来讲可能是安全的,但是问题就是说,如果社会有一个不好的态度,那么会使更多的人去远离社会、远离医学的检查,不愿意被发现,导致的是更多的人处在一种黑暗当中,我们这个社会从整体来讲就会更危险。
听众
:我想是这样的,没有人愿意得艾滋病,但就是各种各样的原因,在社会生活当中,他们感染了艾滋病,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设身处地地替他们想一想,我想他们特别需要这种关爱,我想如果有这种机会的话,我能够向主持人刚才提到的那些人去奉献自己的爱心。
刘
:太谢谢您了。
听众
:最后我想再说几句,在一个初冬的晚上,电台开展这种话题似乎有些深重,但是我也感觉到了电台主持人和各位专家的这种社会责任感,我对你们表示由衷的敬意。
刘
:谢谢您。那要是您能够给我们这些艾滋病人提供一种志愿工作者的工作或者服务的话,我觉得您应该方便的话,给右安医院的徐联志大夫打个电话,她特别希望能够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支持和帮助。
听众
:我想我会的,不仅是我,我还会动员我的朋友去参加。
刘
:那太好了,而且这位刘伏云先生他也很想说话,他说他作为友情聚会召集人,他一直想说这方面的话,您说说。
刘伏云
:这位听众朋友,您好。刚才您说的,在座的大家伙都挺欣慰的,感觉到有人在关注艾滋病这个话题了,另外,有人愿意志愿为艾滋病的病人来付出点贡献了。实际上,我是在这里刚才也介绍了友情聚会,我是在呼唤友情,实际上是呼唤更多人来关注社会上更需要关注的人,如果你方便时候,请呼我,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友情寻呼,280呼90008,随时恭候大家,随时欢迎大家一起来交换这个友情的话题,一起来关注挑战艾滋病这个话题。
刘
:谢谢我们的刘先生。还有一个热线电话打进来。
听众
:您好。我想跟主持人咨询一下,桑那浴会不会感染上艾滋病?
刘
:您指的什么样的桑那浴?
听众
:因为我觉得如果比方是一个女性的患者,她去桑那浴,我觉得是不是经血也会含有艾滋病病毒?就是说她去桑那,同时有好多女性也去桑那,会不会感染上?我就想问一下这个问题。
项晶晶
:这位听众朋友,我想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桑那浴意思就是一起洗澡,一起洗澡是绝对不会传染艾滋病的,而且我们已经知道艾滋病它的传播途径是血传播、性传播和母婴传播,实际上是有个体液交换,而一起洗澡和桑那,它是不会有体液交换的,也就是说它不会传播艾滋病。
刘
:那刚才这位听众朋友她的忧虑主要顾虑在有可能在洗桑那的时候,女性来月经,经血,她坐的地方别人再坐上去,那么有没有可能这样造成一种经血的交换感染上艾滋病。
万
:对,可能有人有经血可能会排出来,但是桑那的房间是一个温度很高的环境,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最重要的一点,这个血液不进入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内部,所以说她应该是安全的。
刘
:应该是安全的。
陈熙
:就是说,艾滋病病毒在…在杀灭艾滋病病毒的过程当中其实很简单,艾滋病病毒在体外是不能生存的,所以才导致只有这三种传播方式,那么高温消毒就是一个杀灭艾滋病病毒的一个方法。
刘
:而且,最简单的就是10%的漂白粉,把那些哪怕是艾滋病病毒感染污浊物拿来浸泡,一个小时就足以杀灭艾滋病病毒。
陈熙
:一般的消毒水就可以,而且艾滋病病毒在空气中不会感染,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会死亡。
刘
:喂,您好。
听众
:您好。我也想谈谈关于艾滋病的防治问题。我觉得防止艾滋病,说它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为什么这么说呢,比如说,你说它难,因为至今并没有任何一种针,我说预防针,就象那种出风疹那种针,我给你打一针之后,你可以一辈子不得这种病,这不可能,我估计再有50年也不可能研究出这疫苗了,对吧?说它不难也不难,就是说,既然你身边所有人都得艾滋病,你没有得艾滋病,注意你的那些行动,你完全可以避免。
刘
:就是说他个人行为的问题。
听众
:对对,因为没有任何将会让你传,另外我还想谈一谈关于咱们的立法问题,比如说吸毒也是,那个静脉注射也是艾滋病传播途径之一,记得我们中国有一个贩毒,贩毒你要是十几克,就可能判你死刑,如果说,以后严重到什么程度,比如说,如果你参与毒品交易的话,也追究你的刑事责任,这样子对那个预防好一点。
刘
:对,就是加大打击力度。好的,谢谢您。今天晚上我们来参与这个话题的嘉宾或者是听众朋友都是自告奋勇,特别愿意来跟我们听众朋友交流,那么我们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想请来的各位嘉宾谈一谈你们对这个话题的关注,一定会有自己最深切的感受,那么请你们用简短的话来跟我们的听众朋友们说一说你们为什么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叶飞
:我觉得这个事情离我们很近,不是象原来似的好象看一看就是知道有这样一个现实,作为每个人都关心自己的健康,都希望自己能够在生活比较安定的情况下能够有更好的质量,所以我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而且我刚才一直在说的就是这个问题,我实际上希望在成年人当中我们要增加一些普及率,因为我们经常会因为各种原因回避好多事实,这里我再一次表达我这种想法。
刘
:谢谢,谢谢叶飞女士。
刘伏云
:我想说的是交沟通、了解、交流、发展将是二十一世纪到来的世界共同语言,我觉得电台提供这种交流、沟通、了解也是在座的、就是在空中的听众也总欢迎的。
刘
:谢谢刘伏云先生。
言晨
:…所以看了“费城故事”之后,所以对艾滋病人特别关注。
刘
:谢谢言晨女士。
项晶晶
:在我没有参加这个节目的制作前,我非常恐惧艾滋病,甚至做梦我都想到得艾滋病非常非常可怕,我自己非常非常害怕,我都曾经吓醒过,但是当我接触艾滋病的教育以后,我明白了它的传播途径,我也明白了只要个人行为选择正确的话,是不会传染艾滋病的,所以在这里,我想呼吁一下,青少年是迎战艾滋病的主力军,让我们共同呼吁,热爱生命,拒绝毒品,抵抗艾滋病。
陈熙
:我认为只要更多的了解艾滋病的知识,才能更好的预防艾滋病,才能抵抗艾滋病病毒,那么现在全国各地都有了艾滋病热线,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北京的艾滋病热线是010-62238683。
刘
:62238683是北京的艾滋病热线,还有一点,我想请问一下你们俩个,你们拍的“吞噬生命的恶魔”什么时候能跟我们的青少年见面呢?
项晶晶
:我想很快了。
陈熙
:学校校方可以跟宋庆龄基金会他们联系。
刘
:宋庆龄基金会,还有北京健康促进会,可以跟他们联系,是吧?这个片子主要就是面对青少年。
项晶晶
:对,主要对进行课堂教育是非常好的。
刘
:谢谢,今天晚上我们这么多的嘉宾到直播间跟我们的听众朋友们一块来讨论艾滋病的问题,但是大家都发现有一个话题没有充分的展开,因为我们的时间太有限了,这个话题是什么呢,就是对于感染了艾滋病的病人他们的行为大家已经很明显的分出有的是要值得同情的,是无辜的,而有的是因为他不检点,所以他挺可恨的,是不道德的,是应该让他羞辱的,可耻的,那么这个话题显然是我们很多听众朋友关心的话题,我们还会组织这样的讨论。听众朋友,现在已经是午夜10分,我们距离二十一世纪还有四百一十二天,北京人们广播电台828千赫,这次节目就为您播放到这,主持人刘光华,万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