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青少年道德教育回眸与思考 上海家庭青春期教育存在空白点 性学研究关注青少年 “同伴性教育” 中学生称好 美国青少年道德教育回眸与思考 张亚梅 不久前，我应美国国际教育基金会的邀请，随国家教委德育工作者代表团赴美参加“青 少年伦理道德国际研讨会”，并随团考察了纽约、华盛顿、洛杉矶等城市，参观了康州桥港 大学、乔治城大学、华盛顿特区中学、洛杉矶威尔逊中学。 伦理道德研讨会的主会场设在康州桥港大学。大会以“探索人格教育的典范”为主题， 中美教育工作者各自就当今世界各国伦理道德教育所面临的问题进行了探讨。在交流中，我 们意外地发现美方专家对我中华传统美德备加青睐，论文中一再引用我先祖圣贤孔子、孟子、 老子的话，令与会的中华儿女备感自豪。 在纽约的曼哈顿，我们参观了美国移民局旧址，了解到美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移民国家， 除了基本的制度和意识形态外，其人文地理和历史文化都有明显的移民个性，在青少年的道 德教育上也不例外。几位美国教育专家在发言中提到，美国的道德教育是民间行为而非政府 行为。也就是说，美国对青少年实施道德教育的基本要求和标准，并不是由联邦政府统一提 出的，也没有专门的行政管理机构，更没有国家规定的课程设置，而是带着浓厚的地方自主 色彩和来自民间的自发性质。用马里兰州一位教育官员的话说：“美国的学校不负责教学生 怎样做人，做人的事由教会负责。”因此，公立学校只抓学生两点，即一不准带武器进校园， 二不准吸毒。因此我们在与威尔逊中学一位年轻副校长谈及青少年人生观、世界观的教育时， 他显得茫然，反复说：“什么叫人生观、世界观我听不懂。”当然在美国私立学校和教会学校 多少还进行一些道德教育。但如果因此得出美国不重视道德教育的话，那又失之偏颇。在这 里我们看到联邦政府投巨资修建的规模宏大的自然博物馆、历史博物馆、科技博物馆、艺术 博物馆等十几个大型展馆。这些展馆全天候免费供游人参观，络泽不绝的人流体现了其特有 的社会效益。在绿草如茵的广场上，我们看到了纪念开国总统高耸入云的丰碑??华盛顿纪念 塔，看到了肃穆庄重的《独立宣言》的起草者杰佛逊总统和签署《解放黑奴宣言》的林肯总 统的纪念堂。看到这一些，我们不能不为联邦政府在华盛顿独具匠心的文化建设所叹服。 在宇航馆里，我们看到一片反复播放的反映美国宇航事业发展历史的录像片，其中几组 镜头引人注目：50年代，当苏联卫星上天时。60年代，当苏联的宇宙飞船登上月球时，美 国人干什么？录像上交替出现了苏联人在大搞航天科研，而美国人在酗酒、跳舞、作乐的镜 头……接下的镜头便是震醒过来的美国人在航天科技事业上攀登飞跃的镜头。此情此景，对 美国人的国家意识、科研意识的鞭策和激发作用是显而易见的。联 邦政府对国民国家意识 的强化还体现在处处飘扬的国旗上。甚至连“佛门圣地”---台湾人主持“西来寺”也高悬 着星条旗。美国社会环境从表层上看对美国青少年的道德教育也起了熏陶作用。比如联邦政 府通过立法规定任何公共设施都必须设有残疾人专用设施。在美国的任何一个城市的任何一 个公厕里，都设有残疾人专用厕位，在停车场上，随处可见残疾人专用的车位。此外，我们 还感到美国人很有礼貌，在街上、饭店、商场等公共场合，随处可听到“Excuse me”、“Sorry”、 “Thank you”等礼貌用语。在商店里，周到热情的服务更是使顾客尝到自己就是上帝的滋 味。所有这一切，对青少年的道德教育均具有潜移默化的作用。 社会对青少年往往是一把双刃剑，社会的光明面可以给青少年积极的影响，社会的阴暗 面也会给青少年带来消极影响。在研讨会上，美国教育学者提供的数据和情况，说明美国的 青少年道德教育正陷入无法摆脱的困境，主要是性混乱以及吸毒等问题。 美国的大众传媒，包括电影、电视、录像、广告等，不少以色情格调为主，对青少年危 害不浅。据美方教育学者调查，14岁以下女生怀孕人数逐年上升，有的女生10岁就有性经 历。获得美国人文学奖的波斯顿大学教育学教授威廉姆?克尔派翠博士，在研讨会上宣读《为 什么强尼不能分辨对错》的论文，引起了与会者的震惊。他在对1700名中学生的调查中，60 ％的男孩认为强奸是可以的，不能算犯罪，有不少女生认为，如果给20美元就可以出卖贞 洁。据他了解在美国的大中学生中，成立了一个“二十岁俱乐部”，条件是一个男孩在20岁 时，必须让20个女孩怀孕，才有资格加入这个俱乐部。在威尔逊中学，一位社区的教育官 员告诉我们，性行为是学生的个人自由，学校无权干涉，男女生发生性行为导致怀孕，男生 不受影响，女生生完孩子后可再续学。 在美国，青少年吸毒问题也触目惊心。一位美国教育学者发言中坦言，最近三年来，美 国初中学生使用大麻的增加一倍，44％的高三学生在毕业前避着校方非法吸毒，80％的成年 吸毒者是在青少年时期就开始吸毒的。美国国际教育基金会在《吸毒与我们的青少年》一文 中提到，在美国因为吸毒而造成每年3000亿元的经济损失，这个数字超过了美国中小学的 教育经费。 美国青少年在道德问题上的缺陷还体现在“自我为中心”意识的增强。美国马里兰州的 社区教育主任许乃清先生告诉我们：美国提倡的是个人主义，美国人认为个人发展了社会就 发展了。美国的年轻人不要人管，他们自尊、自爱，但不自觉。波斯顿大学的克尔派翠博士 让学生做一道关于“救生艇”的练习题：“在大海上如果救生艇超重可能下沉，艇上有自己、 老人和狗，那么你该如何处理？”不少的学生认为应该先把老人抛下海，留下自己和狗。此 外，在对550所大学的新生的调查表明：把追求经济富有作为人生目标的达80％。 道德问题如同环境问题一样，作为美国现代化进程中付出的代价引起美国人的反思。与 会的美国教育学者普遍认为，究其教育内部原因，主要是美国的公立学校30多年来实行所 谓的价值澄清化（无价值观）的教育所带来的恶果。在过去的30多年里，由于高科技的发 展，教育当局错误地将教育变成单纯的知识性的开发，重在对学生学术教育，帮助学生开发 个人潜能和专业训练，忽视了教育的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层面，就是人类心灵善与美的开发。 事实上学校只管教书，做人的事由教会负责的观点已被现实所否定，因为现在的年轻人离教 会已越来越远。许多家长不愿把子女送到免费的公立学校，宁可负担巨额学费把子女送到教 导价值观、校风较好的私立学校或教会学校去。面对这一情况，美国教育当局已有所觉悟， 因而出现了主张恢复道德教育的意见。教育界也已认识到：我们的教育目标应该是帮助年轻 人在进入社会服务前拥有能充分发挥自己才能及创造性的学识，并且也拥有成熟的人格来使 用学到的知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美国社会通过大量文化、教育方面的公共设施和社会环 境对青少年进行道德教育是颇具实效性的。我们在确立德育基地的同时，应该注意青少年举 手投足可涉及到的时间和空间中创造潜移默化的道德教育的氛围，例如一些展馆、文化设施、 公共场所如何为青少年开放，为青少年服务，使青少年受到更具体、深刻的道德教育。这一 点是至关重要的，也是值得我们借鉴的。 美国青少年道德教育现状的另一方面，则更应引起我们的思考。19世纪以来，高科技 为美国社会带来了经济的高度发展。但是由于过分地强调物质金钱的万能，导致了价值观的 混乱，导致了青少年伦理道德的滑坡等社会问题。而西方的以“民主”“自由”为核心的教 育并没有教会青少年分辨善恶，并没有教会他们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能力，更没有解决 青少年的思想危机和人生观问题。以“我”为核心的西方伦理不可避免地导致个人主义的膨 胀。这些现状启示我们，忽视道德教育必然带来价值观念的模糊和人格的沦丧。丰富的物质 文明给人类社会带来了优裕的生活，也带来的忧患。难怪西方有识之士认为：人类要在21 世纪生存下去，避免世界性混乱，必须学习2500年前中国孔子的智慧。美国青少年道德教 育的现状还启示我们，企图坐等现代化发展和市场经济发育成熟来自然解决社会道德问题， 这样的“道德自发论”并不可取。 马克思提出：“道德的基础是人类精神的自律。”把社会的道德原则、规范、准则内化为 学生的意志、信念与行为准则，必须依赖教育。教育历来是学校工作的重要内容，处于首位， 美国公立学校淡化育人的功能，对青少年的道德采取“自然主义”、“交给教会”的做法无疑 是造成美国社会的“问题青少年”多的原因之一。 目前，我国社会上毒品和色情沉渣泛起。据有关方面统计，已有30万人染上毒瘾（其 中不乏青少年），10万人成了爱滋病病毒携带者。事实无情地告诫我们，青少年的道德教育 不容忽视。党的十四届六中全会《决议》明确指出：必须加强青少年思想道德教育，帮助他 们树立远大理想，培育优良品德。当今，国内社会的变革，基础教育的转轨，对中小学教育 工作是挑战也是机遇。我们必须重新认识中华民族深厚的传统文化积淀，认识她蕴含的足以 解决现代社会伦理道德的深刻内容，充分利用传统文化的优势，把青少年道德教育扎根于民 族文化之中，扎根传统美德之中，并从中找到传统文化与现代道德教育相通、相容、相似的 结合点，找到学校、家庭、社会道德教育一体化网络的深厚基础，从而使青少年的道德教育 更具社会主义中国的特色，更具现实性和实效性。 上海家庭青春期教育存在空白点 找到啦消息： 2000-09-29,09:10:37 上海市一项调查显示逾九成家长对孩子提出的性问题不知所措 孩子青春期教育到底该由谁来担当“第一位老师”？有关教育专家的回答是：家长。由 于家庭环境的自然性，家长应对孩子的青春期教育负起更多的责任，强化家庭个体教育的效 应。 最近，上海市教育工作者就家庭青春期教育状况，在杨浦、虹口、徐汇、金山等区的700 多位家长和800多名初、高中生中作了专题调查。结果显示，青春期教育在家庭中软弱无力， 家长基本上束手无策。当孩子提出性问题时，九成以上的家长“不知道怎样回答”、“不知道 该不该回答”和“不知道回答什么”；家长目前最重视的是孩子的学习成绩，而关心孩子身 心健康的仅占35.5％；当孩子有青春期困惑时，有89.1％的家长采取“让孩子自己解决” 的态度，仅有9.5％的孩子的性知识主要来自于家庭。 杨浦区教育学院教研员戴耀红等分析说，造成家庭青春期教育空白点的原因，一是受传 统观念影响，这些家长在孩子面前过于严肃或害臊，对于性问题从来是避而不谈，担心性教 育会助长孩子的性兴奋，甚至导致不良行为的发生。从调查结果来看，只有一成左右的家长 会主动和孩子讨论青春期的话题。二是家长自身行为有欠缺，放任自由或消极地对待，对孩 子的教育无能为力。三是家长健康的性知识缺少，虽然懂得青春期教育的重要性，但面对孩 子却不知如何开口，不知哪些该讲哪些不该讲，遮遮掩掩、含糊不清和模棱两可，反而给孩 子带来更大的困惑和麻烦。 上海市学校青春期教育在教材内容选择和教学方法上都做了有益的探索，基本形成了系 统化、科学化和规模化。然而随着社会文化、大众媒介传播的性信息的增多，青春期的教育 已不能仅仅靠学校单方面来实施完成。专家指出，由于家庭环境的自然性，孩子自幼就在家 庭中无意识地、不自觉地接受着来自父母的最初的“性启蒙”，而这种性教育对孩子来说又 是最直接、最安全的。因此，家长应当在发挥“第一位老师”作用上多下功夫。——摘自《文 汇报》 性学研究关注青少年 中国青年报 2000年9月27日 星期三 中国性学会第三届学术研讨会11月底将在海口市举行。这届研讨会的主题是“21世纪 的性心理健康”，其中青少年的性行为与道德感、责任感的关系、青少年婚前性行为的“堵” 与“疏”等与青少年有关的问题，被列为此次研讨会的重要议题。欢迎从事相关工作的人士 提交论文。论文请寄：北京海淀区学院路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心理学教研室洪炜，邮编： 100083。（周绍辉） “同伴性教育” 中学生称好 解放日报 东方网9月29日消息：日前，笔者在上海闵行中学“青春期健康咨询室”，聆听了一堂 与众不同的咨询课——— 问：我在异性面前，从生理到心理都会变得紧张，常常会被一种奇怪的、神秘的感觉搅 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我这是怎么啦？ 答：这是伴随生理发育、成熟而来的青春期性心理萌动；是一个中学生必须懂得的问 题……问：遗精会不会伤身体？ 答：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的。因为到了青春期，睾丸不断产生精子，精囊和前列腺也不断 产生精液浆，它们混合后即为精液。待积聚到一定量后，就会产生神经冲动，造成遗精。古 人说“精满自溢”，就是这个意思。遗精，是性成熟的一种标志。 …… 读者一定会想，这是心理老师对学生的咨询在进行悄悄的“面授机宜”吧？不！这是由 同学对同学“开诚布公”的问答。更令人耳目一新的是，问答是在自然交谈的气氛中进行的。 原来，这是闵行中学将当今国际教育界十分推崇的“同伴性教育”模式引入校园，由学 生在教师的正确引导下，辟出固定的场所，利用科学资料，互相间开展的性教育活动。据了 解，闵行中学作为“联合国人口基金会”和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的试点 单位，为此项教育活动的开展已筹备了近一年，并已培训了30多位学生骨干，让他们阅读 有关青春期的书籍，全面学习和了解性知识，然后充当学生的咨询员，接受、解答学生的咨 询。 那么，采用这种方式开展“性教育”，学生们是否欢迎？效果又如何？带着好奇和疑问， 笔者走访了部分师生，现在就来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吧。 娄琪（高一学生）： “性”对于中学生来讲，是一个讳莫如深的话题，既好奇又神秘。以前同学间也有私下 议论，却没有人敢公开正视，更不用说放在桌面上公开谈论了。但自从接受了培训，特别是 当上“同伴性教育”的咨询员后，我发现“性教育”对于我们中学生是十分必要的。 你知道，如今的中学生普遍生理发育早，心理发育滞后，所以特别需要有人用正确的科 学知识和方法来指导，帮助我们释疑解惑。“同伴性教育”就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因为，原 先课本上所涉及的性教育内容，针对性不够强，老师在课堂上也往往只是泛泛而谈或“一笔 带过”，而学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意思提问，所以始终懵懵懂懂的。于是，同学间若碰 到有关青春期的困惑，只能在关系比较好的同伴中交流，寻求答案。当然科学答案是谈不上 的，有时简直就等同于开玩笑。 自从学校开展“同伴性教育”活动以来，因为咨询员都是我们学生，相互间交谈少了一 层隔阂和羞涩，你问我答是相当坦然的。效果？很受同学欢迎啊！真的，现在许多同学会主 动前来找我们“解决问题”、“探讨问题”。男生女生都有，分别由男女咨询员接待。 邬政（高二学生）： 我是第一批接受培训的咨询员。不瞒你说，当时我是带着腼腆和被动的心态参加的。心 想，这种事体怎么开得出口啊？但眼看学校开展的“青春健康之旅”系列教育活动（其内容 涉及人生价值、青春期萌动、友谊与爱情、预防非意愿妊娠和预防性病等），很受同学们的 欢迎，这对我的触动很大……我发现性的成熟和性知识的缺乏这一矛盾是目前中学生面临的 一个普遍问题，但教育的滞后和社会舆论对性的暧昧，又无法解决中学生对性的某些困惑。 据调查，眼下大多数中学生了解性知识的主要途径是书籍、杂志和电影、电视，而了解的程 度依然停留在粗浅阶段，应该说是很不够的。 你刚才问开展“同伴性教育”在同学中有什么反应？我可以告诉你，并未引起太大的反 响，大多数同学对此是抱一种平静的欢迎、支持态度。因为相对课堂性教育而言，他们更愿 意从自己的同伴那里获取性与生殖健康方面的知识。为什么？提问不拐弯，交谈无障碍，气 氛易轻松嘛。 郑洁（高一学生）： 青春期是一个多事之秋，是一个人成长的关键时期。性的成熟，青春的萌动，都需要正 确的引导。但现在课堂教育往往难以满足中学生的一些好奇，其它接受性知识的正常渠道又 不畅通，因此处于青春期的中学生很容易步入不良心理的误区。“同伴性教育”之所以受同 学们欢迎，原因可从这里找到。 “同伴性教育”好就好在“同伴”两个字。我们中学生和老师、家长都不愿谈性，而就 愿意和要好的同伴谈，因为这种交谈是平等的，探索性的，心理无障碍。所以说，“同伴性 教育”这种形式，对中学生而言，比课堂教育，比老师家长的讲授更容易理解和接受。 芮露闲（初三学生）： “同伴性教育”活动在我们学校还刚刚正式全面展开，以前的试点主要是针对高中生的， 具体情况我不很清楚。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这种方式很好。不是有一种说法，“青春少 年哪个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这种朦胧的感觉是需要引导的。我们在上生物课时，老 师曾经谈过性知识的内容，课时不多，顶多两三节课吧。但课堂上，男生女生一起上，好尴 尬的！大家都想笑又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其实，我想老师在上课时也是心有余悸的，所以讲 这部分内容已成了一种“走过场”。 你信不信？现在中学生所掌握的有限的一知半解的性知识，大多不是从课堂上获得的， 而是从书籍和电视电影中接触到的。换句话说是从“非正规渠道”获得的，未必都正确、科 学吧。就这一点而言，我们学校开展的“同伴性教育”就非常及时，它既能够帮助我们了解 青春期的一系列知识，同时又可避免课堂上讲授“性知识”的尴尬。 汪一心（校长助理）： “同伴性教育”是目前国际上较通行的一种性教育方式，在我国还处于起步阶段。它与 以往我们传统的性教育方式不同，由经过老师培训、指导的学生担任咨询员，与同学面对面 交流，这种方式有灵活、广泛、深入人心的优点。从我校筹备此项教育至今，可说是初见成 效。不但同学们接受这种方式，而且家长也十分支持。这学期我们准备全面铺开，让“性知 识”在同学的观念中从神秘变为透明，让同学们的议论从私底下放到“台面”上来。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笔者有一个强烈的感受，那就是谈“性”不再色变，已成为闵行中 学师生的共识。这一变化，是否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同伴性教育”这种方式的成效？对中 学生进行性教育，不应该成为讳莫如深的科学禁区。中学生到了一定年龄，对性的问题需要 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这是无法回避的，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学校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老师也 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的学生，相反应该有指导地让学生用科学的知识，去理智地思考和认识。 笔者这么认为。